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劍光縱橫三萬裡,一劍霜寒十九州!
江衍立於百米岩魔巨將肩甲之上,聽火劍龍吟震徹雲霄。
他深吸一口氣,手腕翻轉,劍勢陡然流轉,口中爆喝出聲——
“劍光縱橫三萬裡,一劍霜寒十九州!”
剎那間,天地變色!
原本赤紅的劍火驟然轉為金白,一道長達數百米的劍罡橫貫蒼穹,如銀河倒瀉,如利刃劈天。
那道劍光縱橫無忌,直接撕裂了籠罩荒原數公裡的黑霧,所過之處,漆黑的霧靄如同被沸水澆淋的積雪,瞬間消融、汽化,露出了背後被染成赤金的天空。
黑霧深處的“歌王”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尖嘯,它那甜膩的嗓音此刻隻剩下極致的恐懼與絕望,無數畸變體在劍光的掃掠下連渣都不剩,連帶著它賴以生存的黑霧本源都在寸寸崩裂。
江衍雙目赤紅,握著聽火劍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站在巨將肩頭,整個人如同一尊行走的戰神,劍勢未歇,再次揮劍!
“斬破一切!”
劍光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金紅火刃,如同漫天流星雨般砸向黑霧核心。
那裡,一道巨大的漆黑身影終於顯露原形:那是一個高達數十米,由無數畸變體血肉與黑霧凝聚而成的巨大虛影,體表流淌著腐臭的汁液,正是這場災難的源頭,“歌王”的本體。
“吼!!!”
“歌王”本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由畸變血肉凝聚的巨手瘋狂拍向江衍,腥臭的黑霧如海嘯般翻湧,試圖將這該死的劍光連同岩魔巨將一起吞掉。
江衍站在百米巨將的肩甲上,眼神冷得像冰,握著聽火劍的手臂紋絲不動,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叫你媽呢?”
他手腕猛地一沉,聽火劍上的金紅火光瞬間暴漲,那道橫貫三萬裡的劍光,如同劈向腐朽的神罰,狠狠斬下!
“——死!”
金白相間的劍光與黑霧巨手轟然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片死寂的消融。
黑霧巨手在劍光麵前像冰雪遇驕陽般寸寸汽化,腐臭的血肉被高溫瞬間灼成飛灰,連一絲殘渣都沒能留下。
劍光餘勢不減,徑直斬中“歌王”的本體。
“不——!!!”
那甜膩的嗓音終於徹底破碎,隻剩下絕望到極致的尖嘯。
它龐大的身軀在劍光下寸寸瓦解,黑霧本源被火焰焚燒殆盡,無數畸變體的殘軀在高溫中化為焦炭,最後連一聲哀嚎都沒能留下,便徹底消散在荒原之上。
黑霧散盡,陽光重新刺破雲層,灑回這片死寂的戈壁。
江衍緩緩收劍,聽火劍上的火焰漸漸收斂,隻留下一絲淡淡的餘溫。
岩魔巨將發出一聲震徹荒原的低沉嗡鳴,那由金芒與岩石澆築而成的龐大身軀開始寸寸剝落,碎石如雨般砸落,最終化作漫天金砂,順著地麵的裂痕滲回地底,隻留下一道深邃的地縫,證明它曾在此降臨。
江衍縱身躍下,落在血夜戰車旁,他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眼就看見了靠在座椅上的江軟。
她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掙脫出來,眼神裡帶著一絲茫然與後怕。
江衍的心瞬間揪緊,他俯身鑽進車廂,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後怕:“姐姐,沒事了,都結束了。”
江軟不說話,隻是像隻受驚的小貓般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溫熱的呼吸落在他頸間,帶著一點微顫。
江衍低頭,在她泛著薄紅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又在她耳邊低聲問:“姐姐,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跟我說。”
她還是沒出聲,隻是把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懷裡,汲取著獨屬於他的安穩氣息。
車外,白糖、陳默、柳煙、蘇梅、劉建國等人也紛紛從幻境中掙脫出來。
兩邊車隊的人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與茫然。幻境裡的場景太過真實,他們幾乎快要分不清哪邊纔是真的——是和親人團聚的溫暖,還是親眼看著他們慘死的絕望?
太久了,久到他們幾乎快要忘記自己親人的模樣,隻剩下心口那道被反覆撕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白糖抱著膝蓋蹲在地上,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她在幻境裡看見的,是早已消失的母親,可那溫柔的笑容下,藏著的卻是畸變的利爪。
蘇梅靠在車邊,眼神空洞,她的幻境裡是末世前的家,暖黃的燈光、媽媽做的紅燒肉,可轉頭就變成了滿地的血汙。
陳默和柳煙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的幻境裡,是早已不在的戰友,是再也回不去的過去。
他們看著車廂裡那個對姐姐百般溫柔的少年,再想想剛才他揮劍時鬼神辟易的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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