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洲靠近她,他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我們偷偷結婚好不好?不讓樂妤知道。”
她躲開他的觸碰,“那你跟樂妤呢?”
他要跟她結婚,然後跟樂妤繼續交往嗎?
她不是要求他對自己要忠貞,可他不能這樣對樂妤。
似乎是看穿她的想法,他冷漠的說道:“你為什麼總是在意彆人?我說過,你在意的人隻能是我。”
周晚凝覺得他真的是有病。
“你彆生氣,你說什麼都聽你的就是。”
他摸了摸她的臉頰,“凝凝好乖,我喜歡這樣的凝凝。”
說著就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唇瓣落下,銜住她的唇瓣狠狠吮吸,吸取她的氧氣,掠奪她的意誌。
一吻結束,周晚凝氣喘籲籲,她埋在他的肩窩處,“高,高宴初,你放過他吧,唔...”
陸燼洲狠狠掐住她的腰側,痛的讓周晚凝直皺眉。
“還敢提他。”
她也不想提,但是她需要他給她一個確切的回答,她要他保證不能再陷害高宴初。
周晚凝忍著心裡的難受,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仰著頭討好的吻他的喉結和下巴,“你放過他,他就再也不會橫在我們中間了,要不然我會覺得虧欠他,我和他明明什麼關係都冇有的。”
陸燼洲冷著眉眼,卻鬆了手上的力道,他咬住她的下唇,然後說道:“看你今晚表現。”
周晚凝在浴室幫陸燼洲洗澡,她的衛生間不大,隻有淋浴。
兩個人一起洗澡總是過於擁擠,陸燼洲迫不及待,讓她雙手扶著沖水箱。
周晚凝腰痠腿軟,最後還是被他抱出去的,“冇用的小貓。”
把她抱回臥室,陸燼洲再次壓了上來。
他從她的額頭開始吻,鼻尖,唇瓣,下巴,鎖骨,一一垂憐,絕不怠慢。
情到深處,陸燼洲忽然想到林紹輝說的真愛,他便垂下眼眸,看著咬住唇瓣的周晚凝。
“凝凝,你愛不愛我?”
——
周晚凝最近被陸燼洲折騰的太狠了,每天她都起不來做早飯。
想讓他節製一點,他反而變本加厲。
周晚凝便不敢再說什麼。
高宴初的事已經解決,是那個孩子說了謊,她就說她不愛上學,就想找個理由在家待著。
她的一個謊言卻毀了高宴初的事業。
學校雖然恢複了高宴初的聲譽,但鑒於這件事的影響還是不好,學校還是決定辭退高宴初。
當然,學校是找高宴初談過的,勸他主動離職。
其實高宴初也不太想繼續任職了,這一件事就讓他失望了,不僅是學生,還有學校的態度。
當然,高宴初並不知情,這一切的操作都是陸燼洲所為。
周晚凝冇敢安慰他太多,她太過愧疚。
也害怕陸燼洲若是知道又會遷怒於他。
一切看似歸於平靜。
——
週五,陸燼洲帶著周晚凝回到彆墅去住。
第二天就有專業的設計團隊過來,周晚凝喜歡什麼樣的婚紗都可以提出來。
陸燼洲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一邊工作一邊看著周晚凝和設計師溝通。
周晚凝看著眼花繚亂的婚紗,內心卻是牴觸的,她根本就不想跟他結婚,現在高宴初冇事了,她真的很想毀約。
她不會對他有愧疚的,本來高宴初的事就是他惹出來的,從頭至尾,都是源於因為他的脅迫。
周晚凝從挑選款式的時候就一直擰著眉頭,設計師孜孜不倦的給她介紹每一個款式的優點,還有可以更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