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背叛
電梯平穩地向上執行,燈光依舊柔和,隻是空氣中的曖昧氣息並未散去。
蕭慕寒重新將雲可依拉到身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頂樓有個空中餐廳,我們就在那裏吃,好不好?”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與他身上的雪鬆氣息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她輕輕點了點頭:“好。”
電梯門再次開啟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空中花園,暖黃色的燈光點綴在綠植之間,遠處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而浪漫。
蕭慕寒為雲可依戴上黑色口罩,牽著雲可依的手,一步步走向餐廳深處,指尖的溫度滾燙而堅定,彷彿要將這份隱秘而熾烈的感情,牢牢握在掌心。
夜晚
黑色的麒麟冥夜如同蟄伏的暗夜猛獸,無聲滑入徐氏研究院後院的專屬停車區。
引擎熄滅的瞬間,周遭的寂靜被放大,隻有晚風掠過梧桐葉梢的沙沙聲,夾雜著研究院內部隱約傳來的儀器蜂鳴。
蕭慕寒解開安全帶,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方向盤邊緣的冷硬紋路。
蕭慕寒側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雲可依,她正低頭整理著隨身的醫藥包,額前的碎發垂落,遮住了眼底的些許倦意。
連日來為了追查蕭岐山的毒源,再加上實驗室裡的資料分析,她幾乎沒怎麼好好休息,眼下眼底泛著淡淡的青影,卻依舊難掩眉宇間的清麗溫婉。
“累了?”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雲可依抬眸,對上蕭慕寒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唇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
“還好,就是有點擔心爸的情況。”
雲可依的指尖輕輕按在醫藥包上,那裏放著三份密封好的DNA檢測報告,沉甸甸的,像是承載著足以顛覆整個蕭家的秘密。
蕭慕寒伸手,溫熱的掌心覆在她雲可依微涼的手背上,力道適中地捏了捏。
“有你在,爸會沒事的。”
蕭慕寒的語氣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隻要有他在,所有的風雨都能被隔絕在外。
推開車門,微涼的空氣撲麵而來,帶著研究院特有的消毒水與藥劑混合的味道。
蕭慕寒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旁,紳士地為雲可依拉開車門。
雲可依順勢起身,白色的連衣裙在夜色中如同月光織就的紗,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與蕭慕寒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形成鮮明對比,卻又莫名地和諧。
兩人並肩走向研究院的側門,沿途的監控攝像頭無聲轉動,將他們的身影精準捕捉。
徐氏研究院作為業內頂尖的私人科研醫療機構,安保級別堪比軍事基地,尤其是蕭岐山秘密住院的這半個月,更是戒備森嚴。
踏入側門的瞬間,一股更濃鬱的消毒水味夾雜著中藥的苦澀氣息撲麵而來。
樓道裡沒有開燈,隻有應急燈散發出微弱的暖光,照亮了兩側靠牆站立的黑衣保鏢。
他們個個身形挺拔,麵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雙手垂在身側,腰間鼓鼓囊囊,顯然都配了武器。
看到蕭慕寒和雲可依走來,他們隻是微微頷首示意,沒有多餘的動作,卻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無關人等徹底隔絕在外。
蕭慕寒目不斜視,拉著雲可依的手,步伐沉穩地踏上樓梯。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階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與保鏢們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莫名的緊張氛圍。
雲可依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蕭慕寒的手很穩,即使在這樣的環境下,也沒有絲毫晃動,讓她那顆懸著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二樓的走廊同樣安靜得可怕,隻有盡頭的病房門虛掩著,透出裏麵柔和的燈光和儀器運轉的細微聲響。
蕭慕寒停下腳步,鬆開雲可依的手,輕輕推開了病房門。
病房內空間寬敞,裝修簡約而不失格調,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條縫隙透氣。
房間中央的病床上,蕭岐山半靠在床頭,身上蓋著淺色的被子,臉色雖然依舊有些蒼白,但比起半個月前那副氣若遊絲的模樣,已經好了太多。
他的手邊連線著幾台精密的儀器,螢幕上跳動著綠色的生命體征曲線,平穩而有規律。
聽到開門聲,蕭岐山緩緩抬眸,目光落在蕭慕寒身上,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被一層淡淡的嗔怪取代。
“十天了,才肯來看我一眼。”
蕭岐山的聲音略帶沙啞,卻比之前有力了不少,“是不是公司裡出了什麼事?還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蕭慕寒走到病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掠過父親身上的儀器,最後落在他臉上,語氣平靜無波:“公司有點忙,沒什麼事。您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
蕭岐山笑了笑,視線轉向站在一旁的雲可依,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
“依依也來了,辛苦你了,這段時間一直勞煩你費心照顧。”
“爸,這是我應該做的。”
雲可依走上前,先是仔細檢視了床邊儀器上的各項資料,心率、血壓、血氧飽和度……每一項都在正常範圍內。
雲可依又拿起蕭岐山的手腕,指尖搭在他的脈搏上,微涼的指腹感受著脈搏的跳動,沉穩有力,節奏均勻。
片刻後,雲可依鬆開手,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爸,您恢復得很好,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了90%,隻剩下一點點餘毒殘留在肺部和其他器官,後續再調理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清除了。再過幾天,您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聽到這個訊息,蕭岐山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那就好,待在這裏,悶都悶死了。”
蕭慕寒看著父親,沉默了片刻,語氣驟然變得嚴肅起來:“爸,有件事我想問你。”
蕭岐山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什麼事?這麼嚴肅。”
蕭慕寒抬眸看向雲可依,眼神示意了一下。雲可依會意,從隨身的醫藥包裡拿出三份密封的檔案,遞到蕭岐山麵前。檔案袋是白色的,上麵沒有任何標識,卻透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蕭岐山疑惑地接過,開啟檔案袋,抽出裏麵的DNA檢測報告。三份報告,每份上麵都印著徐氏專業的檢測機構名稱和複雜的資料表格,最下方是清晰的檢測結論。
第一份,蕭慕寒與蕭天佑,排除親子關係。
第二份,蕭天佑與蕭岐山,排除親子關係。
第三份,蕭慕寒與蕭天佑,確認存在兄弟血緣關係。
蕭岐山的目光一點點掃過報告上的結論,臉上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變得凝重,最後定格在難以置信上。
蕭岐山猛地抬頭看向蕭慕寒,聲音有些發顫。
“這……這是什麼意思?簡直就是荒謬!你和天佑都是我的親生兒子,是你媽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親眼看著你們出生的,怎麼可能不是親子關係?”
蕭慕寒的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太多情緒,隻是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可DNA檢測結果不會騙人。爸,您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不可能……”
蕭岐山喃喃自語,拿著報告的手微微顫抖,臉上滿是困惑和震驚。
“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檢測結果會不會有問題?”
“爸,阿寒,你們先別急。”
雲可依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檢測過程我全程參與了,樣本採集和檢測步驟都沒有問題,但也不排除有其他特殊情況。我去問問徐博士,他是這方麵的專家,或許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徐博士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實驗服,頭髮有些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帶著一絲瞭然的神色。
“不用去問了,我已經知道情況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徐博士走到病床邊,看著蕭岐山,緩緩說道:“蕭老爺,您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您常年中毒的緣故。您體內的毒素不僅損傷了器官,還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您的基因序列。雖然這種情況比較罕見,但並非不可能發生。您的基因發生了改變,導致DNA檢測結果出現了偏差,所以才會出現您與兩個兒子排除親子關係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
雲可依恍然大悟,臉上露出釋然的表情。
“我之前怎麼沒想到這一點,毒素對基因的影響雖然罕見,但確實存在這樣的案例。”
蕭岐山拿著報告的手慢慢平靜下來,臉上的困惑和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一絲對毒素的後怕。
“沒想到,這毒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危害。”他喃喃道。
蕭慕寒看著父親,眼底的冰冷漸漸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一直以來都知道父親體內有毒,但沒想到竟然嚴重到了改變基因的地步。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無聲地安慰著他。
蕭岐山看著兩個兒子的檢測報告,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疼惜。
“慕寒,是爸對不起你們。當年若不是我大意,也不會中了別人的毒,更不會讓你們經歷這些誤會。”
蕭慕寒說道“爸……這不怪你。”
蕭岐山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好,好……爸相信你。”
雲可依露出溫柔的笑容:“爸,您放心,後續的調理方案我會儘快製定好,保證您能早日康復。”
病房內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那份沉重的DNA報告彷彿也失去了之前的殺傷力。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更多的秘密和陰謀,還隱藏在黑暗中,等待著他們去揭開。
而蕭慕寒和雲可依,也將攜手並肩,一起麵對接下來的風雨,守護好他們在意的人,揭開所有的真相。
雲可依剛給蕭岐山換完葯,指尖還殘留著消毒水與草藥混合的淡香,轉身時白大褂的下擺輕輕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阿寒,爸,”
雲可依聲音清甜,像山澗的泉水淌過青石。
“你們都十天沒見了,肯定有好多話要說,先聊著吧。”
雲可依側過頭,看向身旁穿著白大褂、戴著金邊眼鏡的徐博士,眼底帶著專業的認真。
“我和徐博士還有幾個關鍵的檢測要做,得去實驗室盯著,晚些再過來陪您。”
蕭慕寒站在病床另一側,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鬆,周身的冷冽氣場在麵對雲可依時,盡數化作了溫柔。
蕭慕寒垂眸凝視著她,深邃的黑眸裡盛滿了寵溺,喉結微動,吐出的字眼低沉而繾綣:“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等你,去吧。”
蕭慕寒抬手,指尖輕輕拂過雲可依額前垂落的一縷碎發,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雲可依仰頭對他微微一笑,梨渦淺淺陷在臉頰,眼底閃爍著信賴的光:“放心吧,就是常規檢測,不會有事的。”
雲可依再看向病床上的蕭岐山,語氣帶著叮囑,“爸,別聊太久,注意休息,我很快就回來。”
蕭岐山靠在床頭,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然好了許多。
蕭岐山看著眼前這對璧人,渾濁的眼眸裡泛起暖意,笑著點頭:“去吧去吧,工作要緊,不用惦記我。”
雲可依跟著徐博士轉身離開,病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也讓室內的氛圍瞬間沉靜下來。
那扇厚重的實木門閉合的瞬間,蕭慕寒臉上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肅穆,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彷彿有無形的風暴在醞釀。
蕭慕寒走到病床邊的沙發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上,語氣凝重得不帶一絲溫度。
“爸,有件事,我必須跟你一五一十說清楚。”
蕭岐山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他何等精明,見兒子這般神色,便知事情絕不簡單,抬手示意他繼續說。
“龍叔,也就是龍振海,”
蕭慕寒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淬了冰,“他早就圖謀不軌,想要扳倒慕天集團,吞併地下城產業,最後霸佔整個蕭氏的生意。”
蕭岐山的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病床的扶手,沒有說話,靜待下文。
“我查到,老宅裡那四個叔叔,”
蕭慕寒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怒,“他們已經投靠了龍振海。這些年,您在老宅的一舉一動,甚至您每天吃什麼、見了誰,龍振海都清清楚楚,沒有一絲遺漏。”
“龍振海!”
蕭岐山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與失望。
“我對他那麼好,當年地下城的產業,多少人盯著,我二話不說就交給他打理,把他當成最信任的兄弟,他倒好,竟然盤算著鳩佔鵲巢!”
胸腔裡的怒火熊熊燃燒,卻並未沖昏蕭岐山的理智。
蕭岐山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久經沙場的狠厲與決絕,拍了拍病床的扶手,沉聲道:“不用擔心,我們蕭家的東西,還輪不到外人來搶。過幾日,我親自去海外基地處理這件事。”
“不行!”
蕭慕寒立刻反對,眉頭擰成了川字。
“海外基地現在被他掌控,龍振海肯定早有防備,您去的話太危險了。爸,還是我去吧,我年輕,身手也比您利索,處理這些事更穩妥。”
蕭岐山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服老的倔強,眼底閃爍著當年叱吒風雲的光芒。
“打打殺殺的日子,我這輩子過了大半,從來就沒怕過。你老爸我還不老,處理這些跳樑小醜,根本就是小問題。”
蕭岐山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嘲,“之前總想著,打拚了一輩子,該退隱享享清福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這江湖,從來就不允許人輕易全身而退。”
蕭岐山看向蕭慕寒,眼神堅定:“你不用擔心,雖然有些人背叛了我,但我在海外還有不少心腹,隻是這些年我退隱,沒怎麼聯絡他們。
其實早就猜到,樹大招風,總會有人忍不住跳出來背叛,隻是沒想到,會是龍振海這個我最信任的人。”
蕭慕寒看著父親眼底的滄桑與決絕,心裏五味雜陳。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老宅的那四個叔叔,我暫時還沒動他們。他們是當年陪著您一起打天下的老人,跟著您出生入死那麼多年,我覺得,還是交給您自己處理比較好。”
蕭岐山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失望,有痛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蕭岐山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點頭:“好,明天我就回老宅,親自了斷這件事。”
“可是爸,您的病還沒有痊癒,體內的餘毒還沒清乾淨,”
蕭慕寒麵露憂色,語氣帶著懇求,“要不,再等幾天?等您身體再恢復一些,我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不差這幾天。”
蕭岐山擺了擺手,語氣斬釘截鐵,隨即目光柔和了下來,想到雲可依,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有依依陪著我就行,那丫頭的醫術出神入化,有她在我身邊,剩下的那點餘毒,根本不算事兒。”
蕭岐山深知雲可依的本事,若不是她,自己恐怕早就被那慢性毒藥折磨得油盡燈枯,哪裏還有機會站出來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一想到那個聰慧善良、醫術高超的女孩,蕭岐山心中的怒火便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期許。
蕭慕寒見父親態度堅決,知道他一旦做了決定,就絕不會輕易改變。
蕭慕寒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吧,那您一定要多加小心。明天我讓保鏢跟著您,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聯絡我。”
蕭岐山沒有拒絕,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他靠在床頭,目光投向窗外,初春的月光雖然溫暖,卻驅不散他眼底的陰霾。
蕭岐山活了大半輩子,從一無所有打拚到如今的商業帝國,經歷過無數風浪,也見慣了人心叵測,可當背叛來自最信任的兄弟和並肩作戰的老部下時,心中的滋味依舊難以言喻。
“沒想到啊!”
蕭岐山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與悵然,“我活了大半輩子,老了老了,竟然還要麵對這麼多背叛。”
那聲嘆息裡,有對過往情誼的惋惜,有對人心險惡的感慨,還有一絲英雄遲暮的蒼涼。
蕭慕寒看著父親落寞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酸澀。他起身走到病床邊,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肩膀,沉聲道:“爸,您還有我,還有天佑,還有依兒。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會陪著您,屬於蕭家的一切,我們一定會奪回來。”
蕭岐山轉過頭,看著兒子堅毅的臉龐,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蕭岐山眼中的陰霾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光芒,點了點頭。
“好,我們父子聯手,定要讓那些背叛者付出代價!”
病房裏的空氣漸漸凝重,卻又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窗外的梧桐葉隨風飄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此刻的實驗室裡,雲可依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螢幕上跳動的資料,白大褂下的指尖靈活地操作著精密的儀器,她還不知道,一場關乎蕭家生死存亡的較量,已然箭在弦上。隻是她心中始終堅信,隻要她和蕭慕寒站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沒有解不開的局。
直到淩晨,當雲可依帶著一身疲憊回到病房時,看到的便是父子倆相對而坐的身影,空氣中雖仍有未散的凝重,卻多了幾分並肩作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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