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龍哥知道了真相
“他會不會出事了?”
雲可依的眉頭緊緊蹙起,語氣裏帶著一絲焦慮。
“應該不會吧。”
張姨連忙安慰道,“大少爺那麼穩重,又有那麼多手下跟著,能出什麼事呢?說不定是公司的事情太棘手,實在抽不開身,留在公司處理了。”
雲可依點點頭,心裏卻還是有些放不下。
“不行,我還是去公司看看他吧,親眼看到他沒事,我才能放心。”
打定主意,雲可依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神情嚴肅的男人站在那裏,正是蕭慕寒派來專門保護她的保鏢。
之前在B國時,他也曾擔任過她的保鏢,隻是一直沒有問過他的名字。
“保鏢大哥,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雲可依停下腳步,笑著問道。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回答:“雲小姐,我叫阿江。您叫我阿江就好……”
“阿江,好名字。”
雲可依點點頭,語氣懇切地說,“阿江,你帶我去慕天集團吧,我想上去看看阿寒,他昨晚一夜沒回來,我有點擔心他在忙什麼。”
“好的,雲小姐。”
阿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我這就去開車,你稍等片刻。”
“好……”
說完,阿江轉身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
雲可依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的風景,心裏的牽掛愈發濃烈。她不知道蕭慕寒到底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竟然忙到一整夜都不回家。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開到了別墅門口,停在雲可依麵前。阿江下車開啟車門,恭敬地說:“雲小姐,車來了,請上車。”
雲可依點點頭,彎腰坐進了車裏。車內的環境舒適,瀰漫著淡淡的清香,和蕭慕寒的車有些相似。阿江發動車子,平穩地朝著慕天集團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雲可依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裏思緒萬千。
她既希望能快點見到蕭慕寒,又有些擔心會打擾到他工作。
畢竟,他昨晚說海外市場出了問題,想必此刻正在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
二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慕天集團大樓下。
這座摩天大樓矗立在城市的核心地段,外觀宏偉壯觀,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彰顯著慕天集團的實力和地位。
雲可依下車,抬頭望著這座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大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阿江緊隨其後,時刻保持著警惕,保護著她的安全。
走進大廳,映入眼簾的是寬敞明亮的空間,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前台後麵的背景牆是慕天集團的標誌,簡約而大氣。
大廳裡人來人往,都是穿著正裝、步履匆匆的職場人士,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專業而嚴肅的神情。
雲可依徑直朝著前台走去,還沒等她靠近,就被櫃枱後的年輕女子攔住了。
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和警惕,語氣公式化地問道:“您好,請問你找誰?”
“我找蕭慕寒。”
雲可依直接說道,語氣平靜。
聽到“蕭慕寒”三個字,女子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
“竟然敢直呼我們總裁的名字?你有預約過嗎?”
雲可依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見蕭慕寒還需要預約。
她搖了搖頭:“我沒有預約過。見他還要提前預約遞帖子嗎?”
“當然需要。”
女子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傲慢。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你不能上去。最近有很多別有用心的女人打著各種旗號來公司,想接近我們總裁,所以公司規定,陌生女子不能隨便進入大樓。”
雲可依心裏有些無奈,她知道蕭慕寒身份特殊,身邊難免會有很多追求者,公司有這樣的規定也情有可原。隻是,她現在真的很想見到他,確認他是否安好。
“那他什麼時候下班?”雲可依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
女子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上下打量著雲可依,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你也別在這裏亂打聽了。看你穿得花枝招展的,不會也是來勾引我們總裁的吧?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總裁不是你能攀附得上的。”
聽到這話,雲可依的臉色微微沉了沉。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穿著確實有些精緻,加上容貌出眾,難免會讓人產生誤會。但她和蕭慕寒的關係特殊,暫時還不能公開,否則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即便心裏有些不舒服,她也沒有過多解釋,隻是淡淡地看了女子一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阿江緊隨其後,看著雲可依略顯落寞的背影,忍不住開口說道:“雲小姐,要不我直接給蕭總打電話,讓他吩咐下去,放你進去?”
雲可依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不用了。我們的關係還不能公開,要是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不好。我們去車庫看看吧,我認識他的車,說不定他的車還在。”
雲可依記得蕭慕寒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麒麟冥夜,辨識度很高。如果車子還在車庫,說明他還在樓上辦公,沒有離開。
阿江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陪著雲可依朝著車庫的方向走去。乘坐電梯來到地下車庫,這裏停放著密密麻麻的車輛,各種品牌、各種型號應有盡有。
雲可依一邊走,一邊仔細地尋找著那輛熟悉的黑色麒麟冥夜。沒過多久,她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一個停車位上。那輛線條淩厲、氣勢十足的黑色轎車,正是蕭慕寒的麒麟冥夜!
看到車子還在,雲可依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了一些。她走到車旁,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冰涼的車身,輕聲說道:“車還在,人應該還在樓上呢。還在忙著吧!”
隻要他還在公司,沒有出什麼意外,她就放心了。雖然沒能見到他,但知道他安好,她心裏的焦慮也減輕了不少。她站在車旁,抬頭望著車庫頂部的燈光,心裏默默想著:阿寒,你一定要快點處理完事情,早點下班,我在等你。
陽光漸染的寫字樓前,雲可依倚著路燈站了足足半小時。
晚風吹起雲可依鬢邊碎發,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機殼邊緣,目光始終瞧著在大廈旋轉門的方向。
“雲小姐,”
阿江快步上前,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現在才三點半,蕭總向來要處理完收尾工作才會走,還早著呢。”
阿江朝對麵抬了抬下巴,“那邊有家咖啡店,落地窗邊正好能看見停車場入口,蕭總的車一出來我們就能發現。總站在這兒,保安都來來回回瞟了好幾次,怕是把我們當可疑人員了。”
雲可依順著阿江指的方向望去,玻璃幕牆映著晚霞的餘暉,暖黃的燈光從裏麵透出來,透著幾分安逸。
雲可依收回目光,輕輕點頭:“好,那就過去喝杯咖啡等吧。”
推開咖啡店的門,濃鬱的咖啡香混雜著烘焙點心的甜香撲麵而來。
雲可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抬手示意阿江:“坐啊,一起喝杯咖啡。”
阿江連忙擺手,語氣誠懇。
“不行的雲小姐,我是跟著您來辦事的,哪能跟您一起坐著喝咖啡。”
“什麼辦事不辦事的,”
雲可依嗔了阿江一眼,拿起選單遞過去,“就聽我的,快坐下點一杯。你要是不坐,我可就生氣了,到時候阿寒問起來,我可就說你欺負我了。”
這話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卻讓阿江沒法再推辭。
阿江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些許窘迫的笑意,最終還是拉開椅子坐下。
“那……好吧,謝謝雲小姐。”
“這就對了……”
服務員過來點單時,雲可依要了一杯拿鐵,又問阿江的口味,替他點了一杯美式。
氤氳的熱氣從咖啡杯裡升起,模糊了窗外的街景,也讓等待的時光多了幾分暖意。
雲可依捧著杯子,目光時不時飄向對麵寫字樓的停車場,心裏默默盤算著,等會兒見到蕭慕寒,該怎麼跟他說那件事。
B國
B國的暮色裹挾著硝煙與塵土,沉沉壓在連綿的斷壁殘垣之上。
城郊那棟臨時徵用的別墅,像是這片焦土中唯一殘存的孤島,外牆斑駁的彈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內部卻戒備森嚴,黑衣保鏢如雕像般守在各個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槍械特有的冷硬氣息與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二樓的落地窗前,龍振海背對著房門佇立。
他身著黑色作戰服,肩背寬闊卻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鬢角已染上風霜,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眸此刻凝望著遠方灰濛濛的天際,那裏隱約能望見城市廢墟的輪廓,炮火的餘光偶爾在雲層後一閃而過,映照出他臉上深刻的紋路與眼底翻湧的陰鷙。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沿,粗糙的掌心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厚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的怒火。
腳步聲輕緩而沉穩地響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門口,身形挺拔如鬆,臉上罩著黑色麵罩,隻露出一隻冰冷的右眼,另一隻眼睛被黑色眼罩覆蓋,眼罩邊緣綉著一朵暗金色的曼陀羅,透著幾分詭異與危險。
他手中捧著一台黑色平板電腦,步伐無聲地走到龍振海身側,微微躬身,將平板恭敬地遞到龍振海麵前,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龍哥,查到了。”
龍振海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平板螢幕上。螢幕上是一組模糊的照片,有的拍攝於夜色中的兵工廠外圍,能看到火光衝天的殘影和幾道快速移動的黑色身影;有的則是兵工廠內部的狼藉景象,裝置損毀,地麵殘留著暗紅色的印記,顯然經過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照片的清晰度不高,顯然是遠距離偷拍或事後補拍,但仍能感受到當時的驚心動魄。
“B國的三個兵工廠,都是蕭慕寒一個月前帶領雇傭兵端掉的。”
獨眼黑衣人補充道,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我們部署在廠裡的三百多名弟兄,無一生還,全部被滅口。還有二十幾個貪生怕死之輩,當場投靠了蕭慕寒的隊伍,現在已經成了他們的人。”
他頓了頓,指尖在螢幕上輕點,調出另一組資料。
“另外,根據我們的線人傳回的訊息,蕭慕寒手下的海外雇傭兵軍團,還有那些被他掌控的兵工廠,實際控製權都在蕭岐山手裏。”
“蕭岐山……”
龍振海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寒光暴漲,“原來這個老傢夥沒有死,十年的毒殺計劃,竟然讓他金蟬脫殼了。還有蕭慕寒,我以為他早就死在我佈下的毒計裡,沒想到,竟然也活了下來。”
龍振海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暴戾之氣從他身上驟然散發開來,讓身旁的獨眼黑衣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派人去查。”
龍振海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查清楚他們父子倆身上的毒是怎麼解的,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破解我精心研製的雲霧毒。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找出來!”
“好的,龍哥,我這就派人去查。”
獨眼黑衣人恭敬應答,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似乎在下達指令。
龍振海重新轉向落地窗,望著遠方戰火紛飛的夜空,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
“蕭岐山,蕭慕寒……”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裡淬滿了毒,“沒想到,你們竟然先動手了,把我部署在B國的根基毀於一旦,讓我淪落到隻能躲在這戰火紛飛的地方苟且偷生的地步。這筆賬,我記下了,你們給我等著!”
獨眼黑衣人沉默片刻,像是想起了什麼,指尖在平板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張照片,遞到龍振海麵前。
“龍哥,我們還查到一個訊息。蕭慕寒在A國的湖心別墅裡,養了一個情人。你看,這是我們的人偷拍的照片。”
龍振海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照片拍攝得十分清晰,應該是在湖心別墅的花園裏偷拍的。畫麵中的女子身著白色連衣裙,站在開滿月季的花架下,長發披肩,身姿窈窕,側臉線條柔和優美,陽光灑在她身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邊,眉眼間透著幾分靈動與溫婉。
即使隻是一張靜態的照片,也能讓人感受到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氣質,純凈而美好,與眼前的戰火與陰謀格格不入。
“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龍振海掃了一眼照片,語氣帶著幾分不屑,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
“蕭慕寒那個人,冷血無情,心狠手辣,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女人動真心?不過是玩玩罷了。”
“龍哥,話雖如此,但抓不到蕭慕寒和蕭岐山,我們或許可以從這個女人下手。”
獨眼黑衣人低聲建議道,“蕭慕寒既然把她藏在湖心別墅,派了不少人手保護,說明這個女人對他多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我們可以把她抓來,用她來要挾蕭慕寒,說不定能逼他現身,或者讓他做出讓步。”
龍振海沉吟片刻,指尖在窗沿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龍振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說得也有道理。一個女人,或許確實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但眼下我們暫時不能拿蕭氏父子怎麼辦,抓來試試也行,萬一能有意外收穫呢?”
龍振海頓了頓,眼神變得陰狠,“派人去A國,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女人給我抓回來。記住,不要傷了她的性命,我還有用。”
“是,龍哥,我這就安排人手。”
獨眼黑衣人點頭應道,再次在平板上記錄下來。
“還有其他的嗎?”龍振海問道,目光重新投向遠方,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冰冷。
“龍哥,還有一件事。”
獨眼黑衣人說道,“之前我們安插在蕭家老宅的四個眼線,李文、李浩、趙恆和林躍,他們的身份暴露了。蕭岐山沒有殺他們,而是打斷了他們的左腿,把他們丟到了C市。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們的下落。”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疑慮,“會不會是他們四個人出賣了我們?畢竟我們在B國兵工廠的部署,有幾個關鍵資訊,隻有他們四個人知道。”
龍振海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嗜血,沒有絲毫猶豫。
“不管是不是他們出賣的,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留著他們也沒用了,反而可能成為隱患。找人去C市,把他們四個全部殺了,乾淨利落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好。”
獨眼黑衣人毫不猶豫地應道。
“還有劉景然。”
獨眼黑衣人繼續說道,“他之前負責監視蕭岐山的病情,結果被蕭慕寒發現了。蕭慕寒沒有直接殺他,而是對他用了酷刑,把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然後丟到了S市的貧民窟裡。我們的人也查到了他的下落,要不要一起殺了?”
“全殺了。”
龍振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凡是被蕭氏父子處理過的人,都已經成了無用之人,留著他們隻會浪費糧食,還可能泄露我們的秘密。一個都不要留,全部解決掉。”
“好的,龍哥。”
獨眼黑衣人點頭,將這些指令一一記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最後的資訊,神色變得有些凝重:“龍哥,還有最後一件事。蕭岐山已經在網上釋出了全球追殺令,懸賞一千萬元要你的人頭。現在全球各地的殺手都在找你,幸好秦將軍出麵保護你,把你安排在這個地方。秦將軍說了,目前這裏是最安全的,外麵戰火紛飛,局勢混亂,殺手們很難找到這裏,你暫時什麼地方都別去,安心待在這裏就好。”
龍振海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一千萬?蕭岐山倒是捨得下血本。不過他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太天真了。”
龍振海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與愧疚。
“這裏天天打仗,炮火連天,確實是最安全的藏身之處,別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難想到我會躲在這種地方。隻是可惜了我的老婆和孩子,他們跟著我受了這麼多苦,現在還要因為我被人追殺,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
說到這裏,龍振海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但很快又被濃烈的恨意所取代。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低沉而堅定:“蕭岐山,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你算清楚的。你毀了我的一切,害我的家人受苦,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讓你和蕭慕寒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獨眼黑衣人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隻是微微躬身,等待著龍振海的下一步指令。
別墅裡一片寂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炮火聲和遠處隱約的槍聲,在這沉沉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更大風暴。
龍振海依舊佇立在落地窗前,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孤寂而危險,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遠方,彷彿要穿透這層層夜色,看到蕭氏父子的蹤跡,將他們碎屍萬段。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場復仇與守護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而那個被他視為“無關緊要”的女子雲可依,將會成為這場風暴中最關鍵的變數。
慕天集團
地下車庫的燈光泛著冷白的色調,均勻地灑在一排排車輛上,映出成片規整的光影。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汽油味與塵埃氣息,偶爾有車輛進出時的引擎聲劃破寂靜,隨後又迅速歸於平靜。
雲可依站在麒麟冥夜的車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車身。
之前在大廳被攔下的些許不快早已煙消雲散,此刻心裏隻剩下對蕭慕寒的牽掛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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