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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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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蕭慕寒和雲可依的初見

燭火搖曳的房間內,藥味與血腥味交織。

蕭慕寒一身玄色勁裝立在桌旁,目光緊鎖著俯身忙碌的雲可依,沉聲問:“怎麼樣?有救嗎?”

雲可依頭也未抬,指尖正快速整理著銀針與瓷碗,清冷的聲音透著篤定:“應該有救,隻是尚未辨明毒素。放血排毒後驗血,便能知曉。”

話落,雲可依抓起案上匕首,在跳動的燭焰上反覆炙烤,銀亮的刃麵泛起微紅。

雲可依利落上前,對準榻上厲王的手腕劃下一道淺口,另一隻手早已端過瓷碗接住湧出的暗紫色毒血。

待毒血接了小半碗,雲可依取過一根銀針探入碗中,針尖瞬間染成墨色。

雲可依直起身,唇邊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王爺,查清楚了——西域劇毒千絕散。中此毒者,會慢慢失去五感,體內細胞逐漸變異,周身如遭千萬隻螞蟻啃噬撕咬,最終在無盡痛苦與絕望中殞命。”

“好殘忍的毒性。”

蕭慕寒眉峰驟擰,語氣冷得像冰。

“厲王武功雖高,卻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如今已病入膏肓。”

雲可依收起銀針,語氣添了幾分凝重。

蕭慕寒聞聲轉頭,銳利的目光掃過牆角瑟縮的幾位老太醫,沉聲喝問:“你們耽誤了厲王病情,該當何罪?”

老太醫們嚇得麵無人色,“噗通”一聲齊齊跪地,連連磕頭求饒。

“攝政王饒命!我等從未見過此等奇毒,隻能按古法保守治療,實在無從下手啊!”

“王爺,他們說得沒錯。”

雲可依適時開口,語氣平和。

“千絕散在咱們這兒極為罕見,不能怪他們。況且這毒最忌尋常療法,越是按咱們的法子用藥,越會加速毒素擴散——這是朱雀國特地針對咱們這邊體質研製的毒藥。”

“那便儘快解毒。”

蕭慕寒不再糾結追責,語氣斬釘截鐵。

“沒問題。”

雲可依頷首,轉而看向跪地的老太醫們。

“還望各位太醫搭把手,與我一同施治。眼下病患眾多,我會將解毒之法教給大家。”

老太醫們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再次叩首謝恩,聲音裡滿是感激。

“多謝攝政王妃!多謝王妃!”

葯爐上的葯湯咕嘟作響,飄出清苦卻沉穩的葯香。

雲可依手持銀針,精準地刺入厲王穴位,另一隻手翻著藥罐,聲音清晰平穩地講解:“千絕散雖烈,卻怕‘七星草’與‘冰魄花’配伍,先以銀針封他心脈附近三穴,阻毒素上行,再灌服這劑‘清毒湯’催毒入血,半個時辰後換第二副藥引。”

雲可依指尖撚轉銀針,調整著刺入深度。

“放血時需注意,毒血呈暗紫時可止,若見鮮紅,便要立刻封穴,萬不可過量傷了元氣。”

“是……”

一旁的十幾名老太醫圍立成圈,有的提筆在絹帛上飛速記錄,有的凝神盯著她施針的手法,時不時點頭。

這些資深醫者本就精通醫理,一點便透,很快便將關鍵步驟記在心上,偶爾有人輕聲提問,雲可依也隨口應答,條理分明。

待最後一枚銀針落下,雲可依直起身,將藥方遞向為首的老太醫。

“太醫們,法子便是這樣。隔壁廂房的莫千塵、莫千離二位將軍及其他將士,就勞煩各位施治。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隨時來尋我,我都在此處。”

“多謝攝政王妃指點!”

太醫們齊齊拱手行禮,接過藥方後不再耽擱,快步轉身往隔壁廂房而去。

不過片刻,原本擠滿人的房間便空了下來,隻剩葯爐的咕嘟聲,蕭慕寒和雲可依為厲王換藥的輕響。

燭火搖曳,映著雲可依素白的指尖。她撚起一小撮細膩的藥粉,動作輕得像拂過花瓣,細細撒在厲王緊閉的眼睫上。

藥粉落定,她取過浸過溫水的紗布,層層疊疊纏裹,每一圈都鬆緊適宜,生怕驚擾了榻上昏迷多日的人。

厲王麵色蒼白如紙,下頜線綳出虛弱的弧度,搭在錦被外的手腕上,脈象細若遊絲,幾不可察。

“今日辛苦依兒了。”

蕭慕寒的聲音溫沉,目光落在雲可依沾著葯屑的袖口。

雲可依直起身,指尖輕輕拂過紗布邊緣,語氣平靜無波。

“不辛苦。”

雲可依轉頭看向蕭慕寒,“王爺,我們回府吧。”

頓了頓,又補充道,“過幾日厲王該會醒了,往後每日我來給他施針,慢慢清除體內餘毒就好。”

蕭慕寒喉間滾出一聲低音,尾音拖出幾分沉緩的威嚴:“嗯……來人。”

話音剛落,守在門外的身影立刻應聲而入。

厲王的護衛吳風一身勁裝,步履沉穩卻不張揚,進門後便對著蕭慕寒與雲可依深深一揖,語氣裡滿是懇切:“多謝攝政王、攝政王妃為我家主子費心診治。”

蕭慕寒抬手虛扶了一下,目光掃過榻上的厲王,淡淡開口:“本王隻是帶王妃過來,真正救了你家主子的是王妃。明日王妃會再來施針,你需全力配合。”

“是!屬下明白。”

吳風恭敬領命,又轉向雲可依躬身道,“有勞王妃了。”

雲可依微微頷首,語氣清淺卻帶著不容錯辯的認真。

“你且用心照看你家王爺。今夜他許會覺著眼部脹痛,切記不可讓他揉碰包紮之處,以免藥粉移位、傷口裂開。”

“是……王妃……”

吳風一一應下,將叮囑牢牢記在心裏。蕭慕寒見諸事交代妥當,便朝雲可依遞了個眼色,兩人並肩轉身,輕步走出了房間,隻留吳風守在榻邊,目光緊盯著榻上人的動靜。

一炷香之後……

夜色如墨,碎玉般的雪花簌簌飄落,將攝政王府的朱紅大門染得泛白。

馬車碾過積雪地,緩緩停在府前,車簾被掀開,蕭慕寒俯身將雲可依打橫抱起。

“我自己能走……王爺……放我下來……”

“別動……地上涼……”

雲可依身形纖弱,在蕭慕寒懷中輕得像一片雪,臉頰因夜寒泛著薄紅。

府門口,李嬤嬤、徐伯與青竹早已候著,見兩人回來,忙上前見禮。

“王妃,”

李嬤嬤快步迎上,語氣熱絡。

“老奴燉了驅寒葯膳,您一路辛苦,先隨老奴去沐浴解乏,再趁熱喝了葯膳纔好。”

雲可依輕輕點頭,目光掠過青竹。

“嬤嬤費心了,還是讓青竹陪我去沐浴吧,您先在大廳候著。”

李嬤嬤應了聲,轉而看向蕭慕寒,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王爺,老奴也給您備了暖身雞湯。隻是王妃近日身子虛,夜裏恐無力伺候您就寢,老奴已讓青竹把王妃的物件搬去西院了,也是為了讓王妃能安心休養,您莫要介意。”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的手臂驟然收緊,眸色一沉。

“不行。王妃必須由本王親自照看。誰讓你未經本王允許,就動她的東西?”

雲可依察覺到他語氣裡的慍怒,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襟,輕聲勸道:“王爺彆氣,李嬤嬤也是為了我們好。”

蕭慕寒深吸一口氣,目光掃向一旁垂首的徐伯,冷聲道:“徐伯,安排人立刻去西院,把王妃的東西搬回來。”

“王爺!”

李嬤嬤急了,上前一步阻攔,“萬萬不可啊!王妃身子太弱,夜裏哪經得起您折騰?”

“你……”

蕭慕寒被堵得語塞,俊臉漲得通紅,甩袖便氣沖沖地往內院走去。

雲可依見狀,連忙從蕭慕寒懷中掙下來,對徐伯道:“徐伯,先不用搬了,我去西院住便是。”

李嬤嬤鬆了口氣,讚許道:“還是王妃明事理。”

“嬤嬤,我先去追王爺了。一切聽你安排……”

“好……”

雲可依話音未落,已提著裙擺,踩著薄雪朝蕭慕寒離去的方向快步追去。

雲可依提著裙擺快步追趕,雪粒沾在發間,氣息微喘才追上前方負氣疾走的蕭慕寒。

雲可依伸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袖,聲音軟和:“王爺,彆氣了,李嬤嬤也是一片好心,怕我身子熬不住。”

蕭慕寒腳步頓住,側臉繃著冷硬的線條,喉間悶哼一聲。

“好心?她這是專挑事!一來就攛掇著分房,眼裏還有沒有本王?”

蕭慕寒轉過身,看著雲可依凍得發紅的鼻尖,語氣稍緩卻仍帶慍怒。

“當初就不該留她在府裡,明日就讓徐伯送她回宮。”

“別呀。皇後娘娘送來的人……動不得……”

雲可依輕輕搖了搖他的胳膊,眸光清亮,“今夜我伺候你沐浴,好不好?你明日就要去剿匪,這一去不知何時纔回,我在哪住本就沒差的。”

蕭慕寒望著她溫順的眉眼,心頭的火氣漸漸消了大半,隻是仍皺著眉哼了聲。

“嗯……”

兩人說話間,腳下的路已蜿蜒至溫泉池邊,蒸騰的熱氣從半開的石門縫裏漫出來,氤氳了周遭的寒雪。

……

溫泉池水冒著細密的白泡,咕嚕嚕地翻湧著,氤氳熱氣裹著淡淡的硫磺香,驅散了夜的寒涼。

雲可依與蕭慕寒並肩泡在池中,溫水漫過肩頭,襯得兩人肌膚愈發瑩潤。

雲可依取過浸了溫水的錦帕,輕柔地為蕭慕寒擦拭臉頰,指尖掠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時,明顯感覺到那線條漸漸柔和。

隨後雲可依蘸了些清甜的洗髮香膏,指腹在他發間細細揉搓,泡沫輕盈浮起,動作細緻得像在打理稀世珍寶。

洗罷頭髮,雲可依又換了乾淨的帕子,為他搓揉後背,力道適中,將連日來的疲憊一併揉散。

蕭慕寒閉著眼,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心頭殘存的怒氣早已被暖意消融。

蕭慕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身前,聲音浸在水汽裡,多了幾分繾綣。

“依兒,明日我便要啟程剿匪,短則半月,長則兩月,一想到這麼久見不到你,就滿心捨不得。”

雲可依順勢靠在他胸前,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眸光裡滿是不捨。

“我也捨不得王爺。此去前路難料,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要提防太子暗中作梗,萬不能讓自己受傷。”

雲可依頓了頓,眼神亮起來。

“要不,我女扮男裝隨你一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蕭慕寒聞言,抬手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堅決卻帶著寵溺。

“不行。這次要對付的土匪極為兇悍,刀槍無眼,攝政王府纔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乖乖在府裡等我,我定會平安回來。”

溫泉水汽氤氳,雲可依仰頭望著蕭慕寒,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王爺,我會武功,尋常危險能應付,不用替我擔心。”

蕭慕寒握著她的手輕輕搖頭,目光沉了沉。

“不行。厲王的餘毒未清,軍營裡還有中毒的將士等著你來施針,禦醫們也盼著你傳授解毒之法,這些事離了你不行,你不能隨我去剿匪。”

蕭慕寒拿過柔軟的毛巾,轉而替雲可依擦拭濕發,指腹掠過她的發間,又順著肩頸輕輕擦去水珠。

每一次指尖觸碰雲可依溫熱的肌膚,蕭慕寒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心底竄起,讓蕭慕寒呼吸微促,耳根悄悄發燙。

雲可依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堅持,輕輕“嗯”了一聲,轉而好奇地問道:“王爺,你和厲王的關係很好嗎?今日你讓我先救的人是他,而非莫家兩位兄弟。”

蕭慕寒的動作頓了頓,耳尖的紅意蔓延到臉頰,聲音低了幾分。

“是,我們關係極好。厲王其實很可憐,他的母妃原是宮中宮女,他一出生,母妃就遭人陷害慘死。小時候在宮裏,人人都因他出身低微欺辱他,隻有我護著他,還常偷偷給他送吃的、送傷葯。不知從何時起,我們就成了見不得光的好兄弟,平日裏在人前從不多言,私底下他卻幫了我無數大忙。”

“原來是這樣。”

雲可依恍然點頭,語氣裡多了幾分唏噓。

“厲王能有今日的地位,當真不容易。大理寺卿掌管刑獄,是個得罪人的位置,他卻能穩坐這麼久,可見能力出眾。”

溫泉池裏的水汽愈發濃重,雲可依抬手攏了攏濕發,語氣堅定。

“王爺放心,厲王的毒,我一定能治好。”

蕭慕寒望著她清亮的眼眸,心中安定,重重點頭:“嗯,我信你。”

“洗得差不多了,我們去更衣吧。”

雲可依說著便要撐著池邊起身,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

蕭慕寒長臂一伸,將雲可依整個人拉進懷裏,水花“嘩啦”一聲濺起……

雲可依驚得輕呼一聲,手掌抵在蕭慕寒胸前:“王爺,你幹嘛?”

話音未落,蕭慕寒的吻已急切地落了下來,帶著溫泉的暖意與不捨的灼熱,將雲可依的話語盡數吞沒。

“唔……唔……唔……”

雲可依起初還想推拒,可睜開眼時,撞進蕭慕寒盛滿眷戀與不捨的眼眸裡,那眼神像極了即將遠行的人對歸處的依戀,柔軟又可憐。

“唔……唔……唔……”

雲可依的心瞬間軟了下來,推拒的手緩緩環上他的脖頸,輕輕回吻過去,回應著他滿腔的情意。

蕭慕寒的吻灼熱而急切,唇齒間溢位低啞的話語,帶著幾分不甘的委屈:“別離開……一會兒出了浴池,就要被拆開分房睡,我不甘心。依兒,你是我的,怎麼能和我分開?”

雲可依被蕭慕寒吻得氣息微亂,指尖輕輕撫過蕭慕寒緊繃的脊背,聲音軟得像浸了溫水。

“對,我是你的,我們不分開。”

話音剛落,浴池門口突然傳來李嬤嬤洪亮的聲音。

“王爺,王妃,洗好沒?燉的雞湯再放就涼透了!”

這一聲喊像盆冷水澆在心頭,蕭慕寒猛地停了動作,眼底剛褪去的怒火瞬間又湧了上來,指節攥得發白。

“又是她……哼……”

雲可依見狀,連忙抬手按住蕭慕寒的胸口,仰頭在蕭慕寒滾燙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意。

“阿寒,彆氣,等夜裏李嬤嬤睡熟了,我偷偷去找你。”

蕭慕寒一怔,隨即被雲可依這機靈的模樣逗笑,心頭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好……你說的……不準騙我……”

“嗯……”

蕭慕寒收緊手臂將雲可依往懷裏按了按,眼底滿是寵溺——懷裏這小女人,真是又聰明又惹人疼。

……

沐浴更衣後,雲可依換上了一身月白綉蘭的軟緞衣裙,蕭慕寒則著玄色錦袍,兩人十指緊扣,緩步走出溫泉池。

蒸騰的水汽沾濕了他們的發梢,在冷夜裏凝成細碎的水珠。

月亮門旁,李嬤嬤已等候許久,見兩人出來,連忙上前。

“王爺、王妃,雞湯再放就真涼了,快隨老奴去大廳趁熱喝。”

“有勞嬤嬤了。”

雲可依淺聲應著,被蕭慕寒牽著往大廳走。

廳內暖爐燒得正旺,桌上的雞湯冒著裊裊熱氣。

雲可依見蕭慕寒臉色仍帶著慍怒,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熱的雞湯碗,柔聲開口:“王爺,我餵你喝吧。”

“好。”

蕭慕寒喉間低低應了一聲,語氣裡的冷硬不自覺軟了幾分。

雲可依提起銀壺,細細盛了一碗雞湯,吹了吹浮沫,才端到蕭慕寒麵前。

瓷勺遞到唇邊時,蕭慕寒雖依舊繃著下頜線,眼神卻順著雲可依的動作柔和下來,乖乖張口嚥下。

……

一碗湯喝完,蕭慕寒自始至終沒看站在一旁的李嬤嬤,周身散出的冷意像層薄冰,讓暖爐燒得正旺的大廳都添了幾分涼意。

雲可依看著蕭慕寒這般模樣,纔算真切體會到,外界傳聞中攝政王冷酷無情的一麵,從不是虛言。

蕭慕寒喝完湯便轉身回了寢室,絲毫沒有停留。

李嬤嬤望著蕭慕寒的背影,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著對雲可依道:“王爺今日倒是乖順,看來是真長大了。”

雲可依在桌邊坐下,語氣帶著回憶的溫軟,“王爺五歲前都是老奴照看的,那時候淘氣得很,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沒少讓太傅頭疼。後來他去了軍營,咱們便斷了聯絡,如今能再回府伺候他,也是老奴的緣分。”

“原來,李嬤嬤還是王爺小時候的半個奶孃……”

“嗯……算是吧!”

“快給我說說,王爺小時候的黑歷史……哈哈……”

雲可依捧著溫熱的葯膳碗,小口喝著,靜靜聽李嬤嬤講著蕭慕寒小時候的趣事,眼底漸漸漾起柔和的笑意。

李嬤嬤望著窗外飄落的雪花,眼神浸著歲月的溫柔,緩緩開口。

“王爺小時候可不是如今這般沉穩,淘氣得能掀了王府的頂。”

李嬤嬤指尖摩挲著桌沿,語氣添了幾分悵然,“當年皇後娘娘還是貴妃,生下王爺沒多久便悄然離宮,是老奴一路把王爺帶到五歲。那時候王爺總覺得自己是沒人要的孩子,性子便擰了起來,淘氣得沒邊,連皇上都敢頂撞。”

“皇上疼他,又怕他太紮眼遭人暗算,便不常來看他。王爺小小年紀就透著股子獨立勁,隻是脾性偏激得很,常故意欺負身邊的太監,連對著前來問安的官員都沒好臉色,府裡人見了他都躲著走。”

李嬤嬤輕輕嘆口氣,“那時候皇上私下裏都愁,說這孩子怕是要養廢了。沒成想,後來送進軍營歷練,不過兩年光景,竟像換了個人似的,硬生生脫胎換骨,成瞭如今人人敬畏的攝政王。”

雲可依捧著溫熱的葯膳碗,小口啜飲著,聽李嬤嬤講起往事,眼底泛起細碎的笑意——原來冷硬如蕭慕寒,也曾有過這般淘氣跳脫的模樣。

思緒不自覺飄遠,雲可依想起初見蕭慕寒的場景。

那時雲可依才八歲,蕭慕寒約莫十三歲,地點就在肅殺的軍營裡。雲可依被父親帶入軍營歷練。

初見那日,蕭慕寒一身利落的銀甲,身姿挺拔如鬆,一出場便是副冷臉,周身的寒氣讓周遭的士兵都不敢多言。

唯獨對雲可依,那雙眼眸裡多了絲不易察覺的溫情,可即便如此,雲可依還是怕蕭慕寒,總趁著蕭慕寒不注意就躲到柱子後。

……

一碗葯膳見了底,雲可依輕輕放下碗,心頭泛起柔軟的暖意。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讓雲可依怯生生躲著的冷麵少年,如今竟成了與自己並肩的夫君。

“緣分這東西,當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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