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劫後餘生,哥哥來了!
身上的衣服沾滿了塵土和草屑,領口被劃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纖細的鎖骨,臉上還殘留著未洗去的汙漬,唯有一雙眼睛,在疲憊中依舊透著清亮。
雲可依餓極了,從昨天被擄走後就沒吃過一口東西,胃裏空蕩蕩的,一陣陣絞痛襲來,頭暈眼花的癥狀越來越明顯。
“一定要堅持住,找到人就能聯絡上阿寒了。”
雲可依咬著下唇,給自己打氣。
雲可依沿著公路緩慢前行,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隻要看到有車輛駛來,就立刻鬆開樹榦,踉踉蹌蹌地衝到公路中間,揮手呼喊:“麻煩停下來!救救我!能不能帶我一程?”
第一輛白色轎車遠遠駛來,雲可依眼中燃起希望,拚命揮手。可車子在靠近她時,隻是減速瞥了她一眼,便毫不猶豫地加速駛過,捲起的塵土撲了她一臉。
雲可依咳嗽著後退,看著車子消失在公路盡頭,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沒過多久,又一輛黑色SUV駛來。雲可依再次衝上去,聲音帶著懇求:“師傅,我迷路了,能不能送我去附近的城鎮?我可以給你錢!”
然而,SUV的車窗緊閉,司機甚至沒朝她看一眼,徑直開了過去。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像重鎚一樣敲在她的心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陸續有五六輛車經過,無論是小轎車還是貨車,都對她的求救視而不見。
有的車子甚至會刻意繞開她,彷彿她是什麼洪水猛獸。雲可依扶著樹榦,氣喘籲籲地站在路邊,肚子餓得咕咕叫,雙腿抖得厲害,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身體。
“為什麼都不停下來?”
她委屈又憤怒地跺腳,眼眶微微泛紅,“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壞人嗎?我隻是想找個人幫忙而已!”
雲可依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確實髒亂,頭髮也亂糟糟的,或許真的讓人誤以為是流浪漢或者別有用心的人。
可就算這樣,舉手之勞帶她一段路,又能怎麼樣呢?
古代的時候,江湖兒女互幫互助是常事,遇到落難之人,總會伸出援手,可到了現代,人與人之間的隔閡竟然這麼深。
“氣死我了!”
雲可依咬著牙,又拄著樹榦往前走了幾步,可實在是體力不支,眼前一陣發黑,她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跌坐在路邊的草叢裏。
雲可依蜷縮著身體,將頭埋在膝蓋上,疲憊和飢餓席捲而來,讓她忍不住想要落淚。
就在雲可依絕望之際,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傳來。
雲可依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一輛印著“森林防護”字樣的綠色公務車正緩緩駛來。她心中一動,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掙紮著站起身,朝著車子揮手。
或許是公務車的特殊性,或許是司機看到她狼狽的模樣真的動了惻隱之心,那輛綠色的車子竟然緩緩停在了她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佈滿皺紋卻和藹可親的臉,是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大爺,頭髮已經花白,眼神卻很溫和。
“姑娘,你怎麼在這裏?”
老大爺開口問道,聲音帶著幾分關切。
雲可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走上前,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大叔,救救我!我迷路了,走了一晚上,又累又餓,實在走不動了。”
老大爺打量了她一番,見她雖然狼狽,但眼神乾淨,不像是壞人,便點了點頭。
“姑娘,上車吧,我帶你出去。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
雲可依剛想說湖心別墅,卻突然頓住了。
她隻知道蕭慕寒的別墅在A市的湖心島,卻從來沒記住具體的地址,平時出門都是蕭慕寒帶著,或者司機接送,她根本不需要記這些。
雲可依懊惱地皺了皺眉,想了想,說道:“大叔,我記不清具體地址了。要不,你送我去慕天集團吧?到了那裏,他們就知道我是誰了。”
“慕天集團?”
老大爺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聽過這個名字啊,我常年在山裏工作,不太瞭解外麵的大公司。”
雲可依心裏一沉,又問道:“那這是哪裏啊?”
“這裏是C市杞山縣的郊外,旁邊就是杞山國家森林公園。”老大爺說道。
“C市?”
雲可依愣住了,她沒想到那些人竟然把她帶到了離A市這麼遠的地方。
雲可依定了定神,說道:“大叔,那你帶我去集市吧,人多的地方就行,到了那裏我再想辦法。”
“可以,我剛好要去集市買點東西。”
老大爺爽快地答應了,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快上車吧,姑娘,看你累壞了。”
雲可依連忙道謝,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車。車子裏很乾凈,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和老大爺身上的氣息很像。
雲可依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疲憊感瞬間湧遍全身,她閉上眼睛,隻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老大爺沒有打擾雲可依,開著車平穩地朝著集市駛去。公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空氣清新,帶著草木和泥土的芬芳。
雲可依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直到車子停下,老大爺叫醒她,她才發現已經到了集市。
下車後,雲可依有些意外。這並不是她想像中的繁華大都市,而是一個農村集市,街道不寬,兩旁擺滿了攤位,賣著蔬菜水果、雞鴨魚肉、日用百貨等,人來人往,很是熱鬧,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和小販的吆喝聲。
肚子再次不爭氣地叫了起來,雲可依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有些發愁。她現在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錢,更記不住蕭慕寒的電話號碼,該怎麼聯絡他呢?
“姑娘,集市到了,你自己多小心。”
老大爺笑著對她說,“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去前麵的小賣部問問,那裏的人都很熱心。”
“謝謝大叔,您真是好人!”
雲可依連忙道謝,看著老大爺開車離開,心中充滿了感激。若不是遇到這位善良的護林員大叔,她還不知道要在那條公路上待多久。
雲可依站在集市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深吸一口氣,朝著最近的一個小賣部走去。
小賣部的老闆是一位中年婦女,很是熱情。雲可依鼓起勇氣,說道:“老闆娘,能不能借你的電話用一下?我迷路了,想打個報警電話。”
“當然可以!”
老闆娘很爽快地答應了,拿出手機遞給她。
“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等警察?”
“不用了,謝謝老闆娘,我自己可以的。”
雲可依接過手機,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電話接通後,雲可依清晰地說明瞭自己的情況:“警察同誌,我叫雲可依,現在在C市杞山縣的集市上,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聯絡不上家人,希望你們能幫我。”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集市,將雲可依帶回了附近的派出所。派出所的環境很整潔,一名女警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雲小姐,你能再詳細說說你的情況嗎?你的家人聯絡方式,或者你家的具體地址?”
一名男警察問道。
雲可依喝了口熱水,定了定神,說道:“我家在A市的湖心別墅,具體門牌號我記不清了。慕天集團的總裁蕭慕寒認識我,你們可以聯絡他,他會來接我的。”
警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手機,說道:“我們先聯絡一下蕭慕寒先生核實情況,請你稍等。”
電話撥通後,警察對著手機說道:“請問你是慕天集團的總裁蕭慕寒先生嗎?這裏是C市杞山縣某某派出所,有一位名叫雲可依的小姐,她說找不到家人了,還說你認識她,是她的哥哥,希望你能過來核實一下,把人帶走。”
電話那頭的蕭慕寒,此刻正處於崩潰的邊緣。自從撿到雲可依破碎的手機後,他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尋找她的下落,衛星定位、交通監控、人脈資源,幾乎把A市翻了個底朝天,卻絲毫沒有雲可依的訊息。
他坐立難安,眼底佈滿了血絲,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不敢靠近。
當聽到“雲可依”這三個字時,蕭慕寒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蕭慕寒緊緊握著手機,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狂喜。
“是的!我是蕭慕寒!她沒事吧?她在哪個派出所?我現在就過去!”
“蕭先生,你先別著急,雲小姐一切安好。”
警察安撫道,“我們在C市杞山縣某某派出所,你過來的時候注意安全。”
“好!謝謝你們!”
蕭慕寒說完,立刻問道,“我可以和她說句話嗎?”
警察把手機遞給雲可依,雲可依接過手機,聽到蕭慕寒熟悉的聲音,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卻又努力裝作平靜:“阿寒,我在這裏,我沒事,你不用著急。”
“依兒!”
蕭慕寒聽到雲可依的聲音,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大半,卻又湧起一陣心疼。
“你等著,我這就過來,很快就到,你千萬不要害怕,有警察在,不會有事的。”
“嗯,我不怕,我等你。”
雲可依輕聲說道,結束通話了電話,心中的不安和委屈終於消散了不少。有蕭慕寒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接下來的時間,雲可依就在派出所裡等待。
警察很照顧她,知道她沒吃東西,還特意給她買了泡麵和麵包。雲可依確實餓壞了,泡好泡麵後,就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湯汁濺到了嘴角,也顧不上擦。
由於,A市到C市相距1000多公裡……
從早上一直等到下午,派出所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雲可依抬頭一看,正是蕭慕寒。
十多輛黑色轎車停在派出所門口,氣勢如虹。
蕭慕寒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口有些淩亂,頭髮也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模樣,眼底佈滿了血絲,顯然是一路奔波,沒有休息好。
但當他看到坐在椅子上吃泡麵的雲可依時,眼中的疲憊瞬間被狂喜和心疼取代。
“阿寒,你終於來了!”
雲可依看到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泡麵,站起身,朝著他跑過去。
蕭慕寒大步上前,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蕭慕寒低下頭,埋在雲可依的頸窩,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心中的恐慌和不安終於徹底消散。
“你真是嚇死我了。”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雙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像是在確認她真的安然無恙。
“還好,你沒事,還好……”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懷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煙消雲散。
雲可依輕輕拍了拍蕭慕寒的後背,安慰道:“我沒事,你看,我好好的。警察先生還特意給我買了泡麵,可好吃了。”
蕭慕寒鬆開雲可依,捧起她的臉,仔細地打量著她。她的頭髮有些淩亂,臉上還有未洗去的汙漬,衣服也髒兮兮的,看起來狼狽極了,可在他眼裏,卻是無比珍貴的寶貝。
蕭慕寒抬手,溫柔地拂去雲可依臉上的灰塵,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嗯,別怕,有我在,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嗯!”
蕭慕寒轉身和警察詳細說明瞭情況,又在相關檔案上籤了字,對警察再三道謝後,才牽著雲可依的手,走出了派出所。
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雲可依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蕭慕寒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餓不餓?要不要再吃點東西?”
蕭慕寒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雲可依搖了搖頭,笑著說:“不用了,我剛才吃了泡麵,已經不餓了。我們回家吧,阿寒。”
“好,我們回家。”
蕭慕寒握緊雲可依的手,拉開車門,讓她坐進副駕駛座,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朝著A市的方向駛去,一路上,蕭慕寒沒有多問她被綁架的細節,隻是時不時地轉頭看她一眼,確認她安好。雲可依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充滿了暖意。
夜色如墨,越野車在高速公路上平穩疾馳,車燈劃破沉沉暮色。
蕭慕寒一手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目光卻時不時掠過副駕駛座上的雲可依,聲音低沉而溫和。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市中心找間酒店住下,明天再趕路。”
雲可依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疲憊,輕聲應道:“好。”
雲可依轉頭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這裏是不是離A市很遠?我看你來的路上花了五六個小時。”
“嗯,有些遠。”
蕭慕寒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地報出距離,“相距一千公裡。”
“這麼遠?”
雲可依微微蹙眉,側過身看向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那我們休息一天,後天再走吧!你不能連著開這麼久的車,身體會吃不消的。”
蕭慕寒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心中因她的牽掛而暖意融融。
“好,都聽你的。我們先去酒店,阿影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
“嗯,好。”
雲可依輕輕點頭,不再多言,隻是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後視鏡——車後跟著五六輛黑色轎車,前方也有同樣數量的車輛開路,形成一道嚴密的保護屏障。
雲可依心頭微動,轉頭看向蕭慕寒,語氣帶著一絲擔憂。
“阿寒,這麼多保鏢跟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可以告訴我嗎?”
蕭慕寒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眸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昨晚綁架你的人,是龍哥的手下。他一直記恨我,這次是故意報復,才對你下手。爸已經收回了他在地下城的所有產業,他從監獄裏逃了出來,後續可能還會針對你,所以以後你絕對不能單獨出門了。”
“原來是這樣。”
雲可依恍然大悟,想起昨晚那些人的叫囂,輕聲道,“難怪他們抓我的時候說,要把我當誘餌,引誘你過來。這麼說來,目前最危險的是你和爸才對。”
“他們傷不到我。”
蕭慕寒語氣篤定,眼神卻愈發幽深。
“我唯一擔心的,是你被他們惦記上。對了,你昨晚到底被抓去了哪裏?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雲可依垂眸,緩緩說起昨晚的遭遇:她在徐氏研究院的衛生間被人人偷襲,然後中了麻醉劑,醒來時已經在一間廢棄工廠裡,手腳被綁,周圍是十幾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
趁著他們放鬆警惕,雲可依憑藉著多年的格鬥技巧放倒了留守的守衛,一路摸黑逃出了工廠,在大樹上躲了一夜,第二天來到警察局等他。
雲可依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隻是一場尋常的意外,但蕭慕寒聽得心頭陣陣抽痛,怒意如潮水般翻湧,眼底翻湧著駭人的陰鷙。
雲可依見他臉色難看,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柔聲安慰:“彆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嗎?都過去了。”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戾氣,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遇到這種事了。”
車子繼續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抵達市中心的一間豪華酒店。
酒店門口燈火通明,阿影早已等候在那裏,見車子停下,立刻上前躬身行禮。
“少爺,房間已經安排好了。酒店裏的其他客人都已經清退,絕對安全,我們的人會在各個角落值守。”
“嗯,務必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錯。”
蕭慕寒沉聲吩咐,推開車門後,小心翼翼地扶著雲可依下車。
雲可依身上的衣服還沾著些許塵土,髮絲也有些淩亂,模樣帶著幾分狼狽,卻絲毫不減眼底的清亮。蕭慕寒心頭一緊,不由握緊了她的手,快步走進酒店,乘專屬電梯直達頂層套房。
“我先去洗個澡。”
進了房間,雲可依率先開口,連日的奔波和昨晚的驚魂未定,讓她迫切想要洗去一身的疲憊與狼狽。
“好,我讓服務員送套乾淨的衣服過來。”
蕭慕寒點頭,看著雲可依走進浴室,纔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冰冷地吩咐著什麼,眼底的寒意足以凍結空氣。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緩緩傾瀉而下,雲可依泡在寬大的浴缸裡,任由熱水包裹著身體,驅散了所有的寒冷與疲憊,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洗去一身塵埃後,她裹著酒店的浴袍走出浴室,卻發現房間裏已經多了一張餐桌,上麵擺放著精緻的牛排、醒好的紅葡萄酒,還有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旁邊點綴著新鮮的水果,處處透著細心與周到。
“你先吃點東西,我去洗澡。”
蕭慕寒恰好從外麵進來,看到雲可依,語氣柔和了許多。
“好。”
雲可依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桌上的佈置,心頭湧上一股暖意。
經歷了昨晚的驚險,此刻能安穩地坐在這裏,身邊有他相伴,忽然覺得一切都還算是圓滿,上天待她終究不薄。
十分鐘後,蕭慕寒穿著浴袍走了出來,髮絲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平添了幾分慵懶。
他走到餐桌旁,見雲可依隻是看著食物發獃,並未動筷,不由蹙眉問道:“怎麼不吃?不喜歡嗎?”
“不是,喜歡的。”
雲可依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倦意,“隻是現在不是很餓,我想先睡了,昨晚幾乎沒閤眼,有點累。”
“不行。”
蕭慕寒立刻否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
“你從昨天到現在幾乎沒吃什麼東西,餓了一天了,必須先吃飽再睡。”
說著,蕭慕寒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塊鮮嫩的牛排,遞到雲可依嘴邊,“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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