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他根本不是蕭慕寒
一日
雲可依在實驗室裡,用徐博士從未見過的手法,將幾種看似普通的草藥與化學試劑混合。
雲可依動作嫻熟,神情肅穆,彷彿在進行一場古老的儀式。
不多時,試管中便出現了一種色澤詭異的深紫色液體,散發著淡淡的、卻讓人聞之心悸的氣味。
“這是……”
徐博士湊上前,眼中滿是疑惑與探究。
“這是‘牽機引’,一種古法毒藥,無色無味,發作時肌肉痙攣,狀如牽機,痛苦萬分。”
雲可依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緊接著,雲可依又拿出另一個試管,將幾種不同的藥材研磨、萃取,最終得到了一瓶清澈的液體,“這是它的解藥,隻需一滴,便可解毒。”
徐博士瞠目結舌,他研究化學與毒物學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精妙且失傳已久的製毒與解毒方法。
徐博士小心翼翼地拿起裝有“牽機引”的試管,通過儀器檢測,發現其中的成分複雜至極,巧妙地利用了生物與化學的雙重作用,其原理遠超現代某些毒物的設計。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徐博士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他看向雲可依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敬佩與驚嘆。
“這些都是失傳已久的技藝啊!古籍中僅有零星記載,卻從未有人能復原。可依,沒有你,我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見識到如此精湛的古代智慧!”
雲可依淺淺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謙遜:“博士過獎了。您教我現代化學知識,我與您分享古法技藝,我們不過是互相學習,各取所長罷了。”
雲可依的從容與豁達,更讓徐博士心生好感。他忽然覺得,這個小姑娘不僅聰慧,品性更是難得。這五日的相處,早已讓他對她的厭惡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與欣賞。
正說著,雲可依忽然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那是徐博士昨日剛送給她的,方便她掌握時間。
雲可依眉頭微蹙,輕聲問道:“博士,今日是不是13號?”
“是啊,怎麼了?”徐博士點頭。
“我該去醫院複查了,之前的舊傷還需要再檢查一下。”雲可依說著,便起身收拾東西。
徐博士立刻說道:“我陪你去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不用麻煩您了,紅英已經派人來接我了。”
雲可依婉拒,將實驗台整理乾淨,動作利落,“那我先走了,博士,謝謝您這幾日的照顧與教導。”
“客氣什麼,路上小心。”
徐博士叮囑道,目送著雲可依走出實驗室,心中竟生出幾分不捨。
雲可依走出徐博士家的大門,門口的樹蔭下,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放著。
車門旁,一名身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的男子正筆直地站著,麵容冷峻,眼神銳利,正是紅英派來的保鏢兼司機。
見雲可依出來,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微微頷首,語氣恭敬:“雲小姐,我是阿力,今日由我帶您去醫院複查。”
雲可依點頭,語氣溫和:“好的,謝謝你。”
雲可依彎腰坐進車裏,阿力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離,一路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不多時,車子便抵達了醫院門口。阿力先下車,為雲可依開啟車門,兩人一同走進醫院,徑直朝著預約好的醫生辦公室走去。
醫生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見到雲可依,笑著點了點頭:“雲小姐,來了?快坐,我們現在去病房做個檢查。”
雲可依應了一聲,跟著醫生走進病房。
阿力則守在辦公室外的走廊裡,如同一尊門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檢查過程很順利,不過半個多小時便結束了。
老教授看著手中的檢查報告,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雲小姐,你的身體恢復得非常快,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回去之後注意休息,體免劇烈運動,就沒什麼大礙了。”
“謝謝醫生。”
雲可依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雲可依走出病房,與老教授道別後,便朝著電梯口走去。電梯門緩緩開啟,她正準備走進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是阿影。
阿影看到雲可依,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急促而恭敬:“少爺,雲小姐已經檢查完了,正準備離開,您還沒趕到嗎?”
電話那頭傳來蕭慕寒低沉而略帶急促的聲音:“知道了,我馬上到。阿影,想辦法留住她,別讓她走了!”
“是,少爺!”
阿影結束通話電話,快步上前,攔在了雲可依的麵前,臉上露出一絲略顯為難的神色。
“雲小姐,好久不見。”
雲可依的眼神微微一沉,不記得他是誰了。
雲可依停下腳步,語氣冷淡:“讓開。”
“雲小姐,我家少爺馬上就到,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說,能否請你稍等片刻?”
阿影沒有退讓,依舊攔在雲可依麵前,語氣雖然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雲可依眉頭緊鎖,心中升起一絲不悅。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這……”
“我還有事,請讓開。”雲可依說著,便想繞過阿影。
阿影身形一動,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雲小姐,得罪了。”
雲可依的眼神愈發冰冷,她知道,今日若是不解決這件事,恐怕很難脫身。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冷冷地看著阿影:“你到底是誰?幹嘛攔著我?”
“你不記得我了嗎?您能給我幾分鐘時間嗎?您放心我不是壞人……我們家少爺找您有事。”
保鏢阿力走了過來,將雲可依護在身後,說,“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引擎的轟鳴聲如驚雷般劃破醫院門口的寧靜,一輛線條冷硬的黑色麒麟冥夜以近乎囂張的姿態急剎停下,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引得周遭行人紛紛側目。
車門被猛地推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先探了出來,指尖泛著冷白,緊接著,蕭慕寒頎長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車旁。
蕭慕寒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閑裝,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下車前,蕭慕寒動作利落的從副駕拿起一頂黑色鴨舌帽扣在頭上,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隨後又戴上了一隻黑色口罩,隻留下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漠然地掃視著眼前的醫院大門。
就在蕭慕寒準備邁步踏入醫院時,一道纖細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從斜後方沖了過來,帶著急促的喘息聲,停在了他的麵前。
“蕭慕寒!”
清脆又帶著一絲顫抖的女聲響起,蕭慕寒的腳步頓住,緩緩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有些淩亂,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跑了很久。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激動、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
蕭慕寒的目光在雲可依臉上短暫停留,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身份證,遞了過去,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帶著幾分疏離與淡漠:“這個是你的,還你。”
雲可依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張身份證。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塑料材質,她的心跳驟然加速。低頭看去,身份證上的照片赫然是自己的模樣,姓名一欄清晰地寫著“雲可依”三個字。
積壓在心底的情緒瞬間決堤,雲可依抬起頭,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哥哥,你想起我了嗎?”
蕭慕寒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認出我來了?”
“我當然認得出!”
雲可依用力點頭,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出!”
聽到這話,蕭慕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笑聲低沉而嘲諷,透過口罩傳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那就不用我再多解釋了。”
雲可依向前邁了一步,緊緊盯著蕭慕寒的眼睛,試圖從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找到一絲熟悉的溫情。
“你再仔細想想,好不好?我們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蕭慕寒的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氣場也愈發凜冽:“我查過了,你說的那個名字,歷史上確實有一位皇後叫雲可依。”
蕭慕寒頓了頓,語氣中充滿了質疑與不屑,“但你總不能拿這種虛無縹緲的歷史故事來騙我吧?老實說,哪家公司派你來的?古言娛樂?還是魚人娛樂?或者是其他什麼想蹭熱度的小公司?”
“我沒有騙你!”
雲可依急得連連搖頭,淚水流得更凶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很愛你,你以前也很愛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恩愛啊!”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聲淚俱下的模樣,眼神中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帶著一絲嘲諷。
“這位小姐,你的演技倒是不錯,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雲可依的心。
雲可依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撲進蕭慕寒的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哽嚥著說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是他?”
蕭慕寒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陌生的煩躁感湧上心頭。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用力將懷中的女孩推開。
雲可依毫無防備,被蕭慕寒推得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麵上。
膝蓋與地麵碰撞的劇痛傳來,雲可依卻彷彿感覺不到一般,隻是怔怔地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雖然有著與蕭慕寒一模一樣的臉,有著一樣的名字,可他根本就不是她的那個蕭慕寒。她的蕭慕寒,就算是再生氣,再冷漠,也絕不會這樣對她,絕不會讓她受一點點傷害。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摔倒在地,心中莫名地竄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下意識地想要彎腰去扶她。
可雲可依卻先一步自己撐著地麵,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的臉上佈滿了淚水,眼神卻帶著一種破碎的絕望與釋然。
雲可依深深地看了蕭慕寒一眼,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說完,雲可依轉過身,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是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痛楚,幾乎要將她吞噬。
不遠處,蕭慕寒的助理阿影和雲可依的保鏢阿力都看呆了眼,兩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默默跟在各自的主子身後。
就在雲可依的身影漸漸遠去時,蕭慕寒突然感覺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剛才推開雲可依的那一瞬,這種疼痛感就已經悄然滋生,而看到雲可依摔倒在地的那一刻,心臟更是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全身彷彿都受到了重創一般,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無力的痠痛。
“少爺,你怎麼了?”
阿影察覺到蕭慕寒的異樣,連忙上前扶住他踉蹌的身體,語氣中滿是擔憂。
蕭慕寒強忍著心口的疼痛,擺了擺手,聲音有些虛弱:“我沒事。”
“就算你不喜歡那位雲小姐,也不該把她推倒啊。”
阿影忍不住開口說道,剛才那一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自家少爺有些過分。
蕭慕寒沒有說話,隻是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雲可依的身影。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絲愧疚。
突然,前方的雲可依身體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直直地向前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好!”
蕭慕寒心中一驚,身體彷彿不受控製一般,猛地掙脫阿影的攙扶,朝著雲可依的方向狂奔而去。
蕭慕寒動作迅速地將暈倒的雲可依橫抱起來,女孩的身體很輕,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
雲可依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眉頭緊緊蹙著,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蕭慕寒看著雲可依脆弱的模樣,心口的疼痛愈發劇烈。蕭慕寒不再猶豫,轉身抱著雲可依,快步衝進了身後的醫院。
半個小時之後
急診室的燈亮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熄滅。雲可依被推進了VIP病房,依舊處於重度昏迷狀態。
蕭慕寒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眼神複雜地看著病床上的女孩。
雲可依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這時,主治醫生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嚴肅。他看到蕭慕寒,語氣帶著幾分責備:“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怎麼這麼不小心照顧病人的?她之前做過開顱手術,身體還很虛弱,怎麼能讓她情緒這麼激動,還暈倒了?現在情況很不樂觀,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她自己的意誌力。”
蕭慕寒靜靜地聽著醫生的斥責,沒有反駁。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麵,心中充滿了疑惑。她為什麼會做開顱手術?剛才自己明明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推她,她怎麼會暈倒,甚至陷入重度昏迷?
醫生離開後,病房裏再次陷入了寂靜。隻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在空曠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少爺,這位雲小姐做過開顱手術,看來病情很嚴重。”
阿影站在一旁,低聲說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我來照顧她。萬一被狗仔拍到,又該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
蕭慕寒搖了搖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雲可依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堅定:“不用了,是我的錯,我來照顧她。”
阿影看著自家少爺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經做了決定,便不再勸說:“好吧。那我先去給你買點吃的,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蕭慕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阿影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阿力,便對著他招了招手:“走,跟我一起去,順便給你也買點吃的。”
阿力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病房裏的雲可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跟著阿影一起離開了。
病房裏隻剩下蕭慕寒和昏迷的雲可依。蕭慕寒伸出手,想要觸碰雲可依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蕭慕寒不明白,為什麼看到這個女孩哭泣,看到她受傷,自己的心會這麼痛。為什麼她的眼神,她的話語,會讓自己感到莫名的熟悉與悸動。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蕭慕寒強行壓了下去。他是蕭慕寒,是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物,怎麼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可心中的疑惑與那莫名的疼痛感,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忽視。
蕭慕寒就這樣靜靜地坐在病床邊,守著昏迷的雲可依,一夜無眠。
夜色漸深,醫院的走廊裡寂靜無聲,隻有廊燈投下昏黃的光暈,將牆壁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VIP病房內,儀器發出的“滴滴”聲規律而單調,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沉悶而壓抑的氛圍。
蕭慕寒依舊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子的布料。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目光始終落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雲可依身上。
女孩的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微弱,眉頭緊緊蹙著,彷彿在睡夢中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道細微的夢囈聲從雲可依的唇邊溢位,打破了病房的寧靜。
“哥哥……不要離開我……”
聲音輕得像羽毛,卻精準地落在了蕭慕寒的心上。蕭慕寒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湊近了一些,想要聽得更清楚。
“哥哥,我好想你……我在異世,是不是回不去了……”
“哥哥,你在哪裏?你不要依兒了嗎?”
夢囈聲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無助的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細小的針,輕輕刺著蕭慕寒的心尖。
蕭慕寒看著女孩眼角滲出的晶瑩淚珠,心中那股莫名的疼痛感再次蔓延開來。
“我錯了……不該亂跑,不該離開你……”
“哥哥你在哪?蕭慕寒……你再不來找我,我就真的不愛你了……”
最後一句話,雲可依說得帶著一絲賭氣,又充滿了絕望,聲音落下後,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像是在夢中也感到了無盡的委屈。
蕭慕寒怔怔地看著雲可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異世?依兒?前塵往事?
這些詞語在蕭慕寒腦海中不斷盤旋,讓他覺得荒誕又不可思議。
蕭慕寒從未聽過這些稱呼,也從未經歷過所謂的“異世”,可雲可依的夢囈卻如此真切,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傷,不像是刻意編造的謊言。
難道……她說的一切,真的有幾分可信度?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蕭慕寒強行壓了下去。
他是一個信奉科學的人,從不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鬼神之說和前世今生。可心中的疑惑,卻像一顆種子,悄然生根發芽。
就在蕭慕寒思緒萬千之際,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蕭慕寒抬眼望去,來人是一位穿著幹練職業裝的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左右,五官精緻,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擔憂。
她看到病床上的雲可依時,眉頭瞬間蹙緊,快步走到床邊,仔細打量著雲可依的情況。
這個人,蕭慕寒認識,是雲可依的朋友,單紅英。
單紅英檢查完雲可依的狀況,確認她隻是依舊昏迷,沒有其他大礙後,才鬆了一口氣。
單紅英轉過身,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蕭慕寒,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可思議。
“蕭總?”
單紅英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這麼晚了,您怎麼還在這裏?”
蕭慕寒站起身,神色恢復了往日的淡漠,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她暈倒與我有關,我在這裏守著,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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