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的視線從那些傷員身上收回,轉身便朝著來時的倉庫走去。
天齊、王波幾人對視一眼,立刻默契地跟了上去。
看著那一行人毫不留戀地離去,蘇清禾緊繃的身體才緩緩鬆弛。
她吐出一口濁氣,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
次日清晨。
倉庫內升起炊煙,幾人圍坐在臨時拚湊的桌子前,吃著簡單的早餐。
“塵哥,咱們接下來是走是留?”天齊扒拉著碗裏的壓縮餅乾糊,含糊不清地問。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張塵,等待著他的決定。
張塵搖了搖頭。
“暫時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他的決定讓眾人有些意外,但沒人反駁。
“等江雅把詭器製作完成,再考慮下一步。”
江雅捧著碗的手微微停頓,心底劃過一絲暖流。
其他人聞言,也都放下了心。
雖然這廢棄倉庫的條件算不上好,但至少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比整日縮在車裏要強上太多。
吃完飯,張塵將那株血生白華取了出來。
妖異的血色花朵靜靜躺在桌麵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甜腥氣。
王波的視線剛一接觸到那花朵,整個人便是一震,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張塵!這……這是血食?”
張塵點了下頭。
“一級晉陞二級的血食,但使用條件很苛刻。”
他示意了一下。
“你們自己試試。”
離得最近的馬駿好奇地伸出手,指尖剛剛觸碰到血生白華的花瓣。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順著他的指尖竄入腦海!
眼前幻象叢生,無數殘肢斷臂,血流成河的畫麵瘋狂衝擊著他的理智。
“啊!”
馬駿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
其他人見狀,也都心生駭然,但還是挨個上前嘗試。
無一例外。
每個一級序列者在觸碰到花瓣的瞬間,都像是被拖入了阿鼻地獄,精神受到巨大衝擊,一個個麵無人色,冷汗直流。
這東西,根本不是人能用的!
唯有王波,在接觸到花瓣之後,身體也出現了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的雙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著那株血生白華,呼吸都變得粗重。
“張塵,這東西,我有把握!”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所有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王波。
天齊更是誇張地叫了起來:“老王,你沒開玩笑吧?就你這小身板?我可從沒見你殺過一隻詭異啊!”
在眾人印象裡,王波一直是個沉穩可靠的隊長,負責規劃路線,出謀劃策。
但戰鬥方麵,他幾乎從未參與過。
被眾人質疑,王波也不惱,隻是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神采,那是一種深藏於骨子裏的自信與鋒芒。
“前國際雇傭兵組織‘黑鷹’成員,王波,服役五年。”
他頓了頓,平靜地報出一個數字。
“個人確認擊殺目標,一百零七。”
倉庫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天齊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手裏的餅乾掉在地上都毫無察覺。他看著王波,結結巴巴地開了個玩笑。
“老……老王,你個老小子藏的挺深啊!”
王波沒有理會天齊,看向張塵,眼神無比堅定。
“這血食考驗的是心性和殺氣,而殺戮,我是專業的。”
“我有絕對的把握,在不觸發它副作用的前提下,完成晉陞。”
就在這時。
咚!咚!咚!
倉庫的大門被人敲響。
外麵傳來刀疤男略帶恭敬的喊聲。
“張先生,我們首領有要事相商。”
天齊立刻擠眉弄眼地湊到張塵身邊,壓低了嗓子,一臉賤笑。
“塵哥,那女人肯定是看上你了。”
正低頭研究詭異材料的江雅,聞言,手中有些許不安。
那個叫蘇清禾的女人,年紀是大了點,但那張臉,那身段,確實是頂尖的貨色。
她沒有抬頭,隻是更加專註地盯著手裏的活計。
張塵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血食你自己看著辦,我去一趟。”
王波鄭重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血生白華收好。
倉庫外,刀疤男恭敬地站在一旁。
見張塵出來,他立刻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先生,這邊走。”
兩人穿過幾條狹窄的巷道,來到一棟相對完整的三層小樓前。
這裏明顯經過精心佈置,門口站著四名持槍守衛,警惕地打量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看到刀疤男帶著張塵過來,守衛們齊刷刷地讓開了路。
“首領在三樓等您。”
張塵徑直走了進去。
樓梯間很乾凈,牆上甚至還掛著幾幅裝飾畫,與外麵滿目瘡痍的廢墟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叫蘇清禾的女人,很懂得如何在末世中為自己營造一片“文明”的棲息地。
三樓隻有一個房間。
張塵推門而入。
房間佈置得像個會客廳,沙發、茶幾、書架一應俱全。
落地窗前,蘇清禾背對著門口站立,手裏端著一杯紅酒,正眺望著遠處的廢墟。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身來。
今天的蘇清禾換了一身黑色修身長裙,長發披散,妝容精緻。
那雙眸子幽深,看不見底。
“張先生來了,請坐。”
她的聲音帶著磁性,成熟的韻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張塵在沙發上坐下,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裏。
“有事?”
蘇清禾笑了,風情萬種。
她走到張塵對麵坐下,將酒杯擱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先生這麼直接。”
“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彎子了。”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塵。
“我想請你,幫我踏平雲城!”
她敢如此說,也是清楚了張塵的來意與實力!如今營地資源匱乏,而雲城的人動不動就出來劫掠,如今張塵的出現,讓她看到了覆滅雲城的希望。
張塵的表情出現了一絲古怪。
雲城?
那幫人,骨灰都快被風吹乾凈了。
看來眼前這個女人,訊息不太靈通。
見張塵沉默,蘇清禾以為他在衡量價碼,於是丟擲了她的“誠意”。
她忽然站起身。
在張塵略帶審視的目光中,她繞過茶幾,徑直走到他麵前。
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
她就這麼直接地,側身坐在了張塵的腿上。
驚人的彈性和體溫,隔著薄薄的裙料傳遞而來。
蘇清禾雙手順勢搭上他的肩膀,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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