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許你鮮衣怒馬 > 第498章

第498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四百九十七章國師當年預言,貓妖現世必禍國!

雲可依緊緊按住受傷的小鳥,看著步步逼近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小鳥……你先逃……”

鐵鏈“哐當”作響,雲可依被死死捆在懸崖邊的石柱上,傷口滲出的血染紅了衣襟,意識已在昏沉邊緣。

山風裹挾著煙火氣撲來,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火光,身前是黑壓壓的黑衣人,目光裡滿是冰冷的殺意。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矇著黑紗,身形魁梧卻透著懾人的威嚴——正是莫老將軍。

他打量著傷痕纍纍的雲可依,聲音像淬了冰。

“本想讓你痛快點,又怕你命硬死不了……還是燒死你乾淨。”

莫老將軍抬手示意,“化成一縷炊煙,也好告慰那些死在你手裏的亡靈。”

火把被扔向堆積在石柱下的柴草,“轟”的一聲,火焰猛地躥起,迅速舔舐著石柱,熱浪撲麵而來,灼得雲可依麵板生疼。

黑衣人圍成一圈,冷漠地觀望著這場酷刑。

小紅鳥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此刻正撲棱著受傷的翅膀,停在雲可依眼前,用尖喙輕輕啄著雲可依的臉頰,“啾啾”的鳴叫帶著焦急,像是要把她從昏迷中喚醒。

雲可依眼皮微動,看著小鳥染血的翅膀,心中泛起一絲微弱的暖意。

可下一秒,一支冷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小紅鳥的身體!

“啾——”

淒厲的哀鳴戛然而止,小鳥的身體從雲可依眼前墜落,鮮紅的血濺在雲可依的臉上。

那一刻,雲可依猛地睜開眼,死寂的瞳孔裡驟然燃起熊熊烈火!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衝破喉嚨,雲可依身上包紮傷口的紗布,突然寸寸斷裂,紛紛脫落。

裸露的麵板上,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褪去疤痕!

黑衣人大喊“她的傷口?能夠自愈……”

束縛著雲可依的鐵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隨著雲可依周身爆發出的赤色光芒,鐵鏈“鐺鐺”斷裂,散落在地!

另一名黑衣人大聲叫道“妖女……妖女……她是妖女……”

莫老將軍驚得後退一步,黑紗下的眼睛滿是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難道她真的是妖女?”

話音未落,雲可依的發色以極快的速度變成赤紅色,頭頂兩側竟緩緩冒出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尖端微微泛紅。

雲可依周身的紅光越來越盛,如同燃燒的火焰,映得半邊山崖都染上血色。

“嗖!”

雲可依的身影如鬼魅般飛躍而出,赤紅色的衣袂在空中劃過殘影。

雲可依沒再使用任何武器,僅憑一雙帶著利爪的手,便對黑衣人群展開了瘋狂的廝殺!

“是貓妖!”

莫老將軍失聲驚呼,“國師當年預言,貓妖現世必禍國!她就是那隻貓妖!快撤!”

黑衣人陣腳大亂,想要四散逃離,可雲可依的速度太快了,赤色身影所過之處,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飛濺,斷肢橫飛。

“啊……”

“啊……”

懸崖邊的火光越燒越旺,映著雲可依赤紅的眼瞳和頭頂的貓耳,她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在混亂的人群中收割著生命。

火光衝天,血腥味與煙火氣交織在一起,瀰漫在整個後山,成了一場血腥而詭異的夜宴。

七星台……

七星台上,夜風凜冽,吹動著國師寬大的道袍。他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氣,正潛心修鍊。

忽然,天際的七顆星辰驟然亮起,七彩霞光衝破雲層,如綵帶般漫天飛舞,光芒璀璨得令人無法直視。

國師猛地睜開眼,眸中精光一閃,心中巨震——這異象,與三十年前他所見的徵兆如出一轍!

“三十年前……”

國師喃喃自語,當年在老皇帝麵前的預言猶在耳畔。

“貓妖現世,必禍國……”

那時他觀天象,算出貓妖將在三十年後降世,為禍人間,卻沒想到,這妖物竟提前現世了。

國師望著那炫目的星光,眉頭緊鎖,指尖不自覺地撚動著道訣:“提前了這麼久……這究竟是喜,還是悲?”

心中疑竇叢生,國師當即掐指演算,指尖在虛空中快速劃過,星辰的軌跡在他腦中飛速運轉。

隨著演算深入,他的臉色愈發凝重,隨即又轉為驚愕。

“不對……”

他猛地停下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命格……並非妖邪,反而是……”

他再次凝神推算,這一次,結果清晰無比。

那所謂的“貓妖”,命格尊貴,帶著九天之上的清靈之氣,竟是仙界神女轉世!

國師怔立在七星台上,望著漫天霞光,一時說不出話來。

預言中的禍國妖物,竟是神女轉世?這反轉太過驚人,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算錯了。

可星象不會說謊,命格不會作假,他深吸一口氣,隻覺此事愈發撲朔迷離了。

濃煙滾滾,將神醫穀的夜空染得一片昏沉。四大影衛拖著受傷的身軀,在斷壁殘垣中艱難穿行,身後還跟著幾名同樣帶傷的暗衛。

方纔的廝殺與大火幾乎將穀中一切焚毀,他們一邊咳著嗆人的煙氣,一邊焦急地呼喊著“王妃”,聲音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微弱。

轉過一處燒毀的葯廬,他們終於看到了老神醫和端木皓的身影。

兩人正蹲在一塊相對完好的空地上,照料著幾名輕傷的葯童,雖麵帶驚色,身上卻並無大礙。

“老神醫,端木公子!”

一名影衛急忙上前,“你們沒事?”

老神醫撫著鬍鬚,麵色凝重。

“我們無礙,那些黑衣人衝進來時,隻盯著雲姑娘去了,並未為難我等。”

端木皓也站起身,眉宇間滿是擔憂:“你們找到雲姑娘了嗎?”

影衛們聞言,臉上都掠過一絲痛楚與自責。為首之人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我們……我們沒找到王妃。方纔火勢太大,穀中一片混亂,我們被黑衣人隔開,等衝出來時,就再也找不到王妃的蹤跡了。”

周圍瞬間陷入沉默,隻有劈啪的燃燒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坍塌聲。

神醫穀已成一片火海,火光衝天,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泛著焦灼的紅。雲可依是生是死?她是否還在這片火場裏?無數可怕的念頭在眾人心中盤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不能等了!”

一名影衛猛地攥緊拳頭。

“快,我們再分頭找找!哪怕是……哪怕是一片衣角,也要找到!”

眾人正要行動,為首的影衛卻忽然抬手按住他,沉聲道:“等等,火勢太大,盲目搜尋隻會白白送命。當務之急,是立刻將這裏的情況傳回京城,稟報王爺!”

影一說著,從懷中摸出一隻信鴿,影二迅速取來筆墨,在殘破的紙片上寫下今晚的變故——神醫穀遇襲、王妃失蹤、火光滔天……字跡潦草卻字字急切。

信鴿被放飛,撲棱著翅膀衝破濃煙,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

眾人望著它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既有一絲寄託,又添了幾分沉重。老神醫嘆了口氣。

“但願攝政王能儘快收到訊息,雲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啊。”

火光依舊在蔓延,映著眾人焦灼而期盼的眼神,誰也不知道,雲可依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命運。

濃煙縫隙裡,雲可依縮在一塊巨石後,望著不遠處老神醫和影衛們焦急搜尋的身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方纔掙脫束縛時,她已摸到頭頂多了些毛茸茸的東西,此刻冷風一吹,那對耳朵還微微動了動——她不敢出去,怕嚇到他們,更怕自己這副模樣會被當成真正的妖物。

一聲輕嘆溢位唇間,雲可依循著水聲慢慢走到山澗邊。

月光灑在水麵,映出她狼狽的模樣,更顯眼的是頭頂那對雪白的貓耳,尖梢泛著淡淡的粉,在黑髮間格外醒目。

雲可依抬手想按下去,指尖觸到的卻是溫熱柔軟的觸感,隻能頹然放下。

抬頭望,夜空裏的月亮又大又圓,清輝漫過山林,卻照不亮她前路的方向。

“月圓之夜……”

雲可依該去哪裏?回王府?可蕭慕寒看到她這副樣子,會怎麼想?留在深山?她又該如何生存?

迷茫間,雲可依邁開腳步往密林深處走。

四周傳來狼嗥聲,此起彼伏,帶著野性的威懾,她卻一點也不怕,體內那股覺醒的力量彷彿讓她對這些猛獸生出了天然的漠視。

沒走多久,幾道黑影從樹後竄出,幽綠的眼睛在暗處亮起,一群狼圍了上來,獠牙閃著寒光。

雲可依下意識抬手,正想運功,一隻毛茸茸的小白狼卻“嗷嗚”一聲,繞過同伴衝到她腳邊,順勢跳進了她懷裏,用腦袋蹭著她的衣襟。

“姐姐……我們是同類,都是妖。”

小白狼的聲音奶聲奶氣,帶著孩童般的純真。

“姐姐,我們不攻擊同類,隻咬那些惡毒的人類。”

雲可依一怔,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傢夥:“你們……會說話?”

“嗤,”

一隻體型壯碩的黑狼走上前,眼神輕蔑。

“我們在人界待了幾千年,說人話有什麼好奇怪的。”

黑狼甩了甩尾巴,“這片山是我們的領地,你這隻新來的貓妖,跟我們回去吧,山裡比外麵安全。”

其他狼也紛紛點頭,用喉嚨發出低低的贊同聲。

“嗷嗚……嗷嗚……”

雲可依輕輕推開小白狼,搖了搖頭。

“不了,我還有事要辦,下次吧。”

小白狼卻又蹭了上來,仰著腦袋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貓妖姐姐,你不記得我了嗎?”

雲可依皺眉:“我們見過?”

“在北疆呀!”

小白狼急道,“那年你救過我,當時你還小呢,可能忘了,可我記得你身上的味道,香香的,暖暖的!”

“北疆……”

這個地名像一顆石子投進雲可依的心湖,盪開一圈模糊的漣漪。

雲可依確實對北疆有些零碎的記憶,卻想不起具體的畫麵。

她看著小白狼真誠的眼睛,心中微動,卻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我……真的不記得了。”

林間暮色漸濃,那隻渾身雪白的小狼崽亦步亦趨地跟著雲可依,蓬鬆的尾巴偶爾掃過她的褲腳,像在無聲挽留。

雲可依停下腳步,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捨。

“你快回去吧,我也要離開這裏了。去找你娘親,別再跟著我啦。”

小狼崽歪著腦袋,琉璃般的眼睛望著她,喉嚨裡發出委屈的嗚咽:“貓妖姐姐,你要去哪裏呀?”

“我去風雨歸樓。”

雲可依站起身,拍了拍它的背。

“是……人類的世界嗎?”

小狼崽的眼睛亮了亮,爪子不安地刨了刨地麵。

“我也想去看看!”

雲可依搖了搖頭,語氣嚴肅起來。

“不行的。人類的世界對妖怪並不友好,他們看到我們,會殺了你的,也會殺了我。”

雲可依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你先在這裏好好修鍊,等以後變得足夠強大了,就能自己走出這片森林啦。”

小狼崽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耳朵,沉默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應道:“好!我先回去修鍊,等我變強了,就去找姐姐!”

話音未落,它已轉身躥進密林,很快便與幾隻等候在樹後的同伴匯合,遠遠地還回頭望了雲可依一眼,才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樹影裡。

雲可依望著森林深處,輕輕嘆了口氣,隨即縱身躍起,身影化作一道淡影,朝著與森林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色深沉時,風雨歸樓的大門在她麵前緩緩開啟。

踏入寂靜的大院,昏黃的燈籠下,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站在廊下翻看手中的賬單,正是自祁。

自祁抬眼望見雲可依,目光落在她頭頂微微顫動的貓耳上,眉頭微蹙。

“你的耳朵……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雲可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裏確實有些發燙髮脹,她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要在這裏修鍊,我住的院子,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自祁沒有多問,隻點了點頭。

“好,我會讓人守著,不讓旁人靠近。”

“謝啦……”

雲可依道謝後,徑直走進自己的院子,繞過正屋來到後院。

月光下,溫泉池的水汽氤氳而上,她褪去外衣踏入池中,溫熱的泉水漫過肌膚時,才忽然發覺,白日裏在林中留下的幾道傷口,竟已在不知不覺中癒合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雲可依望著水麵倒映出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閉上眼,任由泉水將自己包裹。

雲可依閉上眼,意識卻未沉入安寧,反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墜入了一片朦朧的光影之中。

眼前忽的清晰起來,那隻曾被利箭穿心的小紅鳥正撲棱著翅膀,停在一根虛化的枝椏上,羽毛依舊紅得像團跳動的火焰。

“小鳥!你還活著?太好了!”

雲可依又驚又喜,快步上前想觸碰它,指尖卻隻穿過一片虛無。

“這裏是哪裏?”

小紅鳥歪了歪頭,清脆的鳴叫化作人聲:“主人,這裏是你的神識裡。我沒死呢,隻是那具肉身毀了,隻要慢慢修鍊,總會變回來的。”

它撲棱著翅膀飛到她肩頭,“你還好嗎?”

“我很好。”

雲可依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可我怎麼才能救你出去?”

“不必救我呀。”

飛鳶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語氣輕快。

“在你的神識裡溫養,修為長得可快了,等時候到了,我自然能出去。”

雲可依怔了怔,望著它靈動的眼睛,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飛鳶呀。”

小紅鳥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是你給我取的名字,主人,你忘了嗎?”

“……不記得了。”

雲可依垂下眼睫,聲音輕了些,“最近總是忘事,你是知道的。”

雲可依望著肩頭那抹鮮亮的紅,心裏卻一片茫然。

其實,就在一個時辰前,那些缺失的記憶就已悄然回籠,可關於這隻叫飛鳶的小紅鳥,雲可依的腦海裡依舊空空蕩蕩,實在想不起與它有過怎樣的牽絆。

太子東宮……

東宮徹夜燈火未熄,蕭慕寒身著玄色勁裝,帶著護衛與暗衛守在宮牆內外,寒星般的目光掃過每一處暗影。

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一夜相安無事,他緊繃的肩線才微微鬆弛。

清晨的宮道上,兩輛馬車緩緩駛動。

前一輛載著蕭慕寒,後一輛坐著太子夫婦,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穩的聲響。

抵達皇宮,蕭慕寒先行入殿復命,言辭簡潔地稟報了東宮夜防事宜。

隨後,太子攜太子妃上前,向禦座上的皇上與皇後行三跪九叩之禮,恭敬謝恩。

“父皇……母後……請喝茶……”

新人按禮奉上香茗,氤氳的茶香裡,皇上撫著鬍鬚朗聲大笑,皇後也滿麵慈愛,連連稱讚太子妃端莊得體。

“哈哈哈……好好好……太子妃果然是端莊大方……不錯……不錯……太子你有福了……”

“謝父皇誇獎……”

禮畢,皇後笑著拉過太子妃的手。

“走,跟哀家去鳳儀宮坐坐,讓哀家好好瞧瞧你。”

“是……母後……”

兩人相攜著離去,留下殿中幾位男性。

笑意從皇上臉上褪去,他看向太子,語氣驟然轉厲。

“太子……你與兵部侍郎霍天際的女兒,到底有何瓜葛?竟連孩子都有了!”

龍顏震怒,殿內空氣瞬間凝滯。

太子臉色一白,卻強自鎮定。

“不過是兒臣一時興起,與那女子玩玩罷了。”

太子輕嗤一聲,滿不在乎道,“霍家官職低微,她哪配做太子妃?最多……收做妾室罷了。”

“混賬!”

皇上猛地拍向龍椅扶手,“皇家子嗣豈容你如此輕慢!即刻派人,將那孩子抱進宮中,朕要親自看看!”

蕭慕寒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臣先前已答應霍大人,定會為他女兒討回公道。依臣之見,不如讓太子娶霍氏為平妻——畢竟,她已為皇家誕下子嗣。”

太子聞言怒目圓睜:“蕭慕寒!你敢逼我?”

“皇兄,我可沒逼你,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得承擔責任……”

“就這麼辦。”

皇上打斷太子,語氣不容置喙,“你們都退下吧。”

太子狠狠瞪了蕭慕寒一眼,袖袍一甩,憤憤離去。

蕭慕寒垂眸立在原地,神色未變,彷彿方纔的爭執與他無關。

大殿門口的白玉石階蜿蜒而下,蕭慕寒一身玄色錦袍立在階旁,身姿挺拔如鬆,墨發用一根玉簪束起,側臉線條利落分明,鼻樑高挺,薄唇微抿時自帶一股清冷矜貴。

太子妃扶著侍女的手剛走下幾步,目光不經意掃過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先前在殿內隻覺這位攝政王氣場懾人,此刻天光下細看,才發現他生得這般俊朗,眉宇間的英氣混著疏離,竟比宮中那些刻意修飾的世家子弟多了數分耐看的風骨,心頭莫名一動,指尖悄悄攥緊了帕子,正想尋個由頭開口說句話。

蕭慕寒卻像是早有察覺,恰在此時抬眼望過來,視線與她一碰,他眉峰微蹙,竟徑直轉過身,對著身旁的侍衛低聲吩咐起什麼,分明是刻意避開了。

太子見狀,臉色沉了沉,上前一步擋在蕭慕寒麵前,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蕭慕寒,別以為父皇多疼你幾分,這玄武國的江山,遲早是我的。”

蕭慕寒緩緩轉回身,眸色平靜無波,聲音淡然。

“太子殿下多慮了,本王從未有過爭儲之心。你的敵人,從來不是我。”

“不是你?”

太子冷笑一聲,眼神掃過蕭慕寒腰間的玉佩——那是先帝禦賜、可調動京畿衛的信物。

“若不是想跟我爭,父皇為何將大半兵權都交到你手上?別裝得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這話落進太子妃耳中,她心頭猛地一震。

“原來朝中兵權竟大多握在攝政王手裏?本宮先前隻知攝政王位高權重,卻不知已到了這般地步。看來這位攝政王絕非表麵看著那般簡單,日後斷不能輕易與他交惡。”

太子妃連忙伸手拉住太子的衣袖,聲音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勸意。

“殿下,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東宮了。今日是新婚第二日,若在大殿門口久留,傳出去反倒讓人看了笑話。”

太子被太子妃一拉,滿腔怒火稍稍壓下,狠狠瞪了蕭慕寒一眼,甩袖道:“走!”

太子妃又飛快地瞥了蕭慕寒一眼,見他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便低頭跟著太子上了東宮的馬車。

蕭慕寒立在原地,目送那輛明黃馬車駛遠,才轉身登上自己那輛低調的玄色馬車。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兩道車轍一南一北,很快消失在長街盡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