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痛打趙導
雲可依的耐心徹底被耗盡,忍無可忍。
雲可依猛地轉過身,看著步步緊逼的趙導,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不等趙導靠近,她順手拿起桌上的果盤,朝著他狠狠砸了過去。
果盤裏的水果、乾果散落一地,玻璃果盤“哐當”一聲砸在趙導腳邊,碎裂開來,嚇了他一跳。
趙導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臉上的猥瑣被怒意取代。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臉是吧!”
趙導怒吼一聲,再次朝著雲可依撲了過來,伸出雙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雲可依麵對趙導的撲擊,她絲毫沒有慌亂,身體靈活地一側,避開了他的雙手,隨即抬起膝蓋,狠狠頂在了趙導的肚子上。
“唔!”
趙導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臉色慘白。
不等他緩過勁來,雲可依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輕響,趙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緊接著,雲可依抬腳踹在他的膝蓋後側,趙導重心不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雲可依沒有停手,拳頭帶著風聲落在趙導的臉上、身上,每一下都精準有力。
雲可依下手極有分寸,隻往肉多的地方打,既能讓他嘗到劇痛,又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
整個過程不過三分鐘,原本囂張跋扈的趙導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淌著血,頭髮淩亂,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隻剩下哼哼唧唧的求饒聲。
雲可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卻依舊冰冷如霜,她沉聲喝道:“開門!立刻!否則,我還有更厲害的手段,你要不要試試?”
雲可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懾力。
趙導被打得徹底怕了,哪裏還敢反抗,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捂著臉,一邊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顫抖著開啟了門鎖。
“開……開了……”
趙導哭喪著臉,看著雲可依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貪婪和囂張。
雲可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濃濃的警告。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敢了!不敢了!祖宗,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趙導連連點頭哈腰,像個孫子似的,生怕雲可依再動手。
雲可依懶得再看他一眼,轉身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外的走廊安靜得很,與隔壁包廂的喧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裙擺,然後朝著808包廂走去。
推開包廂門,裏麵的喧鬧依舊,音樂聲、歌聲、笑聲交織在一起,阿影被幾個女明星圍在中間,已經醉得神誌不清,頭靠在沙發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裏還含糊地說著什麼。
雲可依皺了皺眉,快步走過去,無視周圍人詫異的目光,伸手一把拉住阿影的胳膊,用力將他拽了起來。
“走,跟我回家。”
阿影渾身發軟,腳步虛浮,被雲可依拖著,像個沒有骨頭的木偶,嘴裏還嘟囔著。
“別……別拉我,再喝一杯……趙導還沒談工作呢……”
“談什麼工作!”
雲可依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怒火。
“再不走,你就留在這裏過夜吧!”
雲可依的力氣很大,硬生生拖著醉醺醺的阿影穿過人群,走出了包廂。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議論聲再次響起,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兩人一路走到酒店門口,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雲可依才覺得心頭的燥熱稍稍褪去了一些。
雲可依看了看身邊東倒西歪的阿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阿影喝醉了,肯定不能開車,她自己也不會開車,隻能叫計程車。
雲可依拿出手機,開啟打車軟體,很快就叫到了一輛計程車。
……
湖心別墅的門口,路燈的光芒柔和,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裏,黑色的風衣襯得他身形愈發修長,側臉的輪廓冷峻分明,正是蕭慕寒。
計程車很快就駛到了別墅門口,蕭慕寒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這邊。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朝著蕭慕寒走了過去。
“阿寒,你怎麼在這裏?”
雲可依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眼神卻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蕭慕寒的眼睛。
蕭慕寒的目光落在雲可依身上,掃過她略顯淩亂的裙擺和額角的汗珠,眉頭微微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悅。
“現在都幾點了?你纔回來。不是讓阿影去接你了嗎?他人呢?”
雲可依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撒謊:“他……我不知道啊,我沒見過他。我今晚是和朋友出去聚了聚,所以回來晚了。”
話剛說完,雲可依就覺得有些心虛,眼神更加閃躲。
蕭慕寒的嗅覺一向敏銳,他微微俯身,湊近雲可依,清晰地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還有一絲不屬於她的、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蕭慕寒的臉色沉了沉,沒有戳破她的謊言,隻是拿起手機,語氣平淡:“你不說,那我還是問問阿影吧,看看他到底把你接去哪裏了。”
“別!”
雲可依連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眼神裏帶著幾分慌亂和懇求。
“我說,我告訴你,你別問他了,他喝醉了,現在應該剛到家。”
雲可依知道,蕭慕寒要是真的給阿影打電話,以阿影現在的狀態,肯定會把事情全盤托出,到時候她想瞞都瞞不住。與其被他從別人嘴裏知道,不如自己主動坦白。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緊張的模樣,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了一些,他放下手機,雙手插在口袋裏,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解釋。
夜色漸深,路燈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寂靜,隻剩下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夜色中的湖心別墅靜謐清幽,路燈的光暈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兩道並肩的身影。
蕭慕寒握著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輕點了點,螢幕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裡,看不清情緒,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們去了虹彩酒店,去那裏做什麼?喝酒了?嗯?”
雲可依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她下意識地睜大了眼睛,語氣裡滿是詫異。
“你怎麼知道?”
雲可依明明已經讓計程車先送阿影走了,怎麼還是被蕭慕寒發現了行蹤?
蕭慕寒收起手機,目光落在雲可依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車子有定位功能,你忘了?”
蕭慕寒頓了頓,眼神微微沉了沉,“所以,你打算一直瞞著我,甚至說謊嗎?”
“我……我可不敢。”
雲可依垂下眼簾,手指輕輕絞著裙擺,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心虛。
“我們確實去了虹彩酒店,也喝了點東西,但我沒喝酒,就喝了一杯冰水,都是阿影在喝。”
雲可依抬起頭,看著蕭慕寒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
“阿影說去談工作,那裏有個劇組在團建,他認識那個導演,就帶我過去想聊聊,順便喝了一杯。”
雲可依刻意省略了趙導的齷齪心思和後來的衝突,不想讓他擔心,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動手打人的事。
蕭慕寒聞言,眉頭蹙得更緊了,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
“這小子越來越不靠譜了!我明明讓他去接你回家,他倒好,直接把你帶到那種地方去了。”
虹彩酒店的局有多亂,蕭慕寒比誰都清楚,阿影竟然敢把雲可依帶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場合,簡直是胡鬧。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看著雲可依略顯疲憊的臉龐,眼底的不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疼。蕭慕寒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雲可依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
“不提他了,我今天處理了一天的工作,好累……我們回去吧,我想洗洗睡了。”
雲可依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裏的愧疚更甚,連忙點了點頭。
“好,走吧。”
蕭慕寒握住雲可依的手,指尖的溫度溫暖而有力,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並肩走進別墅大廳,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照亮了空曠的大廳,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香薰味,驅散了夜晚的涼意。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蕭慕寒就已經起身前往公司。
蕭慕寒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指尖敲擊著桌麵,眼神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情緒。
門被推開,阿影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愧疚和不安。
他昨晚宿醉醒來,頭痛欲裂,一想到自己昨晚把雲可依帶到那種場合,還喝醉了沒能保護好她,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尤其是接到蕭慕寒的電話,讓他立刻來公司,他就知道,自己這次肯定難逃懲罰。
“大少爺。”
阿影站在辦公桌前,腰桿挺得筆直,卻不敢抬頭看蕭慕寒的眼睛。
蕭慕寒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落在阿影身上,語氣冰冷。
“昨天晚上,你帶著依兒去了哪裏?好好回憶一下,一五一十地說清楚,要是敢有半句隱瞞,或者說假話,你就直接收拾東西回老宅吧。”
阿影心裏一緊,連忙抬起頭,臉上滿是慌張。
“昨晚,我們去了虹彩酒店談生意……不過最後沒談成,我喝醉了,但是雲小姐沒喝一滴酒,你放心,我絕對沒有讓她受委屈。”
阿影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們最後是打車回來的,雲小姐讓司機先送我回了家,雲小姐應該是自己回湖心別墅了。”
“去酒店談生意?”
蕭慕寒挑了挑眉,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質疑,“談什麼生意,需要跑到那種地方去談?”
阿影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地回答:“就是雲小姐畫了一些古裝設計圖,想和那個趙導談談,把設計圖賣給他們劇組。當時他們劇組在那裏團建,人比較多,我一時沒忍住,就喝了幾杯。”
“喝了幾杯?”
蕭慕寒的眼神更冷了,語氣裡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
“阿影,你跟著我多少年了?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在外應酬可以,但絕對不能喝醉,尤其是在帶著依兒的情況下,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阿影嚇得連忙低下頭,聲音帶著懇求:“我錯了,少爺!是我一時糊塗,你罰我三個月工資,我心甘情願,我再也不敢了!”
蕭慕寒看著阿影懊悔的模樣,心裏的火氣稍稍壓了一些,但依舊麵色冷峻。
“我看你是最近太清閑了,算了,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不用來上班了。”
“不要啊!大少爺!”
阿影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恐。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帶雲小姐去那種地方,不該喝醉,你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讓我回家休息,我不想離開你!”
阿影從小就跟著蕭慕寒,早已習慣了待在他身邊,更何況,他真的害怕被送回老宅。
蕭慕寒還沒說話,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趙秘書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蕭總,技術部已經查到惡意抹黑蕭二少的人了,是劇組的一名場記,名叫蘇琳。”
蕭慕寒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接過檔案,快速翻閱著,眼神越來越冷。
前幾天,蕭天佑去邊境拍攝遊戲廣告,就被人惡意抹黑,散佈各種謠言,影響極壞,他特意讓技術部徹查此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結果。
“她承認了嗎?”
蕭慕寒將檔案扔在辦公桌上,語氣冰冷。
“沒有,她拒不承認,還說我們是汙衊她。”
趙秘書如實回答。
“拒不承認?”
蕭慕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那就不用和她廢話了,直接送去警察局,讓警察來處理,把技術部查到的所有證據一併送去,我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好的,蕭總,我這就去辦。”
趙秘書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蕭慕寒叫住了她,語氣不容置疑,。
“你再去查一下,這個蘇琳是誰帶進劇組的,凡是和她有關係的人,不管職位高低,全部開除,我不希望蕭氏投資的劇組裏,出現這種心思不正的人。”
“明白,蕭總。”
趙秘書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阿影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地看著蕭慕寒,試探著問道:“少爺,那我呢?你真的要開除我嗎?”
蕭慕寒抬眸看了他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自己想想,該怎麼懲罰你才能讓你記住教訓。”
蕭慕寒頓了頓,故意說道,“要不,還是將你送回老宅,去伺候我父親?”
“不行啊!”
阿影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少爺,我從小就害怕老爺子,他太嚴厲了,我可不敢去伺候他,我還是想跟著你,你換個懲罰方式吧!”
蕭慕寒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即麵色恢復冷峻。
“好,既然你不想回老宅,那我就罰你三個月工資,今年的年終獎也全部扣除,你可有意見?”
阿影連忙搖頭,臉上滿是感激。
“沒意見,沒意見!我認罰,多謝少爺手下留情!”
隻要不用回老宅,不用被開除,罰工資和年終獎根本不算什麼。
蕭慕寒擺了擺手,語氣淡漠:“行了,下去吧,以後做事動點腦子,別再讓我失望。”
“是,少爺!我一定記住教訓!”
阿影恭敬地應了一聲,如蒙大赦般,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辦公室。
蕭慕寒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昨晚雲可依的模樣,她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還有那略顯淩亂的裙擺,總讓他覺得事情沒有阿影說的那麼簡單。
看來,他得親自去查一下那個虹彩酒店的趙導,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蕭幕寒按下電話說道“趙秘書,好好查查那個大名鼎鼎的趙導,務必讓他身敗名裂!”
“是!蕭總。”
湖心別墅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整座湖心別墅暈染得靜謐而曖昧。
落地窗外,月光透過薄雲灑下細碎的銀輝,落在露台的藤椅上,勾勒出朦朧的輪廓,室內暖黃的燈光則像一層柔軟的紗,包裹著沐浴後蒸騰的淡淡水汽,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膩。
蕭慕寒剛從浴室走出,黑色的浴袍鬆鬆垮垮地係在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肌理分明的胸膛,水珠順著發梢滴落,砸在鎖骨的凹陷處,又緩緩滑下,隱入浴袍深處。
蕭慕寒髮絲微濕,眉眼間帶著沐浴後的慵懶,看向不遠處同樣裹著浴巾的雲可依,眼底的溫柔漸漸染上幾分灼熱的期待。
雲可依的長發還滴著水,白皙的臉頰泛著沐浴後的緋紅,像熟透的蜜桃,引人採擷。
雲可依雙手緊緊抓著浴巾的邊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眼神帶著幾分剛沐浴後的懵懂,看向蕭慕寒時,眼底盛滿了依賴。
“依兒,”
蕭慕寒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像是被夜色浸潤過,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目光落在雲可依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穿上紅色那套‘致命誘惑’睡衣,我看看……快。”
雲可依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肩膀,臉頰的緋紅更甚,幾乎要蔓延到耳根。
雲可依咬了咬下唇,眼神帶著幾分遲疑和窘迫,小聲說道:“這?這衣服有些奇怪……太暴露了……”
雲可依至今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那套睡衣時的震驚,紅色的絲綢張揚而熱烈,超短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上身是透紗的設計,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燈光下必定會顯得格外誘人,這樣的款式,讓一向習慣了清新風格的她實在難以接受。
蕭慕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住雲可依,他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濕漉漉的髮絲,指尖的溫度透過髮絲傳遞過來,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
“你答應過我的,”
蕭慕寒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委屈,又帶著幾分霸道。
“我喜歡,我要看。”
蕭慕寒的目光緊緊鎖著雲可依,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的眼神,想起之前確實答應過他,無論蕭慕寒想要什麼,隻要不過分,她都會滿足。
猶豫了片刻,雲可依終究還是軟了心,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好吧!我現在去換。”
說完,雲可依緊緊裹著浴巾,轉身快步走向衣帽間,彷彿身後有什麼追趕著她一般。
走進衣帽間,她在一排精緻的衣物中找到了那套紅色的睡衣,紅色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瀲灧的光澤,透紗的麵料輕薄如霧,雲可依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浴巾,將這套充滿誘惑的睡衣穿在了身上。
絲綢的觸感細膩而光滑,貼合著肌膚,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同時也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超短的裙擺下,一雙白皙修長的雙腿筆直纖細,透紗的上衣隱約可見肌膚的紋理,胸前的曲線飽滿誘人,整個人彷彿一朵盛開的紅玫瑰,熱烈而危險,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雲可依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滾燙,眼神有些閃躲,實在有些不習慣這樣的裝扮。
雲可依咬了咬唇,整理了一下裙擺,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走出衣帽間,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臥室門口,雲可依就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太過濃烈,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避。
抬頭望去,蕭慕寒正坐在床邊,原本慵懶的姿態瞬間變得僵硬,蕭慕寒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瞳孔微微放大,裏麵佈滿了驚艷和熾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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