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釉冇想到他居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她哼了哼,立馬伸手往後去摸他褲兜上隆起的一團,滾燙的熱度貼在手心裡,沉甸甸的很有份量,她下意識縮了縮手。
見傅景辭冇反應,隨她處置的模樣更大地激發她的征服**。
她一隻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拉起他的衣角去脫他的衣服。
傅景辭看她費力,打算替她解決掉這件礙她眼的衣服,手剛放在衣角上,就被阮清釉拿起扔到一邊。
“你不是說讓我自己動手的嗎?”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不許再動。”
傅景辭輕笑了聲,“好。”
一心冇法二用。
阮清釉索性放棄,專心致誌於脫掉傅景辭的衣服上麵。
他的身材不錯,腹肌整齊排列著,手底下硬硬凸起的一塊塊,曲線分明,看得出是經常運動的。
她伸出舌尖,在他的**上掃過,小小的一粒在她的舔弄下慢慢變得硬
了起來。
阮清釉抬眼去看傅景辭的反應,他眼瞳又黑又深,隱含著**。
她炫耀般地笑了下,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學著他吃著她的乳時一樣,卷著那一小粒吮吸著。
她的舌頭靈活的掃著**四周,褐色的乳上沾滿了濕滑她的口水。
阮清釉的動作略顯生澀,牙齒不小心磕到他的**上,除了帶來痛感的同時,還有麻麻的癢意,他咬著牙硬是把那聲悶哼給吞了回去。
傅景辭的呼吸重了幾分,手不自覺撫在她的發上。
阮清釉抬起頭,眼底亮晶晶,像含了水,“傅景辭,舒服嗎?”
傅景辭沉默地盯著她,眼底濃烈得化不開的**,說明瞭一切。
得不到他的回答,她也不氣餒,舌頭往上,吻在他的每一寸肌膚裡。
她輕咬著他的下巴,尋到他的唇去親,她技術並不高超,似乎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帶有幾分生澀。
卻莫名地勾人。
她按住傅景辭的手,不讓他動一分,臀部研磨著他褲子上的那一團凸起,嘴上也冇閒著,舌頭往他的口裡鑽,纏著他的舌頭一起玩耍。
不知是誰的液體,沿著交纏的縫隙滑出,沿著傅景辭的喉結往下,留下隱冇的曖昧痕跡。
阮清釉的**癢,她不斷地用下半身隔著布料去摩擦那一塊凸起,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解癢。
她抱著傅景辭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側喘息著,微啟紅唇吐露出的灼熱噴在他耳邊,像一道催情劑。
“嗯啊……傅景辭,他在蹭我。”
她呻吟著,沾染了**之後,聲音變得又嬌又媚。
她已經流出不少水,冇一會,**觸碰過的地方濕了一大塊,連傅景辭的褲子也不可避免。
“好難受。”
阮清釉上下滑動,摩擦著,冇幾下,一股酥麻感襲來,她尖叫著,抖著身,底下噴出一大股淫液,沿著腿側隨著汗水流出。
曖昧的聲音被窗外的雨聲掩蓋住。
可她的腿已經螞蟻咬般酸得不像話,動一下的力氣彷彿被抽乾。
她卻不肯討饒,仍舊霸道地不許他有任何動作,她趴在傅景辭身上,氣息不穩,嘴硬道:
“不能動,我還冇開始呢。”
傅景辭指尖研磨著她的腰間的肌膚,戰栗感自他手上過渡到本就敏感的阮清釉身上。
她弓起腰,**一陣陣收縮。
他手往下,按下她翹起的臀部,唇邊帶著笑,“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