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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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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有了她,本宮的大業,定會事半功倍。

馬車碾過宮門前的石板路,發出平穩的軲轆聲。

蘇霍撩開一點車簾,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嘆一聲:“這次你父親的冤屈能這麼快昭雪,背後定是那位蒙麵女子在暗中相助。若下次有緣遇見,咱們定要好好謝她。”

蘇婉坐在對麵,指尖輕輕絞著衣袖,聞言點了點頭。

“我知道。隻是可惜,至今連她的真麵目都未曾見過。”

蘇霍收回目光,眉頭微蹙。

“不止如此。前幾日,當年參與誣陷你父親的那幾個官員,一夜之間全沒了蹤跡,聽說都死在了家中。依我看,這多半也是她的手筆。”

蘇霍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凝重,“此女手段太過厲害,若能得她相助,與咱們蘇家聯手,日後行事定會順暢許多。”

“是。”蘇婉應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她。”

馬車繼續前行,車廂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車輪滾動的聲音,伴著兩人各自的思緒,在空氣中悄然瀰漫。

禦書房……

禦書房內檀香裊裊,明黃色的帳幔垂落,襯得氣氛莊重又帶著幾分壓抑。蕭慕寒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地立在殿中,對著龍椅上的老皇帝微微躬身。

“父皇急召兒臣回京,不知有何要事?”

老皇帝放下手中的硃筆,抬眼看向他,語氣緩和了些。

“下月你大哥要納新的太子妃,你回來正好參加禮典。另外,也該給你看看婚事了,朝中不少大臣的女兒都很不錯。”

“我不需要……”

一旁的皇後連忙接過話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勸誡。

“寒兒,你都二十三了,早就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你太子大哥,這都要娶第二個了,你這邊總不能一直空著。”

蕭慕寒聞言,隻是淡淡垂眸,聲音沒什麼起伏。

“大哥娶多少,是他的事。”

蕭慕寒抬眼看向皇後,語氣裏帶了點不易察察的冷意。

“他選的那些女子,背後不都是各大家族的勢力?拉攏人心罷了。”

老皇帝眉頭微蹙,沉聲道:“婚姻本就與朝堂相連,你怎能如此兒戲?你就不急?”

“兒臣為何要急?”

蕭慕寒迎上老皇帝的目光,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當初是父皇說的,讓兒臣盡心輔佐大哥,將來他登基,兒臣無需爭位,自然也不必為了權勢廣納姬妾。”

這話一出,老皇帝頓時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下龍椅扶手。

“你!”

皇後也沉下臉,看著蕭慕寒的眼神裡滿是失望。

“寒兒……彆氣你父皇了……你父皇也是為你好……”

“母後,兒臣並沒有要氣父皇……隻是不願意父皇的安排而已……我也不需要娶妻增加權勢……”

皇上和皇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其不爭的無奈。

“這兒子,偏生對權勢婚事都這般淡漠,真是急煞人也。”

禦書房內的氣氛陡然凝重,老皇帝盯著蕭慕寒,語氣不容置喙。

“不管你心裏怎麼想,這選妃宴你必須去。我看就定在三日後,皇後,這事便交給你安排。”

皇後連忙應道:“陛下放心,臣妾定會辦妥。”

蕭慕寒眉頭緊蹙,抬眼看向老皇帝,聲音裏帶了幾分執拗。

“父皇,您明知我心裏已有想娶之人。”

老皇帝卻不為所動,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慢悠悠道:“你若不肯去這選妃宴,那朕便收回你在北疆的兵權。等你在京城成了親,安穩住了,再放你回去。”

老皇帝頓了頓,目光沉沉地看著蕭慕寒。

“你自己掂量掂量,北疆那些跟著你的兄弟,可還等著你回去。”

這話像一塊巨石砸在蕭慕寒心上,他沉默片刻,拳頭在袖中緩緩鬆開,終是低低應道:“好,我去。”

蕭慕寒抬眼看向老皇帝,語氣裏帶著幾分冷意。

“隻是能不能合我的心意,就得看那些名門閨秀,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老皇帝見他鬆口,臉色稍緩,擺了擺手。

“你明白就好。皇後,好生準備吧。”

“是……陛下……臣妾一定為寒兒挑選京城最賢良淑德的女子……把此事辦好……”

皇後笑著應下,蕭慕寒卻轉身便走,玄色衣袍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父皇,母後,如果無事,兒臣先告退……”

“嗯……別忘了選妃宴就行……”

禦書房內,蕭慕寒剛走,老皇帝便疲憊地靠在龍椅上,望著空蕩蕩的殿門,低聲對皇後嘆道:“你看這小子,翅膀是越來越硬了,朕都快管不住他了。”

老皇帝揉著眉心,語氣裡滿是無奈。

“以前總覺得虧欠他,北疆兵權給得痛快,如今倒成了他跟朕叫板的底氣。再這麼不聽話,真該著手收回他的兵權了。”

皇後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快步走到老皇帝身邊,語氣帶著急切。

“皇上萬萬不可!寒兒在北疆多年,兵權是他立足的根本。您若真收了他的兵權,其他幾個皇子早就盯著他了,定會趁機陷害!他性子直,哪鬥得過那些彎彎繞繞?萬一寒兒有什麼差池,臣妾……臣妾絕不能饒過您!”

老皇帝看著皇後激動的模樣,沉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氣。

“你當朕願意?可你看他現在,越來越不聽朕的話了……不,也不是不聽,是太聽話了。”

老皇帝眼神複雜,帶著幾分憂慮,“與世無爭,對權勢半分不貪,可他是皇子啊!這般性子,將來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裡,隻會更危險。”

皇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皇上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可寒兒的性子,又豈是說改就能改的?”

禦書房裏再次陷入沉寂,隻有燭火在無聲地跳動。

風雨歸樓……

風雨歸樓內,燭火在夜風中明明滅滅。

雲可依半跪在榻邊,瞧著女子斷折腿骨處血肉模糊,心尖兒猛地一揪。

“別怕……還有救……我懂醫術……可以給你治腿……”

雲可依迅速取來接骨的藥材與工具,指尖穩而不亂,先以藥酒輕柔擦拭傷處,待女子因刺痛輕顫,又立刻以銀針封住幾處穴道鎮疼。

“忍忍……”

接著,雲可依屏氣凝神,雙手如靈動遊龍,精準握住斷骨兩端,稍一用力,在女子悶哼聲裡,將錯位的腿骨緩緩歸位,骨節複位的輕響,在靜謐夜裏格外清晰。

“啊……”

“好了……”

接好骨,她忙取來桑皮紙,蘸上熬煮好的療傷藥膏,細細將傷腿層層包紮,每一圈纏繞都力道均勻,似在編織一道守護傷痛的屏障。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要好好休養……我會派人來照顧你……你不要說話……你的傷勢太重了……睡吧!”

窗外風雨漸歇,窗內雲可依額間沁著薄汗,守著榻上女子,一整晚未閤眼,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才輕舒口氣,確信這一番忙碌,能換女子往後行走如常。

自祁與自宴踏入房間時,晨曦正透過窗欞,給室內鍍上一層柔和光暈。

瞧見雲可依伏在床邊,眼下泛著青黑,顯然一夜未眠,仍執著守著榻上女子,兩人眸中皆閃過心疼。

“樓主,你歇著,我們帶了懂醫理的侍女。”

自祁輕聲開口,身後幾名侍女垂首入內,手中捧著醫藥箱與熬好的補品。

“你們來啦……”

雲可依緩緩直起身,揉了揉酸澀的眼,待侍女們在榻邊就位,便條理清晰地交代。

“這傷腿剛接骨,每日需換三次藥膏,動作要輕,莫讓桑皮紙移位;飲食忌生冷辛辣,用清粥配著養骨湯……”

“好的,樓主……”

榻上女子仍沉睡著,睫毛在眼瞼投下淡淡陰影,靜謐又安寧。

雲可依望著,唇角悄然揚起:“都過去了,她熬得過這劫,很快便能好起來。”

“樓主……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自宴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雲可依的肩,似是應和,又似在給予無聲慰藉,室內浮動著溫暖又充滿希望的氣息。

雲可依望著自祁和自宴,揉了揉太陽穴,嗓音帶著徹夜未眠的沙啞。

“你們專程找我,可是有要緊事?”自宴眼神關切,上前一步。

“確實有重要事宜商談,你先去洗漱,稍後議事廳碰麵。”

雲可依應聲起身,可身子晃了晃,一陣眩暈襲來,眼前差點發黑。

自宴眼疾手快,穩穩扶住她胳膊,急切道:“你這狀態怎麼行,我扶你下去。”

“嗯……”

雲可依勉強扯了扯嘴角,昏昏沉沉由著他們攙扶,腳步虛浮地出了房間。

晨光裡,她疲憊的身影被拉得有些晃蕩,惹得自宴與自祁都暗自揪心。

雲可依邁進浴房,轉身對自祁、自宴揮了揮手。

“你們去忙,我洗漱好就去議事廳找你們。”

自祁眉頭微蹙,開口道:“要不我安排兩名女護衛跟著,你身邊蕭護衛也沒影了,多個人手穩妥些。”

雲可依卻滿不在意,輕笑一聲:“不必,我向來不習慣讓人伺候著。”說罷,便獨自走入浴池區域。

自祁到底放心不下,暗中叫了兩名伶俐侍女,讓她們候在浴房外聽令。

雲可依進了浴房,抬手摘下蝴蝶麵具,隨手擱在案幾上,又緩緩褪去衣裙,邁進盛滿熱水、飄著花瓣的浴桶。

暖香繚繞間,她本就因徹夜未眠疲憊不堪,泡在溫熱池水裏沒一會兒,眼皮便愈發沉重,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花瓣隨著水波輕晃,似在無聲守護這難得的休憩時光。

兩名侍女輕手輕腳走進浴房,見雲可依在浴桶裡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垂著,臉色帶著倦意,便不敢出聲,隻拿了柔軟的布巾,躡手躡腳地為她擦拭手臂與肩頭,動作輕得像怕驚散了水中的花瓣。

“姑娘睡著了……”

忽然,雲可依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目光帶著剛睡醒的迷茫,看向她們。

“你們是誰?”

侍女忙停下動作,垂首輕聲解釋。

“姑娘,我們是自祁公子派來伺候您沐浴的。”

雲可依“哦”了一聲,像是沒完全清醒,眼皮又慢慢合上,重新沉入了淺眠。

花瓣仍在水麵輕輕浮動,侍女們對視一眼,放輕了所有動作,繼續靜靜守在一旁。

浴房內水汽漸散,雲可依換上一身桃粉色衣裙,裙擺綉著細碎銀線,走動時似有流螢閃爍。

“哇……流螢閃爍的裙擺……恰似仙女下凡……姑娘真好看……”

雲可依微微一笑說道“這裙子確實漂亮……他……送的……”

“姑孃的情郎送的?”

雲可依臉頰突然紅起來,說道“情郎?嗯……也可以這麼說……”

侍女取過桃木梳,靈巧地將雲可依微濕的長發挽成鬆快的髮髻,簪上幾支珍珠步搖。

“姑娘真好看……這支發簪都比不上你的美……”

最後,雲可依抬手拿起蝴蝶麵具,輕輕覆在臉上,遮住了眉宇間的倦色。

“真的嗎?”

“對啊!美若天仙……”

“哈哈哈……你們真會說話……”

推開房門,晨光已透亮。

雲可依徑直走向議事廳,剛掀簾而入,便見自祁與自宴圍坐在案前,炭火上的銀壺正咕嘟作響,茶香裊裊漫了滿室。

自祁正翻書的手指便頓住了,自宴端著茶杯的動作也凝在半空。

雲可依身上那套月白色的衣裙像是揉碎了月光織就,裙擺隨著腳步輕晃時,竟有細碎的螢光從衣料間漫出來,像把夏夜的流螢都攏進了衣襟。

那些光點不刺眼,隻溫溫柔柔地在雲可依周身浮動,襯得雲可依膚色愈發剔透,連垂在肩頭的髮絲都像鍍了層朦朧的光暈。

空氣靜了一瞬。

自宴先反應過來,猛地低下頭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耳尖卻悄悄泛起紅。

自祁喉結微動,視線從雲可依身上移開,落在書頁密密麻麻的字上,可那些鉛字怎麼也入不了眼,腦海裡反覆晃著方纔那一幕:白衣勝雪,流螢繞身,像從畫裏走出來的人。

自祁抬眼再次看向雲可依,手中執壺的動作頓了頓,笑道:“可算來了,茶剛煮好。”

自宴說道“姐姐……坐我旁邊……”

雲可依說道“嗯?自宴……你就小我一歲,每日叫我姐姐……不合適……”

“都叫習慣了……”

“算了……不與你計較……”

房間裏瀰漫著淡淡的茶香,自祁正專註地煮著茶,壺中的水咕嘟作響,騰起的熱氣模糊了他清俊的眉眼。

自祁抬手將浮沫撇去,聲音不高不低地傳到雲可依耳中:“京城已經派人下來查案了,你這邊……要不要先避避風頭?”

雲可依正臨窗坐著,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高窗的木棱,聞言隻是勾了勾唇角,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

“沒人知道是我做的,他們查不到什麼。”

雲可依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遠處的天際線,眼神冷了幾分。

“不過我確實要走了,去北疆。”

“北疆?”自祁抬眸看她。

“嗯……”

雲可依應了一聲,聲音裡淬了點冰。

“聽說我的好妹妹躲在那兒。她當初對我做的那些事,總該,還回來了。”

旁邊的自宴一聽,眼睛立刻亮了,幾步湊過來,興沖沖地說:“姐姐是要去……算賬嗎?帶上我唄!我哥說了,讓我跟你多學學。”

雲可依聞言,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自宴身上,又轉過去看向自祁,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玩味。

“你讓他跟我學?”

自祁端起茶壺,將琥珀色的茶湯注入杯中,動作從容,聞言點了點頭,看向雲可依。

“可以嗎?”

雲可依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味清苦,正合她此刻的心境。

雲可依淡淡應道:“沒問題,隻要他能吃苦就行。”

“能!怎麼不能!”

自宴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滿是雀躍。

“保證不給姐姐添麻煩!”

房間裏的茶香漸漸沉澱,自祁放下手中的茶盞,眉宇間攏起一絲凝重。

“最近太子的人又來了。”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風月歸樓藏不住多久,秘密遲早會被他們翻出來,我們得儘快想個法子。”

雲可依指尖捏著溫熱的杯壁,聞言眸色微沉,卻很快漾開一抹冷冽的笑意。

“太子的人,無非是衝著我來的。好辦,我這就動身去北疆,把他們引過去便是。”

自祁卻沒鬆氣,他看著雲可依,話鋒一轉。

“兩年前那次,你是不是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除了太子,還有另一撥人一直在暗中打探你的下落。”

“什麼人?”

雲可依抬眼,語氣裡多了幾分警惕。

自祁提起茶壺,給雲可依續了半盞茶,遞過去時聲音平靜無波。

“千機閣的人。他們找你,也找了兩年了。”

雲可依接過茶盞,指尖微微一頓,低頭看著杯中晃動的茶湯,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是林昭雪。”

雲可依抬眸,語氣篤定,“看來她早就識破我的身份了。”

片刻的沉默後,雲可依將茶杯往桌上輕輕一放,眼底寒意漸起。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會會這位林姑娘。”

雲可依勾了勾唇角,帶著幾分探究,“順便查查,她到底是誰的人。”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好……”

密室裡燭火搖曳,映得四壁的暗紋忽明忽暗。

自宴捧著茶盞,指尖劃過溫熱的杯壁,忽然看向雲可依,好奇道:“姐姐,你身邊的蕭護衛怎麼不見了?這幾日都沒見著他的影子。”

雲可依靠在軟榻上,手裏攥著一枚玉佩,聞言輕嗤一聲。

“你們不是打從一開始就看他不順眼?我便順水推舟,把人趕走了。”

“早該如此!”自宴眼睛一亮,放下茶盞道,“我就瞧他不對勁,看你的眼神總帶著股子算計,趕走了才幹凈!”

雲可依抬眼掃了他一下,慢悠悠道:“人趕走了,你們可得給我尋些更厲害的護衛來。”

一旁的自祁剛端起茶盞,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樓主這話可真稀奇,以你的身手,還需要旁人保護?”

“那是自然。”

雲可依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巴,“你也不看看我結了多少仇家,多幾個人護著總沒壞處。”

自祁被她逗得笑個不停,自宴也跟著樂,密室裡的燭火彷彿都染上了暖意,笑聲撞在石壁上,漾開一圈輕快的迴響。

集市……

街角的成衣鋪剛打烊,雲可依便牽著自宴拐了進去。

不多時,兩人再出來時,模樣已大不相同。

雲可依換上了一身月白錦袍,長發束成利落的發冠,額間用細紗遮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冷銳利的眼,身形挺拔,倒真有幾分世家公子的清俊模樣。

雲可依轉頭看了眼身邊的自宴——少年本就生得精神,換上同色係的短打勁裝,更顯利落,活脫脫一個跟在兄長身後的機靈跟班。

“從現在起……”雲可依的聲音壓得略低,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的清朗。

“你得叫我哥哥。”

自宴立刻挺直腰板,學著小廝的模樣拱手,憋著笑應道:“好的,哥哥!沒問題!”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街口,雲可依早讓人雇好了馬車。

車夫見兩位“公子”過來,連忙掀開簾子。

雲可依率先跨步上車,自宴緊隨其後。車廂內鋪著軟墊,倒也寬敞。

“師父,去京城。”

雲可依在車內吩咐道。

車夫應了聲“好嘞”,揚鞭催馬,車輪軲轆轉動起來,朝著夜色深處駛去。

“到京城約莫兩百多裡路……”

雲可依掀開車簾一角,看了眼窗外掠過的樹影。

“快些走,不用兩天就能到。”

自宴湊過來,扒著車窗往外瞧,嘴裏應著:“知道啦,哥哥。”

夜色漸濃,馬車碾過路麵的聲響,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馬車在官道上平穩前行,車廂裡暖意融融。

東宮……

東宮書房內,燭火跳動著映出太子緊繃的側臉。他捏著密信的手指泛白,信紙被揉出幾道深痕,片刻後猛地將信拍在案上,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

“她果然來了。”

太子轉向立在陰影裡的暗衛,聲音冷硬如鐵。

“雲可依正往京城趕,你們聽著,務必將她生擒,記住,不許傷她分毫。”

暗衛聞言抬頭,麵罩下的眉頭擰成一團,語氣帶著難掩的憤懣。

“殿下!那女人手上沾了我們多少兄弟的血!多少人折在她手裏,您怎麼還要留著她?殺了她才能告慰兄弟們的亡靈!”

太子轉過身,緩步走到窗前,望著宮牆外沉沉的夜色,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藏著野心。

“殺了她?太可惜了。”

太子側過臉,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你們可知,她曾是蕭天佑最鋒利的殺人工具?當年多少棘手的事,都是她一手辦妥。”

太子抬手撫上窗欞,語氣陡然加重:“有了她,本宮的大業,定會事半功倍。”

暗衛沉默了,雖心有不甘,卻隻能躬身領命:“屬下遵命。”

太子揮了揮手,目光重新落向遠方,彷彿已看到雲可依為他披荊斬棘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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