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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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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鳳求凰》

雲可依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落於撫仙琴琴絃之上。

《鳳求凰》的第一個音符響起時,便帶著一股清越空靈的氣息,緊接著,雲可依清潤的嗓音緩緩響起,與琴音相和。

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

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

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

何時見許兮,慰我彷徨。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見。

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艷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琴音時而纏綿婉轉,似訴相思繾綣;時而悠揚開闊,如繪情深意重,搭配著雲可依念誦的詩句,將曲中藏著的愛恨離別、紙短情長娓娓道來。

台下眾人皆屏息凝神,彷彿被捲入曲中的意境裏——有人想起心頭牽掛之人,有人沉浸於那份熾熱的情意,連老皇帝也微微頷首,眼神漸漸柔和。

更奇的是,這撫仙琴本是上古神器,琴音中蘊含著淡淡的靈力,隨著旋律流淌,眾人隻覺心神舒暢,先前因比試緊張的壓抑感,竟被這溫暖的靈力悄悄撫平,身心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愉悅。

雲可依指尖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音繞著殿梁輕輕回蕩。

台下靜得落針可聞,眾人還沉浸在《鳳求凰》的繾綣意境裏,或是回味著“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的癡念,或是動容於“雙翼俱起翻高飛”的期盼,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三秒之後,不知是誰先反應過來,掌聲驟然響起,緊接著如驚雷般席捲全場,比先前聖女奏完時更甚幾分。

“好啊……好啊……實在是太妙了……”

“意境太美了……”

聖女站在一旁,臉上的傲慢早已褪去,隻剩幾分羞愧。

聖女望著雲可依的背影,暗自嘆服——竟不知玄武國還有這般蕩氣迴腸的琴音與詩句,今日倒是她眼界淺了。

老皇帝撫掌大笑,語氣滿是欣慰:“聖女,此曲意境、琴藝皆遠超你的《日月星辰》,你以為如何?”

聖女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誠懇:“陛下,臣女輸得心服口服。”

老皇帝隨即轉向雲可依,眼中帶著讚許:“這位宮女,你贏了!你要朕應允你什麼條件,儘管開口。”

雲可依抱著撫仙琴,微微屈膝:“回陛下,奴婢眼下尚未想好所求之事,可否容奴婢想好後,再向陛下稟明?”

老皇帝聞言,爽朗點頭:“好!便依你所言,何時想好了,隨時來見朕。”

老皇帝目光掃過殿中,朗聲道:“聖女已贏兩局,我方亦贏兩局,眼下還需再比一局,方能定出最終勝負。”

聖女頷首應下,隨即看向雲可依,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最後一局的比試內容,便由方纔勝出的這位姑娘定奪吧。”

雲可依抬眸,向老皇帝躬身問道:“陛下,臣女懇請再比一局,不知陛下可否應允?”

老皇帝凝視著雲可依,雖隔著金色蓮花麵具,卻從雲可依從容的談吐、端莊的舉止間,隱約猜出她絕非普通宮女,定是名門閨秀出身,當即笑道:“好!朕允你參賽。”

得到應允,雲可依轉向聖女,語氣平靜:“聖女,最後一局比棋藝,我若能解開你方纔設下的棋局,便算我贏;若解不開,便仍算你贏,你看如何?”

聖女聞言哈哈大笑,眼神裏帶著幾分訝異與輕視:“當然可以!你確定要試試?”

“嗯。”

雲可依輕輕點頭,指尖微蜷。

“小女不才,曾跟著哥哥學過些棋藝。”

說罷,雲可依悄悄抬眼,望向台下的蕭慕寒——兒時,蕭慕寒總耐著性子教她下棋,雲可依從最初的排斥抵觸,到後來漸漸著迷,棋藝也日漸精進。

而離開蕭慕寒的那三年,雲可依更是日夜鑽研,棋藝早已今非昔比,突飛猛進。

棋盤重新鋪開,未下完的殘局靜靜擺在兩人麵前。

雲可依執黑子,指尖捏著棋子緩緩落下,每一步都精準落在要害處——先前還岌岌可危的局勢,竟在她幾顆棋子的調動下,漸漸轉危為安。

“厲害……竟然能破我的天局……”

聖女臉上的從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聖女緊盯著棋盤,試圖挽回頹勢,可每落下一顆白子,都被雲可依的黑子牢牢壓製,一顆顆棋子接連被吃掉,原本佔據的優勢一點點消失。

“不可能……”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聖女的棋局已陷入死局,走投無路。

就在這時,雲可依輕輕捏起一顆黑子,穩穩落在棋盤最後一處關鍵位置,聲音清淺:“聖女,承讓了。”

滿盤黑子連成一線,聖女再無半分翻盤可能。

老皇帝湊上前看清棋盤,頓時撫掌大笑,語氣難掩喜悅:“聖女,這局你輸了!按照約定,三座城池可要歸我玄武國了!”

聖女望著棋盤,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嘆服。

“陛下,我願賭服輸。今日纔算見識到,玄武國女子當真厲害,是我先前小覷了。”

台下掌聲雷動……

“本宮倒要瞧瞧,連贏我兩局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聖女語氣帶著幾分不服,邁步走向雲可依,伸手便要去摘她臉上的麵具。

雲可依急忙側身阻攔,聲音帶著幾分怯意。

“聖女恕罪,臣女容貌醜陋,恐驚擾了殿下與眾人,還是不摘為好。”

可聖女的手已觸到麵具邊緣,輕輕一扯,麵具便落在了地上。

“哇……好醜……”

眾人目光匯聚處,雲可依臉上密密麻麻的黑斑赫然在目,猙獰得讓聖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抓起麵具,重新為她戴了回去。

“聖女,臣女並未說謊吧?是不是嚇到您了?”

雲可依的聲音裡摻了哭腔,聽著格外委屈。

聖女臉色一陣尷尬,心中卻不得不承認——即便容貌不佳,眼前這女子的才華,也遠勝自己。

就在此時,雲可依忽然屈膝跪地,揚聲稟道:“啟稟皇上,臣女有一事不得不奏!方纔臣女無意間瞥見,莫千嬌小姐的琴身之上,竟有一道明顯的劃痕,恐是被人動了手腳!”

“哦?竟有此事?”

老皇帝眉頭一皺,沉聲道,“來人,立刻去查!”

隨著皇帝話音落下,一群護衛快步上前,廳內頓時亂了幾分。

雲可依趁機起身行禮,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護衛身上,悄悄退到了台下。

厲王目光掃過戲台,方纔那戴麵具、在台上大放異彩的女子早已沒了蹤影。他又轉頭望向攝政王先前獨坐的席位,那裏也隻剩一隻空蕩蕩的酒杯,人已不知去向。

一個念頭忽然在他腦中浮現——台上那女子,莫非就是攝政王妃雲可依?

為了印證這猜測,厲王快步走向大殿門口,目光在往來人群中仔細搜尋,卻既沒看到攝政王的身影,也沒尋到雲可依的蹤跡。

找不到半點線索,他心中的疑惑不僅沒消散,反倒又深了幾分。

護衛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回稟:“啟稟陛下,經查驗,莫千嬌小姐的琴確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隻是動手之人目前尚未查明。”

“尚未查明?”

老皇帝語氣沉了沉,目光掃過殿內。

“繼續查!務必將此人揪出來,絕不能姑息!”

說罷,老皇帝轉頭看向貴賓席上的聖女,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聖女,今日比試,無論莫千嬌的琴是否受損,最終勝出的都是我朝,你說對嗎?”

聖女聞言起身,微微屈膝行禮,語氣恭敬。

“陛下所言極是,臣女願信守承諾,奉上三座城池,明日便將文書與城印一併送來。”

“好好好!”

老皇帝頓時開懷大笑,聲音洪亮。

“各位皇子,方纔你們也瞧見了,聖女風采卓絕。此次聯姻關乎兩國邦交,望你們盡心,務必讓聯姻順利完成,皇兒們,都加把勁啊!”

話音落,老皇帝端起酒杯。

“來,眾人舉杯,共飲此杯!”

殿內眾人紛紛起身舉杯,隨著清脆的碰杯聲響起,先前因查琴之事而起的幾分凝重煙消雲散,歌舞重新奏響,歡聲笑語再次充盈大殿,一派昇平熱鬧之景。

聖女端坐在席位上,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袖,方纔雲可依在台上展露的才華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側過身,對身邊的護衛低聲吩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立刻去查!方纔在台上戴麵具的女子到底是誰,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把她找出來!”

頓了頓,聖女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那女子才華卓絕,若能為我們所用,便是一大助力;可若是不能……”

話到此處,她語氣驟然變冷,“便絕不能留,直接殺了,免得日後成了禍患。”

護衛聞言,立刻躬身領命:“是,屬下這就去查,定不辱使命!”

說罷,便悄無聲息地退下,消失在大殿的陰影中。

元公公輕手輕腳走到老皇帝身邊,微微躬身,壓低聲音稟報。

“陛下,方纔攝政王派人傳話,說王妃身子乏了,他已先帶著王妃離席回府了。”

老皇帝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隨即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貴賓都還沒走,他倒先撂下場子陪王妃去了。罷了罷了,這孩子向來喜歡圍著雲可依那個女人轉,隨他去吧,左右也沒什麼要緊事了。”

說罷,便抬手揮了揮,示意元公公退下,自己則轉頭繼續與席上賓客談笑。

六皇子腳步輕快地走到莫千嬌麵前,臉上帶著幾分篤定的笑意。

“千嬌妹妹,我就說你彈得一手好琴,先前比試怎會輕易落於人後,原來是琴被人動了手腳,真是委屈你了。”

莫千嬌坐在兩位哥哥莫千離、莫千塵中間,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謙遜。

“六皇子謬讚了,即便琴沒問題,今晚台上年少才俊輩出,尤其那位戴麵具的姑娘,我本就不及她,輸了也心服口服。”

六皇子聽了,笑著舉起酒杯,轉向莫千離與莫千塵。

“兩位莫兄,咱們喝一杯,也算為千嬌妹妹壓壓驚。”

“好……”

三人碰杯飲盡,席間談話間,六皇子的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莫千嬌,眼底的溫柔與在意藏都藏不住,周遭明眼人瞧著,誰都能看出他對莫千嬌的心思。

攝政王府的馬車裏,光線昏沉。

雲可依臉上的黑斑尚未褪去,她靠在蕭慕寒肩頭,雙眼輕闔著小憩,呼吸淺淺。

一旁軟墊上,那枚曾戴在她臉上的金色蓮花麵具靜靜躺著,無聲揭露了她便是方纔在台上驚艷全場、又因容貌受驚的女子。

馬車忽然穩穩停下,影一的聲音從車外傳來:“王爺,王妃,王府到了。”

雲可依瞬間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未散的睏意。

“好睏啊……還要去藥房卸妝。”

蕭慕寒伸手,本想拉住雲可依的手腕,指尖卻隻擦過她的衣袖——雲可依已利落掙脫,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王爺,撫仙琴,您幫我拿著,可不能磕著碰著!”

雲可依回頭叮囑一句,又補了句“我先去洗了這臉上的斑點妝,需要一些時間,王爺……你先回房睡覺……”

便腳步匆匆地朝溫泉池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蕭慕寒坐在車內,望著雲可依離去的方向,眸色沉了沉,起身下車時,眉宇間已染了幾分落寞。

影一上前一步,低聲道:“王爺,琴讓屬下拿吧?”

“你很閑?”

蕭慕寒淡淡瞥了影一一眼,語氣聽不出情緒。

說罷,蕭慕寒親自彎腰從馬車內取出那把撫仙琴,小心托在臂彎,抬步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廊燈映照下,竟透著幾分孤清。

一炷香之後……

雲可依洗凈臉上的黑斑,褪去一身華服,換上柔軟的寢衣,輕步走進寢室。

屋內燭火未熄,蕭慕寒已靠在床頭睡著,眉頭微蹙,許是今日諸事繁雜,累得不輕。

雲可依小聲說道“王爺……你……睡了嗎?”

……

“看來,是睡著了……”

雲可依放輕動作吹滅蠟燭,藉著窗外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從床邊往裏爬。剛爬到蕭慕寒正上方,蕭慕寒卻突然睜開眼,長臂一伸,牢牢抱住了雲可依纖細的腰身。

“王爺,你別鬧,乖乖睡覺。”

雲可依輕聲嗔怪,指尖輕輕碰了碰蕭慕寒的臉頰。

夜已深,蕭慕寒卻沒鬆開手,反而微微用力,兩人瞬間調換了姿勢——蕭慕寒翻身壓在雲可依身上,溫熱的呼吸灑在雲可依頸間,低頭便吻上了她的紅唇,而後緩緩下移,掠過臉頰、脖頸、香肩,最後停在鎖骨處,輕輕廝磨。

蕭慕寒的吻漸漸放緩,指尖輕輕摩挲著雲可依的髮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繾綣:“依兒……你今日在馬車上,不是說,要給本王生五個孩子……要不……今晚……”

雲可依聞言,臉頰瞬間發燙,伸手輕輕推了推蕭慕寒的胸膛,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認真。

“孩子過幾年再生吧!我才18歲,不想這麼早生孩子,而且……太早生孩子,對女子身體也不好……你覺得……唔……唔……唔……”

雲可依話音突然被打斷,蕭慕寒的熱吻便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將雲可依未說完的話盡數堵在唇間。

“唔……唔……唔……”

蕭慕寒在雲可依耳邊小聲說道“那……今晚……必須讓我吃了你……”

雲可依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指尖微微蜷縮,含糊地哼著:“唔……唔……唔……好……輕一些……”

聲音輕軟,徹底卸了防備。

雲可依起初還微微推拒,指尖抵著蕭慕寒的胸膛,可隨著蕭慕寒溫柔的觸碰,雲可依的身體漸漸放鬆,手臂慢慢環上蕭慕寒的脖頸,從抗拒變成了溫順的回應,屋內隻剩彼此交纏的呼吸聲,在深夜裏格外清晰。

雲可依從未想過,蕭慕寒的愛會是這樣矛盾又熾熱的存在。

是將她護在掌心的溫柔,也是不容旁人覬覦的霸道;是隻她一人的偏愛,更是滿眼隻裝得下她的迷戀。

蕭慕寒從不需要長篇大論,往往三兩句話,就能讓雲可依的心房轟然倒塌,心甘情願沉淪。

起初,雲可依總覺得自己對蕭慕寒的在意,不過是不願傷他的心,算不得多深的喜歡。

可日子越久,雲可依才驚覺,早已深陷的那個人是自己。

蕭慕寒說的每個字,都能輕易牽動自己的情緒,讓她笑,讓她慌,讓她滿心滿眼都是他。

從前的雲可依不信真愛,覺得世間感情不過是互相利用、利益捆綁。直到遇見蕭慕寒,雲可依才懂:真正的愛從不是算計,而是溫暖的滋養,是毫無保留的寵溺,是哪怕赴湯蹈火,也願意為她奔赴的堅定。

當雲可依在蕭慕寒身上,看到了愛情滿分的答案,便再也不願醒來,隻願沉溺在這份純粹的愛意裡,一醉方休。

……

半個時辰之後……

蕭慕寒將氣喘籲籲的將雲可依緊緊擁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剛褪去情潮的沙啞。

“依兒……”

“嗯?”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溫熱的胸膛上,臉頰潮紅,紅唇微微泛著水光,指尖輕輕劃著蕭慕寒的手臂,聲音慵懶。

“怎麼了?”

蕭慕寒低頭,在雲可依光潔的香肩上落下一個輕吻,語氣裏帶著幾分疑惑。

“我們已經親密很多次了,為何你……一直沒有懷孕?”

雲可依聞言,抬起頭看向蕭慕寒,眼神認真又帶著幾分坦然。

“因為,我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子葯!”

蕭慕寒身體微頓,隨即重新將雲可依摟緊,下巴輕輕蹭著雲可依的肩頭,語氣竟帶了絲委屈。

“……難怪……本王還以為是自己不行……虛驚一場……”

雲可依聽了,忍不住輕笑,湊到蕭慕寒耳邊,聲音又軟又帶著點調侃。

“你?怎麼可能不行……你恨不得天天纏著我,夜裏都不安分,還說自己不行……你騙誰呢?嗯?”

“那……依兒要我纏嗎?”

“要……”

“那……我們再來一次……”

“你?……就不能……唔……唔……唔……”

話未說完,蕭慕寒的熱吻便再次落下,帶著濃烈的佔有欲與溫柔,蕭慕寒在雲可依唇間低喃:“依兒,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阿寒……”

蕭慕寒吻著懷裏嬌喘的雲可依,心頭早已篤定——她就是自己愛了十世輪迴的命定之人。

雲可依身上像有磁石,每一麵都讓蕭慕寒移不開眼:是卸下防備時的天真爛漫,是麵對他時的故作矜持,是遇事時的勇敢熾熱,更別提今晚宮宴上,雲可依一曲驚鴻、談吐不凡的大放異彩。這些模樣層層疊疊,讓蕭慕寒心底的愛意瘋長,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

“唔……唔……唔……依兒……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唔……唔……唔……”

蕭慕寒的佔有欲在胸腔裡翻湧,蕭慕寒真想將雲可依藏進隻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不讓任何人窺探。

可……他又捨不得,捨不得折了雲可依那身耀眼的光芒,捨不得雲可依為了迎合自己收斂半分光彩。

可方纔雲可依在宮宴上不過稍稍展露鋒芒,便引來了無數或驚艷或探究的目光,那些視線像針一樣紮在蕭慕寒心上。

“不準,誰也不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蕭慕寒攥緊了拳,眼底滿是不容置疑的佔有。

可轉念一想,今晚的雲可依太過耀眼,那藏在骨子裏的才華與光芒,似乎快要按捺不住,即將徹底綻放。

一個念頭突然竄進腦海:雲可依要是藏不住了怎麼辦?要是更多人被她吸引怎麼辦?

這份突如其來的擔憂,讓向來沉穩的蕭慕寒慌了神,心尖竟泛起了一絲涼意。蕭慕寒第一次如此害怕——怕留不住雲可依的光芒,更怕守不住他的依兒。

“夫君……你怎麼了?唔……唔……唔……”

“沒什麼……”

“唔……唔……唔……”

蕭慕寒的掌心貼著雲可依的後背緩緩摩挲,唇瓣早已溫柔地覆上雲可依的的紅唇。細密的吻帶著蕭慕寒獨有的溫度,從唇角慢慢蔓延,讓雲可依瞬間卸下所有防備,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蕭慕斯的衣襟,青澀卻熱烈地回應著。

起初的溫柔像浸了蜜的風,纏纏綿綿間,蕭慕寒的吻漸漸添了幾分霸道,舌尖輕輕撬開雲可依的唇齒,將所有的佔有與愛戀都揉進這個吻裡。

雲可依沒有半分抗拒,隻順著蕭慕寒的節奏沉淪,呼吸交織間,兩人緊緊相擁,吻得難捨難分,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再也分不開。

窗外月色朦朧,月光灑進窗檯,床上的粉色紗幔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滿室旖旎,暖得人心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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