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念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懷裡的布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小臉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沒想到這個大哥哥前一秒還那麼溫柔，下一秒居然會說出這種話，直接被嚇得魂都飛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江軟：“？？？！”
站在不遠處越野車旁的柳煙，剛把這一幕看全，瞬間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嘴裡忍不住吐槽：“大無語……哪有這麼問孩子的？”
江衍寫眾人目光有些怪異也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嗯，應該是自己的話說的太凶了。
認真思索再三，他重新開口：“呃，我的意思是，你媽要是還活著的話，我親自給她送過去。”
眾人：“……”
小女孩林念本來就被第一句“死了沒”嚇得渾身發抖，此刻這句補刀直接把她嚇蒙了，小臉慘白如紙，抱著布偶連連後退，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帶著哭腔拚命擺手哀求：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大哥哥我不要吃的了！我再也不來了！求求你別送了！”
她嚇得魂都飛了，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下一秒就要對自己和媽媽動手，哪裡還敢要吃的，轉身就要瘋跑。
“站住。”江衍開口，冷硬的聲音讓林念腳步一僵，差點摔在地上。
江軟在一旁氣得又掐了他一把，聲音又軟又急：“阿衍！你閉嘴！”
她快步走下車，徑直走到嚇得瑟瑟發抖、眼淚掛在臉上的林念麵前，小心翼翼地伸手，輕輕將這個小臉慘白的小女孩攬進懷裡。
林念窩在江軟柔軟的懷裡，緊繃的身子瞬間放鬆了下來，小腦袋輕輕蹭了蹭江軟的掌心，小聲嘟囔：“姐姐……你好好看呀……為什麼要蒙著眼睛呀？”
江軟被逗得嘴角微彎，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聲音軟乎乎的：“姐姐也覺得念念好看，眼睛有點問題，看不見而已。”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江衍，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又低頭對林念溫柔哄道：“那念念帶路，大哥哥和姐姐給你媽媽送點吃的，好不好？”
林念連忙用力點頭，小短腿從江軟懷裡下來，小心翼翼地牽著江軟的手，又用另一隻手指著前方的破舊大巴車方向，細細指路：“姐姐，跟我來！媽媽就在裡麵！”
江衍和江軟順著林念指的方向走去，那輛破得隻剩半截車廂的大巴車旁，一個麵色慘白的女人正虛弱地躺在座椅上，旁邊圍著幾個同樣憔悴的女人，正用破布給她擦著額頭的冷汗。
看見林念蹦蹦跳跳地跑回來，女人眼睛瞬間亮了，掙紮著坐起身，一把將女兒緊緊抱進懷裡，聲音沙啞又虛弱：“念念……你跑哪兒去了？媽媽擔心死了……”
林念窩在媽媽懷裡，小手指著身後：“媽媽！我帶大哥哥和姐姐來給你送吃的啦！”
女人順著女兒的手抬頭，目光剛落在江衍身上，整個人瞬間僵住，懷裡的力道都緊了幾分，抱著林念連連後退，臉色白得像紙。
旁邊幾個照顧她的女人也瞬間慌了神，紛紛擋在女人身前，眼神裡滿是恐懼——江衍剛才當著全車隊的麵，說殺就殺、連白糖都攔不住的煞神形象，早就刻在了所有人腦子裡。
此刻這尊煞神親自找上門，誰不嚇得魂飛魄散？
“大、大哥……”女人聲音發顫，連話都說不完整，“我們、我們沒招惹您……求您別傷害我們……”
江衍沒理會她們的恐懼，隻是牢牢牽著江軟的手，語氣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道：
“你女兒用她懷裡的布偶，跟我換了點吃的。”
話音落，他伸手，從林念懷裡輕輕拿過那隻洗得發白的布偶，攥在自己手裡——不是搶，是收下這樁交易的憑證，斷了所有人他是爛好人、可以隨便蹭好處的念想。
林念愣了愣，卻沒哭鬧，隻是乖乖點頭：“嗯！我用玩偶換的！”
江衍這才從袋子裡拿出兩盒溫熱的牛奶、兩包獨立包裝的餅乾，還有一罐肉罐頭，遞到女人麵前，語氣沒半分溫度：“拿著，給你和孩子吃。”
他的目光掃過大巴車上那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眼神裡藏著貪唸的女人，聲音陡然變得淩厲，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聽著，這是我給這孩子的。誰敢搶，隻要她下次來找我告狀，我就把你像剛才那個女的一樣，當場宰了。”
那幾個女人瞬間被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剛冒出來的搶食念頭瞬間煙消雲散，連大氣都不敢喘，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江衍一眼。
女人抱著林念，看著江衍手裡的布偶，又聽著他冰冷的警告，徹底明白了——這不是施捨，是交易，是這尊煞神給的、獨一份的庇護。
她連忙伸手接過食物，聲音發顫：“謝、謝謝大哥……謝謝……”
江衍沒再說話，隻是牽著江軟的手，淡淡道：“走啦，姐姐。”
江軟蹲下身，摸了摸林唸的頭，聲音軟乎乎的：“念念要好好吃飯，照顧好媽媽，有事再來找姐姐。”
林念用力點頭，看著江軟和江衍的背影，小聲道：“謝謝姐姐！謝謝大哥哥！”
江衍牽著江軟，頭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戰車走去，全程沒再看大巴車一眼。
[一個文明可以滅亡，人類也可以被詭異肆意圖殺，被畸形生物當零食吃，因為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但孩童的那份赤子之心，永遠值得被珍惜保護，當然了，要是遇到熊孩子，江衍也不介意當場扭斷他的手腳，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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