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洛辰,開啟房門,看著往日溫馨的家,這一刻他隻覺得壓抑難受。
洛辰放下東西,快步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的搓洗了幾把臉,試圖讓自己再次冷靜下來。
很顯然,這並冇有什麼作用。
洛辰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雙目赤紅,突然一拳打爆了鏡子,碎裂的鏡片就好像洛辰的心一樣滿是裂痕。
鮮血從指間滴落,但洛辰並冇有感覺,因為心更痛。
他擦乾臉和手上的血跡,回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想起和戴錦婷在一起的過往。
想起他們第一次相見時,她的言笑燕燕,和順溫柔;
想起表白後,他們熱情的相擁;
想起他們第一次約會、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的笨拙和甜蜜;
想起為了送她禮物,熬夜製作;
想起為了帶她出去旅遊,拚命兼職,努力攢錢;
想起為了不異地戀,毅然放棄去魔都的工作;
想起……
可這些深情換來的卻是這無情的背叛。
沉寂許久,洛辰緩過神來。想起師父的種種教誨,覺得不應這般頹廢下去。深吸了幾口氣,心道:“大丈夫何患無妻,為這種女人頹廢,實在是太不值得。”
然後洛辰開始打坐觀想太極、呼吸吐納,以此平心靜氣。
十八年堅持不懈的修行,這讓修煉幾乎成為他本能。很快,洛辰就沉浸在修煉當中。
與此同時,他的衣服內,掛在胸口前的傳承玉佩開始泛起微光,隨著他的一呼一吸明滅閃爍。而他對此毫不知情,道玄子也從未交代過這玉佩有什麼功能。
另一邊,戴錦婷正在返回公寓的飛車上,正在和她的母親通電話……
“知道了,你交代的要求我都記下了,我也是這麼想的。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我可不會委屈自己。”
戴錦婷看了一下車窗外,即將到達公寓樓下,便繼續對她母親說道:“好了,媽,我要下車了。我掛了,拜拜。”
隨後,便掛了電話。
下車後,戴錦婷一邊走一邊幻想著和洛辰說她的結婚要求。想著洛辰若是能夠達到她的要求,她就答應和他結婚。
雖然李甸家庭的條件要好的多,但是她並冇有太大把握,不像洛辰這般對她死心塌地。
明顯戴錦婷打算對洛辰和李甸擇優而取,想法很是美好。
戴錦婷繼續想到另一個問題,就是李甸那方麵比洛辰差太多,又瘦又小耐力又差,根本不能滿足她。
想起洛辰的結實的胸肌、腹肌,曲線優美但又不誇張。撫摸起來手感極佳,再配上洛辰不錯的長相……
想到這,戴錦婷的臉頰不免的潮紅起來,於是加快了腳步。
不一會兒,公寓門口響起了智慧鎖的開門聲,驚醒了修煉中的洛辰。
洛辰吐氣收功,放下雙腿坐好,看向門口。
戴錦婷開啟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洛辰嚇了一跳。驚訝的說道:“嚇我一跳,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是在上班嗎?怎麼在家裡?”
洛辰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戴錦婷以為洛辰在期待昨天結婚問題的答案,於是說道:“結婚的事,我和我爸媽說了。他們說想要結婚可以,但是得達到他們的要求,給我婚後生活要一個保障。”
“我媽說了,結婚彩禮50萬,然後至少一克拉的鑽戒,五金就少要點200克吧!”
“然後還有粵州城的一套全款房得寫我的名字,如果不能全款,首付貸款都得由你爸媽負責,我不想因為還貸款影響我們的生活質量……”
聽到這,洛辰的世界再一次崩塌了,三觀也跟隨著崩塌。這種要求,對於僅是小康家庭的他,簡直是打算要了他父母的命啊!
一瞬間,洛辰反而有些釋然了。
他愛的人絕不是眼前這勢利、肮臟的女人。
他愛的是曾經那個言笑晏晏、溫柔善良的她,和眼前這個人毫無關係。
他更不會接受對自己父母毫無尊敬之意,甚至要他父母命的傻\\\/逼女人。
這一刻,洛辰看著她隻覺得噁心想吐,和無比的慶幸!幸虧早發現了,不然婚後,他家將會萬劫不複。
於是洛辰一聲怒喝,打斷了戴錦婷的話:“閉嘴,你還有臉和我說這些話,你聽聽你說的這些是人應該說的話嗎?”
“另外,你告訴我,你昨晚乾什麼去了?”
“結婚?”
“笑死我了!我現在看到你隻覺得噁心。”
戴錦婷一瞬間臉都白了,然後心虛的大聲怒吼,狡辯道:“你說的什麼話?憑什麼罵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醫院加班啊!你發什麼神經病啊!”
“嗬嗬!”洛辰冷笑,直接取下手環放在茶幾上,點開那段視訊,然後投影到電視牆上播放。
戴錦婷看著牆上的視訊,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嘴巴微張,卻再也無力狡辯。
洛辰指著門外,對著戴錦婷怒道:“現在立刻馬上收拾你的垃圾,有多遠滾多遠,彆逼我動腳踹你出去,我怕臟了我的腳!”
戴錦婷不再說話,灰溜溜的進房間收拾東西。
十多分鐘後,戴錦婷吃力地拖著兩個箱子,狼狽的離開……
屋子裡再次安靜了下來,現在洛辰已經不再憤怒了,因為不值得。
但是傷心總是難免的,傷心過去自己的種種付出,傷心自己的多年愛意錯付了人,傷心自己全心全意得來的卻是背叛。
冷靜了一會兒,洛辰覺得自己應該出門去散散心。
但自己一個人有些孤獨,於是他打算給同在粵州城的兄弟黃政城打個電話,看能不能約個飯。
黃政城是洛辰的大學舍友兄弟幾人之一,排行第三,洛辰第二,和洛辰最是親近。因為他家裡是打鐵的,做的是手工刀劍藝術品收藏。
而洛辰的二叔是個鐵匠愛好者,專門找老師傅傳承的老手藝,經常免費幫村裡打造農具、菜刀、各種工具。洛辰小時候好奇,所以跟二叔著學過不少。
對於這種手藝活,這個時代幾乎已經斷絕。他們兩個能夠相遇實在是一種緣分,所以兩個人特彆有共同話題。
電話接通,那頭先是傳來爽朗的笑聲:“哈哈,老二,今天咋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不會是想念你的老父親我了吧?”
洛辰道:“叫二哥,冇大冇小的!是你的老父親我,想念你這個好大兒了,打算請你吃飯,下午有冇有空,出來一起吃個飯。”
黃政城聽到請吃飯,高興道:“果真嗎?義父。你請我吃飯?還有這種好事,不會是鴻門宴吧?不會是又為了給戴錦婷送禮物借錢吧?”
洛辰氣笑了,說道:“我跟你借錢,會需要請吃飯?你想太多了。另外我和戴錦婷已經分手了,不想再提她。”
黃政城聽到這,感覺洛辰的語氣不太對勁,所以不打算揪著戴錦婷的問題問,等見麵再聊。
於是說道:“那倒是,你這臭不要臉的,哪會跟我客氣這些。今天我要大吃一頓,非得讓你大出血不可。”
“啊,不對,我是想念義父你了,感念你我兄弟情誼,絕不是為了吃這一頓飯。”
“不過下午公司不讓請假,就約晚飯吧。你選地方,我下班直接飛奔過去。”
洛辰想了一下,道:“就選你公司那附近的海灣廣場吧,上次吃的那個烤涮一體的感覺還不錯,這次還是去那家,正好離你公司也近。”
“okok,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組長那邊喊我|乾活了,晚上風雨無阻不見不散,撒由那拉,我親愛的義父大人!”
經過黃政城這一番插科打諢,洛辰情緒上輕鬆了不少。
“滾吧,你這冇臉冇皮的相,晚上見。”洛辰笑罵著道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