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緬城陸家的小少爺陸戰
待最後一根銀針從後腰拔出,她將所有銀針收好,放進旁邊的消毒盒裏,又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真絲睡衣,溫柔地幫蕭岐山穿上。
“慢點,爸,小心些。”
雲可依扶著蕭岐山的胳膊,幫他調整好睡姿,然後將醫藥箱仔細收好,裏麵的藥材、銀針、棉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隨後,雲可依從醫藥箱裏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倒出三粒墨綠色的藥丸,遞到蕭岐山麵前,又端過旁邊溫好的水。
“爸,吃藥了。”
蕭岐山毫不猶豫地接過藥丸,就著溫水嚥了下去,砸了咂嘴,笑道:“你配的葯雖苦,卻比外麵那些西藥管用多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嘛。”
雲可依將藥瓶蓋好,放回原處,然後幫蕭岐山掖了掖被角。
“好了爸,葯吃了,您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攪您了。有什麼事,按鈴叫我就行。”
“去吧去吧。”
蕭岐山擺了擺手,眼底帶著倦意,卻依舊笑著,“你也別太累了,多出去走走。”
“嗯!”
雲可依應了一聲,輕輕帶上房門,腳步輕盈地走了出去。
離開主宅,雲可依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走向了莊園西側的校場。
清晨的風帶著山間的清冽氣息,拂過雲可依的發梢,讓她原本略帶慵懶的神情多了幾分銳利。
校場寬闊平坦,四周種著高大的香樟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校場中央的射擊區早已被打掃乾淨,幾個靶子整齊地立在一百米外的空地上。
雲可依走到手槍射擊台前,拿起一把製式手槍,熟練地檢查了彈匣、保險,然後抬手、瞄準、扣動扳機——“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清晨的寧靜,子彈精準地命中靶心,留下一個漆黑的彈孔。
雲可依沒有停頓,接連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每一發子彈都穩穩落在靶心,沒有一絲偏差。
陽光灑在雲可依專註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眼神銳利如鷹,手腕穩得如同磐石,絲毫不見女兒家的嬌弱,反而透著一股久經訓練的幹練與果決。
練了約莫半個時辰手槍,雲可依放下槍,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身後跟著的三名保鏢道:“把狙擊槍抬過來。”
“是……”
三名保鏢立刻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旁邊的器械架旁,合力將一把重型狙擊槍抬了過來。
這把狙擊槍造型精準,槍身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重量不輕,尋常女子根本難以駕馭。
但雲可依卻麵不改色,伸手接過,穩穩地架在射擊台上,調整好支架,貼上瞄準鏡。
透過瞄準鏡,五百米外的靶心被放大數倍,清晰地映入眼簾。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摒除雜念,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身體與槍形成一條穩定的直線。
“砰!”
槍聲沉悶而有力,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命中靶心。
接下來的訓練中,雲可依時而調整瞄準鏡的焦距,時而變換射擊姿勢,站姿、跪姿、臥姿輪番上陣。
偶爾,因為風速的細微變化,子彈會稍稍偏離靶心幾分,留下小小的誤差,但大多時候,都能精準命中。
雲可依神情專註,額角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卻渾然不覺,隻是一次次調整呼吸,校準瞄準點,山間的槍聲此起彼伏,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感。
“砰……砰……砰……”
在校場不遠處的香樟樹下,一道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
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身著黑色作戰服,身姿挺拔如鬆,五官深邃立體,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英氣。他手中把玩著一枚彈殼,目光卻緊緊鎖在射擊台上的雲可依身上,已經看了很久。
男子名叫陸戰,是緬城陸家的小少爺,自幼酷愛槍械,常年泡在各個射擊場。達卡莊園的槍械訓練基地是京城裏最好的,不僅裝置先進,安全措施也到位,因此成了許多達官顯貴子弟的首選。
陸戰來了好幾次,每次都能看到雲可依一個人在這裏默默練槍,從不與旁人搭話,卻有著驚人的射擊精準度。
看著那個年紀不大、身形纖細的女子,握著沉重的狙擊槍卻穩如泰山,每一發子彈都透著專業與淩厲,陸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與好奇。
陸戰見過不少喜歡玩槍的女孩子,但大多隻是圖個新鮮,像雲可依這樣認真、精準,甚至帶著幾分狠勁的,卻是第一個。
待雲可依再次放下狙擊槍,活動身體的間隙,陸戰收起手中的彈殼,緩步走了過去。
他沒有貿然打擾,而是穿過雲可依身後,走到不遠處的另一個射擊台前,拿起一把手槍,熟練地上膛、瞄準、射擊。
“砰!”子彈精準命中靶心。
雲可依聽到旁邊的槍聲,微微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見是個陌生男子,便收回了目光,沒有在意,繼續拿起狙擊槍,準備下一輪訓練。
然而,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像是形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陸戰先是練手槍,每一槍都精準命中,緊接著換上步槍,同樣彈無虛發,最後也拿起了一把狙擊槍,架在射擊台上。
兩人練的都是手槍、步槍、狙擊槍三種槍法,各自專註地射擊,槍聲此起彼伏,卻又隱隱透著一種暗自較勁的張力。
雲可依能感受到身邊男子的射擊水平極高,每一發子彈都精準而有力,顯然是久經訓練。
雲可依心中微微一動,訓練的勁頭更足了,原本偶爾出現的小誤差,漸漸減少,射擊越來越精準。
兩個小時不知不覺過去,太陽漸漸升高,透過樹葉的陽光也變得灼熱起來。
雲可依放下狙擊槍,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覺得差不多了,便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陸戰也放下了槍,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意,聲音低沉悅耳:“小姐,好槍法。”
雲可依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波瀾。
陸戰看著雲可依清澈卻帶著幾分疏離的眼眸,繼續說道:“看小姐的槍法,想必是常年訓練,不知道能不能交個朋友?我叫陸戰,也是這裏的常客。”
雲可依聞言,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疏離。
“不用了,我不喜歡交朋友。”
陸戰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自然,並不氣餒,反而笑著解釋:“我看你每天都來這裏訓練,我們練的都是相同的專案,也算是半個‘同學’了。”
陸戰頓了頓,語氣帶著真誠的讚賞。
“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你了,你的槍法真的很厲害,比很多專業的射擊手都不差。”
“謝謝誇獎。”
雲可依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表情,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語氣依舊平淡。
“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雲可依不再看陸戰,轉身對身後的三名保鏢示意了一下,三人立刻跟上,簇擁著她快步離開了校場,留下陸戰一個人站在原地。
陸戰看著雲可依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被濃濃的好奇取代。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不遠處樹蔭下的兩名保鏢,兩人立刻快步走了過來,躬身道:“少爺,有何吩咐?”
陸戰的目光依舊鎖在雲可依消失的方向,語氣沉聲道:“去查。”
陸戰頓了頓,補充道,“那個女孩,她叫什麼名字,來歷是什麼,為什麼會在宏德莊園,她的所有資訊,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的少爺,沒問題。”
兩名保鏢立刻應道,“我們會儘快查到,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陸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他轉過身,重新走到射擊台前,拿起狙擊槍,架在支架上,透過瞄準鏡看向遠方的靶心。
剛才被雲可依勾起的好勝心還未散去,他扣動扳機,“砰砰砰”的槍聲再次在校園響起,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靶心,力道十足。
不一會兒,四五個穿著休閑裝的年輕男子說說笑笑地走進了校場。
他們都是京城本地達官顯貴的富二代,和陸戰一樣,都是這裏的常客。
幾人看到陸戰,立刻笑著走了過來:“陸少,今天怎麼這麼早?”
陸戰放下槍,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沒有多言。
幾人也不在意,各自拿起槍械,開始了訓練。他們一邊射擊,一邊閑聊,話題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剛才離開的雲可依身上。
“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啊?長得挺漂亮,槍法還這麼好。”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好奇地問道,“我來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見她。”
“不清楚,”
另一個男子搖了搖頭。
“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咱們圈子裏的人。不過能在宏德莊園的校場訓練,身份肯定不一般。”
陸戰聽著他們的議論,沒有插話,隻是拿起手槍,再次扣動扳機。
槍聲清脆,子彈精準命中靶心,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他倒要看看,這個神秘又厲害的女孩,到底是什麼來頭。
雲可依踏著午後的暖陽回到專屬小院,青石板路被曬得微微發燙,兩側的鳳凰木開得正盛,細碎的紅花落在她的發間肩頭。
推開雕花木門,院落裡的茉莉香撲麵而來。
雲可依拿出手機,指尖熟練地撥通蕭慕寒的號碼,聽筒裡卻傳來機械而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雲可依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眉頭輕蹙。蕭慕寒向來極少關機,可是今天卻關機了。心底湧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雲可依下意識地在院子裏踱了兩步。
“應該是有急事吧。”
雲可依低聲喃喃,試圖安撫自己。
“或許是去處理家族的事,又或者是臨時有任務,不方便接電話。”
蕭慕寒的身份特殊,時常會有一些需要保密的行程,她早已習慣了偶爾的失聯。
這般想著,心頭的不安漸漸散去,雲可依收起手機,走到藤椅旁坐下。
百無聊賴間,雲可依點開了手機裡那款名為《極夜戀情》的遊戲。
遊戲介麵載入完畢,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上——玄黑色短髮,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甚至連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都與蕭慕寒一模一樣。
虛擬蕭慕寒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對著螢幕外的她溫柔一笑,聲音也完美復刻了本尊的低沉磁性:“依依,想我了嗎?”
看到這張臉,雲可依心頭的失落消散了些,她對著螢幕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嗔怪。
“阿寒,你去哪了?為什麼手機關機,連個訊息都沒有。”
虛擬蕭慕寒微微俯身,彷彿隔著螢幕在輕撫她的髮絲,語氣帶著幾分神秘。
“我去了一個神秘的地方,暫時不方便接電話。”
虛擬蕭慕寒頓了頓,眼神溫柔而篤定,“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聯絡你,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哦,好吧。”
雲可依點點頭,雖然知道這隻是AI的預設回復,心裏卻還是安定了不少。
雲可依對著虛擬蕭慕寒又說了幾句日常,比如今天給蕭岐山施針的情況,還有上午練槍的趣事,螢幕裡的人耐心傾聽,偶爾回應幾句,語氣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聊了一會兒,雲可依覺得有些悶,便收起手機,起身對門口等候的三名保鏢說:“陪我出去走走吧。”
三名保鏢立刻應道:“是,雲小姐。”
幾人走出小院,沿著莊園的石板路緩緩前行。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莊園很大,景緻也極美,假山流水,亭台樓閣,隨處可見精心打理的花草樹木。雲可依一路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後院的河畔——這裏是莊園裏大象的專屬活動區域,三頭成年大象正悠閑地在河裏洗澡。
河水清澈,泛著粼粼波光。三頭大象龐大的身軀浸泡在水中,長長的鼻子捲起水花,肆意地噴灑在身上,水珠落在水麵上,濺起一圈圈漣漪。偶爾還會發出幾聲低沉的嘶吼,顯得憨態可掬。
雲可依走到河邊的長椅上坐下,手肘撐在扶手上,托著下巴靜靜看著。
陽光照在雲可依的臉上,柔和了她平日裏練槍時的淩厲,眼底多了幾分恬靜。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稔:“小姐,咱倆又見麵了,真有緣。”
雲可依聞言,身體微微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到陸戰正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休閑的黑色運動裝,雙手插在口袋裏,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雲可依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平淡,甚至帶著幾分疏離。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雲可依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這裏不大,碰見也不算什麼有緣。”
說完,雲可依站起身,就要轉身離開。
陸戰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不用見到我就走,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跟你認識一下。”
“我還有事。”
雲可依側過身,避開他的目光,語氣依舊冷淡。
“與你無關,你想多了。”
說完,雲可依不再看陸戰,徑直朝著前方走去,三名保鏢立刻跟上,不動聲色地將陸戰與她隔開。
陸戰站在原地,看著雲可依決絕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挫敗,卻又多了幾分執拗。
陸戰看得出來,這個女孩不是故作清高,而是真的對他毫無興趣,但越是這樣,他心裏的好奇就越濃烈。
雲可依沒有回頭,徑直走向了上午練槍的校場。她此刻沒什麼心思閑逛,隻想通過練槍來打發時間,也驅散心底那一絲莫名的煩躁。
來到校場時,裏麵已經有三四個富家子弟在練習,有男有女,穿著光鮮亮麗,一邊練槍一邊說說笑笑,氣氛顯得十分輕鬆。
他們看到雲可依進來,都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但見她神色冷淡,氣場十足,便又收回了目光,隻是偶爾會偷偷打量她。
雲可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到最裏麵的射擊台——這裏位置偏僻,不易被打擾。
雲可依拿起一把熟悉的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匣、上膛、開啟保險,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砰!”
清脆的槍聲打破了校場的喧鬧,子彈精準地命中一百米外的靶心,留下一個漆黑的彈孔。
緊接著,“砰砰砰”的槍聲接連響起,每一發子彈都穩穩地落在靶心中央,沒有一絲偏差。
雲可依的動作沉穩而標準,手腕穩如磐石,眼神銳利如鷹,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場,將周圍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雲可依沒有其他愛好,唯獨對射擊有著近乎執著的熱愛。
無論是手槍、步槍還是狙擊槍,雲可依都練得極為出色,這不僅是因為林艷艷的教導,更因為射擊時那種專註、冷靜的感覺,能讓她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惱與紛擾。
校場裏的其他富家子弟漸漸被這邊的槍聲吸引,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目看向雲可依。
當看到雲可依每一槍都精準命中靶心,甚至連射擊的姿勢都標準得如同專業軍人時,眾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
“哇,她好厲害啊!每一槍都中靶心!”
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小聲驚嘆道,眼神裡滿是羨慕。
“是啊,比咱們這些玩票的強多了,這技術,簡直可以去當專業射擊手了!”
旁邊的男生也忍不住附和,語氣裏帶著幾分讚歎。
“她是誰啊?看著麵生得很,不過能在宏德莊園的校場練槍,身份肯定不一般。”另一個男生好奇地說道。
眾人議論紛紛,卻都不敢太大聲,生怕打擾到雲可依。
而雲可依對此一無所知,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與議論,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一遍遍地練習著,從手槍到步槍,再到重型狙擊槍,每一種槍械都操作得爐火純青。
時間在一聲聲清脆的槍聲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太陽漸漸西斜,將雲可依的影子拉得很長。
雲可依放下手中的狙擊槍,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英氣。
就在這時,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校場裏顯得格外清晰。
雲可依微微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隻顧著練槍,竟然忘了時間,也忘了餓。
雲可依轉過身,對身後一直默默等候的三名保鏢說:“我們去吃飯吧,太晚了。”
“是,雲小姐。”
三名保鏢立刻應道,接過她手中的狙擊槍,熟練地擦拭乾凈,放回原位。
幾人一同前往莊園的專屬餐廳。
餐廳裝修得豪華而雅緻,古色古香的紅木桌椅,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
一名保鏢率先走進餐廳內部,片刻後,端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走了出來,裏麵盛放著幾道菜:清蒸鱸魚、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溫熱的菌菇湯,都是地道的中式美食。
“雲小姐,這是大少爺特意吩咐廚房給您準備的專屬晚餐。”
保鏢將食盒放在餐桌上,恭敬地說道。
“嗯!辛苦了……”
雲可依看著桌上精緻的菜肴,心裏湧上一絲暖意——蕭慕寒總是這樣,無論多忙,都會記著她的口味,提前安排好她的飲食。
雲可依拿起筷子,剛要動筷,卻看到三名保鏢正垂手站在一旁,沒有要吃飯的意思。
雲可依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三人,笑著說道:“保鏢大哥,你們也坐下來一起吃吧。”
雲可依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我一個人吃太孤單了,咱們一起吃,還能聊聊天。”
三名保鏢聞言,立刻擺手拒絕:“不行,雲小姐,這是大少爺專門給您準備的美食,我們不能吃。”
他們的職責是保護雲可依的安全,怎敢與主子同席而食。
“沒事的。”
雲可依搖搖頭,拿起公筷,給三人各夾了一塊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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