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為蕭岐山解毒
雲可依一邊調整著銀針的角度和深度,一邊密切關注著儀器上的資料,額角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病房裏隻剩下儀器的滴答聲和雲可依輕柔的呼吸聲,她的目光始終緊鎖著螢幕,看著那些曾經偏離正常範圍的指標,一點點朝著健康的數值靠近,心跳不由得加快。
三十分鐘後,儀器上的各項指標已經基本恢復正常,蕭岐山的臉色也褪去了幾分蒼白,泛起淡淡的血色。
雲可依見狀,才緩緩鬆了口氣,指尖翻飛,動作利落而輕柔地將銀針一根根收起,每拔下一根,都仔細地擦拭乾凈放回錦盒。
確認蕭岐山對解毒藥水沒有任何排斥反應後,雲可依再次拿起裝滿藥水的注射器,這次抽取了足量的藥水,緩慢地輸入他的體內。
整個過程,雲可依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專註,直到最後一滴藥水輸完,才拔掉注射器,將用過的醫療用品妥善處理好。
做完這一切,一股濃重的疲憊感瞬間席捲了雲可依,連日來的熬夜和高強度工作讓她身心俱疲。
雲可依脫掉手套,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溫柔地落在蕭岐山的臉上,靜靜等待著他蘇醒的時刻。
窗外的陽光漸漸升高,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蕭岐山的臉上,勾勒出他溫和的輪廓。
雲可依撐著下巴,眼皮有些沉重,卻強撐著不敢閉眼,生怕錯過他醒來的瞬間。
十分鐘後,病床上的蕭岐山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緊接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起初,他的眼神還有些渙散,迷茫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幾秒,才慢慢聚焦,轉過頭,便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雲可依。
看清眼前人的模樣,蕭岐山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湧上濃濃的心疼,聲音帶著剛蘇醒的沙啞和虛弱:“依依,你怎麼在這裏?不好好休息。”
聽到熟悉的聲音,雲可依猛地回過神,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連忙起身湊近床邊,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爸,你醒了!太好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蕭岐山動了動嘴唇,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恍惚:“沒有,就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裏好像一直在走,找不到方向。”
雲可依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伸出手,指尖搭在蕭岐山的手腕上,細細號脈。脈搏沉穩有力,已經褪去了之前的滯澀之感,她又轉頭看向床邊的儀器,螢幕上的各項資料都顯示正常,體內的毒素已經解了大半。
確認蕭岐山真的沒事了,積壓在雲可依心中的擔憂和疲憊瞬間化作激動的淚水,眼眶瞬間泛紅,淚珠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雲可依抬手抹了抹眼淚,聲音哽咽:“爸,我給阿寒打電話,告訴他你醒了,他肯定會很高興的。”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泛紅的眼眶,心中暖意湧動,又帶著幾分心疼,輕聲安慰道:“別哭,傻孩子,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嗯!我知道你沒事,”
雲可依吸了吸鼻子,擦乾眼淚,露出一個帶著淚痕的笑容,。
“就是好久沒和你說話,一下子有些情緒激動。”
雲可依說著,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蕭慕寒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雲可依的聲音依舊帶著未平復的激動:“阿寒,爸醒了!”
電話那頭的蕭慕寒顯然也十分驚喜,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我一會兒就過來,你照顧好爸,別讓他太累。”
“好,我知道了。”
雲可依點點頭,掛了電話,轉頭看向蕭岐山,語氣溫柔。
“爸,阿寒說他一會兒就過來,你先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養養精神。”
“好。”
蕭岐山順從地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心中滿是欣慰。
雲可依看著蕭岐山重新陷入淺眠,想起他昏迷了這麼久,肯定餓了,便輕聲說道:“爸,您一定餓了,我去給您準備點吃的,熬點小米粥,暖暖胃。”
蕭岐山睜開眼睛,溫和地看著雲可依:“嗯,去吧,乖孩子。”
雲可依笑了笑,轉身走出病房。
門口的幾名保鏢立刻會意,快步走進病房,接替她守護在蕭岐山身邊。
30分鐘後,雲可依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飯盒,再次回到病房。
剛推開門,就看到蕭慕寒和蕭天佑已經坐在病房裏,兄弟倆正圍在病床邊,和蘇醒的蕭岐山說著話,病房裏的氣氛不再像之前那般壓抑,充滿了久別重逢的喜悅。
看到蕭岐山精神不錯,雲可依臉上露出笑容,走上前說道:“阿寒,天佑,你們來了?爸,我熬了小米粥,趁熱喝點,暖暖胃。”
蕭慕寒轉過頭,看到雲可依眼底的紅血絲和疲憊,心中一陣心疼,卻隻是輕聲說道:“辛苦你了。”
雲可依搖搖頭,沒有多說,開啟保溫飯盒,一股濃鬱的米香立刻瀰漫開來。
雲可依盛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坐在床邊,拿起勺子,自然地想要喂蕭岐山。
蕭岐山有些不好意思,掙紮著想要坐起來:“我自己來吧,不用麻煩你。”
“你剛醒,身體還沒力氣,我餵你。”
雲可依按住蕭岐山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勺子已經遞到了他的嘴邊。
蕭岐山看著雲可依眼中的堅持,隻好乖乖張嘴,喝下了那一口小米粥。
溫熱的粥滑入胃裏,帶來一陣暖意,驅散了身體裏的寒意。
雲可依一勺一勺地喂著,動作輕柔,眼神專註,看著蕭岐山的側臉,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古代父親雲國忠的模樣——和蕭岐山長得一模一樣,一樣的溫和,一樣的疼愛她。
心中湧上一陣複雜的感慨,既有穿越異世的疏離,又有被親情包裹的溫暖。雲可依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緒,依舊耐心地喂著粥。
蕭慕寒和蕭天佑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些哭笑不得——比起他們這兩個親生兒子,雲可依這個兒媳婦,反倒更像貼心小棉襖,孝順得讓他們都有些自愧不如。
一碗粥很快就喂完了,蕭岐山摸了摸肚子,感覺舒服了許多,臉上的氣色也更好了。
雲可依放下碗,笑著說道:“爸,真乖。你們好好聊,我先出去把餐具收拾一下。”
“好,辛苦你了,依依。”
蕭岐山溫和地說道。
雲可依收拾好飯盒,輕輕帶上門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父子三人。
病房內,蕭天佑看著父親紅潤了許多的臉色,語氣欣喜:“爸,你身體裏的毒總算解了,真是太好了,慢慢調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蕭岐山聞言,微微一怔,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中毒了?不是得了肺癌晚期嗎?”
“是中毒,之前是誤診了。”
蕭慕寒接過話頭,語氣沉了下來。
“這種毒發作的癥狀和肺癌晚期一模一樣,極其隱蔽,若不是依依醫術高超,恐怕我們真的會被蒙在鼓裏。”
“查到是誰下的毒了嗎?”
蕭岐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蕭慕寒點頭,聲音壓低了幾分。
“是龍叔派來的人。他現在在地下城的權力越來越大,根基深厚,我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隻能先暗中佈局。現在您在這裏養病的訊息,隻有我和天佑知道,老宅那邊的人,包括其他旁支,都以為您還在醫院接受癌症治療,老宅裡有他的眼線,不能泄露半點風聲。”
“龍振海……”
蕭岐山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隨即湧上濃濃的失望和憤怒。
“沒想到竟然是他。我待他不薄,這麼多年,一直把他當作最信任的人,甚至把地下城的不少事務都交給了他打理,他竟然想要我的命!”
想到自己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背叛,蕭岐山的胸口微微起伏,情緒有些激動。
蕭慕寒說道“爸……您別激動……”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雲可依收拾完餐具走了進來,剛好聽到他們的對話,便走上前,輕聲安慰道:“爸,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龍叔的事,阿寒會處理好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
蕭岐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雲可依,語氣緩和了許多:“還是依依懂事。”
“爸,您體內的毒素還有20%沒有清除乾淨,接下來的十天非常關鍵。”
雲可依走到床邊,認真地說道,“我會每天給您輸入一次解毒藥水,配合銀針排毒,十天後,毒素就能徹底清除了。所以您一定要好好吃飯,養好精神,才能更好地對抗毒素。”
“好,聽依依的。”蕭岐山笑著點頭,眼神中滿是信任。
蕭慕寒和蕭天佑看著父親對雲可依這般依賴和信任,心中都十分欣慰。
有雲可依在身邊照顧父親,他們也能更加放心地去處理龍叔的事情,還蕭家一個清凈。
陽光透過窗簾,灑在病房的地板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的緊張和壓抑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親情的溫暖和重生的希望。
雲可依看著眼前和睦的父子三人,嘴角揚起淺淺的笑容,心中默默祈禱——希望蕭岐山能早日康復,希望蕭家能渡過這次危機,也希望她和蕭慕寒的未來,能少一些波折,多一些安穩。
徐氏研究院的私人實驗室裡,白熾燈的光線明亮而柔和,灑在一排排精密的儀器上,折射出冷冽的銀輝。
雲可依穿著一身白色的無菌防護服,額前的碎發被髮夾固定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專註的眉眼,正低頭看著顯微鏡下的樣本,指尖握著鑷子,動作精準地提取著微量的毒素殘留。
“依依,你這邊的毒素成分分析結果出來了嗎?我這邊的解毒藥水配比需要結合這個資料調整。”
徐博士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今年四十四歲,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眉宇間帶著學者特有的嚴謹,手中拿著一份檢測報告,快步走到雲可依身邊。
雲可依抬起頭,眼底還帶著幾分專註後的清明,拿起旁邊的記錄本遞給他。
“徐博士,剛出來的結果,你看,這種毒素的分子結構很特殊,有三層包膜,普通的解毒劑很難滲透,這也是之前西醫束手無策的原因。”
徐博士接過記錄本,低頭仔細看著,眉頭微微蹙起,手指在報告上輕輕點著。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不過你之前提出的‘分層裂解’思路很關鍵,我已經根據這個思路調整了藥水的配方,增加了兩種活性成分,應該能突破包膜的阻隔。”
“我也是這麼想的,”
雲可依點點頭,轉身走到實驗台前,拿起一瓶淡紫色的試劑。
“我剛剛提取了少量毒素樣本,和調整後的藥水做了反應測試,你看,這裏的沉澱量明顯減少,說明藥效確實提升了。”
兩人湊在實驗台前,一邊看著試劑瓶中的反應,一邊低聲討論著,時不時交換著手中的報告和樣本,配合得極為默契。
雲可依憑藉著古代醫毒雙絕的功底,總能提出一些天馬行空卻又精準有效的思路;
而徐博士則擅長將這些思路轉化為現代科學的實驗方案,用精密的儀器驗證可行性。
短短一個月的合作,兩人已經形成了無需多言的默契,往往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實驗室的玻璃門外,蕭慕寒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
蕭慕寒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目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緊緊落在室內的兩人身上。
蕭慕寒本是來看望父親蕭岐山,路過實驗室時,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想看看雲可依的研究進展。
可當蕭慕寒看到雲可依和徐博士湊在一起,低聲交談,眉眼間滿是對學術的熱忱,甚至偶爾會因為某個觀點達成一致而相視一笑時,一股莫名的酸澀感瞬間湧上心頭,密密麻麻地纏繞著他的心臟,醋意如同翻湧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淹沒。
蕭慕寒知道徐博士已經四十多歲,比雲可依大了整整二十歲,兩人之間不過是學術上的合作關係,徐博士對雲可依也隻有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和認可。
可理智歸理智,情感上,蕭慕寒卻無法忍受雲可依和其他男人如此親近,哪怕隻是工作上的交流,哪怕對方毫無其他心思。
雲可依是他的,是他放在心尖上嗬護的人,是他黑暗生命裡唯一的光,他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分走雲可依哪怕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蕭慕寒就那樣站在門外,目光沉沉地看著裏麵的身影,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連路過的保鏢都察覺到了他的不悅,紛紛低著頭快步走開,不敢靠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蕭慕寒站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直到徐博士收起報告,和雲可依說了幾句什麼,然後轉身走出了實驗室,蕭慕寒的目光才稍稍動了動。
徐博士走出實驗室,看到站在門口的蕭慕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招呼:“蕭總,您來了。”
蕭慕寒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徐博士,辛苦你了。”
“應該的,”
徐博士擺了擺手,眼中帶著讚賞,“多虧了可依,她的醫術和思路都太厲害了,要是沒有她,蕭老先生的毒恐怕很難解開。”
蕭慕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那是為雲可依而驕傲的笑容,可一想到剛剛兩人默契的模樣,心頭的醋意又翻了上來,隻是麵上依舊維持著平靜。
“她確實很優秀。”
徐博士沒有察覺到蕭慕寒複雜的情緒,又說了幾句關於解毒的後續安排,便轉身離開了。
實驗室裡,雲可依並沒有立刻出來,而是繼續留在裏麵,將剛剛的實驗資料整理歸檔,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解毒藥水的儲存情況,確保萬無一失。
雲可依低頭忙碌著,絲毫沒有察覺到門外的目光。
直到蕭慕寒抬手,輕輕敲了敲玻璃,發出清脆的“咚咚”聲,雲可依才抬起頭,看到了門外的蕭慕寒。
看到蕭慕寒的瞬間,雲可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走進內室的更衣室。
幾分鐘後,雲可依褪去了寬大的白色防護服,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小香風套裝,勾勒出纖細窈窕的身姿,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精緻的鎖骨,褪去了實驗室裡的嚴謹專註,多了幾分溫婉靈動。
雲可依快步走到門口,推開玻璃門,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和歉意。
“阿寒,你來了!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剛剛在整理資料,沒注意到你。”
蕭慕寒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雲可依,目光深沉得如同夜色,裏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不等雲可依再說什麼,蕭慕寒猛地伸出手,緊緊抓住了雲可依的手腕,力道之大,卻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剋製,然後將雲可依輕輕抵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微微前傾,將她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
鼻尖縈繞著蕭慕寒身上熟悉的冷杉香,壓迫感撲麵而來,卻又讓雲可依覺得無比安心。
雲可依抬起頭,撞進蕭慕寒深邃的眼眸裡,看到了裏麵翻湧的佔有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蕭慕寒說道“你是我的,”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目光緊緊鎖住雲可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準和其他男人走那麼近,哪怕是徐博士也不行。”
雲可依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吃醋了。
看著蕭慕寒明明醋意大發,卻又故作強硬的模樣,雲可依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滿是笑意和溫柔。
雲可依沒有絲毫害怕,反而主動抬起手,環住了蕭慕寒的脖子,身體微微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然後踮起腳尖,在蕭慕寒微涼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如同羽毛般輕柔,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嗯!我是你的,”
雲可依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眼神認真而堅定。
“我是你一個人的,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隻是你一個人的。別生氣了,夫君。”
“夫君”兩個字,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蕭慕寒心中的漣漪。
蕭慕寒再也剋製不住心中的悸動和佔有欲,低頭吻住了雲可依的唇,這個吻不再像雲可依剛才那樣輕柔,而是帶著濃烈的愛意和霸道的佔有,輾轉廝磨,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唔……唔……唔……”
“唔……唔……唔……”
雲可依閉上眼睛,溫順地回應著蕭慕寒的吻,感受著他唇齒間的溫度和力道,心中滿是甜蜜和安心。
雲可依知道,這個男人看似冷漠霸道,實則將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了她,蕭慕寒的醋意,不過是太愛她的證明。
實驗室外的走廊寂靜無聲,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彷彿抱著自己的全世界,這個女人,是他黑暗歲月裡唯一的光,是他此生唯一的救贖,早已深深駐紮在他的心底,再也無法剝離。
蕭慕寒捨不得放開雲可依,哪怕隻是一秒鐘,都覺得是一種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蕭慕寒才緩緩鬆開雲可依,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依舊有些急促,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祈求:“不準離開我。”
雲可依睜開眼睛,眼底滿是濕潤的光澤,伸手輕輕撫摸著蕭慕寒的臉頰,語氣溫柔而堅定。
“嗯!不離開你,永遠永遠都陪著你。除非你不要我,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我會一直纏著你。”
“不準胡說!我不會不要你。”
蕭慕寒立刻打斷雲可依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緊緊抱著她,彷彿怕她會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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