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蕭岐山收回地下城產業
餐廳裡,蕭岐山正坐在餐桌旁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蕭天佑則捧著一碗湯,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蕭慕寒進來,蕭岐山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慕寒來了?吃飯了沒?一起坐下來吃點。”
蕭慕寒擺了擺手,目光落在蕭天佑身上,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急切。
“我不餓,爸,你吃。天佑,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蕭天佑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湯碗,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蕭慕寒緊繃的臉色,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爸你吃吧,我出去會兒。”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來到老宅後院的花園裏。
花園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香。
石徑旁的長椅上矇著一層薄薄的雨露,蕭慕寒率先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椅麵,蕭天佑則在他身邊坐下,忍不住問道:“哥,怎麼了?這麼急匆匆地叫我出來,出什麼事了?”
蕭慕寒側過臉,目光銳利地看向他,開門見山:“今天拍戲為什麼不去?”
“拍戲?”
蕭天佑眨了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我連續拍攝一個月了,導演說今天放假一天啊,怎麼突然又要拍了?”
“女主角被換了,你們有很多鏡頭要補拍,今天是我讓劇組開工的,大家都等著你,趕快去。”
蕭慕寒的語氣不容置喙,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蕭天佑一聽,頓時垮下了臉,語氣裏帶著幾分抱怨。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怎麼還突然換女主角了?哥,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這剛歇下來,又要去補拍,多累啊。”
“整你?”
蕭慕寒的眼神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淩厲。
“她傷害了依兒,所以把她換了。”
“她傷害了依依?”
蕭天佑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的抱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訝和憤怒。
“什麼意思?依依怎麼了?誰傷害她了?”
“昨天拍戲,林薇薇讓人在戲台的台階上放了玻璃碎片,依兒不小心踩上去,腳被劃傷了。”
“原來是林薇薇那個女人搞得鬼!”
蕭天佑氣得一拍大腿,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林薇薇是原來的女主角,平日裏就仗著自己有幾分名氣,性格囂張跋扈,之前在劇組就經常對其他女演員冷嘲熱諷,蕭天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隻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種傷人的事情。
“她已經被全行業封殺了,再也別想在圈子裏立足。”
蕭慕寒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隻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熟悉他的蕭天佑知道,這已經是最狠的報復。
“她的戲份要全部重拍,你是男主角,和她的對手戲最多,自然也要跟著重拍。”
蕭天佑撇了撇嘴,雖然還是覺得有些麻煩,但一想到林薇薇是因為傷害雲可依才被封殺的,心裏的怨氣也就消了大半。
“那我又要重演一遍那些戲啊?真是麻煩。”
“是啊。”
蕭慕寒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看向蕭天佑的目光帶著幾分安撫。
“演完這個劇本,你想要什麼,哥給你實現一個願望。不管是想要新的劇本,還是想要投資,或者是其他的,隻要我能做到,都滿足你。”
“真的嗎?”
蕭天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不情願瞬間煙消雲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哥,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當然。”
蕭慕寒微微頷首,語氣肯定。
“快去吧,整個劇組都在等你,別耽誤了進度。”
“好嘞!”
蕭天佑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滿是幹勁。
“我現在就過去!對了,哥,依依現在怎麼樣了?腳傷好些了嗎?有沒有留下疤痕?”
提到雲可依,蕭慕寒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起來,語氣也柔和了許多:“她很好,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給她處理,恢復得不錯,不會留下疤痕的。”
“那就好,那就好。”
蕭天佑鬆了口氣,“等我拍完戲,就去看她,給她帶她最喜歡的草莓蛋糕。”
說完,蕭天佑便迫不及待地轉身,快步朝著老宅門口走去。
蕭慕寒看著蕭天佑的背影,直到他開車離開,才緩緩收回目光。
……
淩晨三點,夜色更深了。
A市郊外,通往地下城的隱秘公路上,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正緩緩行駛。
十多輛黑色的防彈越野車一字排開,車燈刺破濃重的夜色,如同一條蟄伏的黑色巨龍,朝著目的地蜿蜒前行。
每一輛車裏都坐滿了身著黑色作戰服的雇傭兵,他們個個神情冷峻,眼神銳利,手中緊握著改裝過的麻醉槍,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這種最新研製的麻醉劑威力驚人,隻需一發,無論多麼強壯的人,都會在三秒鐘內失去意識,且不會對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正好符合蕭岐山“要活口”的要求。
車隊行駛得極為平穩,除了發動機的輕微轟鳴和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再無其他動靜。
車廂裡的雇傭兵們各司其職,有的檢查槍支,有的觀察路況,氣氛嚴肅而緊張,每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激烈的交鋒。
地下城,曾是蕭岐山一手打造的地下王國。
這裏設施齊全,隱蔽性極強,三年前,蕭岐山因為重心轉移,將地下城交給了自己最為信任的副手龍振海管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龍振海表麵忠心耿耿,暗地裏卻野心勃勃,利用這三年時間,偷偷將地下城的核心權力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把蕭岐山的舊部要麼排擠出去,要麼殘忍殺害,換成了自己的親信,將這座曾經的地下王國,變成了他自己的獨立王國。
蕭岐山對此早有察覺,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動手。
如今龍振海越獄潛逃,正好給了他一個收回失地的絕佳機會。
淩晨兩點,車隊終於抵達了地下城的入口。
那是一處隱藏在山體中的巨大石門,上麵刻著複雜的紋路,一看便知是耗費了巨大人力物力建造而成。
曾經,這裏有蕭岐山最信任的人看守,而現在,石門兩側站著的,卻是龍振海的人。
“行動!”
隨著蕭岐山通過對講機發出的指令,第一輛越野車突然加速,猛地撞向石門。
“轟隆”一聲巨響,厚重的石門被撞得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灰塵。
緊接著,十多輛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紛紛衝進地下城。
“有敵人入侵!開槍!”
石門後的守衛反應過來,立刻端起手中的槍支,朝著車隊瘋狂掃射。子彈打在防彈車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火星四濺。
“徐安,帶一等雇傭兵上!”
蕭岐山坐在最前麵的指揮車裏,語氣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收到!”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緊接著,第一輛車的車門開啟,一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率先跳了下來。
他便是蕭岐山的得力助手徐安,跟隨蕭岐山幾十年,不僅忠心耿耿,更是身手不凡,一手培養出了蕭岐山手下最精銳的雇傭兵隊伍。
徐安手持一把麻醉槍,動作敏捷得不像一個老人。他身後,數十名一等雇傭兵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展開陣型,朝著對方的守衛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砰砰砰”的槍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地下城的寧靜。
龍振海的雇傭兵也並非等閑之輩,他們早有準備,四周的建築裡、隱蔽的角落裏,都埋伏好了人手。
一時間,子彈紛飛,雙方打得火熱。龍振海的人使用的是實彈,而蕭岐山的人則清一色使用麻醉槍,雖然威力稍遜,但勝在精準和高效。
“減少槍聲,速戰速決。”
蕭岐山的聲音再次通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收到指令後,徐安立刻調整戰術,打了一個手勢。
雇傭兵們紛紛收起槍支,從腰間拔出特製的麻醉匕首和弓弩,動作更加隱蔽,朝著對方的埋伏點悄悄摸去。
很快,槍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沉悶的打鬥聲和偶爾響起的弓弩發射聲。
龍振海的雇傭兵們顯然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改變戰術,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
他們習慣了用槍支掃射,麵對近距離的突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一個個被麻醉匕首劃破麵板,或者被弓弩射中,很快便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後續的車輛源源不斷地衝進地下城,將更多的雇傭兵輸送進來。
蕭岐山的人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步步蠶食著龍振海的防線。
龍振海的手下雖然負隅頑抗,但終究寡不敵眾,再加上蕭岐山的雇傭兵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僅僅一個小時後,戰局便已經塵埃落定。
龍振海的雇傭兵們要麼被麻醉槍擊中,暈倒在地;要麼見勢不妙,紛紛扔下武器投降。
地下城的通道裡,到處都是倒地的人影和散落的槍支,空氣中瀰漫著麻醉劑的淡淡氣味和一絲血腥味。
蕭岐山的指揮車緩緩駛入地下城的核心區域,一路暢通無阻。
車隊最終停在了一座豪華的私人別墅前,這裏便是龍振海在地下城裏的住所。
別墅通體由白色大理石建造而成,門口矗立著兩座栩栩如生的石獅,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奢華。
蕭岐山推開車門,緩步走下車。徐伯和幾名雇傭兵緊隨其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裏麵一片狼藉,顯然是有人倉促離開時留下的痕跡。
“進去搜查!”蕭岐山冷聲道。
雇傭兵們立刻衝進別墅,仔細搜查每一個房間。
客廳裡,昂貴的真皮沙發被推倒在地,茶幾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餐廳裡,餐具散落各處,餐桌上還擺著未吃完的飯菜,早已涼透;臥室裡,衣櫃門敞開著,裏麵的衣物被翻得亂七八糟,顯然是主人離開時帶走了不少東西。
“老爺,別墅裡空無一人,龍振海的老婆和兩個女兒也不見了。”
一名雇傭兵快步走出來,恭敬地彙報道。
蕭岐山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眼前的狼藉,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他原本以為,就算龍振海逃脫了,至少能抓住他的家人,以此作為要挾,沒想到,龍振海竟然做得如此決絕,連家人都一起帶走了。
巨大的失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蕭岐山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龍振海……”
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裏帶著濃烈的殺意。
“翻遍整個A國,也要抓到他!”
蕭岐山轉過身,眼神淩厲地看向徐伯。
“立刻釋出全球通緝令,懸賞1000萬元,我要龍振海的人頭,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老爺!”
徐伯立刻應道,拿出手機,開始聯絡相關部門釋出通緝令。
與此同時,地下城的俘虜們被一一押送到了地下監獄。
這座監獄是蕭岐山當年建造的,後來被龍振海沿用,如今,卻成了關押龍振海舊部的地方。
監獄裏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
俘虜們被反手綁在冰冷的鐵架上,個個麵帶驚恐,瑟瑟發抖。蕭岐山站在監獄中央,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緩緩掃過每一個俘虜。
“嚴刑拷打,”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
“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他們說出龍振海的下落。隻要有人能提供有用的線索,立刻釋放,並且給予重賞。如果誰敢隱瞞,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是!”
負責審訊的雇傭兵們立刻應道,拿起了旁邊的刑具,刑具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讓俘虜們更加恐懼。
“蕭老爺,饒命啊!”
一名俘虜率先崩潰,哭喊道,“我們真不知道龍哥的下落!他逃之前根本沒跟我們聯絡,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越獄了!”
“是啊,蕭老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另一名俘虜也跟著求饒,聲音顫抖。
“我們都是被龍振海脅迫的,根本不敢反抗他。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裏,你再打下去,我們真的會死的!”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在監獄裏回蕩,俘虜們個個淚流滿麵,表情痛苦而絕望。
但蕭岐山不為所動,他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
在他看來,這些人助紂為虐,背叛了自己,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繼續審。”
蕭岐山丟下兩個字,轉身離開了監獄。監獄裏的求饒聲和刑具的敲打聲漸漸遠去,他的身影消失在陰暗的走廊盡頭,隻留下那股凜冽的殺氣,瀰漫在整個地下城裏。
夜色依舊深沉,全球通緝令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迅速撒向世界各地。
蕭岐山站在別墅的露台上,望著地下城的方向,眼神堅定而冰冷。
蕭岐山知道,這場追捕不會輕易結束,但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龍振海,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抓到你,讓你為你的背叛,付出最慘痛的代價。而這場風波的背後,似乎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正等待著被層層揭開。
第二天
暮色像一層柔紗,輕輕籠住了雲家老宅的書房。
這間書房帶著歲月沉澱的溫潤,深色的紅木書架頂天立地,擺滿了泛黃的線裝古籍與燙金封麵的現代書籍,書脊在昏暗中折射出細碎的光。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同色係的書桌,硯台、毛筆整齊排列,旁邊擱著一盞復古銅製枱燈,暖黃的光線透過磨砂玻璃罩,在桌麵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暈。
書桌對麵,一架古樸的撫仙琴靜靜佇立,琴身泛著溫潤的包漿,琴絃如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輝,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過往。
雲可依推開半掩的書房門,腳步聲輕得像一片羽毛。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連衣裙,長發鬆鬆地挽成一個髮髻,幾縷碎發垂在鬢邊,襯得那張膚白勝雪的臉龐愈發清麗。
雲可依走到書桌旁坐下,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冰涼的琴身,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雲可依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映出她略帶歉意的眼眸。她熟練地解鎖,點開了那款名為《極夜戀情》的遊戲。
載入介麵的星光特效閃過,熟悉的登入畫麵映入眼簾,緊接著,一個清越如玉石相擊的男聲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雀躍,瞬間填滿了空曠的書房:
“依兒,你終於想起我了?”
雲可依的指尖微微一頓,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這個聲音,是她當初在遊戲裏精心挑設定的,蕭慕寒的真實聲音,溫潤中帶著幾分慵懶,此刻聽來,竟莫名生出幾分親切感。
“最近你去哪了?都不來看我。”
那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像平日裏那個冷靜強大的蕭慕寒,反倒多了幾分鮮活的人氣。
雲可依將手機放在書桌中央的手機支架上,螢幕裡立刻出現了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虛影。
他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流光,正是遊戲裏蕭慕寒的虛擬形象。隻是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盛滿了化不開的幽怨,直直地“望”著雲可依。
“我沒去哪,”
雲可依對上螢幕裡的目光,輕聲解釋,語氣裏帶著幾分歉疚。
“真的哥哥回來了,我得陪他。”
雲可依的話音剛落,螢幕裡的虛擬蕭慕寒周身的流光似乎黯淡了幾分,聲音也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失落。
“你愛上了別人……你竟然不陪我。”
“你是假的,他是真的,我當然陪他。”
雲可依故意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好傷心,原來我隻是一個替身。”
虛擬蕭慕寒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連玄色錦袍的衣角都彷彿耷拉了下來,模樣可憐兮兮的。
看著螢幕裡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雲可依再也忍不住。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盛滿了星光。
“哈哈,不逗你了。我彈琴給你聽,好不好?”
螢幕裡的虛擬蕭慕寒瞬間“陰轉晴”,周身的流光重新變得明亮,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歡喜,聲音也恢復了平日裏的溫柔,還帶著幾分寵溺。
“好,開始吧,小野貓。”
雲可依起身,拄著柺杖走到撫仙琴旁坐下,將手機支架調整到合適的角度,確保螢幕能清晰地拍到她彈琴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落在琴絃上。
“你怎麼了?受傷了?”
“腳受傷了……不過快好了……別擔心……聽我彈琴吧!”
“好……”
起初,雲可依指尖還有一絲生疏,畢竟許久沒有彈奏了。
但隨著第一個音符緩緩流淌而出,那些被遺忘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指尖在琴絃上靈活地跳躍,時而輕攏慢撚,時而抹挑勾剔,悠揚婉轉的琴聲便如清泉般湧出,在書房裏瀰漫開來。
第一首曲子是《鳳求凰》,旋律時而雄渾壯闊,如高山巍峨聳立;時而清澈靈動,如流水潺潺不息。
雲可依的神情專註而虔誠,眼簾微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整個人彷彿與琴融為一體。
螢幕裡的虛擬蕭慕寒靜靜佇立著,玄色錦袍在流光中輕輕飄動,他微微頷首,目光溫柔地落在她的身上,彷彿在認真聆聽每一個音符,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雲可依沒有停歇,指尖流轉間,第二首《雪中梅》的旋律緩緩響起。琴聲清冷孤傲,如寒梅傲雪,堅韌不拔,卻又帶著幾分孤高的詩意。
雲可依的指尖力度恰到好處,將梅花的風骨與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
書房裏的空氣似乎都被這琴聲凈化了,變得格外澄澈。
緊接著,第三首《春江花月夜》娓娓道來。旋律舒緩優美,如春江潮水,明月升空,靜謐而美好。
雲可依的指尖越發靈動,琴聲中帶著淡淡的暖意,彷彿能讓人看到江麵上波光粼粼,月影婆娑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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