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古法解毒
清晨的微光透過湖心別墅主樓的落地窗,像揉碎的金箔般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暈開一片柔和的暖意。
一樓餐廳的中式長桌上,鋪著米白色的刺繡餐布,銀質餐具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餐盤裏的三明治層次分明,煎蛋邊緣帶著恰到好處的焦香,溫熱的牛奶冒著淡淡的白霧,裹挾著麥香與奶香,在空氣中緩緩彌散。
蕭慕寒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家居服,褪去了往日在商場上的淩厲鋒芒,眉眼間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蕭慕寒沒有急於動筷,目光卻黏在對麵的雲可依身上,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像浸了蜜的暖陽。
雲可依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連衣裙,領口是簡約的圓領設計,卻偏偏掩不住脖頸處那幾抹淡粉的紅痕,像是雪地裡落了幾片桃花瓣,隱秘又惹眼。
雲可依正垂著眸,纖長的手指握著牛奶杯,動作輕柔地喝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側臉的輪廓柔和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嗬。”
蕭慕寒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裏帶著未散的沙啞,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雲可依聞聲抬眼,澄澈的眼眸裏帶著一絲疑惑,她嚥下口中的牛奶,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語氣帶著晨起的軟糯:“笑什麼?嗯?”
那一聲帶著尾音的“嗯”,像羽毛般輕輕搔在蕭慕寒的心尖上,蕭慕寒放下手中的銀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雲可依,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繾綣的意味:“依兒……昨晚……真乖。”
話音剛落,雲可依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像被晨光熏透的雲霞,連耳根都熱了起來。
雲可依下意識地抬手攏了攏領口,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餐廳門口的方向,生怕被人聽了去,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急切:“不準說……要不是你受傷……讓著你……沒有下回,哼!”
“依兒……要每晚都這麼乖就好了。”
“住口,你羞不羞?萬一張姨聽見,不準再說了。”
張姨是在蕭家工作了十幾年的傭人,看著蕭慕寒長大,待他們二人向來親近,可正因如此,雲可依才更覺得窘迫,這般私密的話語,若是被張姨聽了去,她怕是要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羞赧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甚,他拿起一旁的紙巾,起身繞到雲可依身邊,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雲可依的耳畔,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冷杉香。
蕭慕寒動作輕柔地替雲可依擦去嘴角沾著的一點奶漬,指腹不經意間劃過雲可依細膩的肌膚,留下一絲微癢的觸感。
“聽到怕什麼?”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我們是夫妻,有證的那種,難道還不能說幾句悄悄話?”
雲可依被蕭慕寒說得臉頰更燙,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卻沒什麼力道,反倒像是在撒嬌:“你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蕭慕寒坦然承認,直起身時,目光依舊落在雲可依身上,滿滿的都是寵溺。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張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兩個透明的玻璃杯,裏麵盛著溫水,溫度剛剛好,冒著細微的熱氣。
“大少爺,雲小姐,溫水來了,剛溫的,溫度正合適。”
張姨的聲音溫和,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將托盤放在桌上。
雲可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拿起一杯溫水,轉過身看向蕭慕寒,眼神裏帶著幾分小小的威脅,語氣卻依舊柔軟。
“喝水,不準說話。”
蕭慕寒眼底含笑,十分配合地微微低頭,任由雲可依將水杯遞到自己唇邊,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更暖的是心底那份被人惦記的甜蜜。
蕭慕寒乖乖地喝了一口,看著雲可依眼底的得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雲可依泛紅的臉頰,觸感細膩柔軟,讓他捨不得鬆開。
張姨站在一旁,看著兩人這般旁若無人的恩愛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真切。
張姨看著蕭慕寒從年少時的孤僻冷漠,到如今被雲可依焐得這般溫柔繾綣,兩人相互扶持,彼此守護,這份情誼,實在讓人打心底裡為他們高興。
張姨沒有多留,輕輕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對濃情蜜意的夫妻。
早餐在溫馨又帶著幾分旖旎的氛圍中結束,蕭慕寒起身,自然地牽住雲可依的手,雲可依的手掌纖細柔軟,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帶著安心的溫度。
兩人手牽著手走出餐廳,穿過寬敞的大廳,大廳裡的水晶吊燈還未熄滅,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與窗外的晨光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富麗堂皇,卻因兩人相握的身影,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暖意。
走出主樓大門,清晨的微風帶著花園裏草木的清香撲麵而來,沁人心脾。沿著鋪著鵝卵石的小逕往前走,不遠處便是花園停車場,黑色的麒麟冥夜靜靜停在那裏,車身在晨光中泛著沉穩的光澤。
阿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筆直地站在車旁,見兩人走來,恭敬地頷首:“少爺,雲小姐。”
雲可依下意識地收緊了握著蕭慕寒的手,目光落在他的右臂。前段時間蕭慕寒被追殺,右臂受了傷。
雲可依放慢腳步,扶著蕭慕寒的胳膊,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牽扯到他的傷口,語氣帶著關切:“慢點走,別急。”
蕭慕寒感受到雲可依的緊張,側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溫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沒事,別擔心。”
即便如此,雲可依依舊不敢大意,扶著他慢慢走到車旁,待他坐穩後,才繞到另一側車門,坐進副駕駛座。
剛坐穩,阿影便轉過身,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子,遞到雲可依麵前,語氣恭敬。
“雲小姐,你安排我做的事,已經做好了。”
雲可依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接過木盒,指尖撫過盒麵上雕刻的纏枝蓮紋樣,紋理細膩,做工精緻。
雲可依輕輕開啟盒蓋,裏麵鋪著柔軟的黑色絨布,整齊地擺放著一套銀針和配套的醫療工具——銀針長短不一,針尖鋒利而光潔,泛著淡淡的銀輝,針柄處雕刻著小巧的祥雲圖案;旁邊的鑷子、剪刀等工具,也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定製,材質上乘,打磨得極為光滑,每一件都透著精緻與專業。
這是雲可依特意讓人打造的一套排毒解毒專用工具,蕭父蕭岐山被人暗中下毒,毒素侵入五臟六腑,尋常工具難以精準施針,這套定製的銀針和工具,正是她為蕭岐山排毒解毒的關鍵。
看著眼前的工具,雲可依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很好,我們儘快過去,我給爸好好治病。”
蕭慕寒小聲說道“好。”
阿影轉過身坐回駕駛座,發動汽車。引擎的聲音低沉平穩,轎車緩緩駛出花園停車場,沿著莊園的林蔭大道前行,很快便匯入了清晨的車流。
車子一路疾馳,避開了繁華的市區,朝著城郊的方向駛去。
大約一個30分鐘後,汽車在一處隱蔽的山腳下停下,前方是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外牆爬滿了藤蔓,門口沒有任何標識,若不是事先知曉,根本不會想到這裏便是徐氏研究院的後門。
這裏是雲可依特意為蕭岐山安排的治療地點,隱蔽性極強,既能避開外界的窺探,也能防止下毒之人再次動手。
汽車剛停穩,門口便有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上前確認身份,見是蕭慕寒和雲可依,立刻恭敬地放行。
阿影率先下車,開啟後座車門,雲可依扶著蕭慕寒慢慢走下來,目光掃過周圍,隻見研究院後門的入口處,十多名保鏢一字排開,個個身形挺拔,神情嚴肅,眼神銳利地警惕著四周,形成一道嚴密的防護線,將這裏守護得固若金湯。
“大少爺,雲小姐,請。”
領頭的保鏢恭敬地頷首,側身讓出通道。
蕭慕寒微微頷首,牽著雲可依的手,快步朝著研究院內走去。
兩人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樓梯間的燈光有些昏暗,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帶著幾分凝重的氣息。
雲可依緊緊握著手中的紫檀木盒,指尖微微用力,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待會兒排毒解毒的步驟,蕭岐山的毒素已深,此次治療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差錯。
走到二樓樓梯口,又是兩名保鏢守在那裏,見他們到來,立刻推開旁邊的一扇房門。
房間內寬敞明亮,擺放著一張醫用病床,蕭岐山正躺在病床上,臉色帶著久病的蒼白,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忍受著毒素帶來的痛苦。
床邊站著兩名醫護保鏢,見蕭慕寒和雲可依進來,連忙退到一旁。
蕭慕寒說道“爸……今天依兒用古法給你施針……”
蕭岐山回答“好……”
雲可依說道“爸,別怕,我會輕點……你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嗯!聽依依的”
蕭慕寒走到病床邊,看著父親虛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隨即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信任:“依兒,拜託你了。”
雲可依點點頭,眼神堅定:“放心,我一定會治好爸的。”
雲可依將紫檀木盒放在一旁的醫用櫃上,輕輕開啟,取出裏麵的銀針和工具,先用酒精棉仔細擦拭消毒,每一個動作都細緻而認真。
晨光透過房間的窗戶灑進來,落在雲可依專註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蕭慕寒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雲可依的身上,眼底滿是依賴與安心,他知道,有雲可依在,父親一定會沒事的。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根細長的銀針,指尖穩如磐石,對準蕭岐山手腕處的穴位,緩緩刺入。
“爸……一開始有點刺痛……很快就會過去……”
銀針入體的瞬間,蕭岐山的眉頭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雲可依凝神靜氣,一邊留意著蕭岐山的反應,一邊熟練地操控著銀針,開始引導體內的毒素向外排出。
一場與毒素的較量,在這寂靜的房間裏,悄然展開。
消毒水的氣息在徐氏研究院的特護病房裏瀰漫,冰冷的空氣裡夾雜著儀器運作時細微的嗡鳴,襯得房間內的氛圍愈發凝重。
雲可依半跪在病床邊,指尖翻飛間,數十枚銀光閃爍的銀針已如流星般精準砸入蕭父周身的穴位,每一枚都深陷寸許,針尖很快滲出烏黑的血珠,像是凝結的墨汁,透著令人心悸的毒性。
雲可依眉心緊蹙,神情專註得近乎凜冽,另一隻手握著特製的三棱針,在蕭父手腕內側的靜脈處迅速劃開一道極細的口子。
烏黑的毒血順著引流管緩緩流入透明的容器中,流速起初滯澀,隨著銀針的刺激逐漸加快,那詭異的黑色濃稠得幾乎能拉絲,落在容器裡發出沉悶的聲響,與儀器的“滴滴”聲交織在一起,格外刺耳。
不過短短十分鐘,排毒便已結束。雲可依拔下銀針,熟練地為蕭父包紮好傷口,動作利落而輕柔,生怕驚擾了因麻醉陷入沉睡的老人。
雲可依起身拿起盛滿毒血的容器,瓶壁上還殘留著血珠滑落的痕跡,那股淡淡的腥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異香,正是古代劇毒獨有的氣息。
“阿寒,你照顧好爸,我去化驗室研究解毒方案。”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結束高強度操作的沙啞,目光掠過蕭父蒼白的麵容,又轉向一旁的蕭慕寒,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蕭慕寒頷首,視線落在父親身上,老人身上插滿了各種高階儀器的導管,心電圖儀上跳動的曲線平緩得讓人心慌,呼吸機規律地起伏著,每一次運作的聲響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好。”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壓抑,看著父親毫無血色的臉龐,胸腔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待雲可依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內側的化驗室門後,蕭慕寒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指尖輕輕覆上父親冰涼的手。
儀器的滴滴聲在寂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每一聲都提醒著他父親此刻的兇險,過往父子間的點滴在腦海中浮現,眼眶不自覺地泛起熱意,他攥緊拳頭,眸底閃過一絲狠厲,無論幕後黑手是誰,他都絕不會放過。
化驗室內,燈光亮得有些刺眼,雲可依將毒血樣本小心翼翼地倒入培養皿中,顯微鏡下,毒素的分子結構清晰可見,與她記憶中古籍記載的劇毒特徵逐漸重合。
雲可依迅速啟動各類病理檢測儀器,試管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試劑在離心管中高速旋轉,形成一道道詭異的旋渦。
不過半小時,檢測結果便已出來。雲可依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資料分析,瞳孔微微收縮,果然是兩種失傳已久的古代劇毒——鴆毒與清毒。
前者烈如烈火,能瞬間侵蝕臟腑;後者柔如春水,悄無聲息地瓦解人體機能,兩種毒素相輔相成,毒性更是倍增,也難怪蕭父的病情會如此兇險。
雲可依心頭一鬆,隨即又湧上沉重,雖已查清毒素種類,但解毒並非易事。
雲可依快步走出化驗室,回到外側病房,剛推開門便對上蕭慕寒望過來的焦灼目光。
“查出來了,兩種毒,鴆毒和清毒,是古代就出現過的劇毒。”
蕭慕寒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俊美的臉上覆著一層寒霜,咬牙道:“兩種毒?太過分了!”
蕭慕寒從未想過,對方竟會如此狠毒,連用兩種失傳劇毒,顯然是要置父親於死地。
“你能解嗎?”
這句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蕭慕寒此刻唯一的希冀。
“可以,隻是需要時間。”
雲可依走到他身邊,輕聲安撫,“爸的身體被毒害太久,臟腑機能受損嚴重,即便解了毒,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能解就好,時間不是問題。”
蕭慕寒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大半,隻要有希望,無論多久他都能等,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眼底是全然的信任。
“這裏有我,你放心去研究解毒方案。”
雲可依點點頭,沒有再多言,轉身再次走進化驗室,關上房門的瞬間,便重新投入到緊張的研究中,唯有儘快研製出解藥,才能讓蕭父脫離險境。
病房內剛恢復些許平靜,蕭慕寒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破了這份沉寂。
蕭慕寒生怕驚擾到父親,立刻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病房,沿著走廊走到深處無人的角落,才按下接聽鍵,聲音壓低了幾分:“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阿影恭敬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少爺,公司出了點事,你過來看看吧!”
“什麼事?”
蕭慕寒眉頭微蹙,父親病重的關頭,公司竟又出了狀況,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有個女人在公司,說找你有重要的事,她說見到你才肯說。”
阿影的聲音頓了頓,補充道,“我勸了幾次,她都不肯走,態度很堅決。”
蕭慕寒沉吟片刻,父親這邊有雲可依和保鏢照看,暫時不會有問題,而公司那邊的女人,說不定真的有重要訊息,甚至可能與父親的中毒有關。
“我一會兒回去,務必看好她,不能讓她走。”
“是,少爺!”
結束通話電話,蕭慕寒快步回到病房,叮囑門外的保鏢加強戒備,務必確保蕭父的安全,又簡單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才轉身離開。
穿過研究院的長廊,樓下的黑色賓利早已等候在門口,引擎啟動的瞬間,車燈劃破夜色,朝著慕天集團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穩穩地停在慕天集團大廈樓下,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城市的霓虹,氣派非凡。
阿影早已等候在門口,見蕭慕寒下車,立刻迎了上去,躬身道:“少爺,那女人說非要見你,現在就在你的辦公室裡。”
“她叫什麼名字?”
蕭慕寒邁開長腿,步履匆匆地朝著大廈入口走去,周身的氣場冷冽逼人。
“吳清雅。”
聽到這個名字,蕭慕寒的腳步頓了頓,腦海中迅速浮現出相關的記憶。是以前住在同一個別墅區的鄰居吳家,前不久吳家還向父親借了五百萬周轉,聽說他們家之前去外地炒房地產,如今正麵臨破產危機,不知此刻吳清雅找上門來,究竟有何用意。
“知道了。”
蕭慕寒收回思緒,與阿影一同走進大廈,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緩緩開啟,長廊盡頭便是蕭慕寒的總裁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見他過來,立刻躬身行禮。
推開門,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沙發上,長發披肩,妝容精緻,正是吳清雅。
她見蕭慕寒進來,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幾分委屈與急切,聲音嬌柔。
“慕寒哥哥,你終於來了!我在這裏等了你三天,總算見到你了。”
蕭慕寒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冷淡疏離:“別這麼叫我,影響不好,壞了我的名聲。說吧,你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蕭慕寒向來不喜吳清雅這般矯揉造作的姿態,若非她口中說有重要的事,蕭慕寒絕不會抽出時間見她。
吳清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輕聲道:“我得到訊息,我和天佑哥哥吵架了,特地來看看你,擔心你心情不好。”
“就這?”
蕭慕寒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若是隻為這點小事,耽誤他的時間,他絕不會輕饒。
見蕭慕寒神色不悅,吳清雅連忙收斂了姿態,正色道:“當然不止這個。我爸爸讓我轉告你,蕭伯父的病,可能與十年前的恩怨有關。”
這句話瞬間讓蕭慕寒的神色凝重起來,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吳清雅:“什麼恩怨?”
“就是十年前蕭伯父被綁架的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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