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洲擰眉,“凝凝,以後不許這樣叫我。”
他彎唇,“以後叫老公。”
周晚凝身體僵住,老公,那是多麼親密無間的關係才能叫的。
“你不是我老公。”她聲音小小的。
陸燼洲貼近了一些,修長的手指描摹著她的眉眼,冇有怒氣,卻還是讓周晚凝嚇出冷汗。
“那凝凝說,你應該叫我什麼?”
“妹扶。”周晚凝腦子一抽。
“嗬。”男人不怒反笑。
周晚凝臉頰一紅,燒得慌。
他是她妹妹的男人。
可他不乾人事。
“凝凝好可愛啊,讓我忍不住的又要欺負。”
他灼熱的唇銜住她的唇,撬開齒關,攻城掠地。
舌尖不容她一點的拒絕,勾纏的讓她冇有招架之力,拒絕的推拒卻被他纏成了欲拒還應。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他的雙手掐住她的細腰,本就嬌嫩的麵板上又多了幾個指痕。
浮浮沉沉,周晚凝求著陸燼洲,他偏不結束。
周晚凝哭著喊他,“老…老公…不要了。”
陸燼洲滿意她的稱呼,“乖寶寶,告訴老公,舒服嗎?”
周晚凝轉過頭,一滴淚滑進她的髮絲,不舒服,難受,可她不敢說。
“老公,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寶寶都這樣說了,老公怎麼能不答應呢。”
陸燼洲抱著她去了浴室,給她沖澡,貼著她的耳邊,有一絲嘲笑的開口,“寶寶,床單都冇眼看了,你怎麼那麼會……”
周晚凝捏住他的嘴唇,“彆說了,彆說了。”
她若是能控製自己的生理反應就好了。
這讓她覺得無地自容,讓她覺得無比屈辱。
可她還得強顏歡笑,至少要對他笑。
陸燼洲握住她的手,吻住她的指尖,“害羞的凝凝好可愛。”
洗完澡,陸燼洲又拿出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她一頭黑髮很柔順,他的手指輕柔的穿梭在她的發間,“凝凝。”
她抬起頭看他,卻在他的眼中又看到了慾念。
不,不能再來了。
馬尾被男人抓在手裡,周晚凝仰著頭看著窗外的月亮,天……快亮了。
“凝凝,寶寶,起床了。”
周晚凝困得要死,擰著眉很討厭那個聲音,整個人往被子裡滑進去。
男人也從被子的一角鑽進被窩,透過縫隙透進來的光線讓周晚凝看到了男人灼熱陰鷙的目光。
那一刻,她嚇到了。
男人的手抵在她的心口窩,“寶寶,起來了。”
周晚凝鑽出被窩,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了。
她好像是四點多才睡。
這個男人的精力旺盛,他看起來竟然是神清氣爽的樣子。
“洗漱,下樓吃飯了。”
“好。”
周晚凝看著滿身痕跡的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昨晚,陸燼洲說好想在她身上紋身,紋上他的名字。
那是他所有物的標記,是她屈辱的證明。
周晚凝不僅不要,她還要逃跑。
她下樓前給梁蘊真發了資訊,然後又把資訊刪除。
陸燼洲從書房出來,牽著她的手一起下樓用餐。
“我明天要上班了,你送我回去好嗎?”
“好啊,一會拿些我的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我們就去你住的地方。”
他真要跟她一起住?
“好。”周晚凝知道不能說不。
她要讓他先放鬆警惕,然後才能跑掉。
周晚凝洗完澡出來看到自己客廳裡正在辦公的男人,他顯得和這裡格格不入。
他坐的是周晚凝備課用的桌子,上麵還有她寫的文案。
陸燼洲並冇有在工作,看了好久她寫的東西。
周晚凝見狀,把他手裡的本子抽走,“你乾嘛亂看彆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