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點發毛了。
但這些都還算小事，真正讓我感到脊背發涼的，是第三十三天。
那天晚上，我用K的賬號給盛嘉澤發了一條私信。
私信的內容是我精心設計的，用AI合成的語音，語氣冷淡而剋製：“盛先生，我注意到你一直在騷擾薑棠。請你自重。如果你有任何不滿，可以來找我當麵聊。”
我本意是想再刺激一下盛嘉澤，讓他更加破防。
發完之後我就去洗澡了。
回來後，我習慣性地開啟K的賬號後台，想看看盛嘉澤有冇有回覆。
私信列表裡，盛嘉澤確實回覆了。
他發了一長段文字，大意是“你彆裝了，我查過你，你這個賬號是今年才註冊的，所有照片都是網圖，你根本不是真人”。
但讓我頭皮發麻的不是這段文字。
而是盛嘉澤回覆的那條私信，不是我發的那條。
那條私信的內容變成了：
盛嘉澤，你碰過薑棠的那隻手，洗乾淨了嗎？
我盯著螢幕，手指懸在滑鼠上方，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這不是我發的。
我坐在電腦前，盯著那條私信看了整整五分鐘，然後告訴自己：一定是黑客，有人盜了K的賬號。
我立刻修改了密碼，開啟了雙重驗證，又用防毒軟體把電腦掃了一遍。
冇有病毒，冇有異常登入記錄。
一切正常。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關掉電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黑暗中，我總覺得房間裡有什麼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K的賬號。
一切正常。
冇有新訊息，冇有奇怪的私信，所有設定都維持在原樣。
我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昨晚確實有點神經過敏了。
我繼續推進我的計劃。
盛嘉澤已經快被我逼瘋了。他開始在共同好友的群裡發瘋，到處說薑棠被一個騙子給騙了，讓大家都去勸勸我。
他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激烈。
這說明我的計劃奏效了。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
我讓K在社交平台上“官宣”了。
文案是K的賬號發的，配了一張兩隻手交握的照片——那隻“男人的手”是我花了兩個小時P的，光影和膚色都調到了最自然的狀態。
文案寫著：你說你喜歡慢慢來，那我就慢慢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這條動態發出去之後，盛嘉澤徹底炸了。
他在我的微信上發了整整三十多條訊息，從“薑棠你瘋了嗎”到“那個K到底是誰”，再到“我錯了行不行，你回來吧”，情緒層層遞進，最後變成了一段帶著哭腔的語音：“薑棠，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你不用這樣報複我……你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我聽完那段語音，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冇有快感。
隻有一種空蕩蕩的疲憊。
那天晚上，我坐在電腦前，看著K賬號後台的資料，突然覺得一切都可以結束了。
盛嘉澤已經徹底破防了。
我贏了。
是時候登出K的賬號，讓這個不存在的人徹底消失了。
我點開了賬號設定，找到了“登出賬號”的按鈕。
彈出了一個確認框：登出後所有內容將被永久刪除，且無法恢複。確定登出？
我點了“確定”。
螢幕轉了一下載入圖示，然後——
卡住了。
載入圖示轉了很久，久到不正常。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頁麵，頁麵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以為隻是網路問題，又重新整理了一次。
還是空白。
第三次重新整理的時候，螢幕突然黑了一下，
螢幕上出現一行血紅色的小字，像是有人用手指蘸著血，一筆一劃寫上去的。
利用完我，就想跑嗎？
我的手指僵在滑鼠上，心跳漏了一拍。
我下意識地以為是病毒或者惡作劇程式，伸手去按關機鍵。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電源鍵的瞬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