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夜宿深山
蕭慕寒頓了頓,繼續說道,“或許是同行吧。最近我們公司在遊戲行業的動作很大,幾個老牌的大公司都被我們擠壓得喘不過氣,有的甚至瀕臨破產,那些老闆傾家蕩產,記恨我也是正常的,隻是暫時還不清楚到底是誰下的手。”
“我會儘快查清楚這件事。”
蕭慕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今晚他們下手這麼狠辣,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一定還會有下次。”
雲可依想到剛才驚心動魄的追逐,還有那輛墜下山崖的轎車,心裏依舊有些發顫。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語氣帶著濃濃的擔憂:“確實,以後你上班一定要注意安全。今晚太恐怖了,我剛才真的很怕……很怕我們會車毀人亡。”
那種生死懸於一線的感覺,她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了。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蒼白的小臉,眼底滿是心疼。
蕭慕寒伸出手,輕輕握住雲可依的手,她的手心依舊冰涼,帶著未散的寒意。
“嚇到你了,對不起。”
蕭慕寒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怕,以後我會更加小心。”
蕭慕寒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還是給你安排幾個保鏢吧,萬一他們找不到我,轉而打你的主意就麻煩了。”
“不要。”
雲可依立刻搖了搖頭,反手握緊了蕭慕寒的手,眼神堅定。
“要保護也是保護你,你不能有事。那些人針對的是你,他們根本不認識我,我不會有危險的。”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倔強的眼神,心中暖意湧動,卻依舊有些不放心。但看著雲可依堅定的模樣,蕭慕寒知道自己暫時說服不了她,隻能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會保護好自己。但如果有任何異常,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知道嗎?”
“嗯!”雲可依用力點頭。
車廂內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兩人靠在座椅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蕭慕寒給雲可依講了一些公司裡的趣事,還有他小時候的糗事,試圖驅散雲可依心中的恐懼。
雲可依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原本緊繃的情緒徹底放鬆下來。
山間的夜晚越來越涼,晚風透過車窗的縫隙吹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雲可依漸漸覺得有些困了,眼皮越來越沉重,腦袋忍不住一點一點的。
蕭慕寒察覺到雲可依的睏意,放低了說話的聲音,語氣愈發溫柔。
沒過多久,身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蕭慕寒側過頭,看著雲可依熟睡的臉龐,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臉頰帶著一絲疲憊後的紅暈,看起來格外嬌憨可人。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然後俯身,輕輕解開雲可依的安全帶,生怕驚醒了她。
隨後,蕭慕寒伸出雙臂,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從副駕駛座上抱了起來。
雲可依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蜷縮在蕭慕寒的懷裏,乖巧得不像話。
蕭慕寒動作輕柔地將雲可依放到後排座椅上,然後調整了座椅的角度,讓她能躺得更舒服一些。
蕭慕寒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蓋在雲可依的身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熟悉的雪鬆香氣,能給雲可依足夠的安全感。
做完這一切,蕭慕寒回到駕駛座上,沒有再躺下。他將座椅調到最低,目光透過車窗,看向外麵漆黑的山林和璀璨的星空。
剛才的追逐雖然驚險,但幸好他們都安然無恙。
隻是一想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他的眼神就變得冰冷起來。無論對方是誰,敢動他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蕭慕寒拿出手機,再次嘗試著尋找訊號,依舊一無所獲。看來今晚隻能在這裏待著了。
蕭慕寒的目光落在後排熟睡的雲可依身上,眼底滿是溫柔和堅定。他會守護好雲可依,絕不會讓雲可依再受到任何傷害。
一夜無眠,蕭慕寒始終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山間的風越來越大,吹動著路邊的林木,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蟄伏。但蕭慕寒絲毫不懼,隻要雲可依在他身邊,隻要他還清醒著,就沒有人能傷害到雲可依。
月光漸漸西斜,星星依舊在天幕上閃爍,寂靜的山間,隻有一輛黑色的跑車靜靜地停在小路上,承載著兩個相依的身影,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天地間的一切都暈染得模糊不清。
淩晨四點的風帶著深冬的凜冽,刮過荒蕪的郊野,捲起細碎的沙礫,拍打在黑色的麒麟冥夜車身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夜的低語。
車燈光早已熄滅,隻有儀錶盤上微弱的綠光,映出後座女子恬靜的睡顏。
雲可依蜷縮在柔軟的座椅裡,眉頭微微蹙著,似乎還沉浸在未散的夢魘中,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垂,眼角殘留著一絲未乾的淚痕。
蕭慕寒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絲毫睡意,目光時不時越過座椅的縫隙落在她身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周身的冷冽氣息,在觸及她的瞬間,悄然化作一片溫柔的漣漪。
就在這時,幾道刺眼的車燈劃破夜色,從遠處疾馳而來,在麒麟冥夜前方不遠處緩緩停下,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在寂靜的郊野中格外清晰。
蕭慕寒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手悄然搭在身側的置物盒上,直到看清為首那人熟悉的身影,才緩緩鬆開了緊繃的神經。
阿影帶著一行人快步走來,腳步刻意放得很輕,卻難掩語氣中的急切與欣喜。
他走到駕駛座旁,微微俯身,隔著車窗低聲說道:“少爺,終於找到你們了。”
話音落下,他才察覺到車內的安靜,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你們怎麼跑這麼遠,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找了整整一夜。”
蕭慕寒緩緩推開車門,凜冽的寒風瞬間灌了進來,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又回頭看了眼後座熟睡的雲可依,眉頭微蹙,對著阿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小聲些,依兒還在睡覺。”
蕭慕寒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易碎的夢境。
“哦!”
阿影立刻閉了嘴,恭敬地退後一步,示意身後的人都保持安靜。
蕭慕寒繞到車後座,輕輕拉開車門,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
車內的暖氣還未完全散去,帶著雲可依身上淡淡的馨香。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將雲可依橫抱在懷裏,她的身子很輕,像一片羽毛,卻讓他覺得滿心滿眼都是沉甸甸的安穩。
雲可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蕭慕寒懷裏微微動了動,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隨即又沉沉睡去,眉頭舒展了些許。
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用大衣的一角輕輕裹住雲可依,隔絕了外界的寒意,對著阿影淡聲道:“冥夜沒油了。”
“好的,少爺,這就給冥夜加油。”
阿影立刻應聲,轉身對身後的手下示意。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迅速提著油桶上前,動作麻利卻依舊保持著安靜,加油的聲音被刻意控製到最低,生怕吵醒了車內的人。
夜色依舊深沉,隻有車燈和加油槍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坐在車後排,目光始終落在雲可依的臉上,偶爾抬眼看向遠方,深邃的眼眸中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失而復得的慶幸,也有對未知危險的警惕。
不一會兒,阿影上前稟報:“少爺,油已經加滿了。”
“好……你們也回去吧!”
蕭慕寒重新將雲可依放到後排座椅躺著,蓋上了毛毯。蕭慕寒起身來到前排駕駛位,啟動汽車,發動機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沒有絲毫突兀。
麒麟冥夜緩緩駛離,朝著既定的方向而去,車速很慢,像是在嗬護一段易碎的時光。
車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隨後,橘紅色的霞光一點點蔓延開來,將雲層染成了溫柔的緋色。
遠處的天際線逐漸清晰,山巒和樹木的輪廓在晨曦中慢慢顯現,空氣中的寒意也漸漸消散,多了幾分清晨的清新。
蕭慕寒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座的雲可依,她睡得很沉,或許是這一路的奔波和驚嚇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蕭慕寒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隻要她在身邊,再多的疲憊和艱險,都煙消雲散了。
三十分鐘後,麒麟冥夜緩緩駛入一片靜謐的別墅區,最終停在了一座湖心而建的別墅前。
此時天已大亮,金色的陽光灑在湖麵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
湖心別墅被鬱鬱蔥蔥的綠植環繞,白色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雅緻,湖水的漣漪輕輕拍打著岸邊的石階,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派歲月靜好的模樣。
蕭慕寒熄滅引擎,動作輕柔地推開車門,繞到後座。蕭慕寒再次將雲可依橫抱在懷裏,雲可依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腦袋往他懷裏埋了埋,呼吸均勻而平穩。
蕭慕寒低頭,在雲可依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清晨的微涼和滿心的寵溺。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腳步沉穩地朝著別墅走去。
別墅的門虛掩著,顯然是阿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屋內的暖氣很足,與外界的清爽形成鮮明的對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人身心舒暢。
蕭慕寒徑直走上二樓的臥室,將雲可依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萬無一失後,才離開去洗澡。
連夜的奔波和緊繃的神經讓蕭慕寒也疲憊不堪,看著身邊熟睡的容顏,他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很快便沉沉睡去,手臂下意識地將雲可依攬入懷中,像是在守護著自己的全世界。
兩個小時以後……
雲可依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白色的紗簾,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雲可依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模糊,鼻尖縈繞著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抬頭望去,便對上了蕭慕寒熟睡的俊顏。
蕭慕寒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平日裏冷冽的輪廓,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
雲可依的心瞬間安定下來,昨晚飆車的恐懼、未知的驚慌,在看到蕭慕寒的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還好,阿寒好好地在我身邊。”
雲可依輕輕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蕭慕寒緊鎖的眉頭,想要撫平那抹疲憊。動作很輕,卻還是驚醒了身側的人。蕭慕寒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在看到雲可依的瞬間,瞬間變得溫柔似水。
“醒了?”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沉悅耳,像是大提琴的低語。
“嗯!醒了……”
雲可依點點頭,往蕭慕寒懷裏蹭了蹭,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蕭慕寒平穩有力的心跳,心中充滿了踏實的暖意。
雲可依微微閉上雙眼,貪婪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安穩,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缺失的安全感,盡數彌補回來。
蕭慕寒收緊手臂,將雲可依緊緊摟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她的體溫,心中滿是失而復得的欣慰。
不知不覺間,陽光漸漸西斜,透過紗簾的光線變得柔和起來。
……
當蕭慕寒再次醒來時,懷裏的女人還在安靜地靠著他,呼吸均勻。蕭慕寒低頭看著雲可依,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昨晚,她受了太多的驚嚇,是該好好休息了。
蕭慕寒小心翼翼地想要起身,生怕驚擾了雲可依,可剛一動,雲可依便睜開了眼睛,眼神帶著一絲惺忪的迷茫,輕聲喚道:“阿寒。”
“嗯,醒了?”
蕭慕寒停下動作,伸手揉了揉雲可依的頭髮,語氣溫柔,“睡了這麼久,餓不餓?”
雲可依點點頭,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了。”
蕭慕寒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笑著說道,“這一覺,可是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雲可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段時間確實太累了,倒頭就睡了這麼久。兩人起身,蕭慕寒貼心地為雲可依拿過放在一旁的衣服,又幫她理了理褶皺,動作自然而親昵。雲可依看著蕭慕寒忙碌的身影,心中暖暖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甜蜜的弧度。
洗漱完畢後,兩人並肩下樓。
剛走到客廳,就聞到了濃鬱的飯菜香味。
張姨聽到動靜,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大少爺,雲小姐,你們醒了?飯菜已經做好了,快趁熱吃吧。”
張姨是看著蕭慕寒長大的,對他極為熟悉,也早已將雲可依當成了自家人。雲可依對著張姨笑了笑,輕聲道謝:“麻煩張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
張姨笑著擺了擺手,“快坐下吃飯吧。”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都是雲可依喜歡吃的。蕭慕寒不停地給雲可依夾菜,眼神裡滿是寵溺:“多吃點,這段時間瘦了不少。”
雲可依乖乖地應著,一邊吃著,一邊想起了蕭岐山的病情,眼神微微暗了暗。
雲可依抬起頭,看向蕭慕寒,認真地說道:“阿寒,我今天就不和你去公司了。我需要儘快把銀針和幾個醫療工具的製作圖紙畫出來,早點製作出來,才能更好地為爸治病。”
蕭岐山的病一直是蕭慕寒心中的牽掛,這段時間因為公司的事耽擱了不少,如今終於安定下來,他必須儘快投入到父親的治療方案中。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眼中的堅定,點了點頭,語氣帶著無條件的支援:“好,你忙你的,就在家裏畫圖吧,有什麼需要的,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去公司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回來陪你。”
雲可依用力點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嗯嗯,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兩人安靜地吃完午飯,張姨主動收拾碗筷,蕭慕寒則陪著雲可依走到客廳的沙發旁。
“我先去公司了,有事隨時聯絡。”
蕭慕寒俯身,在雲可依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一絲不捨。
“好,路上小心。”
雲可依抬頭看著蕭慕寒,眼中滿是溫柔的叮囑。
蕭慕寒點點頭,最後看了雲可依一眼,才轉身離開了別墅。
看著蕭慕寒的車漸漸駛遠,雲可依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書房走去。她不能浪費時間,必須儘快把醫療工具的圖紙畫好,這不僅是為了蕭岐山,也是為了不辜負蕭慕寒的託付。
書房裏陽光充足,書架上擺滿了醫療書籍,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
雲可依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筆墨紙硯,眼神變得專註而堅定,開始畫圖。
窗外的湖水波光粼粼,微風拂過,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書房內一片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伴隨著雲可依對父親的牽掛,一點點流淌在時光裡。
而另一邊,蕭慕寒坐在車裏,看著手機螢幕上雲可依的照片,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這次的意外,絕不是偶然,他必須儘快查清背後的黑手,才能真正讓她安心。
蕭慕寒了握緊方向盤,腳下的油門微微用力,黑色的轎車朝著公司的方向疾馳而去,周身的氣息,再次變得冷冽而威嚴。
湖心別墅的寧靜與公司的風雲變幻,在這一刻,悄然交織。而他們的故事,也在這份寧靜與動蕩中,繼續書寫著屬於他們的深情與守護。
黑色的麒麟冥夜轎車平穩地駛入慕天集團的地下停車場,引擎熄滅的瞬間,周圍的喧囂彷彿被一鍵靜音。
蕭慕寒推開車門,身形挺拔如鬆,黑色手工西裝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冷冽氣息,與清晨的微涼空氣相融,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電梯直達頂樓,金屬門緩緩開啟,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盡數吸收,隻餘下他沉穩的呼吸聲。
秘書早已等候在辦公室門口,見他走來,恭敬地頷首:“蕭總。”
蕭慕寒微微頷首,沒有說話,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採用極簡的設計風格,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天際線,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深色的辦公桌上,卻未能驅散他眼底深處的寒意。
蕭慕寒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驚險的一幕——黑色的轎車如同瘋魔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著麒麟冥夜撞來,輪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玻璃碎裂的瞬間,還有依兒受驚的眼神,每一個畫麵都讓他心頭緊繃。
蕭慕寒從未想過,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他和依兒下手。
這背後的人,究竟是誰?是商場上的宿敵,還是衝著蕭家而來的舊怨?無論如何,敢動他的人,他絕不會輕饒。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阿影推門走了進來,一身黑色勁裝,身姿矯健,臉上帶著幾分風塵僕僕的疲憊,卻依舊保持著嚴謹的姿態:“少爺,您找我。”
蕭慕寒抬眸看向他,眼神銳利如刀,語氣低沉而冰冷。
“嗯。昨晚,有殺手開車故意撞擊我們的車輛,還好冥夜效能出眾,跑得夠快,才僥倖避開。”
“殺手?昨晚嗎?”
阿影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隨即恍然大悟。
“難怪您昨晚突然帶著雲小姐離開,我還以為您是特意帶雲小姐去郊外看夜景,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阿影語氣中滿是後怕,若是當時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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