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鬆了一口氣,最麻煩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接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這幫人蠻橫慣了,白天大多在宣洩精力,抽煙喝酒玩女人,晚上又有人守夜,不需要像獨狼一樣警惕。
到了晚上自然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
秦宇的青黑色道袍與夜色融為一體,輾轉騰挪之間沒有一點聲音。
遠遠看去彷彿勾魂索命的厲鬼。
沒有太多花裡胡哨,找到人,捂嘴捅喉嚨,重複,再重複.....
夜裡氣溫很低,秦宇的血卻異常火熱,一刀又一刀,彷彿喚醒了他沉睡的基因。
“難道因為我是常莎人?”
秦宇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最後剩下那個光頭,秦宇一推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竟然還鎖了門,怪不得能當老大。算了,不差你一個。”
秦宇選了一間門最厚的辦公室,將裡麵的屍體挪出去,然後反鎖房門。
“係統,兌換序列覺醒藥劑。”
【成功花費500功德兌換序列覺醒藥劑】
【當前功德:700】
在手電筒光的照耀下,極富有科技感的玻璃瓶身裡麵裝著暗紫色的透明溶液。
忽明忽暗閃爍著的紫色光芒似乎彰顯著高貴和不凡。
“看上去怎麼那麼像毒藥,不管了,不成功,便成仁。末日覺醒了係統還和以前一樣苟活,那我不是白覺醒了嗎?”
一口飲下,咂了咂嘴,沒覺出味來,硬要說,有點像寺廟香火混合著鬆柏的味道。
奇奇怪怪的。
與此同時,秦宇發現周圍越來越亮了。
空氣中彷彿有無數的光粒因子在雀躍,世界彷彿越來越通透。
令人心安溫和的乳白色,令人心悸,詭異妖嬈的血紅色。
牆角的線條彷彿在扭曲和舞動,眼前的畫麵似乎被一雙大手揉在了一起。
透露著某些玄妙,但越來越難理解。
頭腦開始脹痛,噁心暈眩的感覺無法停止,像喝了假酒,天旋地轉。
與此同時,乳白色的能量開始沖入身體的經脈之中。
他們彷彿狂暴地摧毀著四肢經脈,秦宇全身彷彿萬蟻噬心般疼痛。
實在扛不住暈了過去。
隻見一個人攤在屋子中間,體表泛著淡淡的熒光。
兩小時後,乳白色的能量開始修復和孕育,孕育而出的紫金色的光華籠罩著秦宇。
7點多,天矇矇亮,秦宇猛地睜眼,連忙檢視起自己身體的情況。
咧嘴一笑。
【道法序列——序列九】
【代價:無】
【炁體源流:可憑藉天地能量溫養己身,化諸般妙用。】
【道符咒:以法身為基,能量為引,依道家法理,虛空畫符。】
簡單的介紹,往往蘊含著極緻的機製。
現在秦宇已經是道家法身,感覺力量已然增大了很多,不知道能不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熟悉的乳白色能量,姑且稱作為靈力吧。
可以逸散方圓20米,做探查作用。
還可以將靈力附著在物體上,達到禦物的效果。
也可以化作類似罡氣一樣的衝擊波。
不過靈力似乎無法附著其他活物,所以和念力還是有本質區別。
第二個能力就是畫符,可以直接在自己身上畫,用靈力作為引子。
腦海中浮現的隻有火焰符,金光咒,回春符。
包含攻擊防禦和治療三種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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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半天隻在左手刻畫了一道火焰符,其他兩個沒時間研究,先不急一時。
基因告訴他這兩個能力的潛力遠遠不止於此。
秦宇開門,用一個大麻袋將繳獲的物資和刀具裝起來。
他想了想,在一個小混混的屍體上沾了一把血,染透自己的整個右邊的道袍。
用左手拎麻袋,亦步亦趨的走向自己原來的那個角落。
此時宋知夏早已經醒來,八點多晨光有些熹微。
她看見秦宇那塊角落空蕩蕩的,心底有些忐忑不安。
忽然看見有個人從遠處陰影走出,發現是如血人一般的秦宇。
一時心神俱震,不知道該作何態度。
“秦先生,你受傷了嗎?”
秦宇颳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左手放下麻袋,右手耷拉著,再用左手掏出一把西瓜刀,遞給宋知夏。
“這個會用吧,幫我放個哨,別讓人靠近這裡,不聽話就砍。”
秦宇氣若遊絲地說罷,又回到角落,將麻袋往地上一甩,“不經意”漏出堆成小山一般的自熱米飯的一角。
然後翻身躺下,背對著宋知夏,衣角的鮮血滴答落下。
彷彿在訴說野獸最後的不屈與悲鳴。
宋知夏看著不遠處受傷側臥的男人,眼睛睜的老大,正在進行一場頭腦風暴。
“他去了哪裡,為什麼會受傷。”
“這種情況受傷了還有活路嗎,他還值得我繼續跟隨嗎。”
“為什麼給我武器,是看不起我,不認為我有威脅嗎?”
“我有多大幾率能殺他,殺了他我就能保住那麼多物資嗎?”
“不不不,不可能,他那麼聰明不會想不到這些。”
不對勁的點到底在哪裡,宋知夏感覺自己的超級智慧有些不夠用了。
可以確定的是他有可以碾壓我的力量,可為什麼要勾引我背叛他,直接展示出來不更好嗎?動機到底是什麼?
宋知夏看那一大袋子的物資,吞了下口水,移開頭,強迫自己不去看它。
不怪宋知夏想不到,誰也不知道在秦宇眼裡,一具具冰冷的屍體都會化為溫暖的功德。
秦宇已經在想宋知夏怎麼用了,測試火焰符威力,令其慘叫看下能否抗衡規則詭異,最後變成餘額。
畢竟誘惑確實很大,正常人頭腦一熱很容易起殺心。
可隨著輕輕一聲金屬脆響,在秦宇的靈感視角中,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宋知夏放下了西瓜刀,伴隨著腳步聲緩緩走向秦宇。
之後竟然側臥下來,絲毫不嫌棄血汙,從後麵抱住了秦宇。
身後的柔軟緊緊貼合,散發出溫暖曖昧的氣息。
宋知夏看自己走了一半秦宇還沒有反身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秦先生,能給我照顧你的權利嗎?“
秦宇起身,單手抓起宋知夏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順勢將其抵在牆上。
宋知夏踮著腳,幾乎無法呼吸,臉漲的通紅,雙手怎麼扒,也無法撼動男人那宛如鐵鉗一般的手臂。
晨光沐浴下,少年的眼睛宛若深譚幽穀,麵帶煞氣,咧嘴笑著是說不出的邪異。
“你疑似有些太聰明瞭,我有點不敢用呀。”
本來老老實實站好崗,說不定饒你一命跟著我,這又是何必呢?
你這麼聰明萬一把我序列底細摸透了怎麼辦,萬一猜出我有係統了怎麼辦,我很難辦啊!
秦宇嘖了一聲,放開了手,蹙著眉頭,莫名的眼神看得她心底發毛。
秦宇想讓自己冷靜一下,腦海中的三清和撒旦在打架。
他孃的到底殺不殺呢?
我要不是序列,這麼聰明的女的睡在身旁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她今天能趨利避害明天也能。
“對不起秦先生,我隻是想離你更近一點。”
劫後餘生的宋知夏喘過氣來,連忙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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