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一夜溫柔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雲可依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美得讓蕭慕寒移不開眼。
“依兒……好美……”
蕭慕寒的吻繼續下移,落在雲可依的肩頭,雲可依的鎖骨,每一處都溫柔而細緻,彷彿在品嘗世間最美的佳肴。
雲可依緊緊地抱著蕭慕寒,感受著他的吻帶來的陣陣悸動,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唔……唔……唔……”
“唔……唔……唔……”
雲可依能感受到蕭慕寒的溫柔,也能感受到蕭慕寒的渴望,這份雙向的奔赴,讓雲可依覺得無比幸福。
“阿寒……阿寒……”
雲可依輕聲呢喃著蕭慕寒的名字,聲音裏帶著幾分情動的軟糯。
蕭慕寒抬起頭,眼神灼熱地看著雲可依,伸手輕輕撥開雲可依額前的碎發,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依兒,別怕,”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會很溫柔。”
“唔……唔……唔……”
“唔……唔……唔……”
蕭慕寒知道雲可依的敏感,也知道雲可依的不安,所以他會用盡全身的溫柔,去嗬護她,去愛她。
蕭慕寒的手掌輕輕撫過雲可依的身體,每一處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讓雲可依感受到了他滿滿的愛意。
“放鬆……依兒,你也是我的……是我最珍貴的寶貝……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嗯!”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聆聽著對方的心跳。
蕭慕寒的動作溫柔而繾綣,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觸碰,都充滿了深情。
雲可依將臉埋在蕭慕寒的胸膛,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聽著蕭慕寒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愛語,心底的幸福感滿溢而出。
“依兒……我愛你……好愛好愛你……你不準不要我……”
“好……”
……
這一夜,月光皎潔,星光璀璨。
臥室裡瀰漫著曖昧而溫情的氣息,溫暖而熱烈。
兩人互相依偎,互相眷戀,將這一個月的思念都融化在彼此的溫柔裡。
他們像兩棵纏繞的藤蔓,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不願分離,彷彿要就這樣相擁到天荒地老。
……
晨曦微露時,雲可依在蕭慕寒的懷裏緩緩醒來。
蕭慕寒的手臂依然緊緊地環著雲可依的腰,呼吸均勻而平穩。
雲可依微微抬頭,看著蕭慕寒熟睡的側臉,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臉上,柔和了蕭慕寒平日裏冷硬的稜角,顯得格外溫柔。
雲可依輕輕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蕭慕寒的眉眼,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淺笑。
雲可依知道,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隻要有蕭慕寒在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蕭慕寒是老天爺賜予她的最珍貴的禮物,是她一生的歸宿。
蕭慕寒似乎感覺到了雲可依的動作,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一絲未醒的慵懶,看到雲可依溫柔的笑容,蕭慕寒的嘴角也微微上揚,收緊手臂,將雲可依抱得更緊些。
“醒了?”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柔。
“嗯,”
雲可依點點頭,將臉埋進蕭慕思的胸膛,聲音悶悶的,“阿寒,有你在,真好。”
蕭慕寒低頭,在雲可依發頂印下一個輕吻,聲音低沉而堅定。
“依兒,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永遠。”
“嗯!我知道……”
陽光漸漸灑滿房間,溫暖而明亮。
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愛意,空氣中瀰漫著幸福的氣息。
這世間最美好的事,莫過於與心愛的人相守相伴,成雙成對,共度餘生。
宏德莊園
清晨的微光透過雕花百葉窗,在莊園主宅二樓的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影,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晨露的清冽。
雲可依身著一襲剪裁利落的米白色職業套裝,長發挽成低髻,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身旁跟著一名身形挺拔、麵容冷峻的黑衣保鏢,兩人腳步輕緩地推開了蕭岐山臥室的實木門。
房間內陳設雅緻,深色的紅木傢具透著沉穩的質感,床頭的琉璃盞裡插著幾支新鮮的白菊,花瓣上還凝著未乾的水珠。
蕭岐山半靠在床頭,身上蓋著真絲薄被,臉色雖算不上紅潤,卻也透著幾分精神。
見兩人進來,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聲音溫和:“依依來了。”
“爸,”
雲可依走到床邊,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今天給您做個體檢,看看身體機能恢復得怎麼樣。”
雲可依說著,示意保鏢將帶來的巨大醫藥箱放在床頭櫃旁的矮桌上。
箱子開啟的瞬間,裏麵整齊排列的精密儀器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有心率監測儀、血氧儀、多功能身體機能檢測儀,還有幾支封裝好的試劑管。
保鏢熟練地取出儀器,逐一連線除錯,螢幕上很快亮起綠色的指示燈。
雲可依接過小巧的血氧儀夾在蕭岐山的食指上,又拿起聽診器,輕輕按在他的胸口,耳邊傳來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雲可依微微俯身,目光專註地看著監測儀上跳動的數值,指尖劃過儀器的操作麵板,逐一檢測心、肺、血壓、血糖等各項指標,時而蹙眉記錄,時而湊近蕭岐山詢問幾句身體的感受,動作細緻而專業。
陽光漸漸升高,透過窗戶落在雲可依認真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鼻尖小巧挺翹,唇線清晰柔和。
十幾分鐘的時間裏,房間裏隻有儀器輕微的運作聲和雲可依偶爾的詢問聲,氣氛安靜而肅穆。
終於,雲可依收起最後一件儀器,看著螢幕上匯總的各項資料,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意。
“爸,一切正常,各項機能都在穩步恢復,就是得多休息,絕對不能過度勞累,也別再熬夜處理事務了。”
蕭岐山笑著點頭,眼底滿是慈愛:“好,聽你的。”
雲可依從醫藥箱的夾層裡取出一個白色的藥瓶,擰開後倒出三粒白色的藥丸,小心翼翼地放在蕭岐山的掌心,語氣鄭重。
“這葯必須每天吃,早晚各一次,一次三粒,絕對不能斷,我每天都來監督你吃。”
雲可依說著,轉身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溫水,遞到蕭岐山手邊。
蕭岐山接過水杯,將藥丸送入口中,就著溫水嚥下,動作間帶著幾分順從:“好,聽依依的。”
“爸真乖。”
雲可依彎了彎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嬌憨,隨即又恢復了沉穩,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醫藥箱裏的儀器和藥品,將它們一一歸位,動作麻利而細緻。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蕭慕寒、阿影、二虎、王誌、林艷艷、陳宇幾人走了進來。
“爸……”
“你們來了……先坐吧!”
為首的蕭慕寒身著黑色暗紋西裝,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冷峻,深邃的眼眸掃過房間,在觸及雲可依的瞬間,極快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雲可依的指尖微微一頓,收拾藥品的動作慢了半拍,她垂著眼簾,餘光悄悄瞥了蕭慕寒一眼。
下一秒,雲可依便收回目光,假裝未曾相識,繼續低頭收拾醫藥箱,隻是耳根悄悄泛起了一層薄紅。
“好了,蕭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去吧!”
雲可依將最後一件儀器放進箱子,合上箱蓋,對蕭岐山說了一句,然後示意保鏢提起沉重的醫藥箱。
兩人腳步輕緩地從眾人身邊走過,沒有多餘的停留,也沒有與任何人對視,悄無聲息地走出了臥室,將房門輕輕帶上。
房間裏,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蕭慕寒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庭院裏的景緻,聲音低沉而有力:“過兩日,我們動身去北部。”
“北部?”
二虎性子最急,率先開口,“是要去收回蕭家在北部的權利,拿回那些軍火武器嗎?”
蕭慕寒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冷厲:“是。北部是蕭家的根基之一,當年被龍哥設計奪走,如今他野心勃勃,想用那些軍火擴充勢力,攪動B國的局勢,我們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蕭慕寒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邊還有不少當年跟著老爺子的兄弟,若是他們還想跟著我們乾,這次一併救回來;若是不願,我們也不勉強,隻是北部的基地,必須毀了,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王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緊鎖:“北部的情況複雜,龍哥在那邊經營了這麼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而且還有當地軍閥撐腰,這次行動怕是兇險萬分。”
林艷艷身著幹練的黑色皮衣,眼神銳利:“我已經查過了,龍哥最近和北部的三股軍閥都有勾結,我們要拿回軍火,還要救人毀基地,難度不小。”
陳宇年輕氣盛,握緊拳頭:“怕什麼?當年蕭家在北部也是橫著走的,這次我們帶足人手,直接衝進去,把東西拿回來,把人救出來,再炸了基地,讓龍哥竹籃打水一場空!”
“衝動行事不可取。”
阿影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此刻終於開口,聲音清冷。
“北部軍閥勢力眾多,相互製衡,我們一旦暴露,很可能會被他們聯手圍剿。”
“此次行動,必須速戰速決。”
蕭岐山走到房間中央的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嚴肅。
“該拿回來的軍火武器,一件都不能少;願意跟我們走的兄弟,必須安全帶回;至於基地,毀了就好,沒必要過多糾纏。最重要的一點,不能暴露身份,絕對不能讓龍振海和那些軍閥知道是我們乾的。”
蕭岐山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繼續說道:“北部有三個兵工廠,是龍振海擴充勢力的關鍵,必須徹底毀了,不能留下任何生產能力。那裏由北部最大的軍閥卡隆控製,此人貪婪狡詐,唯利是圖,我們的路線必須隱秘,不能讓他察覺分毫。”
“爸說得對。”
蕭慕寒點頭,“卡隆的勢力範圍很大,我們要避開他的主力部隊,從他管轄的邊緣地帶潛入,而且B國軍閥勢力交織盤錯,任何一股都不能得罪,路上若是遇到小股勢力的阻攔,能用錢解決的就用錢解決,絕對不能暴露我們軍火商的身份。”
接下來的時間裏,眾人圍坐在沙發旁,展開了詳細的商議。
蕭慕寒負責製定整體的行動路線和作戰計劃,林艷艷擅長偵查和暗殺,負責探查北部的地形、兵工廠的佈防以及龍哥的動向;二虎力大無窮,身手矯健,負責帶領人手正麵突破,營救被困的兄弟;陳誌心思縝密,擅長資料分析和策劃,負責製定撤退路線和應急預案;阿影精通情報收集和偽裝,負責在行動中偽裝身份,打通關節;陳宇年輕有衝勁,擅長操作各類通訊裝置和武器,負責技術支援。
幾人各抒己見,不斷完善著行動方案,從潛入的時間、路線,到營救的方式、毀廠的炸藥用量,再到撤退的接應點、遇到突發情況的應對措施,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力求萬無一失。
蕭岐山偶爾也會插話,提出一些關鍵的建議,憑藉著多年的經驗,為行動方案規避了不少風險。
窗外的陽光漸漸升高,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將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時間在激烈的討論中悄然流逝,直到窗外傳來傭人提醒午飯的聲音,幾人才停下商議,此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眾人一同下樓,來到一樓的大廳用餐。大廳寬敞明亮,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餐桌,周圍擺放著十幾把椅子。
蕭岐山坐在主位,蕭慕寒、阿影等人分坐在兩側,傭人陸續端上豐盛的菜肴,有當地的特色美食,也有幾道精緻的中式菜肴。
雲可依則在隔壁的一張小餐桌旁坐下,對麵坐著阿哩、阿鑾和阿雅三個穿著當地服飾的女孩。阿哩性格爽朗,阿鑾溫柔沉靜,阿雅活潑可愛,三人是蕭岐山心腹的女兒,平日裏負責照顧莊園的花草和小動物,也時常陪著雲可依。
蕭慕寒坐下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隔壁桌的雲可依。雲可依正低頭聽阿雅說著什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陽光落在她的發梢,泛著柔和的光澤。蕭慕寒的眼神裡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時不時地瞥向雲可依,生怕被別人發現,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可依,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阿雅放下筷子,興奮地說道,“我們家的大象生寶寶了,有三個大象媽媽同時生產,一下子,多了三頭小象,粉粉嫩嫩的,特別可愛!下午我帶你去看看好不好?”
雲可依抬起頭,眼裏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太好了,我還從來沒見過剛出生的小象呢,下午我跟你去。”
“好耶!”
阿雅開心地拍手,“到時候我讓它們給你表演噴水!”
阿鑾溫柔地笑了笑,說道:“可依,蕭伯父說最近他們有事要忙,讓我們多帶你在莊園裏四處轉轉,好好照顧你,有什麼需要你儘管跟我們說。”
雲可依點點頭,心裏卻泛起了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嗯,謝謝你們。對了,他們有什麼事啊,看起來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阿雅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不知道呢,聽我爸爸說,好像是要去北部。”
“北部?”
雲可依的心猛地一沉,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掠過一絲擔憂。
“去北部幹嘛?”
“應該是生意上的事吧!”
阿雅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爸爸也要跟著一起去。”
“北部危險嗎?”
雲可依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壓低了幾分,眼底的擔憂更甚。
一旁的阿哩嘆了口氣,語氣凝重地說:“挺危險的,那邊還在打仗呢,每天都有死人,新聞上都報道了,說是軍閥之間為了爭奪地盤和資源,打得不可開交。”
“打仗啊……”
雲可依愣住了,喃喃自語道,“這不是和平年代嗎,怎麼還會打仗?”
阿鑾放下筷子,解釋道:“其實很多國家都這樣,發展到一定程度,就會因為資源、地盤、權利等問題發生衝突,有些國家越打越富有,靠戰爭掠奪資源;有些國家則越打越貧窮,民不聊生;還有些國家,直接被打沒了,被大國吞併。”
雲可依沉默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古代的戰亂年代,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沒想到在如今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雲可依的心裏更加擔憂了,蕭慕寒他們要去北部,豈不是要置身於危險之中?
“可依,你別怕!”
阿雅看出了雲可依的擔憂,連忙安慰道,“我們這裏很安全的,這個地區是B國政府直接管轄的,政府的各個部門都在這裏,那些軍閥再怎麼囂張,也不敢打到這裏來的。”
雲可依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
隻是心裏的擔憂,卻怎麼也揮之不去,雲可依默默地低頭吃飯,腦海裡全是北部戰亂的畫麵,還有蕭慕寒那張冷峻的臉,不知道他此去北部,會不會遇到危險。
餐廳裡的喧囂還在繼續,銀質餐具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眾人低聲交談的話語夾雜著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雲可依手裏捏著筷子,卻沒什麼胃口,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主桌的方向,落在蕭慕寒的側臉上。
蕭慕寒正低頭王誌說著什麼,眉頭微蹙,神情專註,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透著一股沉穩的氣場。
忽然,蕭慕寒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抬了抬頭,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與雲可依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滯了片刻,他眼底的冷峻似乎消融了幾分,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又恢復了平靜,緩緩移開了視線,起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雲可依的心猛地一跳,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腦海裡瞬間閃過阿雅說的“他們要去北部”的話,擔憂和不安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雲可依再也坐不住了,藉口去拿紙巾,起身快步跟了上去,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留下一道纖細的背影。
衛生間位於餐廳的拐角處,走廊裡安靜無聲,隻有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
雲可依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就看到蕭慕寒正站在那裏,似乎在等她。
蕭慕寒身著黑色暗紋西裝,身姿挺拔如鬆,轉過身來,深邃的眼眸裏帶著幾分探究,看著快步走來的她。
“你跟著我做什麼?”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雲可依沒有回答,反而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蕭慕寒的手腕,用力將他拽進了旁邊的女衛生間,動作迅速而果斷。
衛生間裏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氣息,光線柔和,她反手鎖上房門,才鬆開他的手腕,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你們要去北部,是不是?”
雲可依抬起頭,直視著蕭慕寒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眼底滿是擔憂。
蕭慕寒看著她緊蹙的眉頭,心裏泛起一絲暖意,又有些無奈,輕輕點了點頭:“嗯,你怎麼知道的?”
“阿雅告訴我的。”
雲可依咬了咬下唇,語氣堅定,“我也要去。”
“不行。”
蕭慕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不行?”
雲可依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又立刻壓低,眼裏滿是倔強。
“那裏很危險,對不對?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你處處保護的小姑娘了。”
雲可依伸出手,輕輕攥了攥拳頭,語氣裏帶著幾分驕傲:“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使用槍械,命中率已經很高了,而且,我的武功也沒有落下,身手很好,我有自保的能力,不會給你拖後腿的,我必須跟你們一起去。”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倔強的模樣,心裏又疼又氣,他怎麼不知道雲可依的努力?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