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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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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太子之死

朔風卷著枯葉掠過烏山山脊,蕭慕寒一襲玄甲立在軍陣前,臉上的龍紋麵具冷硬如鐵,鎏金紋路在殘陽下泛著凜冽寒光。

身後將士列陣如鬆,甲冑碰撞聲在空穀中震蕩,與崖頂傳來的微弱呻吟形成詭異的對峙。

懸崖邊緣,假的“蕭慕寒”被粗繩死死縛在枯木上,破爛的衣袍下遍佈血痕,氣息奄奄如風中殘燭——沒人知曉,這張與攝政王一模一樣的臉,不過是太子易容的假麵。

“秦時月,人我帶來了。”

蕭慕寒抬手,鐵鏈拖拽的聲響裡,矇著黑布的“黎星”被押至陣前,他聲音透過麵具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

“放了我們攝政王。”

崖上,秦時月一襲紅衣立在岩石旁,指尖把玩著腰間玉佩,居高臨下地嗤笑。

“急什麼?我的人,得先驗驗真假。”

蕭慕寒眼神微沉,對身側將士抬了抬下巴。黑布應聲滑落,露出“黎星”蒼白的臉。

秦時月眯眼打量片刻,確認無誤後揚聲道:“好,一對一交換,童叟無欺。”

馬蹄在碎石地上踏過,蕭慕寒翻身下馬,攥著鐵鏈將“黎星”拽向崖邊空地,寒聲道:“把人帶過來。”

秦時月揮手示意,兩名嘍囉押著“攝政王”緩步走出,繩索勒得他脖頸泛紅,垂著頭似是無力反抗。

“攝政王走不動,你們得過來攙扶……”

“好……”

就在雙方即將交接的剎那,山林深處驟然破空聲大作,數十支裹著硫磺的火箭拖著赤紅火尾射向崖頂!

蕭慕寒反應極快,龍淵劍應聲出鞘,劍光如練,瞬間擊落數支火箭,火星濺在他的麵具上,燙出細小的焦痕。

“……蕭慕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混亂中,秦時月突然眼底狠戾一閃,厲聲下令。

“放箭!射死蕭慕寒!”

弓箭手立刻調轉方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被綁在崖邊的“攝政王”。

“好戲開場了……”

蕭慕寒冷冽一笑……箭矢穿透血肉的悶響接連響起,假的“攝政王”的身體劇烈抽搐幾下,便垂著頭沒了聲息。

“哈哈哈……哈哈哈……”

秦時月望著崖邊插滿箭矢的屍體,突然仰頭狂笑,笑聲癲狂而刺耳。

“蕭慕寒!你也有今天!攝政王死了,這天下,早晚是我侄兒得了!”

秦時月沒看見,麵具後的蕭慕寒眼神冰冷如霜,握著劍柄的指節泛白,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嘲諷——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秦時月……你未免也高興的太早了……”

龍紋麵具在夜色中泛著冷光,蕭慕寒足尖點地,身形如鷹隼般飛掠上馬,玄色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弧線。

蕭慕寒握緊龍淵劍,沉冷的聲音透過麵具傳遍軍陣。

“佈陣——七星連環陣!今日,絕不能讓秦時月逃了!”

“是!”

眾將士齊聲高呼,聲震山穀。甲冑碰撞聲裡,騎士們翻身上馬,馬蹄踏碎夜的寂靜,一批批玄甲騎兵如黑色洪流,朝著秦時月的陣營疾馳而去。

“瘋子!給我放箭!放火炮!”

秦時月臉色驟變,聲嘶力竭地嘶吼。

剎那間,秦時月陣中火箭齊發,數十支火矢拖著紅尾劃破夜空,如流星墜向衝鋒的騎兵;數門火炮同時轟鳴,炮石裹挾著硝煙砸落,塵土與火光在陣地前沿炸開,碎石飛濺。

蕭慕寒勒緊馬韁,龍紋麵具下的目光銳利如刃,揮手示意變陣。

七星連環陣迅速合攏,騎兵們結成緊密的楔形佇列,盾牌相疊組成堅壁,迎著炮火衝鋒。

火箭射在盾牌上燃起火苗,騎士們揮刀拍滅火焰,依舊策馬向前;炮石落下的間隙,便是他們突進的時機,馬蹄踏過硝煙瀰漫的戰場,刀光與火光交織,一場慘烈的夜戰就此打響。

龍紋麵具映著火光,蕭慕寒抬手揮出令旗,冷喝一聲:“千離狙擊弩,放!”

話音未落,陣列中數十架弩箭同時迸發寒光,淬毒的弩矢如黑色閃電,精準射向秦時月陣中的火炮手。

慘叫聲接連響起,炮手們紛紛應聲倒地,手中的火炮瞬間成了啞炮。

混亂中,一名渾身是血的嘍囉連滾帶爬衝到秦時月麵前,聲音帶著哭腔。

“大人!那邊太強了!像是有高人佈控,蕭慕寒明明‘死’了,他們隊伍竟毫無亂勢,攻勢勢如破竹,我們快擋不住了!”

“廢物!”

秦時月一腳踹開下屬,雙目赤紅地嘶吼。

“我們備了百斤火藥、千支火箭,怎會打不過區區500士兵!”

話音剛落,一支燃燒的火箭擦著秦時月的肩膀掠過,火星燙得他猛地縮肩,衣袍瞬間被燎起一角。

“大人小心……”

煙塵中,玄甲戰馬踏火而來,馬上人麵具上的龍紋在火光裡愈發猙獰。

蕭慕寒手握龍淵劍,劍風掃過便倒下數人,徑直殺向秦時月。

秦時月驚得後退半步,指著那道疾馳的身影,聲音發顫:“他是誰?怎會如此兇悍!”

“小的不知道……大人快走!”

兩名護衛撲上來擋在他身前,“我們掩護您突圍!”

玄馬蹄聲如驚雷,蕭慕寒緊追秦時月不放,龍淵劍在夜色中劃出冷芒,秦時月身邊的護衛接連倒下,鮮血濺染了山道。

不過片刻,最後一名護衛被一劍封喉,秦時月徹底成了孤家寡人,踉蹌著跌坐在地,雙腿發軟再也站不起來。

“壯士饒命!千萬別殺我!”

秦時月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府中金銀堆積如山,全都給你!隻要放我一馬,那些錢夠你逍遙幾輩子!”

蕭慕寒勒住馬,鬼臉麵具下的目光冷得刺骨,聲音毫無溫度:“金錢乃身外之物,本王不稀罕。”

“那你要什麼?”

秦時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喊,“金錢、美人、權勢、地位,我都能給你!我是太子的親舅舅!你投靠我們,將來太子登基,我保你做第一護國大將軍,權傾朝野!”

“護國大將軍?”

蕭慕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區區虛職,也配讓本王動心?”

秦時月徹底慌了,癱在地上連連後退:“那你到底要什麼?!”

蕭慕寒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向他,劍尖直指其咽喉,冰冷的聲音穿透麵具,字字如刀:“要你的命。”

龍淵劍寒光直指眉心,秦時月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不斷磕向冰冷的山石。

“不能殺我!我是太子親舅!我死了,太子定會誅你九族!”

蕭慕寒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鬼臉麵具下傳出一聲冷冽的嗤笑:“太子?方纔被你下令亂箭射死的,不就是他麼?屍體還在崖邊,你覺得他能來報仇?”

“不可能!”

秦時月猛地抬頭,眼神渙散卻帶著一絲偏執。

“我們射死的是蕭慕寒!是那個攝政王!絕不是太子!你休想騙我!”

“騙你?”

蕭慕寒冷笑,翻手抽出腰間長繩,繩結如閃電般套住秦時月的脖頸與手腕,將他死死捆住。

蕭慕寒翻身上馬,將繩索另一端係在馬韁上,冷聲道:“既然不信,便讓你死個明白。”

馬蹄拖拽著秦時月在山道上疾馳,碎石劃破他的衣袍與皮肉,慘叫聲一路回蕩。片刻後,馬停在崖邊那具插滿箭矢的屍體旁,蕭慕寒飛身下馬,俯身一把撕下屍體臉上的人皮麵具——太子那張尚帶稚氣的臉,在火光下清晰可見,雙目圓睜,滿是驚愕與不甘。

蕭慕寒一腳將秦時月踢到屍體旁,秦時月看清那張臉,瞬間如遭雷擊,撲在屍體上嚎啕大哭。

“銘軒!怎麼會是你!不可能!舅舅錯了……舅舅不是故意的!”

秦時月語無倫次,狀若瘋魔,淚水混著血水淌滿臉龐。

“現在,明白了?”

蕭慕寒舉劍上前,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本王送你上路,到陰曹地府去給你的好外甥賠罪。”

劍光閃過,秦時月的慘叫戛然而止,屍體重重倒在太子身旁,徹底了結了這場鬧劇般的背叛。

硝煙漸漸散去,烏山的夜空重歸沉寂,隻剩零星的篝火在戰場邊緣跳動。

一名鎧甲染血的將士快步跑到蕭慕寒麵前,目光掃過地上的兩具屍體,沉聲稟報。

“王爺,太子豢養的私兵已盡數肅清,戰死之外餘者全被俘獲,共計三千六百七十二人。另外,我們找到了他們藏匿的武器庫,還請王爺前去查驗。”

蕭慕寒抬手抹去麵具上的血汙,龍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他淡淡頷首:“知道了。”

隨即轉向身後待命的親兵,下令道,“找兩個人,將這兩具屍體好生抬上馬車,隨隊帶回京城。廢後久居庵堂,想必很想看看她的親弟弟和兒子。”

“是!”

兩名將士應聲上前,用粗布裹住屍體,小心地抬離地麵。

蕭慕寒翻身上馬,玄色披風掃過沾滿血漬的山石。

蕭慕寒對那名稟報的將士抬了抬下巴:“帶路,去武器庫。”

“是……”

馬蹄聲響再次打破寂靜,兩人一騎朝著山林深處疾馳而去,留下身後收拾戰場的將士與漸遠的篝火殘影。

潮濕的山洞內,火把將陰影投在岩壁上,照亮了堆積如山的軍械。

長劍與長槍整齊碼放在木架上,寒芒逼人;厚重的盔甲疊至洞頂,甲片碰撞發出沉悶聲響;角落處,硝石與火藥分裝在陶罐中,散發著刺鼻氣味;弓箭與狙擊弩排列如林,箭簇在火光下泛著幽光,密密麻麻的武器幾乎塞滿了整個山洞。

蕭慕寒緩步走過器械堆,龍紋麵具下的目光沉凝,指尖劃過一柄長槍槍桿,冷聲道:“看來太子豢養私兵,絕非一年兩年之功。”

身旁的將士躬身答道:“王爺明鑒。據俘虜招供,這支部隊已秘密組建四年。起初他們計劃弒君奪位,沒料到七皇子蕭天佑搶先宮變。蕭天佑行事狠絕多疑,太子遭其數次刺殺,自此不敢輕舉妄動。後來蕭天佑身死,您從北疆歸朝,又成了他們的阻礙,便打算先除了您,再發動宮變。”

“磨磨蹭蹭,成事不足。”

蕭慕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太子殿下倒是聰明過頭,反誤了自己性命。”

蕭慕寒轉身看向洞壁上懸掛的巨大牛皮地圖,手指點在那些標註著紅圈的陌生地點。

“這些地方,立刻派人去查。多半是硝石礦場,或是他們潛藏的秘密據點。”

“屬下領命!”

將士抱拳應道,眼神堅定,“定當徹查清楚,給王爺一個交代。”

“嗯……”

禦書房……

禦書房密語

禦書房內,檀香裊裊纏繞著書架上的典籍。

老皇帝捏著剛從鷹隼腳上取下的密信,展開信紙快速掃過,渾濁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低聲呢喃。

“這麼快,太子就死了……寒兒辦事,確實靠譜。”

“陛下何事這般開懷?”

皇後身著鳳袍,緩步走入殿內,珠釵輕搖間帶著溫婉氣度。

老皇帝將密信遞過去,語氣平靜:“你看看便知。太子死了,他豢養私兵,反被秦時月誤殺,最後是蕭慕寒斬了秦時月。再過幾日,他們就帶著人證物證回京了。”

皇後接過密信,指尖微微顫抖,逐字看完後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抬眼:“豢養私兵?太子他膽子竟大到這個地步?莫非他想……”

“他想弒父上位。”

老皇帝打斷她的話,聲音裡聽不出喜怒,指尖輕叩禦案。

皇後眉頭緊蹙,滿臉不解:“可他是太子啊,這皇位遲早是他的,何必急著發動宮變,行此險招?”

老皇帝望著窗外的宮牆,沉默片刻後輕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與瞭然。

“因為他太聰明瞭。聰明到耐不住等待,總想著掌控一切,最後反倒聰明反被聰明誤。”

禦書房內,檀香縈繞,老皇帝放下手中的硃筆,目光落在皇後身上,沉聲問道:“交給你的事,辦得如何了?”

皇後正俯身整理案上的奏摺,聞言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直起身,語氣平淡:“情蠱之事,已吩咐李嬤嬤去做。等寒兒回京,便能讓他們不知不覺服下。”

“那就好。”

老皇帝緩緩頷首,指節輕叩禦案。

“朕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儲君,可不能毀在兒女情長上,為情所困成不了大事。”

皇後走到窗邊,望著庭院裏的古柏,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與堅定。

“陛下所言極是。為了寒兒,我們從小便藏著掖著,早早就送他入了軍營。一邊大力打磨他的軍事才能,一邊又為了不讓他太過紮眼,故意讓他受了不少委屈。如今總算要熬出頭了,等他坐上儲君之位,羽翼豐滿,往後便再也沒人敢欺辱他了。”

厲王府……

厲王府偏院靜室,銀針在燭火下泛著微光。雲可依手持銀針,精準刺入厲王腿部穴位,一旁的吳風屏息凝神,小心遞上消毒後的棉團。

“二皇兄,今日施針結束,你腿部肌肉便能徹底恢復,日後可正常行走了。”

雲可依拔下最後一根銀針,語氣輕快。

吳風頓時麵露喜色:“那真是太好了!王爺終於能擺脫輪椅了!”

“不過為防萬一,你還得假裝未愈。”

雲可依收斂笑意,神色凝重,“我總覺得那位聖女來意不善,二皇兄,你這幾日繼續裝病,暗中觀察她的動靜。”

厲王靠在軟榻上,緩緩點頭:“嗯,本王明白。”

“還有,她給你端來的任何湯藥、吃食,都絕不能碰。”

雲可依再三叮囑。

厲王眉峰微挑:“她未必敢明目張膽下毒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雲可依收拾著藥箱,“你若中毒,她反咬一口說是我的銀針出了問題,屆時百口莫辯。小心為上。”

“好吧……”

雲可依拎起藥箱起身欲走。厲王對吳風吩咐:“吳風,送送攝政王妃。”

“不必了。”

雲可依擺了擺手,“青竹她們在外麵等我,你好好照看你家主子。”

雲可依剛走出靜室院門,便見聖女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迎麵走來,瓷碗邊緣氤氳著白汽,香氣四溢。

雕花軟榻旁,聖女端著錦盒中的白瓷碗,雞湯的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

聖女舀起一勺湯,遞到厲王唇邊,柔聲道:“王爺,這是臣妾親手熬的雞湯,加了當歸、枸杞等名貴藥材,補身最是合適,您嘗嘗。”

吳風上前一步,拱手道:“聖女恕罪,我家王爺素來不喜歡喝雞湯。”

聖女握著湯勺的手一頓,眼底掠過一絲不快,隨即笑盈盈地看向厲王。

“吳護衛這話,莫不是怕我在湯裡下毒?臣妾怎會對未來夫君做這等事?若王爺不放心,臣妾先喝一口便是。”

說著就要將湯勺送進自己嘴裏。

“並非如此。”

吳風急忙阻攔,“實在是王爺對雞湯過敏,沾一點便會紅疹纏身,不敢冒險。”

“又是過敏。”

聖女放下湯勺,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這幾日臣妾送的糕點、湯藥,王爺不是說過敏就是說不適,難不成王爺平日什麼都不吃,在府中修仙?還是說,王爺打心底看不起臣妾做的東西?”

厲王眉頭微蹙,沉聲道:“別說了,本王喝。你先出去。”

“王爺肯賞臉就好。”

聖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重新舀起湯勺。

“不過臣妾還是想喂王爺一口再走,咱們日後是夫妻,提前練練也好。”

湯勺遞到唇邊,厲王猶豫片刻,終究張口飲下。

溫熱的雞湯滑入喉嚨,厲王暗自思忖:不過一口,應無大礙,或許雲可依太過謹慎了。

見厲王喝下,聖女臉上笑意更深,放下瓷碗屈膝行了一禮。

“那臣妾先告退,王爺好生歇息。”

說罷轉身退出了寢殿。

聖女剛走,厲王便沉聲道:“吳風,把這碗雞湯拿去給府醫,仔細查驗是否有毒。”

“是,王爺。”

吳風應聲上前,端起桌上的雞湯快步離去。

寢殿內隻剩厲王一人,他掀開錦被,試探著從床榻站起。雙腳落地,穩穩支撐住身體,他緩緩邁開步子,連續走了數步,動作雖略顯生疏,卻已全然正常。腿部的沉滯感徹底消散,久違的行動力讓他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果然恢復了……”

厲王走到書桌前坐下,指尖拂過案上堆疊的奏摺——身為大理寺卿,即便臥病在府,政務也未曾停歇。

回想起這個月,雲可依每日準時來為他施針,凝神專註的模樣、毫無半分不耐的態度,那份專業與認真,確實讓他心頭微動。

正翻看奏摺時,吳風推門而入,躬身稟道:“王爺,劉太醫仔細查驗過了,雞湯裡並無毒素,您大可放心。”

厲王聞言,握著奏摺的手一頓,隨即淡淡頷首:“既然無毒,那便是攝政王妃多慮了。”

深夜……

厲王將最後一本奏摺批閱完畢,合上硃筆,對一旁侍立的吳風說:“本王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吳風連忙應道:“是,王爺。隻是您還得坐上輪椅,萬萬不能讓聖女知曉您已痊癒。”

“好吧……”

厲王頷首,起身從書桌後走到輪椅旁坐下。

吳風推著輪椅,緩緩行至後院長廊。冬日飄起細碎的雪花,落在廊簷與石階上,染出一層薄白。

忽然,悠揚的古琴聲從前方傳來,清冽如寒泉。

涼亭內,聖女端坐於石桌前,素手輕撥琴絃,彈奏的正是《傲雪寒梅》,曲調婉轉又帶著幾分堅韌,餘音繞梁。

吳風側耳聽著,讚歎道:“真好聽!聖女琴技這般出色,日後若是成了咱們王妃,王爺天天都能免費聽琴了。”

厲王目光掠過涼亭,語氣冷淡:“離她遠些。越是看似迷人的,往往越危險。”

“好吧……”

吳風不敢多言,推著輪椅轉身欲走。

聖女卻已瞥見他們,立刻停了彈奏,提著裙擺快步跑過來,臉上滿是欣喜。

“王爺!您也來賞雪?不如讓臣妾推您轉轉吧!”

不等厲王拒絕,聖女已搶過輪椅推手,徑直向前推去。

廊下風雪微動,沒人留意到聖女垂在身側的手悄然一揚,少許淡青色的毒粉順著風勢,落在了厲王露出的脖頸麵板上,瞬間隱沒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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