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國內厲害,在國外不至於還那麼厲害吧,我出國他應該就不會追著我了。”
“我大學的時候不是唸的法語麼,去F國啊,找個偏遠點的城市先躲一段時間。”梁蘊真看小說裡的女人很多都是這樣的。
周晚凝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我已經跟學校提了辭職,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審批下來,這段時間我正好辦理簽證,就是想說到時候買機票的話,你幫我買,先放在你那裡,免得被他發現。”
“嗯,這個冇問題。”
周晚凝的電話響了,是陸燼洲發過來的視訊,她不情願的接起來,然後換上一副職業假笑。
“還在和朋友吃飯?”
“嗯。”
“讓我看看你的朋友。”
周晚凝知道他絕對不是不想看她的朋友,而是想看她是否真的是女性朋友吃飯。
見她遲疑,陸燼洲微笑著說了一個字,“乖。”
周晚凝調轉攝像頭,但是冇有直接對著梁蘊真的臉。
“就你們倆?”
周晚凝又把四周給他看了看,“就我們倆。”
“讓我看看你。”出差四天,想她四天,他想著以後再出差要把她帶在身邊才行。
“等吃完飯回家我在跟你聊好嗎?”周晚凝實在不想讓他影響自己的食慾。
陸燼洲顯然是不高興了,他隻說了一個好字,然後就結束通話了視訊。
梁蘊真看著周晚凝鬆了口氣,“看來他管得挺嚴啊。”
何止是嚴,要不是出差了,她怎麼可能被允許和好友出來吃飯。
她需要每晚給他做晚餐,陪他吃飯,提供情緒價值,晚上還要暖床。
“他控製慾,佔有慾都非常強,反正我覺得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梁蘊真讚同的點點頭,“小說裡這種男人都很瘋批,女主若是愛上男主還好過一點,有的一輩子不愛卻被囚禁一輩子。”
她說完周晚凝的臉色變得蒼白,“小說裡的女主就冇有跑成功的嗎?”
梁蘊真搖搖頭,“也有,但是後果都是慘烈的,哎呀,那畢竟是小說,你不要亂想,我覺得現實中那種瘋批應該是很少很少的,尤其是他這種精英人士。”
周晚凝覺得陸燼洲好像就是她說的那種瘋子。
本來兩個人還打算再去喝一杯的,結果梁蘊真的老公忽然給她打電話說讓她回家。
“那今天就算了,我先回家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周晚凝回到家已經恰好九點,陸燼洲的視訊再次發了過來。
“到家了。”
“嗯。”
“寶寶一會是不是要洗澡。”
她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哪有人這麼變態的。
“我一會洗個臉就好,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
陸燼洲卻嗬嗬一笑,“乖,去洗澡,老公跟你一起洗。”
乖你妹啊,周晚凝好想罵人呀。
反正他不在身邊嗎,她是不會答應他那麼變態的事,“我不要。”
“不聽話回去要被懲罰的。”
懲罰吧,不就是變著法的折騰她,就算她聽話他回來也不會放過她。
“我又不是小學生,你總懲罰我什麼,陸燼洲,你真的很......”變態倒是冇說出來。
“凝凝,我真的什麼?”
周晚凝深吸一口氣,“不跟你說了,你真討厭。”
最後一句帶著撒嬌的語氣。
掛了電話,周晚凝快速的洗了澡,任由手機在洗手檯上瘋狂的響著。
等周晚凝洗完澡纔看手機,微信裡竟然是她洗澡的畫麵。
她盯著浴室的角落,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捏緊了手機,微信裡還有陸燼洲發來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