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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他們在清醒後都不會後悔。
在這一個夜晚,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隔閡消假山波瀾
江南竹伸出手去遮擋陽光,卻瞧見了自己手腕明晃晃的淤青。
下意識摸去,應該是上了藥,麵板上還滑膩膩的。
再往下看,玉鐲子落在手腕向下一些的小臂處,在光下如羊脂一般,溫潤安靜,讓人莫名心安。
江南竹起身坐著,漫不經心地轉動手腕上的鐲子。
他記得自己發作前分明將鐲子摘下來了。
明井端著藥走到門口,瞧見他醒了,忙過來問他如何。
江南竹搖搖頭,“冇事了。”
他接過明井手中的湯藥,明井望瞭望門口,示意道:“大殿下在園子裡等著,今天他休沐。”
江南竹“啊”了一聲,“竟然已經過去三天了。”
他攪了攪湯藥,手有些抖,卻還狀似隨意地問明井,“他…如何?這兩天?”
江南竹在這荒唐的三天中幾乎是無意識的,現在隻有幾個零碎的片段出現還在他的腦袋中,但就他從前在長公主府的記憶,他敢肯定,藥效發作的這三天,他很不堪。
明井道:“這幾天,大殿下除了去三大營就是待在這個屋子裡,白天我看著你,晚上他看著你,其他人都冇進來過。”
江南竹喝了一口湯藥,他說:“你出去吧。”
從剛踏入門,齊路就能感受一道火熱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齊路的步伐很慢,但江南竹一點也不急,他托住自己的臉,歪頭笑著看他。
齊路走到床前,江南竹摟住他的腰,把頭貼在他的腰間。
他冇有說話,齊路也冇有說話。
這三天中,他們倆不知道在混亂中擁抱了多少次,但這是合作成梧桐細雨
櫟妁姑娘遞了帖子到“懶回顧”書齋,邀郭水引去品茶,郭水引邀了江南竹同去。
江南竹將許久不用的摺扇取出來,穿了件水色外衫,並不惹眼,郭水引顯然好好打扮了一番,像個開屏的孔雀。
江南竹道:“櫟妁姑娘給你的拜帖,怎麼還找我去?”
要敲門了,郭水引忙著整理衣裳,伸著頭道:“江南兄幫我理理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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