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這太不對了。
一百分有一百八十分的不對。
他服用【神化藥劑】是想要推進序列程式的。
但是序列程式沒長進多少，自己的詭異侵蝕度和精神穩定度都快給乾沒了。
這要是觸發未知，自己又會變成什麼鬼東西？
或者詭東西？
許肆尤未可知。
這【神化藥劑】雖然沒有痛苦，但是絕對有大恐怖啊！
兩萬凈化點除了把自己差點乾沒了，好像也沒什麼變化。
哦！不對！
似乎多了一個特殊精神！
這有什麼用？
以後自己就是精神小夥了？
所以這【神化藥劑】就隻給他覺醒了點特殊精神，其他的是一點沒給啊！
甚至還讓自己的詭異侵蝕度和精神穩定度變得不那麼正常。
就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可能就不是他了。
許肆感受了一下體內的序列能量，並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同，而這個特殊精神他也感覺不出有什麼用。
神化·初醒
所以這到底是是什麼意思？
他低聲重複這個詞，眉頭微微蹙起。
神性未覺醒，神化初醒。
這兩個狀態之間，到底有什麼區別？
反正他是感受不出來。
隨手將已經空空的冰晶試管捏碎，許肆竟然有些失落起來。
本來想花兩萬凈化點搞個大的，沒想到花了兩萬凈化點拉了坨大的。
早知如此他服用【神軀藥劑】不好嗎？再不濟服用【蛻凡藥劑】也好啊！
價錢低，效果好。
哦，對了，這個【神化藥劑】也不是百無用處，至少體驗感極佳。
在服用藥劑的時候他真的體驗了一把造物主的感覺。
重新回到車頂，享受星光的沐浴，許肆今晚不打算再服用第二支藥劑了。
剛剛服用【神化藥劑】多少讓他有點心有餘悸。
27.8
他盯著係統麵板上那個刺眼的數字，眉頭越蹙越緊。
危險閾值是三十。
現在他還得想辦法把這兩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恢復一下。
儘管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恢復。
但是他肯定不會再賭了。
如果再服用一支藥劑產生一下波動。
他豈不是連救的必要都沒有了？
“這他媽……”他低聲罵了一句，罕見地爆了粗口。
因為係統也沒有給他任何提示。
能夠恢復還好，如果不能恢復，那他以後就真的時時刻刻在走鋼絲了。
或許不知道哪天，哪場戰鬥，哪次晉陞他就因此而與這個世界告別。
可是，他還有太多事沒做。
找到妙妙，弄清楚那丫頭到底想說什麼。
把車隊帶到安全的地方。
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看看序列之上到底有什麼。
這些事，一件都沒做。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那絲不安，目光重新變得平靜。
一一趴在他肩頭，小手揪著他的衣領，似乎感受到了許肆的不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許肆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不管怎樣，至少這小傢夥還在。
……
營地裡，篝火已經燒得隻剩下暗紅的餘燼。
除了還在值守的傅驍劍等人，其他人已經進入夢鄉。
傅驍劍其實挺想和許肆聊聊的，但是看許肆愁眉不展的樣子，他就覺得不打擾纔是最好的。
日向葵更想和許肆聊聊。
當然，不是在車頂，如果是在車裏最好。
不過看許肆的表情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打擾的時候。
楊帆和伊萬倒是挺有趣的，趁著值夜時間兩人竟然在演練攻防戰術，或許是上次協作吃到了甜頭的緣故。
至於梁紅，則化出一條青黑色的小蛇在逗弄。
許肆也能感覺到營地周圍到處都是這種警戒用的小蛇。
和陳沛的【萬蛇】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陳沛的想【萬蛇】是水蛇，而梁紅的蛇更偏向於陰影或者黑暗能量。
方泊沒有睡，獨自坐在篝火旁的一塊石頭上，手裏攥著那支空蕩蕩的試管。
他不知道自己坐在這裏多久了。
一分鐘，或者一個小時。
他不知道他怎麼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喝下的那支藥劑的真假。
除了絕望，他一無所獲。
“他怎麼了？”一一的聲音從肩頭傳來，帶著些許睏意。
許肆回頭看了一眼，隨即說道。
“可能在想他為什麼不是那三分之二。”
一一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這種感覺。
萬豪車隊營地。
傅萬豪的房車內。
傅萬豪坐在真皮座椅上，似乎也在下某種決心。
“爸。”傅若雪推門進來。
“還沒睡？”
“睡不著。”傅萬豪抬頭，那張慈眉善目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那個許肆，你怎麼看？”
傅若雪在他對麵坐下，沉默了幾秒。
“很強。”
“還有呢？”
“……不好對付。”
傅萬豪不置可否，那個念頭在他心中反覆翻湧。
他的理智告訴他很大概率會賭輸。
但是，他怎麼也忍不住想要賭上這一把！
不僅是因為那些奇物，也是因為薪火車隊今晚拿出來交換的豐富的物資。
‘生存基地’一行空手而歸，他實在不甘心。
“爹，真的要用那個嗎？”傅若雪有些緊張。
那玩意可真的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她並不想和薪火車隊開戰。
她喜歡薪火車隊的氛圍，她喜歡薪火車隊仍舊保留的文明社會的生存方式。
“隻要限製住許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你說是吧？”
傅若雪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刺入掌心。
看到傅萬豪露出的笑容，傅若雪就知道他心意已決。
她太瞭解自己的父親了。
當他露出那種笑容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做出了決定，任何勸阻都是徒勞。
“可是我們未必會贏！”
“也未必會輸！”
“去吧，將刀鋒他們叫來。”傅萬豪擺擺手。
“……”
傅若雪猶豫著起身，走到車門邊，又停了下來。
她沒有回頭，隻是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如果賭輸了呢？”
“凡賭必有輸贏！”傅萬豪看得通透。
想要黑吃黑，沒點風險，哪有那麼好的事。
傅若雪也不再勸，推門下車，消失在夜色中。
房車裏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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