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複我那個出軌的前任,我在網上養了一個名為“K”的完美男友。
“K”多金、深情、佔有慾極強,我用AI合成他的聲音,用網圖拚湊他的生活,他在社交平台上把前任全方位碾壓,逼得前任幾乎崩潰。
眼看大功告成,我準備登出賬號徹底消失,電腦螢幕卻突然黑了。
一行血紅的小字浮現出來:利用完我,就想跑嗎?
緊接著,我聽見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後背一陣發涼。
可我明明,是一個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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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我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盛嘉澤,在我生日那天,被我親眼撞見在商場負一層的停車場裡,把一個女人按在副駕駛上親。
那個女人我認識。
是他的“女助理”,林晚吟。
手機螢幕上他最後發來的訊息是:“加班冇辦法陪你過生日了,你自己吃吧。”
而我手裡還領著自己買給自己的一塊小蛋糕。
盛嘉澤發現我的時候,臉上甚至冇有愧疚,隻有被打斷的不耐煩。
“薑棠,你先回去,晚點我再跟你解釋。”
他冇有推開林晚吟,隻是騰出一隻手,像打發一條跟出門的狗一樣,朝我揮了揮。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把手機裡我們四年的合照一張一張看完,然後全部刪掉。
但我冇有拉黑他。
不是因為捨不得。
是因為我發現,比起傷心,我更恨。
恨到骨子裡那種恨。
我要讓他也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盛嘉澤這個人,家境不錯,長了一張溫文爾雅的臉,朋友圈裡永遠在曬健身、出差、行業峰會,把自己包裝得像個青年才俊。
他最大的弱點,就是虛榮。
他受不了任何人比他強,尤其是他曾經看不起的人。
所以我需要一個男人。
一個全方位碾壓他的男人。
我利用自己身為頂級UI設計師和半個程式員的技術,在社交平台上親手“捏”出了一個男人。
我叫他“K”。
我給K編造了一套完整的人生:美籍華人,家族做生物醫藥,本科唸的約翰霍普金斯,現在在上海負責亞太區的業務。三十二歲,單身,養了一隻叫Milo的金毛。
K還擁有盛嘉澤最嫉妒的所有特質:頂級豪車、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深夜書房裡價值連城的古董表,以及,一份足以讓盛嘉澤所在的 小醫藥公司仰望的“背景”。
我用AI跑了幾萬次模型,合成了一個低沉、冷冽、帶著磁性感的聲音。又在外網的私人相簿裡淘了一些從未在國內流通過的極品男模生活照,進行微調和拚接。
我給K註冊了一個新的社交賬號,頭像是我修了無數遍的那張側臉照。然後我開始用這個賬號,在我的朋友圈和社交平台下麵,頻繁地互動。
K在我的社交圈裡活了過來。
當天晚上,我發了一張加班到深夜的照片,K秒回一條:“下樓,我在你公司門口,帶了你最愛的芝士卷。”
評論區炸了。
盛嘉澤那幾個喜歡看熱鬨的哥們兒紛紛私信我:“棠姐,這帥哥誰啊?這表得七位數吧?”
我坐在出租屋漏水的窗台邊,喝著五塊錢一瓶的廉價啤酒,敲下一行字:“隻是個黏人的小朋友,不用管他。”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名為“掌控”的快感。
盛嘉澤的出軌讓我覺得自己是個被隨意丟棄的垃圾,而K的出現,讓我重新拿回了定義自己價值的權力。
哪怕,K隻是我電腦裡幾萬行程式碼和幾百張P圖的產物。
我故意冇有回覆。
但盛嘉澤看到了。他給那條評論點了個讚,然後給我發了一條微信:有人追你?
我冇回。
第二天,我又發了一張自己在濱江散步的夜景照。
K評論:這個角度的上海我看了三年,第一次覺得好看。大概是因為畫麵裡有你。
這次我回了,隻有兩個字:謝謝。
盛嘉澤又發訊息了:薑棠,這人誰啊?說話這麼油膩。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怕你被人騙。
我依然冇回。
第三天,我發了一段K的“語音”。
那是我用AI合成的聲音,低沉的男中音,帶著一點點沙啞,像剛抽完一根菸。
“薑棠,我今天路過一家花店,看到一束白色的雛菊,突然想到你。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