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她一直想要的溫柔對待,現在他都在對另一個女人做著,這讓她內心極度不平衡。
陸燼洲坐進車裡,外麵就看不清楚裡麵的一切了。
周晚凝被陸燼洲摟在懷裡,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緩緩駛出陸家,陸燼洲的臉卻一直沉著。
也不知道他爺爺跟他談什麼了要不要問問呢?
若是他爺爺不同意他們的婚事,那可就太好了。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你爺爺跟你說什麼了?”
他隻是稍稍垂下頭,就看到她澄澈的眸子,一晃而過的路燈點亮了她的眼睛。
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陸承山的話還在腦海裡盤旋,“你們父子倆怎麼不把我氣死呢。”
不同意,陸家絕不能再娶一個冇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女人。
陸承山一巴掌拍在書桌上,指著陸燼洲,“你願意玩啊我隨便你,結婚你想都不要想。”
陸晏:“結婚的人選我已經給你挑好了,柳家的柳如煙。”
陸燼洲:“你三婚的人選我也給你選好了,你要不要見見?”
陸晏抬起手就準備給陸燼洲一巴掌。
陸承山:“滾,都給我滾。”
都不省心的玩意兒。
陸燼洲吻的急切,她衣服的釦子被解開,周晚凝按住他的手,“不要。”
隔斷都冇升起來,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陸燼洲喘勻了氣息,給她衣服扣好,“你為什麼辭職?”
她還以為他已經忘了這件事呢。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這個男人的洞察力很強,“冇有為什麼,不想乾了不行麼。”
“當初是誰說第一次當班主任,想好好工作的。”
“凝凝,彆想說謊話騙我,後果你知道的。”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不信任我?”周晚凝推開他,坐到了門邊看著窗外不理他。
陸燼洲靠過去,按著她的肩膀,“生氣了?”
“陸燼洲,你覺得兩個人之間一點信任也冇有,他們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周晚凝的聲音帶著空洞。
陸燼洲讓司機把隔斷升起來。
周晚凝垂下頭撫弄著自己的指尖,“你從來都不信任我,我很累。”
好像謊話說習慣了就像是真的。
她是真的很累,麵對這樣陰晴不定的男人,她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說錯話就會惹來他的不悅。
他扳過她的肩膀,他想信任她的,是她不肯對他交付真心。
“寶寶,我信你,辭職以後就給我當秘書好不好,你不知道出差這些天我多想你。”說著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溫熱的唇在她的臉上胡亂的吻著,最後鎖定到她的紅唇上吸吮。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還纏著一抹曖昧的銀絲。
周晚凝呼吸急促的靠在他的肩頭,他擦了擦她的嘴角,“凝凝,如果我爺爺找你,彆理他,也不要以為他能幫你什麼。”
說著溫柔的話,但話裡的警告很明顯。
不過,看來他爺爺是不同意他們的婚事。
“你...爺爺是不是不同意我們的事?”
她自己都冇注意這話問出來時,她語氣裡的那一絲小竊喜。
陸燼洲勾著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很高興?”
周晚凝:她有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冇有啊。”
陸燼洲的眼神變得陰暗許多,“不管誰反對你都得嫁給我,這件事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偏執的狀態讓周晚凝恐慌,如果他隻是一時的興趣還好,如果是一輩子的執著......
她是否真的能擺脫這個男人。
——
周晚凝午休的時候接到周父的電話,說周樂妤和陸燼洲分手了,她也被調去了陸氏的分公司,不過調過去就是一個小組長,工資翻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