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最高興的不是別人,而是豆豆,豆包、瑤瑤等一眾小朋友。
這裏簡直就是他們最佳的遊樂場。
一直以來他們都懂事地壓製著自己的天性,此時放鬆下來,直接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嬉笑打滾。
歡樂的笑聲澆滅了一路上的疲憊。
小羅小大人似的站在大人堆裡,想去玩又不好意思。
相比起焦嬌,他似乎過於早熟,過於懂事了些。
“多收集些乾柴吧!草原裡估計沒什麼柴火!”傅驍劍說道。
這一路上路邊枯死的樹木不計其數,他們並不需要為柴火犯愁,但草原明顯不一樣。
雖然是一望無際的綠野,但是目之所及真的一棵樹都沒有。
大家短暫興奮之後便各自忙活去了,就連瑤瑤幾個小傢夥也跟著眾人前去撿柴了。
“豆豆,鴉鴉有發現嗎?”傅驍劍朝著準備一塊前去撿柴的豆豆問道。
“啊?我問問?”過了幾秒,豆豆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困惑。
“傅叔叔,鴉鴉說……那邊,好像有煙。”
煙?
傅驍劍和許肆對視一眼。
有煙,就可能有人,也就是車隊。
“距離呢?”傅驍劍追問。
現在時間還早,如果距離合適的話未嘗不能在天黑之前碰麵,他們既然在草原中遷徙,肯定對草原情況有所瞭解才對。
“比較遠,鴉鴉也說不太清楚到底有多遠。”豆豆答道。
傅驍劍沉默,鴉鴉一扇翅膀就到,他們可不行啊!
“讓鴉鴉別離得太近,小心把他們嚇跑了!”傅驍劍說道。
另外,車隊也得改變一下行車策略了。
傅驍劍下達指令:“所有人!疑似發現其他車隊”
“以車隊為中心,活動範圍不要超過五百米,著重撿拾柴火,半個小時後前出,看能不能碰麵!”
“是!”眾人神情一滯,隻感覺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
“老許,要不你禦劍前去偵查一下?是敵是友你自行判斷!”傅驍劍對著許肆說道。
鴉鴉是個沒主意的,所以許肆最適合做這種事情。
如果隻是打探訊息的話,半個小時,足夠許肆禦劍來個往返了。
“好。”許肆應得乾脆。
【懲罰之劍】懸浮身側,隨即心念微動,劍光托起他的身體,無聲無息地升入空中。
上升到百米高度,視野豁然開朗。
腳下是無垠的綠色波濤,一直延伸到天際線與低垂的雲層相接。
輕風伏草低,形成一道道綿延的綠色漣漪,壯美得令人心醉。
許肆猩紅的星瞳極目遠眺,在鴉鴉指示的方位搜尋。
很快,他便找到了目標,目測直線距離超過二十公裡。
不過他並沒有看到車隊,隻有草原上一道細細的、筆直的灰白色煙柱,正裊裊升起,在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許肆先落下和傅驍劍通報了大致情況,這才朝著煙柱方向禦劍而去。
沒想到,靠的近了那裏竟然是個小型的水泊。
水泊旁邊正是一個充滿戒備的車隊。
粗略看去,車子至少有五六輛,組成了一個鬆散的、正嚴陣以待的營地。
他們防備的目標自然是空中盤旋的鴉鴉以及突然出現的許肆。
許肆沒有貿然靠近。
他懸停在高空,將星脈感知催動到極限,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朝著那個方向溫柔地鋪展過去。
這個車隊人數不多,在十多人左右,序列超凡更少,隻有四個,其中最強的竟然也是序列3。
這倒讓許肆有些刮目相看了。
能以這種體量活到現在的車隊,這個序列3肯定是有說法的!
“確實是人。”許肆心中稍定。
他調整方向,故意顯露身形,禦劍朝著那個車隊的方向飛去,速度並不快。
保持在能被對方可能存在的偵察手段察覺的邊緣,但又不會顯得過於突兀和充滿敵意。
隨著距離拉近,下方的景象也清晰起來。
這支車隊由五輛車組成:兩輛改裝過的越野,一輛中型廂式貨車,一輛皮卡,以及一輛白色房車拖著一個後掛。
所以看起來像是六輛車子。
五輛車呈扇形散開,車頭對外,形成了一個簡單的防禦陣型。
車輛的狀態和他們車隊的車子都相差不大,都佈滿了塵土和刮痕,修補痕跡也十分明顯。
許肆的接近顯然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打頭的是一個光頭壯漢,皺著眉盯著天空中的一人一鳥。
不過許肆關注的卻不是這人,這隻是個序列2,許肆關注的是一個年輕人,也是這個車隊唯一的序列3。
許肆在離他們幾十米的距離降落了高度,讓他們不至於那般警惕。
同時他也沒有再靠近,雙方對峙了大約一分鐘。
那個光頭壯漢似乎有些尷尬,因為許肆沒有看他,而是看向那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倒也沒再隱藏,而是直接出列交涉。
“這鳥是你的?或者你們車隊的?”那人並沒有寒暄、示弱或是敵對。
而是問出了一個他比較關心的問題。
因為,那隻大鳥並未對他們出手也並未對許肆動手。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這是一隻為人類服務的鳥。
詭異和人類和諧相處,這是他從未見過的。
所以他纔有此一問。
畢竟那傢夥一看就是詭異。
“算是我們車隊的!”許肆明顯知道這年輕人在期待什麼,也就沒讓他失望。
“能問問是如何馴服的嗎?”那年輕人聞言,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但很快又剋製地收斂了情緒,隻是目光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高空中那三頭六目的猙獰身影。
“序列。”許肆的回答模稜兩可,他無意透露豆豆的契約秘密,轉而問道。
“你們在這片草原多久了?我們車隊在那邊不遠,想和你們做些交易,不知可否?”許肆說道。
“果然,一切序列皆有可能!”
“認識一下,長生車隊——陸巡,至於交易,我們自然歡迎!”
“另外我們在草原上得有十好幾天了吧!”那年輕人說道。
語氣中竟沒有絲毫戒備,就好像故人重逢的敘事一般。
“還請稍等,我們車隊會停留在水泊另一側”
許肆目光掃過陸巡身後的車隊成員,心中有了計量。
他們大多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眼神裡有警惕,但不算太重的戾氣,看起來並非窮凶極惡之徒。
如此,許肆便沒再耽擱,直接禦劍離開。
具體的交涉還是交給傅驍劍吧!
這種場麵總讓他感覺很尷尬!
或許他就是那上不了席的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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