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點。
雲可依不僅有男朋友了,還把他帶到了平時訓練的地方。看兩人的樣子,分明是在鬧彆扭,可那種親昵的拉扯,那種藏不住的在意,卻讓陸戰的心沉到了穀底。
陸戰不認識那個拉著雲可依的男人,隻覺得他的側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裝,身姿挺拔,氣質冷冽,光是站在那裏,就自帶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陸戰身邊的一個朋友,順著陸戰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認出了雲可依,湊到他耳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和惋惜:“陸少,你喜歡的女孩,有男朋友了,你晚了。”
另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孩,眼神精明地在雲可依和蕭慕寒身上掃了一圈,笑著說道:“還沒結婚都有機會啊。你沒看到他們在鬧彆扭嗎?說不定很快就分了呢。”
“就是啊陸少,機會還是有的,不要著急。”
旁邊的另一個男生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你們閉嘴。”
陸戰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氣,眼神沉沉地掃過身邊的朋友,語氣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他的心裏本來就難受,被朋友們這麼一說,更是煩躁不已。
蕭慕寒的聽力極好,雖然陸戰幾人的聲音不高,但他還是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蕭慕寒的目光瞬間轉向陸戰,眼底的疑惑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那個一直覬覦依兒的野男人——陸戰。
蕭慕寒上下打量了陸戰一番,男人身形挺拔,樣貌出眾,身上帶著富家子弟特有的矜貴和張揚,眉宇間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浮和野心。
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敢打他蕭慕寒妻子的主意?
蕭慕寒的眼神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一股無形的殺氣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但蕭慕寒很快收斂了情緒,轉而看向身邊還在氣鼓鼓的雲可依,伸手將她緊緊拉進懷裏,語氣溫柔了許多,帶著幾分哄勸。
“依兒,彆氣了,過來我教你。”
話音未落,蕭慕寒便從雲可依身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腰,雙手穿過雲可依的腋下,握住了她的手,隨後拿起旁邊武器架上的一把槍,抵在雲可依的掌心。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蕭慕寒的胸膛貼著雲可依的後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雲可依的頸間,帶著蕭慕寒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曖昧的氛圍瞬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瞄準靶心,輕輕扣動扳機。”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雲可依耳邊輕聲指導著,大手包裹著她的小手,慢慢調整著槍口的方向。
雲可依被蕭慕寒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弄得一愣,身體瞬間僵住,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剛才的怒氣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沖淡了不少,雲可依微微側過頭,能清晰地看到蕭慕寒近在咫尺的側臉,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砰!”
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命中了遠處靶心的紅點,甚至比剛才雲可依自己射擊時還要精準。
蕭慕寒鬆開手,低頭在雲可依耳邊輕笑一聲:“怎麼樣,厲害吧?還有,專心點……不準看我。”
“砰……砰……砰……”
三分鐘後……
雲可依的心跳更快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掙了掙,從蕭慕寒懷裏退出來,臉頰緋紅,眼神躲閃著,聲音細若蚊吟。
“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好。”
蕭慕寒沒有勉強,笑著拿起槍,放回武器架上,隨後自然地拉起雲可依的手,十指緊扣,轉身朝著校場出口走去。
兩人的動作親密而自然,雲可依被蕭慕寒拉著,腳步有些踉蹌,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她微微低頭,小聲說道:“阿寒,低調些,那麼多人看著呢,你不害羞嗎?”
蕭慕寒聞言,側頭看了雲可依一眼,眼底滿是笑意,語氣帶著幾分霸道和寵溺:“怕什麼?我們的關係不是可以公開了嗎?”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陸戰所在的位置附近。
蕭慕寒拉著雲可依的手,徑直從陸戰身後擦肩而過。
就在兩人經過陸戰身邊的瞬間,蕭慕寒的腳步微微一頓,緩緩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向陸戰。而陸戰似乎也感受到了蕭慕寒的注視,同樣轉過身,眼神銳利地迎了上去。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沒有任何言語,卻彷彿有無數無形的火花在碰撞。
蕭慕寒的眼神冷冽而充滿殺氣,帶著絕對的佔有欲和警告,彷彿在說: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點。
陸戰的眼神則充滿了不甘和憤怒,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嫉妒,死死地盯著蕭慕寒,像是在宣戰。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的喧鬧聲似乎都消失了,隻剩下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較量。
片刻之後,蕭慕寒率先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拉著雲可依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校場,隻留下陸戰一個人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的風暴愈發洶湧。
校場的鐵門在身後緩緩合上,金屬合頁轉動的輕響被傍晚的風揉散在空氣裡。
蕭慕寒走在雲可依身側,兩人並肩走著,晚風吹起雲可依耳側的碎發,雲可依抬手輕輕拂開,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眼底盛著溫柔的笑意:“阿寒,我們去市中心買些禮物吧,明天回國,送給紅英、徐博士和張姨怎麼樣?”
蕭慕寒聞言,腳步微頓,低頭看向雲可依,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寵溺,聲音低沉而溫柔:“好。”
蕭慕寒的目光掠過雲可依腳上的高跟鞋,又瞥見不遠處樹蔭下那張藤編長椅,藤條編織得細密規整,被陽光曬得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穿著高跟鞋別走太多路,累著了不好,你在這等我,我去開車。”
雲可依仰頭看著他,笑著點頭,眉眼彎彎:“好,我等你。”
雲可依知道蕭慕寒素來細心,總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心裏暖洋洋的。
蕭慕寒抬手,輕輕揉了揉雲可依的發頂,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觸得她頭皮一陣輕顫。
“乖乖在這坐著,別亂跑,我很快回來。”
“好……”
不遠處的香樟樹後,陸戰站在陰影裡,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深邃的眼眸緊緊鎖著長椅上的雲可依,以及剛剛轉身離去的蕭慕寒。
陸戰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裝,卻難掩周身迫人的氣場,下頜線綳得緊緊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探究,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三分鐘的時間不算長,雲可依甚至還沒來得及理清腦海裡關於禮物的思緒,就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輕響。
雲可依抬頭望去,隻見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車窗降下,露出蕭慕寒那張英俊的側臉。
車子穩穩地停在長椅旁,蕭慕寒推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扶起:“久等了,上車吧。”
“好。”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扶著雲可依坐進副駕駛,指尖輕輕拂過她裙擺上的褶皺,確認她坐得安穩後,才繞到駕駛座一側。
拉開車門時,蕭慕寒習慣性地掃了一眼四周,蕭慕寒眸色微沉——香樟樹的陰影下,陸戰的身影若隱若現,目光正死死黏在這輛越野車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探究與覬覦。
蕭慕寒坐進駕駛座,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轉而側過身,伸手解開雲可依身側的安全帶,扣住雲可依的後頸,將她狠狠往自己懷裏帶。
雲可依猝不及防,鼻尖撞在他蕭慕寒堅硬的胸膛上,還沒來得及驚呼,唇瓣就被他滾燙的吻強勢覆蓋。
“唔……唔……唔……”
“唔……唔……唔……”
這一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佔有欲,舌尖蠻橫地撬開雲可依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氧氣。
雲可依睜大眼睛,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眼底滿是莫名其妙,可蕭慕寒的吻太過灼熱,帶著他獨有的清冽雪鬆味,一點點侵蝕雲可依的理智。
“唔……唔……唔……”
“唔……唔……唔……”
起初的抗拒漸漸消散,雲可依渾身發軟,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蕭慕寒的西裝衣襟,在他強勢的進攻下徹底沉淪,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纏綿。
“唔……唔……唔……”
“唔……唔……唔……”
三分鐘的吻漫長而繾綣,直到雲可依快要窒息,蕭慕寒才緩緩鬆開她。
雲可依的唇瓣被吻得紅腫,氣息紊亂,臉頰泛著誘人的緋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帶著一絲委屈與困惑:“你幹嘛呢?這是在外麵啊?”
蕭慕寒指尖摩挲著雲可依紅腫的唇瓣,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委屈與撒嬌。
“依兒,你不愛我了?親一下都不行嗎?”
“我……我當然愛你,”
雲可依被他問得一愣,連忙解釋,手指不安地絞著裙擺。
“隻是這裏人來人往,萬一被人看到多不好,你不怕嗎?”
“怕什麼?”
蕭慕寒低笑一聲,指腹輕輕刮過雲可依的臉頰。
“這裏是B國,沒人認識我們。等回國以後,狗仔像蒼蠅一樣盯著,想這樣光明正大地吻你,都成了奢望。”
蕭慕寒故意頓了頓,語氣沉了沉,“你還這樣抗拒我,看來,你是真的不愛我了。”
“沒有!我沒有不愛你!”
雲可依急了,伸手抱住蕭慕寒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紅。
“我一直都愛你,阿寒,你別生氣好不好?”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慌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角卻依舊繃著。
“想讓我不生氣?也行,你在我臉上親一下。”
雲可依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車窗外偶爾路過的行人,臉頰更紅了。
“好吧!”
看著蕭慕寒故作慍怒的眼神,雲可依咬了咬唇,微微傾身,在蕭慕寒線條流暢的側臉上輕輕印下一個柔軟的吻,像羽毛拂過,帶著淡淡的馨香。
這一吻像是點燃了導火索,蕭慕寒立刻抓住雲可依的手腕,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唔……唔……唔……”
“唔……唔……唔……”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瘋狂,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欲,舌尖在雲可依唇齒間肆意作亂,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
“唔……唔……唔……”
“唔……唔……唔……”
不遠處的香樟樹下,陸戰看得清清楚楚。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屈辱。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蕭慕寒這根本不是一時興起的親吻,而是故意做給他看的——用最直接、最張揚的方式,向他宣示對雲可依的主權。
車廂裡的纏綿漸漸落幕,蕭慕寒鬆開雲可依,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紅腫的唇瓣,眼底的佔有欲漸漸褪去,重新染上溫柔。
“依兒的嘴……真甜……”
“你……”
蕭慕寒抬手替雲可依理了理淩亂的碎發,為她繫好安全帶,蕭慕寒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繫好安全帶,然後緩緩發動車子。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黑色越野車緩緩駛離,車輪碾過青石板路,捲起一陣微風,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陸戰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指尖的煙不知何時被捏斷,煙草碎屑落在他的掌心。
他死死盯著車子離去的方向,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蕭慕寒的宣示,像一根刺,狠狠紮進了他的心裏。
陸戰才從陰影裡走了出來,助理快步走到他身邊,遞上一個平板電腦,語氣恭敬:“陸少,剛剛查到,那位是蕭家大公子蕭慕寒,蕭岐山的親兒子,此次來B國,應該是接他父親回國。”
陸戰接過平板電腦,指尖輕輕摩挲著平板邊緣,目光沉冷,沒有說話。
助理繼續彙報,語氣裏帶著幾分驚訝:“蕭慕寒今年23歲,目前是A國慕天集團的總裁。慕天集團涉及遊戲、影視、娛樂、地產等眾多領域,不過主要是以手機遊戲為主,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手遊,他們集團這幾年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在業內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另外,”助理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們目前還沒有查到蕭慕寒結婚的訊息,也沒有查到他有女朋友的公開資訊。看他們剛剛的互動,關係應該不一般,算是地下戀情了。”
陸戰檢視平板上蕭慕寒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淩厲,氣質卓然,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場,與剛剛在雲可依麵前的溫柔模樣判若兩人。
他將平板電腦,扔給助理,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嗯!知道了。”
助理接過平板電腦,不敢多問,隻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陸戰的目光再次投向蕭慕寒車子駛去的方向,眼底的陰霾越來越重。
“蕭慕寒……蕭家……”
陸戰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的力度漸漸加大,指節泛白。他怎麼也沒想到,雲可依身邊的男人,竟然是蕭慕寒。
市中心的燈火越來越亮,蕭慕寒的車子在車流中平穩地行駛著,車內的兩人正低聲討論著該給紅英、徐博士和張姨買些什麼禮物。
而在他們身後,一場無聲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B市的午後,陽光透過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折射出粼粼的金光,將中央商務區的繁華渲染得淋漓盡致。
雲可依挽著蕭慕寒的手臂,站在“環球之巔”商業大樓的正門前,仰頭望著這座直插雲霄的建築,眼底閃過一絲驚嘆。
“進去吧,想買什麼,我們慢慢挑。”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他輕輕拍了拍雲可依挽著自己的手背,目光落在她臉上,滿是笑意。
雲可依點點頭,跟著蕭慕寒走進大樓。大廳內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倒映出兩人的身影,水晶吊燈流光溢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耳邊是悠揚的背景樂和輕聲的交談聲。
兩人徑直走向二樓的珠寶區,櫥窗裡陳列的珠寶琳琅滿目,鑽石的璀璨、珍珠的溫潤、翡翠的通透,讓人目不暇接。
雲可依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在那些過於張揚的款式上,她緩緩走到一個展示古典珠寶的櫃枱前,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櫃枱裡,一款翡翠玉佩吸引了她的注意,玉佩通體翠綠,質地細膩,雕刻成蓮花的形狀,花瓣層次分明,邊緣勾勒著精緻的纏枝紋,中間鑲嵌著一顆圓潤的珍珠,透著一股古樸大氣的韻味。
“這款玉佩真好看。”
雲可依伸出手指,輕輕隔著玻璃觸碰著,語氣裡滿是喜愛。
櫃員立刻熱情地介紹:“小姐好眼光,這是我們品牌的限量款‘蓮韻清露’,採用的是老坑冰種翡翠,雕工是傳承了百年的蘇派玉雕技藝,特別適合氣質古典的女士佩戴。”
蕭慕寒站在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覺得這款玉佩與雲可依的氣質極為契合,蕭慕寒對櫃員說:“拿出來給她試試。”
櫃員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為雲可依係在頸間。
玉佩貼在肌膚上,帶著一絲微涼,雲可依對著鏡子照了照,翡翠的翠綠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眉眼間的古典韻味更濃了幾分。
“很配你。”
蕭慕寒從身後輕輕環住雲可依的腰,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雲可依的臉頰微微發燙。
雲可依轉過身,看著蕭慕寒,眼裏帶著一絲雀躍:“真的嗎?我覺得它很合我的眼緣。”
“喜歡就買。”
蕭慕寒笑著點頭,不等雲可依再說什麼,已經對櫃員示意,“包起來,刷卡。”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穿梭在各個專櫃之間。
服裝區裡,雲可依挑選的都是剪裁得體、款式偏古典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真絲長裙,領口綉著精緻的暗紋,裙擺垂墜感極好,行走間如同流水般飄逸;
一件深紫色的香雲紗旗袍,盤扣是溫潤的木質,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透著一股歲月沉澱後的優雅大氣。
蕭慕寒始終陪在雲可依身邊,耐心地等她試穿,不管她拿起哪一件,他都覺得好看,眼裏的欣賞毫不掩飾。
“這件正紅色的也不錯,襯得你氣色更好。”
“這件披肩很搭你剛才買的旗袍,一起帶上。”
蕭慕寒的目光精準,總能恰到好處地給出建議,而每一次雲可依點頭說喜歡,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讓人包起來,刷卡付款時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包包區裡,雲可依選中了一款復古的鱷魚紋手提包,顏色是米白色,金屬配件是做舊的黃銅色,帶著濃濃的年代感,卻又不失時尚感,容量足夠大,正好能裝下她買的一些小物件。
首飾區裡,雲可依又挑了一對翡翠耳墜和一枚和田玉戒指,都是簡約大氣的款式,與之前買的玉佩相得益彰。
不知不覺間,導購員已經跟在他們身後,手裏拎著大大小小十幾個購物袋,全都是雲可依的戰利品。
雲可依看著那些袋子,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卻又難掩開心,臉上的笑容像盛開的花朵。
“買完了嗎?要不要再看看別的?”
蕭慕寒低頭問她,語氣裡滿是遷就。
雲可依搖搖頭,笑著說:“不了不了,買了這麼多,已經夠了。”
蕭慕寒接過導購員手裏的購物袋,牽著雲可依的手走向停車場。
將所有東西小心翼翼地放進後備箱,蕭慕寒關上後備箱蓋,轉過身看向雲可依,伸手拂去她額前被風吹亂的碎發,柔聲問:“餓了嗎?帶你去吃好吃的。”
逛了大半天,雲可依確實有些餓了,她點點頭,眼裏帶著一絲依賴:“餓了。”
蕭慕寒笑著揉了揉雲可依的頭髮,開啟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車子緩緩駛離市區,朝著海邊的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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