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殷陽剛來到校門口，就發現之前的幾位攤主一臉憤憤。
“怎麼了各位？”
“小聶，你來的正好，這群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咱們都在這擺攤多少年了，一直沒人管，現在倒好，都有來佔地盤的了。”
說話的是老劉，他氣的脖子都紅了。
而原本他擺攤的地方，此刻已經被人佔了，並且那人賣的也是烤腸。
眼見殷陽看來，那人眼睛一瞪。
“看個屁！”
“對對對，我看個屁。”
聶陽笑著點頭，正生氣的幾人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
其中笑的最大聲的就是老劉。
搶佔攤位那人被氣的夠嗆，起身就往殷陽這走，老劉見狀，將手中的鍋鏟一扔，單手拎著備用煤氣罐就攔了上去。
那人一見這架勢，非常順滑的又走了回去，嘴裏還嘟囔道。
“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老劉頗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殷陽笑著安慰道。
“好啦，他樂意來就樂意來唄，攤位多，賣的樣式就多，顧客的選擇也多，這樣也能吸引來更多的人。”
老劉卻憤憤不平道。
“那他賣什麼不好？非得賣烤腸！”
“沒事，沒事，我又不怕沒生意。”
殷陽真的不在乎這種事，因為這是無法避免的。
而且跟殷陽一樣賣烤腸，該難受的是他才對。
等到幾人擺好攤位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新攤位。
這時候就能看出來新老攤位的不一樣了，那些新來的攤位，都儘可能的靠近校門口！
這就是擺攤的經驗，打算讓那些學生一出來就能聞到自己攤位上的香氣，能看到自己的招牌！
而之前跟殷陽一起擺過攤的，則默默將殷陽圍在中間，把C位留給殷陽，他們充當綠葉。
那些新攤主剛開始還有些不屑，但隨著學生放學，他們終於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擺這個陣型了。
“聶老闆，我想死你......的烤腸了！”
“兄弟們！加價，加價！誰搶到的烤腸願意轉賣，我出八塊一根！”
“八塊？我帶回學校就能賣十塊，你個黑心的中間商！”
“同學們，我也出八塊，我不倒賣，我就是單純的饞，我想多吃兩根，不放心的同學可以看著我現場吃。”
“你快滾一邊去，現場吃，你想饞死誰啊？”
這些學生看都沒看那些新攤位一眼，非常熟練的來到殷陽攤位前開始排隊。
有一些排隊稍微靠後的則跟旁邊攤位老闆打招呼。
“劉叔，兩張卷餅，腸不要，多來蔥花香菜，我一會卷著吃。”
“得嘞。”
“劉叔，我也兩張，不要腸。”
“馬上就好。”
老劉也不生氣了，動作那叫一個麻溜。
“張姐，一份炒飯，多加個蛋。”
“好，你是老顧客了，我再送你個紙盒飲料。”
“謝謝張姐。”
“王哥，我要......”
眼看殷陽這麵熱火朝天，新來攤主麵前卻冷冷清清，他們都有些蒙了。
心道昨天聽說巟城大學北門生意好，客流量多，所以他們早早就來了。
可現在一看，這哪是北門生意好啊，這分明是那個賣烤腸的生意好！
“純肉烤腸！三元一根，三元一根！”
“涼皮涼皮，買涼皮送飲料！”
新來的攤主也開始招呼起來，一開始並沒什麼人搭理他們。
可隨著殷陽攤位前的隊伍越來越長，後麪人眼看不一定能排到，這纔去他們攤位買。
“老闆，兩根烤腸。”
“好嘞~”
老闆笑的很是開心，還特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這才用竹籤串了兩根烤腸遞給那名學生。
學生咬了一口後微微皺眉，隨即拎著烤腸繼續回到隊伍排隊。
有的時候，不評價，就是最好的評價。
周圍一些學生見狀嘆息一聲，心道果然啊，聶老闆的香腸就沒有平替。
殷陽則手腳麻利的烤腸，收錢，撒料，打包。
‘人性’的力量也在一點點隨之壯大，這讓殷陽愈發期待。
就這樣沒多久，殷陽的烤腸都賣光了。
他之前中午晚上都在門口賣烤腸，但自從火了之後，就隻選擇晚上來賣了。
不像其他攤主，早中晚都要去不同的地方擺攤，為的就是能多賣出一些，養家餬口。
“好了各位，今天的烤腸賣光了，我們明天見。”
“啊~”
“高價收購聶老闆烤腸！”
“我出十五！！！”
一聽說烤腸賣光了，周圍頓時一片‘哀鴻遍野’。
周圍攤主笑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借了殷陽的光，他們又沒少賣。
老劉還挑釁的看了看對麵那些新攤位，朗聲道。
“同學們！聶老闆限購也是被迫，他用的食材都是純天然的，產量低。”
“為了口味，質量，全程都得自己做，一天隻能做出來那麼多。”
“為了讓更多的同學都能吃到這份美味，沒辦法下才選擇限購。”
“跟那些拿著市場批發價格七毛五，烤一烤就敢賣三塊一根，還吹噓自己是純肉腸的可不一樣！”
“聶陽這是純天然，純手工。”
“那個是純科技，純狠活啊！”
老劉這就恨不得指鼻子罵了，可對麵那人見過他單手拎煤氣罐的樣子，還是選擇閉嘴，沒敢發火。
周圍那些老攤主也跟著附和，隨後笑道。
“同學們，讓聶老闆早點回去休息，同學們的飢餓我們來治療。”
殷陽在他們說話間已經收拾好了攤位，跟攤老闆以及同學們告別後，騎著電動車駛向夜色。
‘今天人性的力量增長的很快啊，我今天做了什麼跟往常不一樣的事麼？’
‘懟人？’
殷陽思索間，身軀莫名一顫。
他能‘感知’到，人性力量在達到一定程度後，開始向著靈性力量纏繞而去。
‘嗯？’
他不明白被纏繞過的靈性有什麼不一樣，但他也不能在大街上嘗試，於是默默把‘油門’擰到最大。
......
中心城。
書房門被敲響。
“進。”
萬天青的聲音有些沙啞，下一刻書房門被推開，管家態度恭敬道。
“先生，地龍壺被送到萬年台了。”
“嗯。”
“蘇先生一同來了信。”
“拿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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