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把我這部戲裏的吻戲全刪了
陳默點點頭,拿出筆記本快速記錄著,臉上滿是堅定。
“蕭總放心,技術部已經準備好了應急預案。我們昨晚已經組建了專項升級小組,最新的加密演演算法已經測試完成,今天就可以投入使用。遊戲玩法的升級方案我們也有了初步的構想,會在一週內拿出完整的設計方案,確保《星途紀元》不僅能擺脫抄襲的陰影,還能以更優質的內容吸引玩家,挽回口碑。”
“保密措施我們也會立刻加強,”
他補充道,“我們會在研發部安裝最新的監控係統,同時對所有員工進行保密培訓和背景審查,杜絕任何內鬼再次出現的可能。”
蕭慕寒看著陳默,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種效率。記住,慕天集團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是僥倖,而是我們的技術實力和嚴謹的管理。這些老鼠想蛀垮我們,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慕天集團的根基,不是他們能動搖的。”
蕭慕寒回到主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緩緩翻開:“現在,法務部和技術部立刻行動起來,法務部負責處理法律糾紛和股東問題,技術部負責遊戲升級和保密工作,兩個部門要保持密切溝通,有任何問題,隨時向我彙報。”
“另外,”蕭慕寒抬起頭,目光掃過所有人,“件件事到此為止,僅限於我們在座的人知道,誰要是敢走漏風聲,不管是誰,後果自負。”
“是,蕭總!”
所有人都站起身,異口同聲地應道,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蕭慕寒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執行任務了。
會議室裡的人陸續離開,隻剩下他一個人坐在主位,看著窗外新城的繁華景象,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計和冷冽的決心。
創科互娛、內鬼、背叛的股東……這些人,既然敢動他的東西,就必須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他蕭慕寒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息事寧人,而是絕對的掌控和徹底的清算。
接下來的幾天,慕天集團內部暗流湧動。法務部在林偉的帶領下,秘密整理了所有證據,聯絡了警方和證監會,同時聘請了業內最頂尖的律師團隊,做好了全麵開戰的準備。
技術部則通宵達旦地工作,《星途紀元》的技術升級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新的遊戲玩法和加密係統不斷完善。
而蕭慕寒,依舊像往常一樣,每天準時出現在公司,主持會議,處理業務,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一場針對內鬼和敵人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不久之後,就將席捲整個新城的商界……
影視城
新城影視城的盛夏總是裹挾著黏膩的熱氣,連片的古裝佈景沿著青石板路鋪展開,飛簷翹角下掛著的紅燈籠被風拂得輕輕晃動,與遠處現代化的攝影棚鋼架交織出一種奇異的時空錯落感。
蕭慕寒的黑色麒麟冥夜悄無聲息地停在影視城外的僻靜角落,他換下了慣常的高定西裝,一身低調的黑色休閑裝,戴著鴨舌帽和墨鏡,將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藏在陰影裡,身後跟著兩名同樣裝束低調的保鏢,腳步輕快地融入了往來的人群中。
蕭慕寒沒有提前告知蕭天佑,隻是昨晚從法務部的會議結束後,翻到手機裡徐伯發來的訊息,說天佑這幾天在影視城拍戲,起早貪黑的,心裏便莫名多了幾分牽掛。或許是最近公司的糟心事壓得人喘不過氣,或許是潛意識裏,總想從這紛擾的現實裡,尋一點無關利益的安穩。
穿過熙熙攘攘的劇組工作人員和群演,蕭慕寒憑著記憶找到蕭天佑所在的《許你鮮衣怒馬》劇組。
此時拍攝正酣,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鏡頭對準了不遠處的戲亭——蕭天佑正身著一襲月白色錦袍,墨發高束,用一支玉簪固定,額前垂著幾縷細碎的髮絲,襯得他本就俊朗的五官多了幾分古典的清雋。
蕭天佑手中握著一把摺扇,微微俯身,對著麵前的女演員說著什麼,眉眼間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狡黠與溫柔,一舉一動都透著古裝劇裡世家公子的溫潤氣度。
陽光透過戲亭的雕花窗欞,落在蕭天佑白皙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
蕭慕寒站在人群後,原本帶著幾分暖意的目光,卻在看清那身裝扮、那張與記憶中重疊的臉時,驟然僵住。
腦海中像是有驚雷炸開,塵封的畫麵不受控製地翻湧而來——同樣是這樣一身月白色的錦袍,同樣是這張俊朗卻帶著冷戾的臉,隻是那時的“蕭天佑”,眼中沒有半分溫柔,隻有化不開的陰鷙與殘忍。他站在熊熊燃燒的雲家府邸前,手中的長劍滴落著鮮血,看著被鐵鏈縛住的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雲可依,你以為你爹勾結外敵,背叛朝廷,還能有活路?”
蕭天佑的聲音冰冷刺骨,像極了寒冬裡的寒風。
“我留著你,就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雲家滿門,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覆滅的。”
蕭天佑折磨雲可依,囚禁她,折斷她的羽翼,讓她在絕望中求生,若不是天命眷顧,雲可依早已魂飛魄散。那蝕骨的恨意,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彷彿跨越了時空,重新攫住了蕭慕寒的心臟,讓他呼吸一滯。
眼前的蕭天佑還在認真地拍戲,一個抬眸,一個轉身,都透著專業的青澀與認真。
可在蕭慕寒眼裏,那熟悉的眉眼,那相似的裝扮,都讓他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厭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上前,質問他為何如此殘忍。
“呼……”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猛地閉上眼,指尖因為用力而攥緊,指節泛白。
幾秒鐘後,他緩緩睜開眼,眼底的戾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與清明。
他怎麼忘了。
眼前的蕭天佑,是他的弟弟,是在現代社會長大,陽光開朗,一心想當演員的蕭二少。
而那個屠戮雲家、折磨依兒的“蕭天佑”,是他們歷劫時的宿敵,是天命書早已書寫好的劫難印記。那不是眼前這個純粹的少年該背負的罪孽,更與他無關。
那是他和依兒的劫,是他們跨越千年的羈絆裡,最痛的一道疤痕。
而現在,他們早已渡劫歸來,那些過往,不過是一場刻骨銘心的夢境,一場無法掙脫的宿命安排。
蕭慕寒緩緩鬆開手,調整好呼吸,重新將目光投向戲亭。
此時拍攝已經暫停,蕭天佑正拿著劇本,和導演討論著下一場戲的細節,臉上帶著專註的神情。
不得不說,他的古裝扮相確實出眾,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形清晰,既有著少年人的清俊,又帶著幾分世家公子的貴氣,完美契合了當下觀眾對古裝美男的審美。
剛剛的戲份,他雖然略顯青澀,但情緒飽滿,台詞也說得字正腔圓,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的。
蕭慕寒無聲地笑了笑,壓下心頭殘存的那點複雜情緒,轉身走向劇組的後台休息區。
那裏相對僻靜,既能看到拍攝的情況,又不會打擾到他們工作。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保鏢安靜地守在門口,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蕭慕寒就那樣安靜地坐著,看著蕭天佑在鏡頭前一遍遍走位、試戲,偶爾NG,卻從不抱怨,隻是認真地聽著導演的指導,一遍遍地調整自己的狀態。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蕭慕寒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也讓蕭慕寒緊繃了許久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直到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一層瑰麗的晚霞,導演喊出“收工”的那一刻,蕭慕寒才站起身,朝著蕭天佑的化妝間走去。
兩名保鏢提前一步守在了化妝間門口,身姿挺拔,麵色冷峻,原本想進去找蕭天佑簽名或者搭話的工作人員,見狀都識趣地退了回去,沒人敢上前打擾。
蕭慕寒推開門走進去時,蕭天佑正坐在梳妝鏡前,讓化妝師幫忙卸著頭上的髮飾。聽到動靜,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哥?”
蕭天佑驚訝地站起身,連化妝師的手都顧不上了,快步走到蕭慕寒麵前。
蕭天佑對化妝師說“你們先出去吧!”
兩名化妝師說“好……蕭二少……”
說完她們離開了房間,隻剩下蕭慕寒和蕭天佑。
“哥,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蕭慕寒抬手摘下墨鏡,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暖意。
“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拍戲,是不是又在劇組調皮搗蛋。”
“哥,你可別冤枉我!”
蕭天佑連忙擺手,一臉委屈,“我拍戲可認真了,你也知道,這是我的第一部男主戲,我肯定要好好演,不能給咱們蕭家丟臉啊!”
蕭慕寒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微微頷首:“剛剛看了,演的不錯,比我想像中要好。”
蕭慕寒頓了頓,想起小時候蕭天佑總拿著玩具劍,模仿電視劇裡的演員,說自己將來要當大明星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小時候的願望實現了,開心嗎?”
“當然開心!”
蕭天佑用力點頭,臉上洋溢著少年人獨有的燦爛笑容。
“每天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還能穿上這麼好看的古裝,簡直像做夢一樣!”
蕭慕寒看著蕭天佑開心的樣子,心情也輕鬆了不少,靠在門框上,緩緩說道:“昨天爸出國了,去B國處理一些事情,走得急,沒有告訴你。”
“爸?”
蕭天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眉頭皺了起來。
“他不是剛出院沒多久嗎?怎麼就出國了?那麼拚幹什麼?”
“有些事必須他去處理。”
蕭慕寒的語氣沉了沉,想起公司裡那些糟心事,以及父親身上尚未清理乾淨的餘毒,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依兒也跟著去了,做私人醫生照看爸的病情,順便幫他清理體內的餘毒。”
雲可依的醫術,他們兄弟倆都是信得過的。蕭天佑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希望他們一切順利,爸能早點把身體養好,平安回來。”
“嗯。”
蕭慕寒應了一聲,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最近公司出了點事,處理了一些內鬼和不安分的股東,手段可能有點狠,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報復到你身上。”
蕭天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畢竟是蕭家的人,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哥,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我已經安排阿影過來,負責你的安保工作,從今天起,他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蕭慕寒補充道,“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單獨外出,不要隨便吃陌生人遞來的東西,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好,我記住了。”
蕭天佑認真地點頭,他知道哥哥不是在危言聳聽,公司裡的鬥爭向來殘酷,他不能給哥哥添麻煩。
蕭慕寒看著他乖巧的樣子,臉色緩和了一些,問道:“最近拍戲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或者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蕭天佑聞言,眼神閃爍了一下,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大麻煩,就是……有個小事,不知道哥能不能幫忙……”
“什麼事,你說。”
蕭慕寒挑眉,看著他這副扭捏的樣子,有些好奇。蕭天佑向來大大咧咧,很少有這樣不好意思的時候。
蕭天佑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說道:“哥,你能不能跟導演說一聲,把我這部戲裏的吻戲全刪了啊?”
“刪吻戲?”
蕭慕寒著實驚訝了一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你沒搞錯吧?蕭天佑,你不是外麵傳的那樣,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跟換衣服一樣快嗎?拍個吻戲對你來說,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哥!你怎麼也信那些謠言啊!”
蕭天佑急了,臉都漲紅了,連忙解釋。
“那些都是外麵的人瞎傳的,我根本就不是什麼花花公子,我可是純情得很!我就是不想拍吻戲,萬一將來我的女朋友看到了,嫌棄我怎麼辦?”
看著蕭天佑一本正經為自己辯解,還擔心未來女朋友嫌棄的樣子,蕭慕寒先是愣了愣,隨即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想法。”
蕭慕寒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吻戲不能刪,劇本是早就定好的,隨意改動會影響整部劇的質量,也不尊重編劇和導演的勞動成果。”
蕭天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
“啊……這樣啊……可是我真的不想拍,明天就有第一場吻戲,我一整晚都睡不著覺,心裏慌得很。”
看著蕭天佑可憐巴巴的樣子,蕭慕寒終究還是心軟了,補充道:“刪是不能刪,不過我可以讓導演找替身,到時候拍吻戲的時候,讓替身上,你不用親自演。”
“真的?!”
蕭天佑猛地抬起頭,眼睛裏重新燃起光芒,激動地抓住蕭慕寒的胳膊。
“哥,你太好了!謝謝哥!這下我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蕭慕寒拍掉蕭天佑的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好了。”
蕭慕寒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走吧,換好衣服,跟我回家吃飯。我們一起去老宅,徐伯一個人在家,肯定很孤獨,陪他吃頓飯。”
“好嘞!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換好衣服!”
蕭天佑開心地應道,轉身快步走到衣櫃前,拿起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地換了起來。
蕭慕寒靠在門口,看著他忙碌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溫柔。或許,這就是他想要的安穩吧。不管外麵有多少風雨,家裏的人都能平安喜樂,簡單而幸福地生活著。
蕭慕寒拿出手機,給阿影發了一條資訊,讓他立刻趕到影視城門口待命,隨後便靜靜地站在那裏,等著蕭天佑換好衣服,一起回那個能讓他卸下所有防備的家。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兄弟倆的身上,將他們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溫暖而寧靜。
B國
飛機降落在B國首都機場時,舷窗外的天空正飄著細碎的雨絲,潮濕的空氣裹著熱帶獨有的草木氣息,透過舷窗縫隙鑽進來,讓雲可依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行李箱拉桿。
雲可依身邊的蕭岐山緩緩站起身,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幾道深邃的紋路,卻更添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沉穩。
蕭岐山抬手理了理領帶,目光掃過隨行的三個黑衣保鏢,沉聲道:“拿好東西,跟緊我。”
“是……”
雲可依點點頭,亦步亦趨地跟著蕭岐山走出機艙。
穿過漫長的廊橋,抵達抵達大廳時,一陣強烈的壓迫感驟然襲來。
隻見出口處,十幾個身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一字排開,形成一道嚴密的人牆,而人群前方,站著一個與蕭岐山年紀相仿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米白色休閑西裝,膚色是健康的古銅色,眉眼間帶著幾分江湖氣的豪爽,正笑眯眯地望著他們這邊。
“大哥……這裏……”
雲可依心裏一緊,下意識地往蕭岐山身邊靠了靠,抬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爸,這陣仗……他們……他們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
雲可依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十多個保鏢的陣仗,實在太過嚇人,比起接機,更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蕭岐山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身邊滿臉警惕的小姑娘,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洪亮而坦蕩,瞬間驅散了周遭的凝重氣息。
蕭岐山拍了拍雲可依的手背,語氣輕鬆:“你這丫頭,想多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那中年男人麵前。
蕭岐山伸出手,與男人緊緊相握:“二虎,好久不見。”
被稱作二虎的男人用力搖了搖他的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大哥,你可算捨得來看小弟了!這三年,我在B國快把脖子都望長了。”
二虎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灑脫,目光掃過蕭岐山身後的三個保鏢,最後落在雲可依身上時,隻是禮貌地頓了頓,便又轉了回去。
“走,我已經在城裏最好的酒店備好了宴席,咱們邊吃邊聊。”
蕭岐山笑著點點頭,拍了拍二虎的肩膀:“好,三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年輕有精神。走吧,我確實有很多事要跟你細說。”
雲可依這才鬆了口氣,悄悄舒了口氣,看向二虎的目光裡多了幾分釋然,小聲嘀咕了一句:“原來是這樣。”
二虎似乎聽到了雲可依的話,轉頭沖她友善地笑了笑,沒多問什麼。
一行人走出機場大廳,外麵早已停好了一排豪華轎車。
最前麵是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後麵跟著十幾輛黑色轎車,清一色的頂配車型,在雨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大哥,請上車。”
二虎做了個“請”的手勢,親自為蕭岐山拉開了車門。
蕭岐山彎腰坐了進去,雲可依緊隨其後,三個保鏢則分別坐上了後麵的兩輛賓士。
“出發……”
二虎上車後,對司機吩咐了一句,車隊便緩緩啟動,朝著機場外駛去。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後,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雨絲打在車窗上,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水痕,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
雲可依靠在車窗上,好奇地打量著沿途的景色。
道路兩旁種滿了高大的咖啡樹,翠綠的葉片在雨中舒展著,一串串紅色的咖啡果掛在枝頭,透著勃勃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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