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極夜戀情》遊戲上線
徐博士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上麵的按鈕,說道:“算啦,跟你這丫頭計較這些也沒用。我這裏有掃地機械人,不用你動手。你先去那邊的沙發上坐著看看書,熟悉一下相關的基礎知識,這裏教給機械人處理就好。”
隨著徐博士的話音落下,幾個圓滾滾的白色機械人從房間的角落緩緩滑了出來,有條不紊地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片和灰塵,動作十分靈活高效。
“哇!這個小東西也太神奇了吧!竟然還會自己打掃衛生!”
雲可依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忍不住感嘆道。
“這都是小意思。”
徐博士不以為然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科研工作者的驕傲。
“好了,別在這裏發獃了,快去看書吧。”
“好的,有勞徐博士了!”
雲可依恭敬地說了一聲,便快步跑到房間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沙發旁邊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大多都是關於生物科技、電磁學、量子力學等方麵的專業書籍。
雲可依隨手拿起一本《基礎電磁原理》,雖然上麵的文字都是簡體字,她勉強能夠認識,但裏麵的內容卻深奧難懂,全是她從未接觸過的知識。
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放棄,而是靜下心來,一頁一頁地認真翻閱著,遇到不認識的字和不懂的概念,就默默記在心裏,準備等會兒問徐博士。
而徐博士則在一旁監督著掃地機械人打掃衛生,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雲可依的身上。
徐博士回想起剛才爆炸的場景,心中充滿了疑惑。剛才的爆炸雖然威力不大,但衝擊波也足以將一個普通人震傷,可雲可依卻站在離爆炸中心不遠的地方,竟然一點傷都沒有受,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難道她的身體有什麼特殊之處?”
徐博士心中暗自思忖,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徐博士快步走到雲可依麵前,語氣嚴肅地說道:“雲可依,伸手。”
雲可依正看得入神,聽到徐博士的話,連忙抬起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徐博士,怎麼了?”
徐博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采血針和一個真空采血管。
他熟練地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一下雲可依的指尖,然後快速地用采血針刺了一下。
“啊!”
雲可依疼得輕輕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別動。”
徐博士按住雲可依的手,語氣不容置疑。他將真空采血管對準出血點,不一會兒就採集到了一小管血液。
采完血後,徐博士用棉簽按壓住雲可依指尖的傷口,說道:“好了,按住一會兒就不流血了。”
雲可依點點頭,乖乖地用棉簽按壓著指尖,看著徐博士拿著裝有自己血液的采血管,快步走到一旁的實驗台邊,開始忙碌起來。
徐博士將血液樣本放入一台精密的分析儀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一連串複雜的資料和波形。他緊盯著螢幕,眼睛裏閃爍著專註的光芒,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可依坐在沙發上,默默地看著書,偶爾會抬起頭,好奇地打量一下忙碌的徐博士。她雖然不知道徐博士在做什麼,但從他嚴肅的表情中,她能感覺到,這件事情似乎很重要。
終於,徐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著螢幕上的分析結果,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緊接著,一股難以抑製的喜悅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
“太好了!真是太神奇了!”
徐博士興奮地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
螢幕上的資料顯示,雲可依的血液中竟然蘊含著多種極其稀缺的元素,這些元素在地球上幾乎很難找到,而且它們之間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種非常穩定且強大的能量場,這也是她在剛才的爆炸中能夠毫髮無損的原因。
“這個丫頭的身體,簡直就是一個寶藏啊!”
徐博士心中暗自感嘆道,看向雲可依的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探究。
而雲可依對此一無所知,她依舊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書,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畫麵寧靜而美好。
徐博士看著她的身影,心中暗自盤算著,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她的血液,這或許會為他的研究帶來新的突破。
第二天
無菌實驗室的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培養基特有的甜膩氣息,冷白色的燈光垂直落下,將操作檯切割成規整的光影區塊。
徐博士戴著無菌手套的手懸在生物安全櫃上方,指尖捏著的移液管精準地將微量病毒原液注入離心管,動作流暢得如同一場精密的舞蹈。
“病毒實驗的核心在於‘控’,濃度、溫度、反應時間,任何一個引數偏差,結果都會天差地別。”
徐博士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帶著幾分嚴謹的沙啞,目光落在身側的年輕女孩身上。
“雲可依,看好了,接下來是離心步驟,轉速必須穩定在每分鐘一萬兩千轉,時長十分鐘,不能多也不能少。”
雲可依微微頷首,烏黑的長發被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柔和的下頜。
雲可依穿著一身寬大的實驗服,袖口仔細地捲到小臂,露出白皙卻骨節分明的手。那雙眼睛格外明亮,像是盛著碎光,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徐博士的動作,連睫毛的顫動都帶著專註的意味。
雲可依看似是剛進實驗室的實習生,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脫的青澀,可當視線觸及那些冰冷的儀器、複雜的試劑時,眼底深處會悄然浮現出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熟稔,那是浸淫毒物數十年纔有的從容。
“徐博士,我明白了。”
雲可依的聲音清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離心的目的是分離病毒顆粒與雜質,轉速過快會導致病毒結構破壞,過慢則分離不徹底,對吧?”
徐博士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要花上幾周時間才能讓這個小姑娘摸清基礎原理,畢竟病毒實驗的門檻不低,光是各種儀器的操作規範就足以讓新手望而卻步。可雲可依不僅一點就透,還能精準地說出關鍵要點,這份領悟力遠超常人。
“沒錯。”
徐博士收回目光,將離心管放入離心機,設定好引數後按下啟動鍵,機器運轉的低鳴聲瞬間在安靜的實驗室裡響起。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是病毒滴度測定,需要用到空斑形成實驗,步驟比較繁瑣,你仔細記。”
徐博士說到如何通過顯微鏡觀察空斑形態來判斷病毒活性時,雲可依忽然開口:“徐博士,是不是可以通過染色劑的顯色深度來輔助判斷?不同活性的病毒對染色劑的吸附能力不同,顯色差異會很明顯。”
這個想法並非標新立異,卻是很多新手需要摸索很久才能想到的技巧。
徐博士眼中的驚訝更甚,點了點頭:“沒錯,你說得很對,這是提高判斷準確性的關鍵技巧,很多實習生要操作好幾次才能領悟到。”
徐博士原本以為紅英推薦來的這個小姑娘,頂多是基礎紮實些,如今看來,遠遠不止如此。
接下來的實操環節,雲可依的表現更是讓徐博士刮目相看。她戴上無菌手套的動作規範利落,拿起移液管時手穩得不像話,哪怕是轉移僅幾十微升的試劑,也沒有一絲偏差。接種細胞、孵育、覆蓋瓊脂、染色,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行雲流水,甚至比實驗室裡一些資深研究員還要熟練。
“你以前接觸過病毒實驗?”
徐博士忍不住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探究。
雲可依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隨即恢復平靜:“沒有係統接觸過,但類似的分離、提純、活性測定,我以前做過很多次……隻不過,用的是古代的方法。”
雲可依以前提純的不是病毒,而是那些藏在草木間的劇毒;測定的也不是病毒活性,而是毒物的純度與藥效。
從劇毒的烏頭、附子,到不起眼卻藏著殺機的曼陀羅、馬錢子,每一種植物的毒性、藥性都爛熟於心。
還陽散是雲可依十五歲時便能獨立配置的解毒聖葯,哪怕是中了烈性毒藥,隻要還有一口氣,服下還陽散便能暫緩毒性;
蠱毒的煉製與破解更是耗費了她數年心血,從養蠱的溫度、濕度,到破解蠱毒的草藥配伍,無一不精;
鴆毒的提純需要極致的耐心,雲可依能從鴆鳥羽毛的萃取物中,提煉出純度高達九成九的劇毒,也能配製出對應的解藥;
絕情散的隱秘在於它的延時性,服下後三日才會發作,發作時心如刀絞,雲可依卻能從數十種草藥中精準找出剋製之法;
軟骨散能讓人全身無力,任人宰割,而她配置的解藥,隻需半盞茶的時間便能讓人恢復力氣;
魅毒纏綿悱惻,能亂人心智,雲可依卻能憑藉精妙的配伍,將其毒性化解於無形。
那些在古代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毒物,於雲可依而言,不過是草木的另一種形態,隻需摸清其本質,便能隨心掌控。
“類似的實驗?”徐景珩有些疑惑,“你以前做什麼研究?”
“主要是植物提取物的分離與提純,還有一些活性成分的測定。”
雲可依輕描淡寫地回答,將染好色的培養皿放進恆溫培養箱。
“我對植物的活性成分很感興趣,尤其是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植物。”
徐博士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科研人員各有專攻,有人專註於動物實驗,有人沉迷於植物研究,這並不奇怪。隻是他沒想到,雲可依在植物研究方麵的積累,竟然能如此輕鬆地遷移到病毒實驗上。
接下來的兩天,雲可依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
徐博士隻需要講解一遍的實驗原理,雲可依便能徹底掌握;演示一次的操作步驟,雲可依便能完美復刻,甚至還能根據實驗過程中的細微變化,提出優化建議。
這天下午,實驗室的常規實驗結束後,雲可依向徐博士提出了一個請求。
“徐博士,我想借用實驗室的裝置,提取幾種植物的活性成分,可以嗎?我會嚴格遵守實驗室的操作規範,不會影響正常實驗。”
徐博士有些好奇,問道:“提取什麼植物的成分?”
“一些常見的草藥,比如烏頭、曼陀羅、馬錢子。”
雲可依報出的名字讓徐景珩愣了一下,這些都是帶有毒性的植物,普通的植物研究很少會專門提取這些植物的成分。
“你提取這些成分做什麼?”
徐博士的語氣裏帶著幾分謹慎,作為病毒實驗室的負責人,他必須確保實驗室內的操作安全。
“我想提純其中的毒性成分,做一些毒理研究。”
雲可依坦然地看著他,“我以前對毒物有過深入的研究,這些植物中的毒性成分結構很特殊,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徐博士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婉的小姑娘,竟然會研究毒物。不過轉念一想,她在病毒實驗上的天賦如此出眾,或許在毒物研究方麵也有過人之處。
而且實驗室的裝置閑置時對外借用也是常有的事,隻要操作規範,做好安全防護,應該沒問題。
“可以,但是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而且要做好防護措施,絕對不能出現安全事故。”徐博士嚴肅地說道。
“謝謝徐博士。”
雲可依眼中閃過一絲欣喜,連忙點頭答應。
第二天,雲可依帶來了密封好的植物樣本,都是經過乾燥處理的草藥,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藏著致命的殺機。
在徐博士的監督下,雲可依開始了提取提純工作。她的操作比之前做病毒實驗時更加熟練,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註。
雲可依先是將植物樣本粉碎,然後根據不同植物的特性,選擇合適的溶劑進行萃取。萃取、過濾、濃縮、層析,每一個步驟都做得精準無比,對溫度、濃度、時間的把控更是到了極致。徐博士站在一旁看著,眼中的驚訝越來越濃。
徐博士發現雲可依對這些有毒植物的瞭解遠超常人,她能精準地說出每一種植物中主要毒性成分的分子結構,甚至能預判出提純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反應。
更讓他震驚的是,雲可依使用實驗室儀器的熟練程度,竟然絲毫不亞於他這個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老研究員,甚至在一些細節操作上,比他還要精準。
比如在使用高效液相色譜儀進行分離時,雲可依僅僅通過觀察色譜圖的峰值變化,就能快速調整流動相的比例,將幾種結構相似的毒性成分完美分離。
這種精準的判斷能力,沒有十幾年的經驗積累是絕對做不到的。
“你以前到底做過多少這類實驗?”
徐博士忍不住問道,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能有如此深厚的積累。
雲可依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輕聲說道:“很多年了,在攝政王府,就一直在和這些毒物打交道。”
雲可依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一種時光沉澱後的滄桑,讓徐博士有些恍惚。
經過幾天的忙碌,雲可依成功提純出了幾種高純度的毒性成分。通過高效液相色譜和質譜分析,這些毒性成分的純度竟然都達到了99%以上,這樣的純度,即便是專業的藥物研發實驗室,也需要反覆試驗才能達到。
看著檢測報告上的資料,徐博士的目光落在雲可依身上,充滿了欣賞與讚歎。
“雲可依,你太厲害了,這樣的提純精度,就算是專業的藥物研發團隊也未必能做到。”
雲可依笑了笑,眼底帶著幾分自信:“這些毒性成分的結構雖然複雜,但隻要掌握了它們的特性,提純起來並不難。”
接下來,雲可依又開始進行毒理實驗。她將提純後的毒性成分稀釋後,作用於培養的細胞上,通過顯微鏡觀察細胞的形態變化,記錄毒性反應的時間和強度。
同時,雲可依還根據毒性成分的結構,結合自己以往的經驗,開始配製對應的解藥。
這一次,雲可依用到了很多中醫的理論和方法。她根據“以毒攻毒”“辨證施治”的原則,選擇了幾種具有解毒功效的草藥,同樣通過實驗室的裝置進行提取提純,然後根據毒性成分的特性,調整各種成分的比例,進行配伍。
徐博士看著雲可依將中醫理論與現代實驗技術完美結合,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研究生物醫學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如此熟練地將傳統中醫與現代實驗技術融合在一起,而且效果如此顯著。
僅僅用了三天時間,雲可依就成功配製出了對應的解藥。
雲可依將解藥作用於被毒性成分感染的細胞上,沒過多久,原本已經出現病變的細胞竟然逐漸恢復了正常形態。
“成功了!”
雲可依看著顯微鏡下的細胞,眼中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那笑容乾淨而純粹,與她研究的致命毒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博士連忙湊到顯微鏡前觀察,當看到那些恢復正常的細胞時,他忍不住讚歎道:“太不可思議了!雲可依,你簡直是個天才!”
徐博士從事生物醫學研究二十多年,見過無數天賦出眾的科研人員,卻從未見過像雲可依這樣的人。她不僅在現代實驗技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還對傳統的中醫毒物研究有著如此深厚的造詣,而且能將兩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種能力,堪稱“醫毒雙絕”。
“這些都是我以前積累的經驗,算不上什麼天才。”雲可依謙虛地說道。
“經驗?”
徐博士搖了搖頭,“就算是經驗,也不是普通人能積累出來的。你對這些毒物的瞭解,對中醫理論的運用,還有對現代實驗技術的掌握,每一項都需要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積累,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這麼豐富的經驗?”
雲可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總不能告訴徐博士,自己在古代做毒物研究了幾世,有著三十幾年的醫毒研究經驗吧。
“我向來喜歡研究毒物,在古代研究了五花八門的解毒方法。”
雲可依隻能半真半假地解釋道,“我花了很多時間在這上麵,所以積累了一些經驗。”
徐博士雖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沒有再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隻要不影響實驗安全和研究工作,他並不想過多探究。
看著那些高純度的毒性成分和對應的解藥,徐博士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雲可依,你對毒物的研究這麼深入,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幾種毒藥,研究一下它們的解毒方法?”
“當然可以。”
雲可依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徐博士轉身走進實驗室的儲藏室,不久後抱著幾個密封的玻璃試管走了出來。試管裡裝著不同顏色的液體,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散發著淡淡的危險氣息。
“這些是我們實驗室之前收集到的幾種未知毒藥,都是從一些特殊案例中提取到的,成分很複雜,我們研究了很久,都沒能找到有效的解毒方法。”
徐博士將試管放在操作檯上,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這些毒藥的毒性很強,一旦接觸,後果不堪設想,你一定要小心。”
雲可依點了點頭,戴上雙層無菌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試管。她先是觀察了一下液體的顏色和狀態,然後輕輕晃動試管,感受液體的粘稠度。接著,雲可依開啟試管的密封蓋,湊近聞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隨即又舒展開來。
“這是一種混合型毒藥,主要成分應該是鴆毒和一些植物毒素,而且經過了特殊的炮製,毒性比普通的鴆毒更強,發作速度也更快。”
雲可依放下試管,語氣肯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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