時星野瞳孔劇烈收縮一下,厲聲道:“孟依楠,你又玩什麼把戲!”
孟依楠頭疼的快要炸開,卻依舊維持著基本的冷靜。
她隨意擦去血跡:“時星野,你在擔心我。”
“一個血包就能把你嚇成這樣,我回來果然是正確的。”
時星野立刻鬆了手,眼底浮起厭惡:“擔心?我倒希望你真死在我麵前!”
孟依楠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想起從前這個連神佛都不信的男人,每年都會在她生日時去寺廟求平安符。
每次都寫下同一個願望:【願孟依楠歲歲平安,年年如意。】
也會在她隨口說死字時皺著眉捂住她的嘴,一本正經讓她避讖。
時過境遷,當年願她平安的人,現在咒她死。
孟依楠扯了扯唇,徑直掠過時星野:“那時總等著願望成真吧。”
下了台,她才喘著氣拉住宋念安:“念安,去找陸醫生。”
宋念安一路疾馳,車子剛開進醫院,孟依楠已在副駕駛上昏迷過去。
經過陸白的搶救,孟依楠纔在後半夜醒來。
她還冇完全清醒就聽見宋念安憤怒的聲音:“劇場未經允許放出了你們總裁演戲的視訊你們找劇場去啊,跟我們依楠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能耐大嗎?自己搞定!”
宋念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孟依楠醒來,不由一頓。
孟依楠笑看著她:“好了,我都聽到了。”
宋念安坐下,悶悶開口:“那個劇場就想要流量,網友的嘴巴也毒,說什麼你的眼神還愛時星野,又說時星野對你現在完全冇興趣,真是有病!”
孟依楠手指動了動,輕聲道:“聽起來熱度不小,那你幫我發條動態吧。”
“就艾特時星野,說他演技退步了,不及當年求我彆分手時一半深情。”
宋念安愣了:“你非要一次次提醒他是你拋棄他?非得逼他這麼恨你嗎?”
孟依楠輕輕閉上眼:“念安,幫幫我吧。”
宋念安無奈,隻能按她說的做。
隻是五分鐘後,她就驚呼了一下:“依楠,時星野回覆你了。”
孟依楠倏然睜眼:“什麼?”
宋念安沉默兩秒,輕聲道:“他說,希望你不要再打擾他跟他未婚妻的生活。”
孟依楠聽著,心臟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下。
她翻了個身,低聲道:“那就好,你快回去休息,我也困了。”
宋念安給她掖了掖被子,朝外走去,隻是經過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隻見背對著她躺在那裡的孟依楠,肩膀正在微微抽動。
……
第二天上午,孟依楠正在病房裡看著窗外的陽光,宋念安就衝了進來。
“楠姐!初篩過了!星瑜生物通知我們下午去體檢!”
孟依楠看著她滿臉喜色,臉上也帶了笑意:“好。”
下午三點,孟依楠全副武裝的站在了星瑜生物的體檢室內。
麵前的醫生拿著報告,眉峰隆起:“女士,像您這樣的晚期患者,需要簽免責協議。”
孟依楠順從的點頭:“好,我冇意見。”
就在醫生去拿免責協議的時候,孟依楠突然聽見外麵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時星野冷冽的嗓音響起:“今天的誌願者招募怎麼樣?”
孟依楠僵著背冇敢回頭,心裡卻在慶幸,還好剛纔宋念安為了給她買早餐而走遠了。
“時總,今天新來了位晚期的誌願者,正在檢查身體承受情況。”
“您放心,現在在藥物研發的最後階段,任何病例都是重要的資料,我們會盯緊的。”
時星野‘嗯’了一聲,隨口問道:“誌願者狀況如何?”
“這位女士已經是腦癌晚期了,隻怕……撐不了多久。”
聽著交談聲逐漸遠去,孟依楠才泄了氣,快步走到門口,貪戀的看著時星野挺拔的背影。
直到宋念安回來,她才收回視線。
“念安,幫我一個忙。”
“什麼?”
“幫我聯絡媒體,就說我有時星野的猛料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