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葉霜的屈辱（二）
“你.......你在開什麼玩笑？！”
葉霜雙眸緊縮，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一樣，她後退了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床邊的李默。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默站起身朝著葉霜走去，他像是一個冷酷暴戾的魔頭，一直將葉霜逼到了角落，退無可退。
“不明白嗎？”
李默似笑非笑的伸出手，輕輕的摩擦著葉霜發涼的臉頰。
“其實你早就懷疑梁誌展和老何，在抽籤的時候做了手腳對嗎？”
“你沒有那麼信任梁誌展，你樣貌頂尖，身材火辣，末日前你的追求者不在少數，你會看不出梁誌展對你的小心思？”
“你會看不到他眼中的佔有慾和貪婪？不！你全部都能看到，但是你不敢挑破，你利用老何牽製梁誌展，利用梁誌展的顧慮保護自己。
同時........你利用這種看似可笑，實則更加可笑的方式，延續了前任隊長的秩序！”
“你維護的不是秩序，是自己的安全，因為秩序沒有崩塌的時候，你就是安全的，是不會被武力脅迫的！”
“對嗎？”
李默的大手，逐漸覆蓋了葉霜的扔子，動作滿是侵略性。
可此時的葉霜卻像是沒有察覺一般，隻是那雙漂亮的鳳眸，不斷的流出清淚。
“不！”
“不是的.......我沒有！”
葉霜的聲音逐漸尖銳，最後變得有些歇斯底裡：“你說謊！”
李默看著葉霜崩潰的樣子，將腦袋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的開口說道。
“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證明我說的沒錯嗎？”
“你擔心的不是梁誌展的死，而是梁誌展死了之後，你沒有了繼續可以打出去的牌，沒了那個雖然貪戀自己，但始終未曾逾越半步的二階超凡者！”
“你不敢去靈光車隊，因為他們有了領路人。
而你一旦加入進去，那名活著的領路人會不會殺了你？鞏固自己的地位？”
“你也不敢去歸途車隊，因為他們不準備離開。”
“你清楚領路人在安全區外是大家的領袖，是車隊的眼睛，但是在安全區內，領路人就是一隻比普通人強大一些的螞蟻。”
李默退後一步，聲音滿是譏諷。
“葉霜，承認吧，你其實跟我沒什麼不同，普通人對你我來說不過是籌碼罷了。”
“我們骨子裡，都是殘忍的，卑鄙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此刻的葉霜，臉色慘白。
她衣衫變得淩亂，像是即將渴死的金魚一般，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骨頭彷彿被抽掉，她無力的跪坐在地板上，捂著臉無聲的哭泣著。
李默的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穿了她的內心深處。
葉霜想開口反駁，但卻發現自己所有的狡辯，都那麼的無力。
“或許在我的內心深處.......就是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吧？”
看著角落內，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著舔舐傷口的葉霜，李默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剛才那些話，隻不過是偷換概念罷了。
當然。
葉霜也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無私，那麼聖母。
哪怕是聖人，心中也有自己的私念。
隻不過葉霜是在李默的壓迫和外界的威脅下，開始自我厭惡和懷疑罷了。
如果葉霜隻是想乖乖的加入曙光車隊，拋棄之前的所有聖母心，李默也不屑如此對她。
可惜葉霜不是。
那就沒辦法了，李默隻能調焦一番，給葉霜灌入一旦符合他想法的價值觀。
甚至是......把她變成一條聽話的木構。
“你還有機會不是嗎？”
葉霜猛的抬起頭，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你想死嗎？”
她看著坐在床邊，翹著二郎腿，眼中滿是平淡卻彷彿能掌控一切的李默，咬著牙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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