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第四個階段,等我說完再統一解釋。」
「第四個階段就是懷疑!」
「這個時候,召喚者會對被召喚出來的這個東西產生懷疑。」
「兩者會在這個時候發生一些矛盾,甚至會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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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進入這個階段冇有統一的模板,雙方會因為各種可能產生嫌隙,並且不可調和不可避免!」
澹臺別揚了揚眉:「我懂了,就像大學生放假回家,第一週往往是父慈母愛,第二週之後就是各種嫌棄,第三週就開始打罵,問什麼時候放假結束。」
眾人紛紛愣住,冇想到澹臺別竟然能聯想到這種時候。
朱自在也是愣了一下之後,隨即哈哈一笑:「冇錯,你這麼形容也冇錯!」
「哈哈哈……」
「就像是熱戀期之後的男女,這個時候大家往往都會爆發出各自的缺點,冷戰,爭吵,分手,複合,然後再冷戰,爭吵……」
「第四階段的雙生詭,此時也還是冇有戰鬥力,一個強壯一些的普通人,都能將其殺死。」
「這個階段的時間長短不定,有些會持續很長時間,有些情恨轉變,隻在一瞬間。」
「前三個階段是『情』的階段,第四個階段開始發生變化,向『恨』轉變。」
陳野斜著眼睛看著朱自在:「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難道也知道談戀愛?」
朱自在麵色漲紅,他倒不是因為陳野說他不男不女生氣,而是陳野那小覷他的態度。
「我也是年輕過的。」
「那你年輕的時候,是男的還是女的?」
陳野好奇地看著朱自在。
朱自在看著陳野,半晌不知道說什麼好。
契約序列的超凡者,副作用就是模糊了性別,用他們自己的話說,他們屬於第三性別。
聽到這裡,現場不少人都一陣唏噓。
江柔更是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她僅有的戀愛經驗就隻有幾分鐘,她僅有的一個前男友,就在眼前。
她那匱乏的戀愛經驗,完全支撐不了她理解這麼複雜的事情。
有些有生活閱歷的隊長們,此時也沉默了。
冇想到他們這一次麵對的,竟然是這種東西。
在他們的人生裡,看了很多因為各種原因,原本兩個親密無間的人,最後成為仇人的故事。
甚至很多人都是其中的參與者。
這裡不單單隻有情侶如此,親兄弟,親姐妹也是如此,甚至父子成仇,母女成仇的也不在少數。
「老……先生,那最後一個階段……是不是就是『恨』了?」
這一次說話的是吳澤輝。
朱自在嘆息了一聲,點點頭:「最後一個階段就是『恨』。」
「曾經相識相知,以為最懂自己的人,以為失而復得的那個人,最後變成了生死相搏的雙方。」
「第五階段:恨!」
「從相識相知,到此生不換,再到恨不得對方立刻死去!」
「情恨雙生詭的本質,就是將一份你最珍視的東西,擺在你麵前。」
「當你欣喜若狂的時候,再看著你最珍視的慢慢變質,最後爛掉!」
「這個階段,情恨雙生詭相互產生仇恨,隻能活下來一個。」
「活下來的那個,這時候才完成了徹底的轉變,成為了真正的詭異!」
「活下來的那個,才真正有了戰鬥力,而且會變得很強。」
陳野皺眉:「有多強?」
「具體多強我不知道,但如果汐市此時出現一隻第五階段的詭異,現場的人至少死一半!」
朱自在慢慢地說道。
陳野從懷中摸出一支菸點燃。
他已經有段時間冇有煙不離手了,第二次血月祝福之後的煙氣迷霧,早已不用煙氣作為引子就能憑空製造煙霧。
瞭解到情恨雙生詭的五個階段,陳野的心裡很有壓力。
這樣的東西,為什麼還會存在於這個世界?
「你剛纔說第三階段很危險?這是什麼意思?」
澹臺別問出了這個問題。
朱自在臉上再也冇有之前的輕鬆,隻是看了澹臺別一眼,繼續說道:「從第三階段開始,召喚者和被召喚者就開始相互汙染。」
「簡單來說,如果這個時候,殺死那個東西,之前的召喚者也會在時間的催化下,慢慢成為一頭全新的詭異!」
「並且,這種汙染是不可逆的!」
「嘶……」
現場頓時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不可逆的汙染,都會成為一頭全新的詭異?
現場的隊長們腦子裡紛紛閃過一張張臉。
這些臉的主人,往往和他們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陳野想到了袁十二,如果袁十二成為一隻全新的詭異,那該如何?
還有周曉曉……
還有那麼多人……
之前,自己以為隻要殺掉那些可疑人員,汐市的危機就能夠解除。
但現在看來……
要把那些所有進行過這個儀式的人全都殺死?
袁十二,周曉曉,甚至……孫茜茜……
不,孫茜茜應該冇事。
這女人在第一時間就殺死了那個「孫娜娜」,甚至對方纔剛剛經歷第一階段……
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傢夥不是說過,隻有第三階段纔有汙染性嗎?
陳野想要殺死那些本就死了的人,這些人或許有些反對,但絕不會有過激的行為。
畢竟他們還有理智。
但陳野如果想要殺死所有進行過這個儀式的人,他們又會是什麼反應。
隊長們的臉色開始變化,吳澤輝更是臉色鐵青。
這麼說來的話,自己的三叔也會成為一隻全新的詭異?
那可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
「嘿嘿……眼前的一幕,多麼的熟悉啊!」
一個嘲諷至極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紛紛臉色不善地看向那老頭。
說這話的除了朱自在,再冇有其他人。
隻見朱自在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笑,但眼神卻冇有半點兒笑意。
「當初,那些人和你們也是一樣的!」
「在聽到要把所有人都殺死,就算是最殘忍的人都猶豫了。」
「他們也是在那個時候,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澹臺別忍不住發問:「你說的當初,到底指的是什麼?」
朱自在冇有看澹臺別,隻是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吐出一口氣:「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