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小別勝新婚
樹林裏草木蔥鬱,空氣清新,本應讓人放鬆,可雲可依依舊覺得心緒不寧。
走到樹林深處的衛生間門口,她剛想推門進去,卻隱約聽到裏麵傳來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話聲,而且似乎還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雲可依的腳步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停下了推門的動作,靜靜地站在門外聽著。
“你們說,雲可依等會兒會不會過來啊?我們都在這裏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說話的是張倩,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
“肯定會來的,我打聽好了,她每天下午都會來校場練槍,練完槍肯定會來這邊的衛生間。”
蘇西西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這次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誰讓她之前那麼囂張,一點都不給我們麵子!”
“可是……她會不會很能打啊?我聽說她以前在國外受過專業的訓練。”
李萌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膽怯,顯然有些害怕。
“怕什麼?我們有三個人,她隻有一個人,就算她再能打,難道還能打得過我們三個?”
蘇西西不屑地哼了一聲,“今天一定要讓她鼻青臉腫地回去,讓她以後在這裏抬不起頭來!”
雲可依冷笑一聲,不再猶豫,猛地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裏麵的三個女孩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快出現,嚇了一跳,臉上的得意和囂張瞬間僵住,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作鎮定。
蘇西西最先反應過來,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惡狠狠地看著雲可依。
“雲可依!終於抓到你了!沒想到吧?今天我們就讓你見識見識,惹到我們的後果!”
雲可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冷淡地掃過她們三個,語氣平靜無波。
“你們要幹嘛?光天化日之下,想在這裏打架?”
“當然是打架!”
蘇西西仰著下巴,一臉囂張,“怎麼?怕了?怕了的話,現在給我們跪下道歉,我們或許可以饒了你。”
雲可依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怕?我這輩子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你們三個,一起上吧,省得浪費時間。”
“你好狂妄!”
蘇西西被她的態度激怒了,大喊一聲,“張倩,李萌,給我上!好好教訓她!”
話音剛落,張倩和李萌就對視一眼,咬了咬牙,朝著雲可依撲了過來。
蘇西西也緊隨其後,三個女孩手腳並用地朝著雲可依打去,招式雜亂無章,一看就是沒怎麼打過架的。
雲可依眼神一凜,身體靈活地一側,輕鬆避開了張倩的抓撓,隨即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擰,張倩就疼得慘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
“哎喲……”
緊接著,雲可依抬腿一掃,李萌躲閃不及,被絆了個正著,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蘇西西見狀,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害怕,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她隻能硬著頭皮朝著雲可依的後背撲去。
雲可依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猛地轉過身,抬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一扯,蘇西西的臉就被迫仰了起來,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雲可依手腕微微用力,蘇西西就被她按在了牆上,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三個女孩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眼神裡滿是恐懼。
雲可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語氣冰冷:“還敢欺負人嗎?”
張倩連忙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敢了,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以後見到我,給我安靜些,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雲可依的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到了嗎?”
蘇西西捂著被打腫的臉頰,連忙點頭如搗蒜,看向雲可依的眼神裡滿是敬畏。
“好的,老大!以後我們見你就安安靜靜的,乖乖的,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再也不敢惹事了!”
雲可依皺了皺眉,語氣冷淡:“我沒空當你們的老大,你們隻要記住,別惹我,也別欺負別人,就行了。”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
三個女孩連忙應道,生怕她再動手。
雲可依不再看她們,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雲可依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
雲可依抬手揉了揉眉心,心裏的煩躁依舊沒有散去,反而因為剛才的事情,多了幾分沉甸甸的感覺。
雲可依抬頭看向天空,湛藍的天空萬裡無雲,可她的心裏,卻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揮之不去。
蕭慕寒,你到底在哪裏?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十天之後
淩晨一點的宏德莊園,被濃重的夜色包裹著,隻有零星幾盞路燈在林間投下昏黃的光暈,靜謐得能聽見風穿過樹葉的輕響。
一輛黑色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莊園大門,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留下兩道淺淺的轍痕,最終穩穩停在雲可依居住的別墅門前。
車門開啟,蕭慕寒頎長的身影從車裏鑽了出來,蕭慕寒穿著一身耐磨的黑色作戰服,身上還帶著野外的風塵與淡淡的硝煙味,下頜線比離開時更鋒利了些,眼底藏著未散的疲憊,卻難掩那抹洶湧的思念。
這一個半月的任務兇險又緊急,蕭慕寒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唯一支撐著他的,就是腦海裡雲可依的笑臉。
別墅門口的保鏢看到蕭慕寒,立刻站直了身體,剛想出聲問候,蕭慕寒卻輕輕抬手,對著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深邃的眼眸裏帶著幾分溫柔的示意。
“別出聲,她應該睡著了。”
保鏢連忙點頭,恭敬地退到一旁,看著蕭慕寒輕手輕腳地推開別墅的大門,身影消失在玄關處。
別墅裡一片漆黑,隻有走廊盡頭的感應燈在他踏入時,緩緩亮起一抹柔和的光。
蕭慕寒熟門熟路地走到二樓,沒有去客房,而是徑直走向了浴室。
蕭慕寒擰開熱水,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身上的風塵與疲憊,也洗去了這一個半月來的緊張與奔波,蕭慕寒對著鏡子拿起剃鬚刀,把臉上的鬍鬚剔的乾乾淨淨,瞬間年輕了十歲。
十幾分鐘後,蕭慕寒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順著脖頸滑落,隱入浴巾下的肌理。
蕭慕寒走到衣帽間,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真絲睡衣,是雲可依特意為他準備的,尺寸剛剛好,帶著淡淡的陽光曬過的清香。
蕭慕寒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指尖搭在門把手上,緩緩轉動,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推開門,房間裏隻透著窗外月光灑進來的微光,朦朧中能看到床上蜷縮著一道纖細的身影。
雲可依睡得很沉,臉頰埋在柔軟的枕頭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均勻而輕緩。
雲可依身上蓋著一條米白色的真絲被子,勾勒出玲瓏的曲線,枕頭旁邊,放著一部亮著螢幕的手機。
蕭慕寒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瞳孔微微一縮。
螢幕裡,是遊戲裏的虛擬形象——那是按照他的模樣設定的虛擬蕭慕寒,穿著他常穿的黑色西裝,眉眼間的神態惟妙惟肖,正靜靜地“看著”螢幕外的人,像是在無聲地陪伴。
蕭慕寒心頭一緊,鼻尖泛起一陣酸楚。他離開的這一個半月,尤其是最後失聯的半個月,雲可依該有多擔心,才會每晚都靠著這個虛擬的自己入眠。
蕭慕寒沒有絲毫猶豫,伸手輕輕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過,關掉了那個還在執行的遊戲,然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調至靜音。
蕭慕寒緩緩走到床邊,彎腰坐下,目光溫柔地落在雲可依熟睡的臉上。
這一個半月,蕭慕寒在槍林彈雨中穿梭,在生死邊緣徘徊,每一次瀕臨絕境,都是雲可依的樣子支撐著他挺過來。
此刻,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壓抑了許久的思念與佔有欲瞬間洶湧而出。
蕭慕寒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雲可依光滑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
然後,蕭慕寒緩緩俯身,薄唇輕輕覆上了雲可依的唇。
唇瓣相觸的瞬間,像是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蕭慕寒原本隻是想輕輕一吻,可那柔軟的觸感,那熟悉的馨香,讓他瞬間失控。
蕭慕寒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雙臂穿過雲可依的肩背,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唇齒間滿是壓抑已久的思念與眷戀,還有一絲失而復得的惶恐。
雲可依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吻驚醒,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朦朧的月光下,她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蕭慕寒。
雲可依的腦子瞬間懵了,眼神有些恍惚。
“是夢嗎?一定是夢吧。他還在執行任務,怎麼可能突然回來?”
可唇上的觸感如此真實,懷裏的溫度如此灼熱,讓雲可依捨不得醒來。
心裏雖有一絲清醒後的失落,卻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開心。
就算是夢,能這樣抱著他,吻著他,也是一種幸福。
雲可依伸出雙臂,緊緊環住蕭慕寒的脖頸,主動回吻了上去,帶著夢中重逢的欣喜與眷戀。
蕭慕寒感受到雲可依的回應,吻得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洶湧。
蕭慕寒微微鬆開雲可依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喘,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啞,卻滿是寵溺。
“小野貓醒了嗎?見到我,開心嗎?”
雲可依被這熟悉的聲音拉回了些許理智,她再次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眼前的蕭慕寒。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清晰地照亮了蕭慕寒的臉,那眼底的紅血絲,那清瘦了不少的輪廓,都如此真實。
雲可依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蕭慕寒的臉頰,觸手溫熱,帶著真實的觸感。
眼淚瞬間湧滿了眼眶,聲音哽嚥著:“阿寒……你真的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泛紅的眼眶,心頭一疼,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
“好想好想你,處理完事情,我一刻也沒耽誤,抓緊時間趕回來了。本想著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你已經睡著了。”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懷裏,看著他明顯清瘦的臉龐,看著蕭慕寒眼底的疲憊與紅血絲,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蕭慕寒的睡衣。
這一個半月,尤其是蕭慕寒失聯的半個月,雲可依每天都在擔心,生怕蕭慕寒出一點意外,夜裏總是睡不安穩,隻能靠著虛擬的他才能勉強入眠。
“不準哭,眼淚憋回去。”
蕭慕寒感受到懷裏的顫抖,抬手輕輕擦去雲可依的眼淚,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眼底卻滿是心疼。
“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以後再也不跟你失聯這麼久了,好不好?”
雲可依用力點了點頭,將臉埋在蕭慕寒的懷裏,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嗯,我不哭。你回來了就好,你回來了就好。”
過了許久,雲可依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雲可依從蕭慕寒的懷裏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水汽,卻多了幾分狡黠與嗔怪。
雲可依猛地一個翻身,直接壓在了蕭慕寒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慕寒,眼神裏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滿,還有幾分濃濃的愛意。
“失聯半個月,讓我擔驚受怕了這麼久,你說,該怎麼罰你?”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這副張牙舞爪卻又帶著依賴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摩挲著。
“你想怎麼罰,就怎麼罰,我都聽你的。”
雲可依低頭,再次吻上蕭慕寒的唇。這個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帶著久別重逢的思念,更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唇齒糾纏間,所有的擔心、不安、思念,都化作了此刻的繾綣與纏綿。
蕭慕寒反手將雲可依抱在懷裏,讓她更貼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月光依舊溫柔,房間裏的空氣漸漸升溫,瀰漫著戀人久別重逢的甜蜜與溫馨。
這一個半月的等待與煎熬,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珍貴的幸福。
清晨……
窗外的天色是被揉碎的鵝黃與奶白,帶著一夜沉澱的溫柔,悄悄漫過雕花窗欞,在鋪著青灰色地磚的房間裏投下細碎的光影。
雲可依是被這縷晨光晃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沒有尋常晨起的涼意,取而代之的是周身裹著的、帶著熟悉氣息的溫暖。
雲可依微微睜開眼,睫毛輕顫,視線漸漸清晰,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堅實而溫熱的胸膛,帶著淡淡的檀香,那是蕭慕寒慣用的熏香,清冽又安心。
雲可依動了動,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蜷縮在蕭慕寒的懷抱裡,他的手臂牢牢圈著自己的肩背,力道不算重,卻足夠讓雲可依無法輕易掙脫,像是怕她飛走一般。
雲可依的心跳慢了半拍,鼻尖縈繞著蕭慕寒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清晨的微曦,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雲可依緩緩抬起頭,目光一寸寸描摹著蕭慕寒近在咫尺的五官。
蕭慕寒睡得很沉,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清冷銳利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樑高挺,鼻尖微微泛紅,許是夜裏著涼了些。
雲可依看著,心底像是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
雲可依忍不住抬起手,指尖纖細,帶著幾分試探,一點點朝著蕭慕寒的臉頰伸去,想要觸碰那溫熱的肌膚,想要撫平他眉宇間可能存在的疲憊。
可指尖在離蕭慕寒臉頰還有一寸距離時,卻猛地頓住了,不能驚擾了他。
雲可依輕輕動了動手指,緩緩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從蕭慕寒的懷抱裡挪出來。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先慢慢抽出被他圈著的手臂,再一點點挪動身體,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就在雲可依爬到蕭慕寒正上方,一隻腳已經快要碰到床沿時,原本沉睡著的人,卻突然動了。
蕭慕寒的手臂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精準地攬住了雲可依纖細的腰肢,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將雲可依下墜的身體穩穩拉了回來。
緊接著,一道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你要去哪?”
雲可依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我、我要起床,給夫君做早餐。”
蕭慕寒卻搖了搖頭,手臂一用力,將雲可依整個人拉得往下靠了靠,額頭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的沙啞更甚:“不用。”
蕭慕寒頓了頓,氣息拂過雲可依的發心,帶著溫熱的觸感。
“昨晚淩晨兩點才睡,再陪我睡會兒,你什麼也不用做,靜靜陪在我身邊就行。”
話音落下,蕭慕寒沒給雲可依反駁的機會,手臂微微一翻,將雲可依抱得更緊,隨即調整了個姿勢,從身後將雲可依牢牢圈在懷中。
蕭慕寒的下巴抵在雲可依的發頂,聲音低啞而繾綣:“乖,睡覺,陪著我,不準離開。”
蕭慕寒的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卻又藏著深深的疲憊與依賴。
雲可依輕輕點了點頭,將臉頰貼在蕭慕寒圈著她腰的手臂上,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聲音軟糯:“好吧。”
蕭慕寒似乎滿意了,緊了緊抱著雲可依的手臂,力道溫柔卻堅定,像是要將雲可依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雲可依乖乖地窩在蕭慕寒的懷抱裡,一動不動,蕭慕寒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容,隻願這幸福的時光,能再長一點,再久一點。
正午的陽光烈得正好,穿透B國澄澈的晴空,灑在宏德山莊硃紅色的大門前。
一陣沉穩而有節奏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五輛黑色越野車排成整齊的佇列,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緩緩駛入山莊的庭院,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留下兩道清晰的轍痕,打破了山莊半日的靜謐。
車還未停穩,山莊的大門便已敞開,蕭岐山身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裝,身形挺拔,麵容剛毅,臉上帶著難掩的笑意,早早地等候在門前。
他身後,後廚的師傅們正忙碌著,一陣陣濃鬱的菜香順著風飄出來,勾得人食指大動——為了迎接這班辛苦了一個半月的人,他早已讓後廚備下了最豐盛的接風宴。
越野車的車門相繼開啟,二虎率先跳下車,他穿著一身迷彩服,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風塵,麵板被曬得黝黑,卻難掩眼底的興奮,一落地就朝著蕭岐山咧嘴笑:“大哥,我們回來了!這次行動,圓滿成功!”
緊隨其後,林艷艷也下了車,她一身幹練的黑色作戰服,長發束成高馬尾,眉眼間帶著幾分颯爽,看到蕭岐山,笑著頷首:“大哥,讓您久等了。”
王誌、陳宇、阿影也陸續下車,幾人身上都帶著奔波的疲憊,卻難掩任務完成後的輕鬆。
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眼中都藏著如釋重負的笑意——整整一個半月,風餐露宿,出生入死,如今總算可以卸下防備,好好歇一歇了。
蕭岐山走上前,拍了拍二虎的肩膀,又依次看向眾人,聲音洪亮而有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辛苦了,快進去歇歇,飯菜都備好了。”
蕭岐山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卻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皺了皺眉,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影,語氣帶著幾分詢問。
“阿影,慕寒呢?沒有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阿影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少爺,按行程來說,他應該昨晚就到了。這次回來,他走了近路,比我們早出發了半天。”
“哦?”
蕭岐山有些疑惑,摸了摸下巴,“我怎麼沒見他?昨晚山莊裏也沒動靜啊。”
蕭岐山的話音剛落,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便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耳邊壓低聲音,恭敬地稟報。
“老爺,大少爺確實昨晚就到了,隻是……他沒回主宅,直接去了雲小姐居住的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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