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們聚集在一起,在整個曬穀場上瘋跑。
最開始的時候,這群小孩子在小女孩們的建議下,開始的時候在玩跳皮筋。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五六,一五七,馬蘭開花二十一。」
小男孩和另外的小男孩當做跳皮筋的樁子。
眼睛死死的盯著大家跳皮筋的節奏,一旦有人犯規,就大呼小叫的呼喝著「換人」。
一群人在曬穀場上蹦蹦跳跳。
玩完跳皮筋,男孩子們又提議玩鬥雞。
幾個男孩子女孩子分成兩撥。
在兩邊的地麵上畫上橫線,然後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把右腿搬起來,左腿單腿在地上蹦蹦跳跳。
其中對麵陣營的一個叫做江柔的女孩子,很厲害。
結果這邊那個叫做孫茜茜的女孩子也很厲害,兩個小孩子鬥得的難解難分。
小男孩悄咪咪的摸到旁邊,搬起右腳就沖了出去,像是一隻準備戰鬥的公雞。
一個大跳,直接將那個叫做江柔的女孩打倒在地。
那個叫做江柔的女孩子不服,站起來就要追打小男孩。
小男孩連忙躲在那個叫做孫茜茜的小女孩身邊。
孫茜茜雖然個子比江柔小,但氣勢一點兒不弱。
像小母雞一樣護著小男孩。
小男孩笑的很欠打。
原本的黃昏漸漸消沉,天上的紅日,變成了紅月。
雲彩也變成了星辰。
月光和星光灑在地麵上。
那個叫做周嵐的小女孩走過來,對陳野好聲說道:「對不起了,我要走了,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妹妹!」
「啊……你這要走了?」
小男孩這才發現,天色已經這麼晚了。
小女孩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曬穀場的外麵。
旁邊那個叫做周曉曉的小女孩,就藏在人群之中,看著姐姐走遠。
「小朋友們,對不住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家裡人還在等我呢!」
那個叫做褚澈的小男孩站出來:「阿寶叔,你就不能多玩一會兒嗎?」
阿寶叔蹲下身子,摸了摸這個叫做褚澈小男孩的腦袋,聲音溫和:「對不住了,阿澈,阿寶叔要走了,他們……都等我太久了,我要去見他們了!」
「阿寶叔……」
阿寶叔不理會褚澈的挽留,擺擺手,轉身離開曬穀場。
「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走了!」
「世界那麼大,我也想出去看看!」
那個話癆的傢夥也擠出了人群,對大家擺擺手,對最開始的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臉上露出不捨:「別呀,我們玩打彈珠,你們別走啊,你們都走了,我和誰玩啊!」
「你呀,就知道玩,現在天色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說完這一句,話癆傢夥最終還是消失在黑暗裡。
「我要回家寫作業了,今天的作業還沒寫呢!」
叮咚擺擺手,擠出人群。
「那個,我也要走了,今天晚上的飯還沒做呢,我要回去做飯!」
「要不然,我會挨罵的。」
那個穿著樸素的小女孩,記得是叫做徐麗娜的。
她也擠出了人群。
走之前,這個穿著樸素的小女孩,有些抱歉的看了小男孩一眼。
似乎是在道歉,又似乎是有其他的意思。
小男孩沒看懂。
就這樣,這個叫做徐麗娜的小女孩,也小跑著,離開了曬穀場。
「時候不早了,要回去睡覺了,家裡人還在等我呢。」
「還有我,我也要走了!」
「我也……」
原本熱鬧的曬穀場,慢慢變得安靜。
陳好,吳海峰,龔勇他們……
和大家打完招呼之後,一一離開。
小男孩就算是想要留他們下來打彈珠,但一個個還是婉拒的離開了。
他們一步步走向曬穀場外麵。
最後消失在黑暗裡。
到最後,整個曬穀場隻剩下三個人。
那個最開始,站在草垛旁的小男孩。
還有那個叫做褚澈的小男孩,以及那個叫做孫茜茜的小女孩。
叫做褚澈的小男孩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這個曬穀場。
小男孩小大人似的,走過來,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
什麼都沒說。
最後慢慢走出曬穀場,隱入黑暗之中。
「你……也要走嗎?」
小男孩看著最後這個叫做孫茜茜的小女孩。
小女孩眼神有些慌亂,不知道怎麼回答。
最後看到小男孩的眼神,小女孩走過來,低著頭。
「我……我不想走的!我想陪你!」
「但是……我留不下來!我知道,如果剩下你一個人……」
「但是……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姐姐,他們都來找我了!」
「我好久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我好想他們!」
小女孩的小珍珠落在地上。
在漆黑的夜裡,散發著微弱的光,就像是一個個鑽石。
小男孩抬起頭,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知道這種感覺,你去吧!」
「但是記得,明天要來找我玩啊!」
「記得把褚澈,吳海峰,叮咚,陳好,還有那個廢話特別多的,也都帶過來!」
小女孩認真點點頭。
「別忘了,記得把他們帶回來!或者我去找你們!」
小男孩大聲叮囑。
小女孩慢慢走出曬穀場,一步一回頭。
小男孩臉上洋溢著笑容,奮力的揮舞著小手,一副很開朗的樣子。
在曬穀場的外麵,似乎有幾道身影等在那裡。
看不清麵貌。
但能感覺到很和善。
小女孩在踏出曬穀場的時候,大聲道:「野子哥,記得,記得想我,我們明天再見!」
小男孩也也奮力的揮舞手臂,也大聲的回答:「好,我明天還在這裡等你們!明天見!」
「明天見……明天見……」
現在,整個曬穀場,就剩下陳野和這個小男孩。
小男孩呢喃道:「你們都回家了,你們都回家了,那我又該去哪兒?」
整個曬穀場,除了那些草垛之外,就是陳野和這個小男孩自己。
小男孩臉上開朗的笑容慢慢消失,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陳野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感。
就像是自己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小子,你沒地方去嗎?」
陳野忍不住問道。
小男孩仰起頭:「我有沒有地方去,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