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來自地球另一邊的寵愛
而另一邊,雲可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間裏的裝修簡約而舒適,帶著淡淡的東南亞風情,窗外就是茂密的樹林,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雲可依脫下身上的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浴室裡,開啟熱水。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她身上的疲憊,也沖刷著白天訓練帶來的緊張。
雲可依靠在浴室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發生的一切——蕭岐山的溫柔教導,林艷艷的熱情相邀,以及兵工廠裡那些冰冷的武器、訓練場上那些刻苦的身影。
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未知與危險,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浴室裡的熱水漸漸冷卻,雲可依裹著柔軟的浴巾走出,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雲可依走到衣帽間,從行李箱裏翻出一套粉色的真絲睡衣——領口綉著細碎的白色蕾絲,袖口是寬鬆的喇叭袖設計,襯得她麵板愈發白皙透亮,褪去了白天訓練時的颯爽,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柔。
雲可依擦乾頭髮,隨意挽成一個鬆散的髮髻,走到床邊坐下,這纔想起下午出門時,把手機落在了床頭櫃上充電。
拿起手機的瞬間,螢幕驟然亮起,一連串未接來電的提示彈了出來,密密麻麻的“蕭慕寒”三個字,看得雲可依心頭一跳。
雲可依粗略數了數,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兩條未讀訊息,都是蕭慕寒發來的,問她“下飛機怎麼不回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雲可依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下午光顧著興奮地學開槍,把和蕭慕寒報平安的事忘得一乾二淨,連手機都忘了帶。
正想著怎麼給蕭慕寒回個訊息解釋,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彈出“蕭慕寒-視訊通話”的字樣,嚇得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微亂的睡衣領口,按下了接聽鍵。
視訊畫麵接通的瞬間,蕭慕寒的臉出現在螢幕裡。
他應該還在公司,身後是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落地窗外陽光明媚,金色的光線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蕭慕寒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螢幕,像是要透過螢幕看穿她。
而雲可依這邊,B國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房間裏隻開了一盞柔和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線籠罩著她,襯得她粉色的睡衣愈發溫柔,卻也與蕭慕寒那邊的明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不接我電話?”
蕭慕寒的聲音率先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你都沒接,你在幹嘛?若不是問了跟著你們的保鏢,知道你們安全抵達,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蕭慕寒的語氣不算溫和,甚至帶著幾分質問,雲可依心裏一慌,連忙解釋,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歉意:“阿寒,別生氣,我下午在練習射擊,太投入了,忘記帶手機了,把它放在房間充電了。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別生氣了,好不好?”
蕭慕寒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裡的怒意絲毫未減。
“你出發前就跟你說了,下飛機給我回個電話報平安,你為什麼沒打?”
“我……”
雲可依抿了抿唇,有些委屈,“你知道的,我平時不怎麼用手機,下了飛機跟著爸去了莊園,又忙著學開槍,一時間就忘了。我錯了,從明天起,我時時刻刻拿著手機,再也不會忘了給你報平安了,好不好?”
雲可依小心翼翼地看著螢幕裡的蕭慕寒,隻見他臉色依舊陰沉,沒有說話。
雲可依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不僅是因為她沒接電話,更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危。
雲可依心裏又慌又委屈,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放得更軟了,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哥哥……不準生氣,我真的錯了。夫君……不生氣了好不好?”
雲可依故意換了兩個親昵的稱呼,以前每次她這麼叫他,蕭慕寒就算再生氣,也會軟下心來。
可這次,蕭慕寒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依舊嚴肅:“不是換個稱呼的事,雲可依,我擔心的是你的安全。你在那麼遠的地方,又是那種複雜的環境,我聯絡不上你,心裏有多著急,你知道嗎?”
蕭慕寒的話像一根細針,紮在雲可依的心上,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雲可依本來在異國他鄉就覺得陌生,吃的東西不習慣,周圍的一切都讓她覺得不安,現在蕭慕寒又用這種語氣說她,她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紅,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
“你……你凶我……嗚嗚嗚……”
雲可依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嚥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粉色的睡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我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吃的東西也吃不慣,每時每刻都提心弔膽的,你還打電話來罵我,凶我……嗚嗚……”
視訊裡的蕭慕寒看到雲可依哭了,臉色瞬間變了,剛才的怒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慌亂和心疼。
蕭慕寒連忙放軟語氣,聲音裏帶著幾分急切:“別哭,依兒,我不氣了,我沒有凶你,更沒有罵你。我隻是太擔心你了,怕你出事,所以語氣重了點,你別往心裏去。”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哭紅的眼睛,心裏像被針紮一樣疼,連忙說道:“你剛剛說你吃不慣那邊的食物?沒關係,我馬上派人給你做中餐,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送過去,好不好?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讓廚房給你做。”
雲可依吸了吸鼻子,眼淚還在掉,卻忍不住被蕭慕寒的話逗笑了,帶著哭腔說道:“我們相距大半個地球呢,你以為是同城配送啊……算了,不吃了,就當減肥,我要睡了。”
雲可依說著,就想按下結束通話鍵,心裏的委屈還沒完全消散,隻想好好睡一覺。
“不準掛電話!”
蕭慕寒連忙說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硬,卻又藏著幾分懇求。
“再陪我說幾句話,別掛。”
“我要睡覺了,很困。”
雲可依揉了揉哭腫的眼睛,語氣裏帶著幾分疲憊。
蕭慕寒沉默了幾秒,像是妥協了,卻又提出了一個要求:“把電話對著你,不準掛,我看著你睡。”
“你要偷窺我睡覺?蕭慕寒,你變態啊!”
雲可依瞬間瞪圓了眼睛,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又氣又羞。
蕭慕寒低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我不是偷窺,就是想看著你,確認你安全。你在那邊,我看不到你,心裏不踏實。”
雲可依心裏軟了軟,卻還是搖了搖頭:“不要,我睡覺不喜歡被人看著。”
雲可依說著,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對著手機螢幕裡的蕭慕寒,輕輕說了一聲:“晚安,夫君。”
不等蕭慕寒回應,雲可依就飛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將手機扔在一旁的床頭櫃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眼淚已經止住了,心裏的委屈也消散了不少,隻剩下濃濃的疲憊。雲可依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蕭慕寒擔憂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果然這招有用……”
很快就陷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雲可依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咚咚咚”,聲音不大,卻足夠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雲可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疑惑地問道:“誰啊?”
“雲小姐,是我。”
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白天一直跟著她的保鏢。
雲可依披了件外套,走到門口,開啟一條門縫,看到那名保鏢端著一個精緻的食盒,恭敬地站在門外。
“有什麼事嗎?”
雲可依揉了揉眼睛,聲音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雲小姐,這是大少爺安排的,讓我給您送點吃的過來,說讓您吃飽了再睡。”
保鏢將食盒遞到她麵前,語氣恭敬,“大少爺說,知道您吃不慣這邊的食物,特意讓人做了您愛吃的烤肉,還有一些中式小菜。”
“啊?”
雲可依愣了一下,心裏湧上一股暖流。她沒想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吃不慣,蕭慕寒竟然真的放在了心上,還特意讓人給她送了吃的過來。看來,蕭慕寒剛纔是真的擔心她,不是故意要凶她。
“好吧,謝謝你。”
雲可依接過食盒,對保鏢道了聲謝,關上了門。
雲可依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開啟一看,裏麵果然放著一份烤得焦香的烤肉,還有幾道精緻的中式小菜,都是她平時愛吃的。
烤肉的香氣撲麵而來,勾得她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雲可依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肉放進嘴裏,外酥裡嫩,味道和張姨做的一模一樣,顯然是特意按照她的口味做的。
隻是,雲可依實在太困了,吃了幾口,就覺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鉛。她放下筷子,將食盒蓋好,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次,心裏帶著滿滿的暖意,她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夢裏,都是蕭慕寒溫柔的笑容和烤肉的香氣。
夜色漸濃,莊園裏一片寂靜,隻有蟲鳴和風吹樹葉的聲音。
房間裏,暖黃色的床頭燈依舊亮著,映照著女孩恬靜的睡顏,食盒裏的食物還冒著淡淡的熱氣,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遠方之人的牽掛。
B國的清晨來得格外靜謐,七點的陽光剛透過莊園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雲可依就已經洗漱完畢,換了一身利落的米白色休閑裝,踩著輕快的腳步來到蕭岐山的臥室門口。
門口早已站著兩名黑衣保鏢,身姿筆挺如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見雲可依走來,兩人微微頷首,恭敬地側身讓開。
另一名保鏢則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大箱子,箱子上印著低調的醫療標識,裏麵裝著雲可依為蕭岐山準備的全套醫療儀器和針灸用品,他緊隨雲可依身後,輕輕推開了臥室的門。
蕭岐山早已起身,穿著一身灰色的真絲睡袍,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熱茶,神色平靜地看著窗外的晨景。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向雲可依,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依依來了。”
“爸,早上好。”
雲可依笑著走上前,接過保鏢手裏的大箱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今天我先給您施針排毒,再用儀器做個全身檢查,確認一下身體的恢復情況。”
“好,都聽你的。”
蕭岐山放下茶杯,走到臥室中央的按摩床上躺下,十分配合地閉上眼睛。
雲可依開啟箱子,熟練地拿出消毒用品、銀針和無菌紗布。
雲可依先是仔細清洗了雙手,又用酒精棉片將銀針逐一消毒,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專業醫生的嚴謹與細緻。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雲可依認真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格外專註。
“爸,可能會有點酸脹感,您忍一下。”
雲可依輕聲叮囑道,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對準蕭岐山後背上的穴位,輕輕一撚,銀針便精準地刺入穴位。
雲可依的手法嫻熟,力度恰到好處,每一針都穩、準、狠,顯然是經過了多年的歷練。
蕭岐山微微點頭,感受著背上傳來的輕微酸脹感,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穴位蔓延開來,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雲可依專註地為蕭岐山紮著銀針,一根根細長的銀針在她手中彷彿有了生命,精準地落在各個穴位上。
半個多小時後,蕭岐山的背上、手臂上已經紮滿了銀針,遠遠望去,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銀色蝴蝶。
“好了,爸,再忍五分鐘,我們就拔針。”
雲可依擦了擦額角的薄汗,輕聲說道。
五分鐘後,雲可依小心翼翼地將銀針一根根拔出,用無菌紗布按壓住針孔,防止出血。
拔完針後,雲可依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毛巾,為蕭岐山擦拭著後背,動作輕柔,帶著幾分女兒對父親的體貼。
隨後,雲可依從大箱子裏拿出一台小巧卻精密的高科技醫療儀器,連線好電源後,將儀器的探測頭輕輕放在蕭岐山的身上,開始進行全身掃描檢查。
儀器螢幕上很快出現了蕭岐山的身體資料,各項指標清晰可見。
雲可依緊盯著螢幕,仔細分析著每一項資料,時不時地調整著儀器的引數。整個檢查過程有條不紊,一晃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雲可依收起儀器,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走到蕭岐山身邊,說道:“爸,檢查結果很好,您體內的毒素已經排出了大半,七天後再排毒一次,就能徹底清除乾淨了。您最近要注意休息,別太勞累,飲食也盡量清淡一些。”
蕭岐山從按摩床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隻覺得渾身輕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讚許地說道:“還是依依厲害,有你在,我這身體也放心多了。”
雲可依笑了笑,從放在一旁的醫藥箱裏拿出一盒包裝精緻的葯,遞到蕭岐山手裏,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的叮囑。
“這是後續調理的葯,每天吃兩次,一次一粒,葯可不能停哦!”
“好,聽我們依依的。”
蕭岐山接過藥盒,笑著點頭。
雲可依轉身走到桌邊,為他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順勢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眼神裏帶著幾分期待地問道:“爸,昨天我跟艷艷姐說好了,她要教我學狙擊槍,您說可以嗎?”
蕭岐山接過溫水,服下一粒葯,看著雲可依期待的眼神,笑著說道:“當然可以。艷艷的狙擊槍技術在咱們這裏是數一數二的,她一般不收學徒,能願意教你,也是看重你這孩子。”
“真的嗎?那太好了!”
雲可依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她說今早八點讓我去訓練場上找她,我現在就過去,應該來得及吧?”
“你喜歡什麼就去學,別怕,這裏的人都是自己人,不會傷害你的。”
蕭岐山摸了摸雲可依的頭,語氣鄭重地叮囑道,“隻是記住,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還不是時候。”
“好的,爸,我記住了。”
雲可依用力點點頭,故意板起臉,學著之前的樣子,恭敬地說道,“我在外人麵前,就好好扮演您的私人醫生這個角色,是吧?蕭先生。”
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蕭岐山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去吧!我今天有很多事要和二虎他們商量,沒空照看你,我已經安排了保鏢跟著你,你喜歡學什麼都行,隻要你開心。”
“爸真好!那我走啦!”
雲可依開心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雲可依剛走出蕭岐山的臥室,就迎麵撞上了一個人。抬頭一看,正是林艷艷的兒子陳宇。陳宇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看樣子是剛晨練回來。他看到雲可依,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若是平時,雲可依或許不會在意,但這次她恰好正麵看到了。
雲可依挑了挑眉,心裏暗道“這人有病吧?”,但麵上卻毫不示弱,對著陳宇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陳宇被她突如其來的鬼臉弄得一愣,隨即臉色更加難看,咬牙切齒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暗罵了一句“神經病”,才轉身走進蕭岐山的臥室。
“蕭伯父,您找我?”
陳宇走到蕭岐山麵前,恭敬地站好,收斂了臉上的戾氣。
蕭岐山看著陳宇,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是,最近這幾天我有些忙,要和你爸他們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沒空照看依依。你和她是同齡人,應該有共同語言,就麻煩你多幫我照顧一下她,別讓她在莊園裏受了委屈。”
陳宇心裏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蕭岐山的命令,連忙應道:“好的,蕭伯父,沒問題,我會照顧好雲小姐的。”
蕭岐山看著他,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語氣嚴肅地補充了一句:“你記住,隻能把她當妹妹看待,不能打她的主意,知道嗎?”
“蕭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對她有任何想法,就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照顧。”
陳宇連忙保證道,心裏卻有些不以為然,他本來就對雲可依沒興趣。
蕭岐山滿意地點點頭,又說道:“在你們這些孩子裏,我最信任你,你也不能欺負她,知道嗎?她年紀小,又是第一次來這裏,你多讓著她點。”
“好,沒問題!”
陳宇連忙應下,笑著說道,“我一定把她當大小姐供著,保證讓她在莊園裏舒舒服服的。”
蕭岐山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是得供著,這孩子可是我的寶貝疙瘩。”
就在這時,二虎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兩人笑得開心,好奇地問道:“大哥,你們笑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蕭岐山指著陳宇,笑著說道:“在說你兒子呢,越來越懂事了,聽話又貼心。”
二虎連忙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大哥,你可別誇獎他了,這小子平時在家裏調皮得很,也就是在你麵前才裝得乖巧。”
陳宇在一旁聽著,臉上有些發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蕭岐山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臥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而另一邊,雲可依已經快步走到了訓練場,林艷艷早已在那裏等候,一場關於狙擊槍的訓練,即將開始。
春日的陽光透過層疊的樹葉,在郊外校場的碎石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裏帶著草木的清新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煙味。
雲可依踩著白色運動鞋,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走到校場入口時,她停下腳步,反手將手中的手機遞給身後緊隨的保鏢,聲音裏帶著幾分嬌俏的急切。
“保鏢大哥,幫我拿著電話,阿寒打電話過來,第一個通知我,絕對不能錯過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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