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蕭慕寒出院,雲可依貼身照顧!
蕭岐山喉間溢位一聲輕吟,眼皮動了動,卻沒有睜開,顯然是習慣了施針時的酸脹感。
雲可依動作一頓,聲音放得輕柔似水:“爸,忍一忍,這針能逼出鬱結在經脈裡的餘毒,過會兒就好了。”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蕭岐山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重新變得勻長。
雲可依見狀,繼續手中的動作,一枚枚銀針從她纖細的指尖落下,精準地紮在蕭岐山的額頭、頸項、胸口、四肢等穴位上,密密麻麻,如同點綴在雪地裡的銀星,看似雜亂,實則循著嚴謹的經絡走向排布,每一針都承載著她的醫術與心意。
阿影站在一旁,手裏捧著一個鋪著消毒紗布的托盤,托盤裏整齊擺放著備用的銀針、棉片和小巧的藥瓶。
阿影穿著一身深色的侍從製服,身姿挺拔,目光緊緊跟隨著雲可依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懈怠,隨時準備遞上她需要的東西。
看著雲可依有條不紊地施針,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針尾的顫動,阿影心中滿是敬佩。
待雲可依將最後一枚銀針紮在蕭岐山腳踝的“三陰交”穴位上,直起身來輕輕擦拭額角的汗水時,阿影連忙遞上一塊乾淨的手帕,語氣誠懇又帶著感激:“雲小姐,您真厲害。這段時間老爺的身子能好轉這麼多,全靠您悉心照顧,要是沒有您,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雲可依接過手帕,隨意擦了擦汗,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自謙:“一家人,別這麼說,我隻是剛好會這些醫術而已,其他的事情,我可幫不上什麼忙。”
雲可依這話並非客套,自從穿越而來,佔據這具身體,她能依仗的便隻有腦海中那份來自異世的精湛醫術,至於蕭家的家族紛爭、慕天集團的商業博弈,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個外人,不願過多摻和。
蕭岐山此時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雲可依身上,帶著幾分暖意與依賴。
蕭岐山轉動眼珠,掃視了一圈房間,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帶著久病後的沙啞:“依依,最近怎麼沒有看到慕寒?他的公司很忙嗎?”
提到蕭慕寒,雲可依的心輕輕沉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平靜的笑容,點了點頭:“嗯,公司最近確實很忙,發生了很多事情,他暫時抽不出時間過來照顧您,特地囑咐我好好陪著您、照顧您,爸,您別生氣。”
雲可依沒有說實話,蕭慕寒並非忙於工作,而是五天前遭遇暗算,身受重傷,此刻正躺在病房裏養傷,為了不讓蕭岐山擔心,加重病情,蕭慕寒特意囑咐所有人隱瞞此事,隻說是公司事務繁忙。
蕭岐山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失落。
“哎!還是依依你好,每天都這麼細心地照顧我,噓寒問暖,我那兩個兒子,反倒不如你這個兒媳懂事。”
蕭岐山這話裏帶著幾分嗔怪,更多的卻是對雲可依的認可與疼愛。
雲可依連忙柔聲勸慰:“爸,您別這麼說,阿寒和天佑,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特別是天佑,他剛出道沒多久,正是事業上升期,每天都要拍戲、趕通告,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不是故意不來看您的。”
“是啊,老爺。”
阿影也連忙附和,語氣恭敬,“您別著急,雖然少爺們忙,但有我和雲小姐在,一定會好好照顧您的,我每天都會回來陪著您的。”
蕭岐山看著眼前這兩個盡心儘力照顧自己的人,心中的失落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和:“好,好,辛苦你們兩個了。有你們在,我放心。”
雲可依笑了笑,見銀針留置的時間差不多了,便走上前,開始小心翼翼地拔針。
雲可依的動作依舊輕柔,每拔出一枚銀針,都會用棉片輕輕按壓穴位,防止出血。
密密麻麻的銀針被她一枚枚取下,整齊地放回托盤裏,蕭岐山的麵色似乎比之前紅潤了幾分,精神也好了不少。
收完最後一枚銀針,雲可依又給蕭岐山蓋好了被子,柔聲叮囑:“爸,銀針已經取下來了,你好好休息一會兒,藥效會慢慢發揮作用,有助於毒素排出。我去實驗室還有點事,晚點再來看你。”
“好,你去吧,不用惦記我。”
蕭岐山點了點頭,眼底的疲憊漸漸浮現,“我也確實有點困了,睡一會兒。”
雲可依又叮囑了阿影幾句,讓他好好照看蕭岐山,若是有任何不適,立刻給她打電話,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的瞬間,蕭岐山臉上的疲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銳利與凝重。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影,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影,你老實交代,慕寒是不是出事了?整整五天了,就算公司再忙,他也不可能連一個電話、一條資訊都沒有,更不可能不來看我,你別想騙我。”
阿影心中一緊,沒想到老爺竟然如此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連忙低下頭,避開蕭岐山的目光,語氣盡量保持平靜,帶著幾分慌亂的解釋:“老爺,您多想了,少爺真的是因為公司太忙了,最近集團遇到了一些麻煩,投資商和大股東那邊都需要他親自出麵安撫,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看您,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可別騙我!”
蕭岐山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阿影,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審視的意味。
“我瞭解慕寒,他就算再忙,也絕不會不來看我,更不會連一句問候都沒有。你老實說,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真的沒有,老爺,我怎麼敢騙您呢?”
阿影的後背已經滲出了冷汗,他雙手緊握,強裝鎮定地重複道,“少爺真的很好,隻是太忙了,等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來看您的。”
阿影低垂著頭,不敢看蕭岐山的眼睛,心中暗暗嘆息:老爺,對不起,不是我故意要騙您,這是少爺的安排,他說您的身體還沒好,不能受刺激,讓我無論如何都要隱瞞他受傷的事情,我實在不敢忤逆少爺的安排,隻能欺騙您了。
蕭岐山盯著阿影看了許久,見他雖然神色有些慌亂,但語氣卻十分堅定,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依舊有些不安,最終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行了,你下去吧,讓我好好睡一覺。”
“是,老爺。”
阿影如蒙大赦,恭敬地應了一聲,輕輕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間裏再次恢復了靜謐,蕭岐山卻沒有立刻閉上眼睛,而是望著天花板,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困惑,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蕭慕寒的缺席,像是一根刺,紮在他的心頭,讓他難以安心。
與此同時,雲可依徑直走向最裏麵的病房,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夾雜著葯香撲麵而來。
病房裏佈置得如同五星級酒店的套房,奢華而溫馨,蕭慕寒正靠坐在病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比幾天前好了不少。
看到雲可依走進來,蕭慕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帶著幾分嚴肅的臉龐立刻柔和下來,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充滿了欣喜:“依兒,你來了。”
雲可依快步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蕭慕寒的額頭,感受著體溫正常,才鬆了口氣,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不在床上好好躺著,坐起來幹什麼?傷口不疼嗎?”
蕭慕寒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眼神堅定:“依兒,我得出院了,我要去公司。”
“不行!”
雲可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你的傷口還沒有長好,至少還要再養半個月才能下床活動,現在出院,萬一傷口裂開或者感染了怎麼辦?”
蕭慕寒的眉頭緊緊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與無奈:“可是,依兒,我不能再等了。公司裡的事情已經亂成一團了,我受傷的事情雖然隱瞞得很好,但已經五天了,我一直不露麵,投資商和大股東們已經開始懷疑了,再這樣下去,一旦他們知道真相,肯定會恐慌,到時候股價暴跌,集團很可能會出大問題,甚至被對手趁機打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慕天集團毀在我的手裏。”
蕭慕寒的語氣沉重,眼底充滿了擔憂。慕天集團是蕭家兩代人的心血,更是他肩負的責任,他不能因為自己的傷勢而讓整個集團陷入危機。
看著蕭慕寒焦急的樣子,雲可依的心軟了下來,她知道蕭慕寒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更何況這件事關係到慕天集團的安危,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雲可依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看著蕭慕寒的眼睛,認真地說:“既然你一定要去公司,那我陪你一起去。我做你的貼身醫生,寸步不離地照顧你,隨時觀察你的傷口情況,有任何不適,我可以立刻為你處理。你一個人去公司,我實在不放心。”
聽到雲可依的話,蕭慕寒的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他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與感動。
“好!依兒,太好了,求之不得!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了。”
蕭慕寒知道雲可依的醫術高超,有她陪著自己,不僅能照顧自己的身體,更能讓他安心。隻要雲可依在,哪怕前路佈滿荊棘,他也有勇氣去麵對。
雲可依看著他眼中的光芒,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堅定。她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安排……”
“好,都聽你的。”
蕭慕寒寵溺地看著雲可依,眼神中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
前路依舊充滿未知與危險,蕭慕寒的傷勢尚未痊癒,公司的危機也迫在眉睫,但隻要兩人並肩而立,相互扶持,便沒有跨不過去的坎,沒有解不開的局。
第二天
春天的風裹挾著幾分涼意,卷過柏油路麵上零星的梧桐落葉,在晨光裡打著旋兒。
蕭慕寒一身炭灰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的線條勾勒出挺拔頎長的身形,肩線筆挺如鬆,熨帖的麵料泛著細膩的光澤,襯得他周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牽著身側的雲可依。
雲可依穿著一身水藍色長裙,外麵搭著一件同色係的短款外套,長發溫順地披在肩頭,發尾微微捲曲,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
雲可依的目光始終落在蕭慕寒身上,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擔憂,腳步刻意放慢,配合著他的節奏,生怕牽扯到他胸口的傷口——那是六天前,在一場宴會,突如其來的暗殺裡留下的槍傷,雖傷口已慢慢癒合,卻依舊讓雲可依提心弔膽。
黑色的麒麟冥夜靜靜停在路邊,車身鋥亮如鏡,倒映著清晨的天光與周圍肅穆的景緻。
阿影早已候在駕駛座旁,一身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如箭,見兩人走近,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低聲道:“少爺,雲小姐。”
蕭慕寒微微頷首,側過身,雲可依小心翼翼地扶著蕭慕寒先坐進車內,自己才彎腰跟上,動作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剋製,生怕牽扯到蕭慕胸口的傷。
蕭慕寒剛坐穩,便反手將雲可依攬進懷裏,讓雲可依靠在自己的肩頭,薄唇輕貼在雲可依的發頂,低聲安撫:“別擔心,不礙事。”
“好吧!”
雲可依沒有反駁,隻是伸手輕輕環住蕭慕寒的腰,手臂刻意避開他胸口的位置,指尖隔著西裝麵料,能隱約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心底的不安才稍稍緩解了幾分。
“依兒,睡會兒……到公司……我叫你……”
“好……”
阿影利落地上車,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
後視鏡裡,三輛同樣款式的黑色轎車緊隨其後,每輛車的前後排都坐著兩名黑衣保鏢,他們麵色冷峻,眼神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周身的氣場肅穆而緊繃,形成一道嚴密的防護屏障,將中間的邁巴赫護在覈心位置。
“少爺……今天有三個緊急會議……早上兩個股東大會,下午一個內部會議……”
“好……”
車隊行駛在繁華的都市街道上,沿途的車流如織,行人步履匆匆,可當這一隊氣勢凜然的黑色轎車駛過,周遭的喧囂彷彿都被無形的氣場壓製,連原本鳴笛的車輛都下意識地放緩了速度,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卻無人敢輕易靠近。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的肩頭,透過車窗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裏卻始終惦記著他的傷口。
雲可依微微抬頭,目光落在他線條冷硬的下頜線上,輕聲問道:“阿寒,會不會顛得不舒服?要不要調整一下姿勢?”
蕭慕寒垂眸看向雲可依,深邃的眼眸裡褪去了平日裏的淩厲,盛滿了溫柔的笑意,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低沉悅耳:“不用,這樣很好。有你在,就不難受。睡吧!”
蕭慕寒的話語像一劑定心丸,讓雲可依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雲可依不再多言,隻是更加輕柔地靠在蕭慕寒的肩頭,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的腰側輕輕摩挲,用細微的動作傳遞著自己的關心,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約莫半小時後,車隊緩緩駛入慕天集團所在的CBD商圈。
高達百米的慕天大廈如同一柄利劍直插雲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氣勢恢宏,彰顯著這家跨國集團在商界的絕對話語權。
車隊穩穩地停在大廈正門的專屬停車位上,阿影率先下車,快速走到後座車門旁。
同時,後麵三輛車上的保鏢也齊齊下車,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在車旁站成兩列,形成一道嚴密的人牆,將蕭慕寒和雲可依護在中間。
蕭慕寒先下車,隨即轉身,伸出手,溫柔地將雲可依從車裏牽出來。
“依兒……到了……”
“嗯!”
蕭慕寒的掌心依舊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詢問,見她點頭示意無礙,才牽著她緩緩走向大廈正門。
周圍路過的員工和前來辦事的客戶,見此陣仗,紛紛停下腳步,目光敬畏地看著兩人。
“蕭總好……”
“蕭總早上好……”
“嗯!”
黑衣保鏢們麵色冷峻,步伐沉穩地跟在身後,腳步聲整齊劃一,形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有人認出了蕭慕寒,低聲議論著,語氣裡滿是崇拜與敬畏,而當看到他緊牽著雲可依的手,眼底的溫柔與平日裏的冷漠判若兩人時,又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蕭總怎麼帶了一個女人來上班?莫非是小情人……”
“噓……別胡說……”
雲可依感受到周圍的目光,微微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往蕭慕寒身後靠了靠。蕭慕寒察覺到雲可依的侷促,握緊了她的手,側過身,用眼神示意保鏢們稍稍拉開距離,同時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別怕,有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蕭慕寒獨有的清冽氣息,雲可依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她抬起頭,對著蕭慕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眼底的慌亂漸漸褪去。
“好……”
兩人走進大廈大廳,金碧輝煌的穹頂,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兩側擺放著名貴的綠植,處處彰顯著奢華與大氣。
大廳裡的員工們見蕭慕寒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地鞠躬問好:“蕭總好!”
“嗯……”
蕭慕寒微微頷首,沒有停留,牽著雲可依徑直走向專屬的總裁電梯。
電梯門緩緩開啟,裏麵空間寬敞,裝修精緻,鏡麵牆壁映出兩人相握的身影。
阿影站在電梯門口,示意其他保鏢在電梯外等候,自己則跟著走進電梯,按下了頂樓的按鈕。
電梯緩緩上升,失重感轉瞬即逝。
雲可依的目光始終落在蕭慕寒的胸口,眉頭微微蹙著,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西裝外套,小聲叮囑:“阿寒,你站穩一點,別亂動,免得牽扯到傷口。”
蕭慕寒順從地站定,目光溫柔地看著雲可依,任由她細細檢查著自己的領口,確認沒有沾染血跡,才鬆了口氣的模樣,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蕭慕寒抬手輕輕撫平雲可依蹙起的眉頭,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知道了,聽你的。”
阿影站在電梯角落,眼觀鼻,鼻觀心,彷彿沒有看到兩人之間的親昵互動,隻是警惕地留意著電梯內的情況。
很快,電梯到達頂樓,門緩緩開啟。外麵是寬敞的總裁辦公區域,裝修簡約而奢華,黑白灰的主色調,搭配著幾抹亮色的裝飾,顯得沉穩而不失格調。
秘書早已候在電梯口,見兩人出來,恭敬地問好:“蕭總。”
“嗯!”
蕭慕寒微微頷首,牽著雲可依徑直走向最裏麵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厚重的實木門,阿影上前推開,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與蕭慕寒身上的氣息融為一體。
辦公室內空間開闊,巨大的落地窗佔據了整麵牆壁,陽光透過玻璃灑滿房間,將一切都映照得明亮通透。
實木桌後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真皮座椅,旁邊是一組舒適的沙發,角落裏擺放著綠植和名貴的藝術品,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
剛走進辦公室,雲可依便迫不及待地拉著蕭慕寒走到沙發旁,讓他坐下,自己則半蹲在他麵前,仰著頭,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胸口,語氣裡滿是擔憂:“阿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胸口痛不痛?是不是剛才走路牽扯到了?”
雲可依的眼神裡滿是焦灼,指尖微微顫抖,想要觸碰,又怕弄疼蕭慕寒,隻能懸在半空。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緊張的模樣,心裏暖暖的,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雲可依的手腕,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然後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聲音溫柔而篤定:“不痛,真的沒事,你放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