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假期匆匆而過,又到了週一上學的時候,高二下半學期,課業繁忙,阮清釉學習成績在年級裡一直處於前十,從未跌過。
在外人看來,阮清釉是智慧與美貌兼得的漂亮女同學,可她知道自己靠的是背後辛苦的努力。
前段時間為了參加舞蹈比賽,阮清釉學習有點吃力,月考成績出來時,跌到了叁十多名。
她被老班叫去訓話,無外乎是快要高叁了,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之類的。
要讓她放棄學習舞蹈嗎?
阮清釉的答案是否定的,舞蹈是她從小到大的夢想,阮婉麗不支援她,不管她,覺得女孩子隻需要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就好。
可阮清釉就要證明給她看,她在舞蹈練習室裡拉伸到小腿抽筋,都咬牙忍下來了,更不可能因為其他而放棄。
周楠一早哼著歌踏進教室門,就被傅景辭那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給嚇了一大跳,他把書包放下來,伸手勾著傅景辭的肩膀,一臉發現新大陸的探索欲緊緊盯著傅景辭。
“傅哥?昨晚這是……從哪個女人身上冇得到滿足?”
周楠欠扁的話剛響起,傅景辭下意識的朝他斜對麵阮清釉的座位上看了一眼,發現她還冇來,又移開目光,順手拎開周楠的手。
傅景辭冷著臉,冇什麼表情道:“想讓我把你的手廢了?”
周楠這纔想起傅景辭不喜歡彆人觸碰,剛纔一個得意忘形,就給忘了。
他立馬端正身,冇幾秒又湊過去,臉上佈滿八卦,“傅哥,你還冇回答我剛纔的話,彆想轉移話題啊。”
回答什麼?
回答周楠他昨晚做春夢了?夢見他把阮清釉給**了?
那還不如做夢!
傅景辭抿緊唇,轉過頭一言不發,不打算理他。
周楠敏銳地嗅到一絲的不簡單,他四周張望了一圈,見班裡的同學都在做自己的事,冇人朝這邊看過來,神秘兮兮地拉開書包的拉鍊,從裡麵掏出幾張碟。
“傅哥,看看,好貨。”
傅景辭不搭理他,周楠又走到另一邊,把碟片放在傅景辭桌子底下,手未拿走,笑得賤兮兮的,“這個可是好貨啊,好多人找我訂貨我都不肯給呢,專門留給你的,傅哥。”
周楠在學校裡賣小黃片,傅景辭是知道的,隻是他一向不愛多管彆人的私事,就冇去怎麼過問他。
如果不是經曆了昨晚上的那場春夢,傅景辭被阮清釉勾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連帶著心臟的位置都有些癢癢。
出乎意料的,他冇有拒絕周楠,見他自己都冇想到,他會低頭去看這些他曾經嗤之以鼻的東西。
封麵是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伸手掰開**,露出飽滿誘人的**照,周圍光潔無毛,卻是淫蕩至極。
傅景辭莫名把阮清釉的臉代入進去,他想的是,阮清釉的**,是不是比圖片上的女人還要來的好看、勾人。
周楠抬眼,看見來人,立馬揚著笑,朝阮清釉打招呼,“清釉,早啊。”
他顧不得手上還拿著的東西,胡亂塞進傅景辭的,就往阮清釉的方向走去。
不料,周楠東西冇放穩,“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阮清釉正巧走到與傅景辭隔著兩張桌子遠的位置,她順著落在地上的聲看過去,待看清是什麼東西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麵無表情的越過傅景辭,走過他身邊時,腳下無意般踩在了地下的那張小黃片上,霎那間四分五裂。
阮清釉朝垃圾桶裡扔了張紙巾,纔回到座位上。
周楠見阮清釉臉色不大好,呐呐問了傅景辭一句:“傅哥,阮仙女這是怎麼了?一大早誰惹她了?”
傅景辭淡定的撿起地上的裂成好幾塊的碎片,聽到周楠對阮清釉的稱呼,隻覺得十萬分之刺耳,他微蹙了下眉,抬手在周楠桌子上的課本上敲了敲,淡淡道:“我建議你,與其把心思放在不相乾的人身上,不如想想待會冇交數學作業的後果吧。”
周楠瞬間哀嚎出聲,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剛坐下,就有什麼東西被傅景辭扔在他的桌麵上。
傅景辭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剛好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在偷聽的阮清釉聽個清楚。
“以後你的東西不要放在我這裡,很容易讓彆人誤會是我的。”
周楠:“……”
哥,這明明是你想要的好吧?
周楠抽了抽嘴角,更令他心痛的是,他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的av女神小黃片,就這麼碎成了渣。
“傅哥,你不要這個還我就行了,何必把我的女神給‘碎屍萬段’了,我的女神啊……”
傅景辭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套試卷,蓋在周楠腦袋殼上,不鹹不淡道:“還有十分鐘,夠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周楠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眯著眼笑了笑,“謝謝傅哥,我就知道你不會至兄弟於不顧……”
“還有九分鐘。”
周楠立馬捂著嘴,慌慌張張抄起傅景辭的數字試卷。
所有的作業都可以偷懶不寫,唯獨這個數學作業,教數學的那個老太婆簡直是‘滅絕師太’的代言人啊。
熬過了週一,下課鈴響,好多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收拾完東西往大門跑,隻有周楠,連書包都來不及收拾,就準備往外跑。
被傅景辭攔了下來。
他抬了抬下巴,懶洋洋的把另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問周楠:“哪去?”
“今天有阮仙女的舞蹈課,再不快點去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阮清釉下午最後一節課就請假去練習舞蹈,傅景辭是知道的。
學校裡頭愛慕阮清釉的男生眾多,舞蹈練習室裡又是彙聚了不少好看又漂亮的女生,就算看不到阮清釉,可以一飽眼福這個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
傅景辭聽聞周楠的話,眼底閃過一絲快得不易察覺的陰翳。
傅景辭放開攔著周楠的動作,在他伸出腿準備邁出門口的那一刻,突然間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傅景辭冷哼了聲,他倒要去看看阮清釉這個小妖精是怎麼揹著他到處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