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他才懶得管這些瑣事。
而且兩個女人的能力很實用,沒必要為了一點物資把關係徹底搞僵。
他將食物和水分成均等的五份,至於那幾瓶洗護用品,他看都沒看,直接用腳尖推到了江雅和池小小那邊。
張塵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份食物和水,轉身走進了二樓右手邊的一個房間。
他先拉開衣櫃,尋找能穿的衣物。
運氣不錯,這個房間主人的身材與他相仿,四季的衣服一應俱全。
看到這些乾淨的衣物,他緊繃的嘴角難得地向上揚了揚。
身上這件衣服已經穿了一個多月,今天又被汙穢的血雨徹底浸透,散發出的味道幾乎讓他自己都無法忍受。
簡單解決掉晚飯,他隨手挑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物,準備去洗個澡。
剛走到衛生間門口,裏麵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還隱約夾雜著女人的交談。
是江雅和池小小。
張塵腳步一滯,本能地想轉身離開。
但一個熟悉的名字飄入耳中,讓他停下了腳步。
是他的名字。
張塵眉頭一挑,鬼使神差地將耳朵貼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那個張塵,肯定不是直男!”
江雅的聲音微微透著委屈,在水聲的掩蓋下顯得有些失真。
“可……可能是他的防備心理太強了吧,…”池小小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一絲辯解的意味。
…..
衛生間裏隻剩下嘩嘩的水流聲。
門外,張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這女人,到現在還想著要依靠別人,以後絕對會吃大虧。
他正思索著,後頸卻猛地一涼,一股濕熱的氣息吹了上來。
張塵全身的肌肉在零點一秒內繃緊到極致,脊背竄起一股寒意,他閃電般回頭!
一張猥瑣的臉,幾乎貼在了他的鼻尖上。
那雙小眼睛擠成一條縫,兩顆標誌性的齙牙在手電筒下泛著油光。
是天齊!
“我靠!”
即便是張塵,心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攥得狠狠一抽,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彈開一步。
他這一聲低吼,動靜實在不小。
“啊——!”
衛生間裏,兩個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隔壁房間的門也“吱呀”一聲開了,王波黨探出半個身子,頂著一張茫然的臉,看看張塵,又看看天齊。
一瞬間,走廊的空氣尷尬到凝固。
張塵看著麵前一臉賤笑的天齊,又瞥了一眼門口一臉無辜的王波黨,臉色黑得能擰出水來。
天齊那張猥瑣的臉笑開了花,就那麼看著他,一言不發,但眼神裡全是戲。
“不是你想的那樣。”張塵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懂,我都懂!”
天齊嘿嘿一笑,小眼睛不著痕跡地朝衛生間緊閉的門瞟了瞟,隨即一把摟住王波黨的肩膀,強行把他拖回了房間。
“咣當。”
房門重重關上。
幾乎是同一時刻,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從裏麵開啟了。
江雅和池小小已經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正滿眼警惕地瞪著門口的張塵。
洗漱過後,她們的臉龐沒了白天的狼狽,顯得格外精緻。
張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感覺自己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
他舉起手裏拿著的乾淨衣服和毛巾,麵無表情地說道:“我是來洗澡的,你們洗好了就讓開。”
他沒有解釋,有些事情,越解釋越誤會。
江雅側身讓開門口,生怕會惹張塵不高興。
她擦身而過時,走廊的空間逼仄得過分,張塵的胳膊無可避免地擦過了什麼柔軟的弧度。
兩人同時身體一僵。
江雅的呼吸瞬間凝滯,睫毛顫了顫,但她很快垂下眼,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了樓梯口。
張塵麵無表情地收回手臂。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池小小站在衛生間門口,小臉還紅得像要滴血,她咬著下唇,小聲開口:“那個……張、張塵哥……”
張塵抬眼,等她下文。
“裡、裏麵沒水。”池小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手指絞著衣角,“剛才我們洗澡用光了……”
張塵掃了一眼衛生間,水龍頭確實幹涸著,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
末世後的供水係統早就癱瘓,能找到有存水的房子已經算運氣。
“我、我可以幫你!”
池小小突然鼓起勇氣,衝進衛生間,站在浴缸旁邊,雙手攤開。
空氣中的水分子像是聽到了召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
一滴。
兩滴。
無數細小的水珠從虛空中浮現,匯聚成涓涓細流,落進浴缸裡。
池小小的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但她咬著牙堅持著,小臉漲得通紅。
五分鐘後,浴缸裡積了小半缸清澈的水。
“夠、夠了嗎?”她喘著氣問。
張塵看著那缸水,又看了看池小小蒼白的臉色。
這丫頭明顯消耗過度了。
“夠了。”他難得地緩和了語氣。
池小小眼睛一亮,像隻得到誇獎的小動物,慌忙點頭。
“那、那我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跑出衛生間,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張塵關上門,脫掉那身已經徹底報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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