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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承淵的笑僵在嘴角。
許父說的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猛地砸到他腦海中,讓他腦海一片空白。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從天外飄落:“許半夏,嫁往京城了?”
許父有些不解他此刻的表情,卻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老太太從小就偏心!滿心滿眼都是許半夏,明明她害得許家股價暴跌,在港城被人嘲笑,還在死之前把她的婚事安排的如此妥善,生怕委屈了她!而月晞,同樣是她的孫女,就被區彆對待!”
許父越說越氣,“月晞被人強暴,老太太不聞不問,也不想著為她找一個不錯的聯姻物件,害得她現在名聲儘毀,嫁也嫁不出去!來求婚的都是些什麼下三濫的人!氣死我了!我怎麼捨得把我的寶貝女兒嫁給那種下等人!”
“這一切都是許半夏的錯!如果不是她跑得快,我非得打死她不可!讓月晞去赴京城的婚約!聽說京城那戶人家還挺有實力,月晞嫁過去的話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許父絮絮叨叨抱怨的話落入厲承淵的耳中,讓他的表情變得越發難看。
尤其是在聽到許父責罵許半夏時,他更是冷聲打斷:“你給我閉嘴!”
聽到他冷然的話語,許父驚愕地愣住了。
眼前的厲承淵似乎完全褪去了保鏢的偽裝,整個人像是一把開鋒的劍極其淩厲,嚇了許父一跳。
隨即許父反應過來,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保鏢震懾住了,惱羞成怒:“你再說一遍試試?!一個臭保鏢,拿著許家給你的錢,神氣什麼?!我現在就把你給開了!滾,你馬上給我滾!”
“這份工作,你不想乾有的是人想乾!還敢對我蹬鼻子上臉!活得不耐煩了!”
厲承淵冷冷地瞥了許父一眼,冇有多說什麼,轉頭就駕車離開。
許父這才注意到他那輛價值不菲的法拉利,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款車型在全球僅發售了500輛,他想了很多辦法花大價錢收藏都搞不到,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保鏢手中?
倏地,許父想到厲承淵的名字,瞳孔驟縮,喃喃自語:“姓厲,該不會是我以為的那個厲吧”
厲承淵坐在車上,開得飛快。
他滿腦子都是許父說的那句:“許半夏嫁去京城了。”
怎麼可能!
他重重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許半夏怎麼可能會嫁人?!
她明明知道自己要在明天向她求婚啊!
她明明愛慘了他,不顧一切都要嫁給他,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就嫁往京城?!
不可能!
厲承淵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讓他立刻將這兩天飛往京城的航班乘客資訊全部查清楚。
結束通話電話,他腦海裡像是放幻燈片一樣閃過三年來和許半夏的一幕幕。
倏地,一幅畫麵停在他眼前。
那是在醫院裡。
他按照許父命令,拽著許半夏去道歉時,她發狠地咬了他,倔強的雙眸閃動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要她承認錯誤,不該把氣撒到許月晞身上。
那個時候許半夏時怎麼說的?
他從來冇見過她那般譏諷的眼神。
“怎麼?我打她一巴掌,你要再還我一次難堪嗎?”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厲承淵腦海裡。
難道許半夏早就知道,那個壓著她在手術室裡逼著她破處二十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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