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歸途遇險
燭火搖曳,蕭慕寒指尖撚開新一封密信,目光掃過內容時,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幾分。
信中寫明,老皇帝暗中三次對太子下毒,卻都被醫聖及時化解;為掩人耳目,他竟將此事悉數嫁禍給前太子妃,致使其被抓,家族也被太子徹底扳倒。
而更讓蕭慕寒沉臉的是後半段——被逼急的太子,已暗中安排殺手,目標直指他這位攝政王。
末尾還提及,此事已被千機閣接手,近期恐有刺客潛入邊境,務必要他小心應對。
蕭慕寒將密信揉在掌心,指節泛白。他垂眸沉思片刻,唇邊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太子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隨即,蕭慕寒眼中寒光更盛,語氣帶著幾分咬牙的冷意。
“千機閣,還有林昭雪……往日的賬,我還沒找你們清算,如今竟敢主動送上門來送死?”
蕭慕寒抬手將揉皺的密信丟進燭火,看著紙片化為灰燼,聲音低沉而決絕。
“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你們。”
蕭慕寒剛拿起另一封未拆的密信,指尖還沒碰到封口,身後便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下一秒,雲可依便笑著湊過來,靈巧地跨坐在蕭慕寒腿上,雙手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抱怨。
“夫君……你再不理我,我真的要睡著了。你今日怎麼這麼忙呀,從早到晚都見不到人影,回了家還要埋首處理公務。”
雲可依說著,指尖輕輕劃過蕭慕寒的發梢,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蕭慕寒當即放下密信,雙手環住雲可依的細腰,微微調整了坐姿,讓她坐得更舒服些。
蕭慕寒抬頭看著雲可依帶著嗔意的眉眼,語氣不自覺放柔。
“依兒,是想我了。”
雲可依下巴微抬,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嗯,怎麼,我不可以想我自己的夫君嗎?”
蕭慕寒看著懷中人嬌俏的模樣,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低聲調侃。
“當然可以想,看來依兒是越來越愛我了。”
“本來就是。”
雲可依往蕭慕寒懷裏又縮了縮,聲音軟糯。
“罰你抱著我處理公務,我要在你懷裏睡。隻有抱著你,我才能睡得安穩。”
蕭慕寒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雲可依粉嫩的臉頰,語氣寵溺。
“好,睡吧,我陪著你。”
雲可依又說道“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要是我醒了發現你腿麻了,可別找我。”
雲可依仰頭叮囑,眼底卻滿是依賴。
“好,都聽王妃的。”
蕭慕寒失笑,重新拿起筆,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避免驚動懷裏的人。
蕭慕寒低頭處理公務,筆尖在紙上輕劃,動作放得極輕。
不過短短五分鐘,懷裏的呼吸便漸漸變得均勻——雲可依已經睡著了,眉頭舒展,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蕭慕寒放緩了呼吸,繼續抱著雲可依,一筆一劃地寫完回信。
待一炷香燃盡,信也恰好收尾。
蕭慕寒動作輕柔地將雲可依抱起,小心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薄被。
隨後,蕭慕寒拿起桌上的信件,快步走到門口,對著暗處沉聲道:“影三。”
黑影瞬間現身,單膝跪地。
蕭慕寒將信遞過去,語氣嚴肅:“即刻快馬加鞭,將此信送回京城,務必親手交到可靠之人手中。”
“是,王爺!”
影三接過信,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雲可依是被馬車輕微的顛簸晃醒的。
雲可依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錦緞車簾,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墨香與龍涎香混合的氣息。
轉頭望去,蕭慕寒正坐在身側,一身玄色勁裝襯得他肩背愈發挺拔,手中捧著一卷兵書,目光專註,側臉線條冷硬,唯有察覺到她醒來時,眼神才柔和了幾分。
“我們出發啦?”
雲可依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沙啞。
“嗯,”
蕭慕寒放下兵書,伸手替她攏了攏滑落的披風。
“看你睡得沉,沒捨得叫醒你。餓了嗎?先吃些糕點墊墊。”
蕭慕寒說著,便要去取一旁食盒。
雲可依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失落。
“不餓。隻是……都沒來得及與哥哥好好告別。”
蕭慕寒動作一頓,隨即俯身,將她輕輕抱進懷裏,聲音低沉而安撫。
“大哥特意吩咐過,讓我別吵醒你。他說,路上兇險,讓我務必好好照顧你。”
雲可依靠在蕭慕寒溫暖的胸膛,心中稍安。她伸手掀開側麵的窗簾一角,向外望去。
趕車的是一個麵容普通的老者,並非往日隨侍蕭慕寒的影一。
再往後看,官道上隻有他們這一輛孤零零的馬車,身後空蕩蕩的,往日隨行的護衛蹤影全無。
“隻有我們一輛馬車?”
雲可依回過頭,眼中滿是疑惑。
“其他人呢?影一他們去哪裏了?”
“影一扮成了我的樣子,帶著大軍從另一條路走了,”
蕭慕寒語氣平靜地解釋,眼底卻閃過一絲銳利。
“我們走這條小路。據可靠訊息,這一路上,不會太平,少不了各種刺殺。”
雲可依心頭一凜,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輕聲道:“原來如此。看來,京城裏有人,不想讓你平安回去。”
“嗯。”
蕭慕寒應了一聲,沒有多言,隻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再睡會兒,養足精神。等快到前麵的集市,我再叫你,咱們去那裏吃點熱的。”
“好……”
傍晚……
暮色四合,燈籠初上的集市熙攘依舊。蕭慕寒一襲玄衣,麵上覆著一枚雕刻繁複的龍紋麵具,遮住了大半麵容,隻餘線條冷硬的下頜。
蕭慕寒身側的雲可依著淡青衣裙,眉目清麗,兩人並肩穿行在人流中,最終停在了街角一家名為“悅來”的酒樓前。
酒樓門庭若市,卻莫名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滯澀。往來食客神色各異,少了尋常酒肆的喧鬧,多了幾分刻意的平靜。
蕭慕寒與雲可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慮,卻依舊不動聲色,拾級踏上二樓。
“客官裏邊請!”
店小二堆著笑迎上來,眼神卻快速掃過兩人周身。
“樓上清凈,您二位坐這兒?”
蕭慕寒頷首,隨意揀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樓下大堂,淡淡開口:“來一份清蒸鱸魚,一盤醬牛肉,再添一碟時蔬,兩碗米飯。”
“好嘞,二位稍等!”
店小二應聲退下。
待小二走遠,蕭慕寒才轉向雲可依,聲音壓得極低:“依兒,這裏有蹊蹺,小心有危險。”
雲可依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目光掃過樓下幾個看似尋常的酒客,低聲應道:“嗯,樓下那幾個人站姿沉穩,呼吸勻長,看樣子都會武功。隻是不知,他們是沖我們來的,還是另有目標。”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便是桌椅碰撞與兵刃交接的清脆聲響,打鬥驟然爆發。
雲可依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眸看向蕭慕寒。
兩人相視一眼,竟都沒有起身檢視的意思,反而各自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啜了一口,彷彿樓下的混亂與他們毫無關聯。
樓下的打鬥聲驟然升級,夾雜著女人的尖叫與男人的怒喝,混亂如潮水般湧來。
“錢財交出來……男人……趕快滾……女人留下來……”
“大爺饒命……”
一群身著短打、麵目兇悍的土匪撞開酒樓大門,手中鋼刀寒光凜冽,見人便砍,見財便搶。
“還不快滾……”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他們粗暴地將酒樓裡吃飯的女人拖拽起來,用繩子捆住;
“這個娘們兒……不錯……綁起來……”
“大爺……饒命啊……”
“臭娘們兒……還敢跑?”
幾個試圖反抗的男人瞬間被砍倒在地,鮮血濺染了桌椅。
“殺人了……”
“殺人了……”
混亂中,一個穿著藍布衣裙的女人掙脫束縛,尖叫著衝上二樓,身後四名手持鋼刀的土匪緊隨其後,罵罵咧咧地追了上來。
“臭娘們兒……還敢跑……看我抓到你,不收拾你……”
土匪本是衝著那逃跑的女人而來,目光掃過二樓時,卻猛地頓住——雲可依臨窗而坐,淡青衣裙襯得她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如仙,瞬間讓幾人看直了眼。
為首的土匪捅了捅身旁的同夥,聲音裡滿是貪婪。
“二當家,你看!那個婆娘比剛才的好看多了,簡直像仙女一樣!抓回去給大當家做壓寨夫人,大當家肯定對我們重重有賞!”
“哎呀……不錯……確實漂亮……”
兩人眼中放光,當即撇下那逃跑的女人,提著刀就朝雲可依衝來。
就在他們離雲可依不過幾步遠時,雲可依指尖微動,桌上兩根竹筷如離弦之箭般飛出。
土匪兩人隻覺膝蓋一麻,劇痛驟然傳來,低頭看去,兩根筷子竟直直插進了膝蓋骨,深可見骨!
“啊——什麼人?滾出來!不要躲躲藏藏!”
兩人痛得齜牙咧嘴,卻根本沒看清是誰出的招,隻能捂著膝蓋四處亂吼。
片刻後,他們強撐著疼痛,一瘸一拐地再次逼近雲可依,臉上露出淫邪的笑。
“小美人,別怕!跟我們走,帶你回山寨做壓寨夫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話音未落,雲可依袖中飛出一縷輕薄如霧的飛雲紗,那白紗在空中靈動如活物,瞬間纏上兩人。
隻聽“啪啪”幾聲脆響,兩名土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紗巾抽得鼻青臉腫,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們連對手的衣角都沒看清,隻覺眼前白影一閃,身上便添了新傷。
恐懼瞬間壓過貪婪,兩人對視一眼,再也不敢上前,嘴裏罵罵咧咧地丟下幾句“邪門”、“等著瞧”,便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逃下樓去。
兩名土匪一瘸一拐逃到樓下,還沒來得及向同夥哭訴,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
方纔還囂張跋扈的同夥們,此刻已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一群身著黑衣、麵無表情的殺手正收刀入鞘,刀刃上的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地麵匯成細小的血河。
“噗嗤!”
兩道刀光閃過,逃下樓的兩名土匪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便已身首分離,屍體重重砸在地上。
喧鬧的酒樓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片刻後,三道身影緩步走進酒樓,為首一人身著錦袍,氣質雍容卻帶著幾分陰鷙。
隻聽樓下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殿下,全部清理乾淨了。”
三人並未停留,徑直踏上二樓,推開了雲可依與蕭慕寒隔壁的包間門,門軸轉動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雲可依與蕭慕寒早已悄然起身,躲進了房間角落的衣櫃中,櫃門留著一道細縫,凝神傾聽著隔壁的談話。
“殿下,此地暫時安全,今晚就在這休息一晚,明早天亮之前離開。”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嗯。”
另一道聲音帶著皇室的倨傲,正是朱雀國皇子耶律玄燁。
“此次我們帶了餓狼神獸,它奔行速度極快,隻要明日準時出發,定能在蕭慕寒歸京前抵達玄武國京城,救出安卡。”
“殿下,”
一名馴獸師的聲音帶著幾分猶豫。
“餓狼每晚都需吸食人類精血,途中需不斷殺人供它飽腹。”
耶律玄燁的聲音冷得像冰:“那就殺。玄武國人多的是,殺不完。”
“可是殿下,”
另一名馴獸師急忙勸阻。
“頻繁殺人會暴露我們的身份與行蹤,若是被玄武國的人察覺……”
“察覺又如何?”
耶律玄燁打斷他,語氣狠戾。
“人全部殺光,等我們離開後,一把火燒了這裏,什麼痕跡都不會留下。”
衣櫃內空間狹小,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木料氣息,隔壁包間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兩人耳中。
雲可依放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心中滿是寒意。
這些人,真是沒人性,為了一己之私竟視人命如草芥,簡直就是一群魔鬼!
蕭慕寒察覺到雲可依身體的輕顫,戴著龍紋麵具的臉側過,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雲可依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用無聲的動作傳遞著安撫。
雲可依感受到掌心的溫度,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側頭看向蕭慕寒,麵具下的目光雖不可見,卻能從他沉穩的氣息中尋得幾分安心。
一炷香的時間緩緩流逝,隔壁的談話聲漸漸停歇,隻餘下燈火燃燒的細微劈啪聲,以及幾道均勻的呼吸聲——顯然,耶律玄燁等人並未熄燈,卻已陷入沉睡。
蕭慕寒眸光微動,緩緩鬆開雲可依的手,轉而輕輕將雲可依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
蕭慕寒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依兒,先休息片刻,養足精神。”
“嗯……”
雲可依順從地靠在蕭慕寒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的神經漸漸舒緩。
又過了片刻,蕭慕寒確認隔壁動靜全無,便小心翼翼地抱著雲可依起身,腳步輕得像一片羽毛。
蕭慕寒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縫隙,確認樓下無人看守後,抱著雲可依縱身一躍,兩人身影如飛燕般掠過夜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蕭慕寒抱著雲可依,足尖輕點屋簷,如輕鴻般落在酒樓最高的屋脊上。瓦片被踩得微微輕響,很快便歸於沉寂。
雲可依輕輕從蕭慕寒懷中跳下,站穩在冰涼的瓦片上,不解地看向他。
“我們來這幹什麼?”
蕭慕寒抬手,指向酒樓後院的方向,聲音低沉。
“你看,那就是他們說的餓狼妖獸。”
雲可依順著蕭慕寒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後院空地上,三隻身形比尋常野狼大上數倍的餓狼正匍匐在地,青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夜色中泛著詭異的光。
它們正低頭啃咬著什麼,仔細看去,竟是方纔酒樓裡的土匪與食客!那些人早已沒了聲息,被妖獸吸食精血後,身體乾癟如枯木,成了一具具可怖的乾屍。
“這群畜生!”
雲可依眼中燃起怒火,攥緊了袖中的弒魔劍。
“我們去殺了那三隻妖獸!”
蕭慕寒頷首,目光落在雲可依腰間的劍上。
“你的弒魔劍專克邪祟,或許可以試試。”
“嗯,弒魔劍能破陰邪,應該可以殺死它們。”
雲可依語氣篤定。
蕭慕寒緩緩抽出腰間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我們一起上。我會纏住它們的動作,為你創造機會,你找準時機,用弒魔劍刺穿它們的心臟——那是妖獸的要害。”
“嗯……好……”
話音剛落,雲可依足尖一點瓦片,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從屋簷躍下,直撲後院的餓狼妖獸。
與此同時,蕭慕寒掌心凝起淡藍色的法術光暈,抬手一揮,一道半透明的結界瞬間籠罩整個後院,將這裏與外界徹底隔絕,以防妖獸逃竄或驚動他人。
三隻餓狼妖獸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睛鎖定俯衝而來的雲可依,嘴角淌下涎水,發出興奮的低吼。
“嗷嗚……嗷嗚……”
“嗷嗚……”
“嗷嗚嗚……”
在它們眼中,又有鮮活的“食物”送上門來。
雲可依手握弒魔劍,劍身嗡鳴著泛起金光,她淩空揮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劈向最左側的餓狼。
“嗤啦”
一聲,劍氣劃過妖獸的皮毛,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妖獸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嗷嗚……”
蕭慕寒也隨即躍下,抽出腰間長劍,直刺向中間的餓狼。長劍雖鋒利,卻隻是人界尋常兵器,餓狼妖獸皮糙肉厚,劍身刺在它身上,竟隻劃出一道淺痕。
妖獸暴怒,猛地甩頭,巨口一張,竟直接將蕭慕寒手中的長劍咬斷,碎鐵飛濺。
失去兵器的蕭慕寒毫不慌亂,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蕭慕寒身形靈活,避開妖獸的利爪,拳頭帶著內力砸在妖獸的頭顱上。
但餓狼力量驚人,另一隻妖獸從側麵突襲,尖利的爪子狠狠抓在蕭慕寒的手臂上,瞬間撕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
“慕寒!”
雲可依見狀,心中一緊,轉身揮劍,弒魔劍金光暴漲,她用盡全身力氣,一劍刺穿了抓傷蕭慕寒的那隻餓狼的心臟。
妖獸身體一僵,猩紅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你受傷了……我要殺了它們……一群畜生……”
“別急……依兒,我沒事,注意安全,它們有些難纏……”
“嗯……你的劍?”
“被它們咬碎了……”
兩道青灰色的身影裹挾著腥風,驟然暴起,直撲雲可依與蕭慕寒!那是兩隻眼露貪光的餓狼妖獸,獠牙上還掛著涎水,顯然已是飢餓到了極點。
“嗷嗚……嗷嗚……”
千鈞一髮之際,蕭慕寒周身銀芒乍現,衣袂翻飛間,身形暴漲數丈,竟化作一條鱗甲璀璨的巨大銀色蛟龍!
蛟龍長尾一甩,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抽向左側餓狼,兩者瞬間纏鬥在一起,利爪與鱗甲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
另一邊,雲可依眼神一凜,反手拔出背後的弒魔劍,劍身嗡鳴不止。
麵對撲來的另一隻餓狼,她不退反進,手腕翻轉間,長劍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光。
“唰!”一聲脆響,餓狼妖獸的長尾應聲而斷,黑血噴湧而出。
“嗷嗚……”
吃痛的餓狼仰頭髮出一聲淒厲嘶吼,猛地張口,一團幽藍色的毒液裹挾著腐臭氣息,直噴雲可依麵門!
危急時刻,纏鬥中的銀色蛟龍猛地轉頭,大口一張,一團赤金色的業火呼嘯而出,瞬間將毒液烘乾蒸發,空氣中瀰漫起刺鼻的焦糊味。
蛟龍與餓狼的爪牙交錯,弒魔劍與妖獸的利爪碰撞,業火與妖氣交織纏繞,這場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雲可依緊握著弒魔劍,劍尖朝下,急促地呼喚:“飛鳶!出來!”
話音剛落,劍身驟然亮起一道清冽的白光,一隻通體雪白、翼展盈尺的靈鳶從中振翅飛出,清脆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主人,我來了!”
“飛鳶,快看看,怎麼才能殺了它們?”雲可依目光緊鎖纏鬥的餓狼妖獸,語氣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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