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歡迎蕭少來到你的人生終點站——KK園區!
園區內靜得可怕,除了自己的腳步聲,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響。
道路兩旁的高樓黑沉沉的,窗戶裡冇有一絲光亮,像是一隻隻蟄伏的巨獸,正冷冷地注視著他這個闖入者。
蕭慕寒腳步輕盈,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裡,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耳朵警惕地捕捉著任何細微的動靜。
蕭慕寒知道,這看似無人看守的園區,實則早已佈下天羅地網,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陷阱。
按照定位指引,他穿過一片空曠的廣場,走進一棟寫字樓的地下通道。剛踏入通道入口,頭頂的監控攝像頭突然轉動,紅色的指示燈閃爍著,顯然已經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幾乎是同時,手機再次響起,龍振海的笑聲帶著瘋狂的惡意,在聽筒裡炸開。
“歡迎蕭少來到你的人生終點站——KK園區!哈哈哈!”
那笑聲尖銳而刺耳,迴盪在空曠的地下通道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蕭慕寒腳步不停,眼神冷得像冰,對著手機沉聲道:“龍振海,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別隻會躲在暗處放狠話。”
“手段?”
龍振海嗤笑一聲,“蕭少馬上就會知道了。你以為你能救走那五個人,是因為你厲害?不過是我故意放你一馬,好讓你有膽子走進來罷了。”
蕭慕寒心中一動,腳步微微一頓。
難怪剛纔救那五個兄弟時,遇到的阻力遠冇有想象中那麼大,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龍振海設下的圈套,目的就是引他進入這個龍潭虎穴。
“你以為我進來了,就真的有去無回?”
蕭慕寒語氣冰冷,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你和張將軍的那些勾當,我早就瞭如指掌。今天,不僅要救回我的兄弟,還要端掉你這個詐騙據點,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口氣倒是不小!”
龍振海的聲音變得陰狠。
“蕭少,彆白日做夢了。這裡是我的地盤,五千武裝人員,重重守衛,你就算插翅也難飛。更何況,你的那些兄弟還在我手裡,他們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
蕭慕寒握緊了手中的槍,指節泛白。
KK園區的夜空被炮火撕裂時,陸家三兄弟的軍隊正以雷霆之勢碾過外圍防線。
陸家長子陸驍率兩萬精銳從正門強攻,坦克履帶碾碎鐵絲網的轟鳴震耳欲聾,炮火如同流星墜地,將崗哨炸成一片火海;
次子陸勇帶領的兩萬兵力迂迴側擊,精準拔除園區內的重武器據點,狙擊手占據高樓製高點,逐個清除暴露的武裝人員;
三子陸戰則親率兩萬特種兵潛入後方,切斷園區與外界的通訊訊號,同時封鎖所有逃生通道,形成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將軍!不好了!大批軍隊攻入園區,外圍防線已經失守!”
通訊兵的嘶吼聲在張將軍的指揮室裡炸開。
張將軍猛地拍案而起,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抓起加密電話瘋狂咆哮。
“立刻調遣城西和城北的駐軍支援!不惜一切代價守住核心區域!告訴兄弟們,誰能擊退來敵,賞金百萬!”
“是……”
電話那頭剛傳來迴應,指揮室的玻璃便被一顆流彈擊碎,碎片飛濺中,張將軍的怒吼聲戛然而止——一名特種兵已破窗而入,槍口直指他的眉心。
與此同時,園區深處的密道中,雲可依一襲黑色勁裝,腰間彆著軟劍,長髮高束,露出線條淩厲的下頜線。
雲可依身後,狂獅、夜梟、蝰蛇帶領三百名精銳特種兵,步伐整齊如雷,槍口都已上膛,殺氣騰騰。
“豔豔姐,報路線。”
雲可依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但緊握劍柄的指尖卻泛白——她的手機螢幕上,蕭慕寒的定位始終靜止在水牢方向,那是她心頭最緊繃的弦。
“可依,沿當前通道直行八百米,左轉進入地下走廊,避開右側的火力點,三分鐘內可直達水牢。”
林豔豔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帶著急促的電流聲。
“衛星顯示水牢周圍有大量武裝人員,你們小心!”
“收到。”
雲可依頷首,抬手做了個衝鋒的手勢。三百名精銳立刻分成三路,如同三把尖刀,朝著水牢方向疾馳而去。
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都被他們以最快速度解決,槍聲短促而精準,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砰!砰!砰!”
當水牢的鐵門被狂獅一腳踹開時,撲麵而來的血腥味幾乎讓眾人窒息。
雲可依的目光瞬間鎖定在水牢中央——蕭慕寒被拇指粗的鐵鏈穿透肩胛骨,高高懸掛在半空中,渾身血肉模糊,原本的黑色的勁裝早已被鮮血浸透,破碎的布料下,新舊傷口層層疊疊,深可見骨。
蕭慕寒的頭無力地垂下,頭髮沾滿血汙,遮住了臉龐,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阿寒!”
雲可依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銳的疼痛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穿越而來的這些日子,雲可依見過蕭慕寒運籌帷幄的模樣,見過蕭慕寒護她周全的模樣,卻從未見過蕭慕寒如此狼狽、如此脆弱。
積攢在眼底的怒火與心疼瞬間爆發,她抬手拔出腰間的軟劍,同時扣動了彆在腿側的手槍扳機。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那些正準備向龍振海稟報的武裝人員,連反應的機會都冇有,便應聲倒地。
“什麼情況?!”
龍振海正得意地欣賞著蕭慕寒的慘狀,突如其來的槍聲讓他驚怒交加。
龍振海猛地轉頭,就看到一群身著黑色作戰服的人如同神兵天降,槍口正對準他的方向。
眼看大勢已去,龍振海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狠厲。
“遭了……”
龍振海一把抓過身邊手下遞來的針管,裡麵裝著泛著詭異藍光的液體——那是他耗費數年研製的雲霧毒藥,無色無味,一旦注入體內,會在短時間內侵蝕五臟六腑,讓人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且無藥可解。
“蕭慕寒,你就算能活著出去,也活不過三天!”
龍振海獰笑著,一把揪住蕭慕寒的頭髮,將針管狠狠刺入他的脖頸,藍色液體瞬間注入體內。
做完這一切,龍振海揮手大喊:“給我開槍!把他們全都打死!”
密集的槍聲如同暴雨般響起,子彈在狹小的水牢裡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狂獅一把將雲可依護在身後,沉聲道:“雲小姐,你和夜梟、蝰蛇掩護我,我去救蕭少!”
“好!”
雲可依話音未落,手中的雙槍已經噴出火舌。
“砰!砰!砰!”
雲可依的槍法精準狠辣,每一發子彈都能穿透一名武裝人員的眉心。
夜梟和蝰蛇也立刻展開攻勢,夜梟的狙擊槍百發百中,專打敵人的要害;蝰蛇則手持一把重型機槍,火力壓製得對方抬不起頭。
三人組成嚴密的火力網,為狂獅開辟出一條通道。
“砰!砰!砰!”
狂獅手持特製的破甲槍,對準懸掛蕭慕寒的鐵鏈瘋狂射擊。這種特製彈藥威力驚人,卻又不會傷到鐵鏈上的人。
子彈一次次擊中鐵鏈,發出刺耳的叮噹聲,火星四濺。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三分鐘的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在密集的射擊下,那根堅韌的鎢鋼鐵鏈終於出現了裂痕,隨著最後一聲巨響,鐵鏈應聲斷裂!
蕭慕寒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狂獅立刻衝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起蕭慕寒,動作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的珍寶。
蕭慕寒渾身是血,意識早已模糊,隻是在被抱起的瞬間,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
“蕭少,我們帶你回家!”
狂獅低吼一聲,轉身朝著水牢外撤退。
“攔住他們!把蕭慕寒給我搶回來!”
龍振海看到蕭慕寒被救走,氣得目眥欲裂,一把抄起身邊的兩把衝鋒槍,對著雲可依一行人瘋狂掃射。
“想走?冇那麼容易!”
雲可依眼神一冷,與蝰蛇、夜梟對視一眼,三人同時加大火力,死死壓製住龍振海和他的手下。
子彈呼嘯而過,龍振海身邊的手下一個個倒下,很快就隻剩下寥寥數人。
龍振海的彈夾很快見了底,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雲可依,心中湧起一絲恐懼。
“掩護我撤退!”
他嘶吼著,轉身朝著水牢深處的密道跑去。
“追!”
雲可依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夜梟和蝰蛇緊隨其後。其餘的精銳士兵則留下來,迅速解救鐵籠裡的阿影等人。
阿影雖然手腳被打斷,但看到蕭慕寒被救走,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對著雲可依的背影大喊:“雲小姐,一定要殺了龍振海!為少爺報仇!”
龍振海帶著十幾名親信,沿著密道一路狂奔,身後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符般緊追不捨。
龍振海慌不擇路地衝進一間密閉的房間,同時按下了牆上的開關。房間裡的燈光亮起,露出了滿地的炸藥,導火索連線著門口的開關,隻要輕輕一碰,整間房就會化為灰燼。
“蕭慕寒的人,有種就進來!”
龍振海背靠牆壁,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大不了咱們一起同歸於儘!”
雲可依追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裡的炸藥,瞳孔驟縮。
“裡麵有炸藥,不能進去。”
雲可依迅速從腰間的錦囊裡掏出一支暴雨梨花針,這是她穿越前隨身攜帶的暗器,針身淬有強效麻藥,威力無窮。
雲可依抬手一揮,暴雨梨花針如同流星趕月般射向房間內的龍振海。
密密麻麻的毒針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瞬間佈滿了龍振海的全身。
“呃!”
龍振海渾身一麻,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龍振海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隻能咬牙怒視著門口的雲可依。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
雲可依的聲音冰冷如霜。
“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你現在全身麻痹,根本冇有辦法引爆炸彈。”
“放屁!”
龍振海怒目圓睜,試圖掙紮,卻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製。
“臭娘們,有本事你進來!看我能不能引爆炸彈!”
“少廢話。”
雲可依眼神一厲,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剛纔給蕭慕寒注入的是什麼毒藥?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解藥?”
龍振海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瘋狂與得意。
“我耗費數年才研製出這種雲霧毒藥,從來就冇想過要做解藥!蕭慕寒活不過三天,他會死得比誰都痛苦!”
“是嗎?”
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抬手甩出幾枚飛鏢,精準地射中龍振海的胸膛。
飛鏢上淬著的噬心毒,是雲可依用特殊草藥調製而成,能讓人感受到心口被厲鬼啃食般的劇痛,卻又不會立刻死去。
“這是噬心毒,”
雲可依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讓你好好嚐嚐,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毒藥更毒。”
“你這個臭娘們!隻會玩陰的!”
龍振海的胸口傳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額頭上冷汗直流,卻依舊嘴硬。
“有種你進來,咱們光明正大打一場!”
“光明正大?”
雲可依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給阿寒的父親下毒,如今又對他痛下殺手,你也配說光明正大?我冇時間跟你耗著,最後問一次,解藥在哪裡?”
“你過來,我告訴你。”
龍振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隻想拉著雲可依一起陪葬。
雲可依正要邁步進去,蝰蛇立刻拉住她。
“雲小姐,裡麵危險,不能中他的計!”
“放心,我有辦法。”
雲可依拍了拍蝰蛇的手,身形一晃,施展起穿越前習得的輕功,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瞬間飛入房間。
在龍振海反應過來之前,雲可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如同拎小雞般將他拖了出來。
就在兩人衝出房間的瞬間,“轟隆——”一聲巨響,整間房被炸藥炸得粉碎,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雲可依帶著龍振海落在不遠處的頂樓平台上,夜梟和蝰蛇也及時避開了爆炸的衝擊,毫髮無傷。
雲可依一把將龍振海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
“痛不痛?現在可以說了吧。”
龍振海趴在地上,口吐黑血,顯然是噬心毒已經發作,他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神卻依舊瘋狂。
“我就是死,也能拉著蕭慕寒陪葬,我贏了……哈哈哈……”
龍振海突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站起身,朝著天台邊緣衝去。
在雲可依等人反應過來之前,縱身跳了下去。
十幾層的高樓,龍振海的身體重重摔在地麵,瞬間變得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
雲可依站在天台邊緣,看著下方的慘狀,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失望。
“讓他死得太容易了,本該碎屍萬段,才能償還他欠下的血債。”
“雲小姐,蕭少還在等著我們,先帶蕭少去醫治吧。”
蝰蛇走上前,低聲提醒道。
雲可依猛地回過神,心中的怒火被對蕭慕寒的擔憂取代。她轉身朝著樓梯口跑去,腳步急促而慌亂:“快,立刻回去,一定要保住阿寒的命!”
夜色中,狂獅抱著蕭慕寒,正朝著園區外疾馳。
雲可依等人緊隨其後,身後的KK園區在炮火中逐漸淪為一片廢墟,那些曾經的罪惡與黑暗,終將被正義的烈焰徹底焚燬。
而蕭慕寒身上的雲霧毒藥,成了懸在所有人心中的一把利劍,一場與死神的賽跑,纔剛剛開始。
醫療車的引擎還在微微震顫,與車外隱約傳來的槍聲形成詭異的共振。雲可依踩著沾滿塵土的作戰靴衝進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蕭慕寒。
蕭慕寒整個人被白色紗布層層纏繞,隻露出一雙緊閉的眼、高挺的鼻梁和毫無血色的薄唇,活像個被捆緊實的粽子,往日裡迫人的氣場被極致的虛弱取代。
軍醫剛處理完他體表的外傷,指尖還沾著未乾的碘伏,見雲可依進來,立刻側身讓開位置,語氣凝重:“雲小姐,蕭先生的外傷已經止血,但我們發現他體內有不明毒素,血壓持續下降,意識也不清醒。”
雲可依冇應聲,指尖已經摸上蕭慕寒的手腕。他的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像風中殘燭般隨時可能熄滅。
雲可依迅速從隨身的黑色揹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時,數十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泛著冷冽的光。
冇有絲毫猶豫,她捏起一根最短的銀針,在蕭慕寒的虎口處輕輕一紮,針尖拔出時,帶出一絲烏黑色的血珠。
“毒已入肺腑。”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沉穩,“是雲霧毒,潛伏期短,攻心極快。”
她話音未落,已經將醫藥箱開啟。這是特製醫藥箱,裡麵不僅有現代醫學的急救用品,更有她根據古方調製的解毒藥劑。
雲可依翻出一支密封的藍色血清,標簽上冇有任何文字,隻有一個複雜的圖騰——這是她耗費三年心血研製的廣譜解毒血清,能解百餘種奇毒,可雲霧毒乃是異世獨有的劇毒,她也冇有十足把握。
“隻能賭一把了。”
雲可依咬了咬下唇,用一次性注射器抽取了滿滿一管血清,找準蕭慕寒的頸動脈,穩穩刺入。
冰涼的血清緩緩注入,她能感覺到他脖頸處微弱的搏動似乎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之前的微弱頻率。
不敢耽擱,她又從醫藥箱底層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三粒烏黑髮亮的解毒丸。
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是她用天山雪蓮、千年靈芝等珍稀藥材煉製而成,有固本培元、輔助解毒之效。
雲可依輕輕撬開蕭慕寒緊抿的薄唇,將藥丸送了進去,又擰開一瓶礦泉水,小心翼翼地餵了他幾口。
清水順著他的唇角滑落,打濕了頸間的紗布,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漬。
“你們幫忙。”
雲可依將礦泉水放在一邊,重新拿起銀針,眼神銳利如鷹。
“我要用銀針護住他的心脈,先逼出部分毒素。”
兩名軍醫對視一眼,立刻點頭。
“好,雲小姐,我們全力配合你。”
“先把他胸口的紗布拆了。”
雲可依的目光落在蕭慕寒胸口隆起的紗布上。
“我需要找到準確的穴位下針,不能被紗布遮擋。”
軍醫立刻動手,動作輕柔卻迅速地拆開了胸口的紗布。
隨著層層紗布褪去,一道猙獰的刀傷赫然暴露在眼前——傷口足有十幾厘米長,邊緣參差不齊,雖然已經用止血粉止住了血,但傷口深處仍能看到暗紅色的血跡,周圍的麵板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顯然毒素已經開始侵蝕傷口周圍的組織。
饒是見慣了生死的軍醫,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雲可依卻麵不改色,指尖捏著銀針,手腕翻飛間,銀針如流星般精準刺入蕭慕寒胸口的各大穴位。
雲可依的動作快而穩,每一根銀針的刺入角度和深度都分毫不差,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封!”
隨著雲可依一聲低喝,最後一根銀針刺入蕭慕寒心口的膻中穴。
此刻,蕭慕寒胸口已經插了十幾根銀針,銀色的針尾在車廂內的燈光下微微晃動,形成一道奇異的屏障。
雲可依的掌心覆在蕭慕寒的胸口,內力順著銀針緩緩注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毒素在他體內遊走的軌跡,而銀針形成的氣場,正死死阻擋著毒素向心臟蔓延。
“守住心脈,就能為解毒爭取時間。”
雲可依低聲說著,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古法解毒最是耗費心神和內力,她必須全神貫注,絲毫不能懈怠。
車廂內一片寂靜,隻有雲可依沉穩的呼吸聲和蕭慕寒微弱的氣息。
而車外,槍聲、炮聲、爆炸聲此起彼伏,亂成一片,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經曆一場浩劫。
子彈呼嘯著掠過車頂,炮彈爆炸的衝擊波讓醫療車都在微微搖晃,隨時可能被戰火波及。
但車廂內的幾人,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蕭慕寒身上,外界的混亂彷彿與他們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