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處還算是平整的山頂平台。
看起來曾經有人打算在這裡建造一個什麼建築物。
但最後卻又不知道什麼原因,建築物沒有建造,隻留下這裡的平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隻是,這是一片全新的大陸,按照道理,這裡從來沒有人來過。
怎麼會有人在這裡建造?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有人一劍削去整座山峰。
隻是有這種能力的人。
怕是隻有神話裡纔有可能。
又或者孫茜茜某天成為高階序列。
這裡的麵積頗大,容納整個車隊的人還是綽綽有餘。
想起這些天車隊從山腳下一路來到這裡的心酸。
很多人都忍不住對著山間的輕霧大吼大叫。
就算是陳野和褚澈超凡之流,也是感嘆不已。
這一路上,陳野不止一次問過褚澈褚隊長,為啥一定要走這條路。
得到的結果自然是褚隊長沒好氣的回懟:「愛走不走!」
當然,這個回答把陳野氣的很想給褚澈來個千年殺。
但陳野也沒有昏頭真的不跟著褚澈的路線走。
這是領路人選擇的路,肯定有他的原因。
褚澈還是值得信任的。
不過,這條路是真踏馬難走。
期間很多時候都沒有路。
靠著超凡者的能力,硬生生才開闢出來的路。
就連最老實最社恐的龔勇,都忍不住吐槽了好幾次。
好在並沒有讓褚澈聽見。
當然,讓龔勇當麵吐槽褚隊長,這貨是肯定不乾的。
從山腳一直到山頂。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多天。
山頂的風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凜冽的山風,吹在人臉上都有些生疼。
眼前的那個木橋在山風之中,左搖右晃,彷彿隨時都要散架。
並且還伴隨著木頭髮出的吱呀聲。
這種吱呀聲聽在人的耳朵裡,都覺得牙根發酸。
這是一架看起來就很有年代感的破爛木橋。
從目前車隊站立的這個平麵,一直延伸向雲海深處,根本看不見對麵到底在哪裡。
唯一的好處就是木橋的寬度足夠,差不多有六七米。
這個寬度,就算是車隊裡最大的五號車,也能通過。
但是木橋的橋板很多地方都斷裂,有些乾脆隻剩下幾根木頭勉強支撐。
橋下麵則是幾根看不見長度的木頭直插入下麵的雲海。
這個橋到底有多高?沒有人知道。
橋的對麵是哪裡?也沒有人知道。
甚至這個橋到底是誰留在這裡的,那就更沒有人知道了。
這是一座通體用木頭建築,並且年久失修的,建在山頂雲端的大木橋。
比起當年霧江大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樣的橋……
褚澈竟然說要過這個橋!
「褚隊,你……」
饒是以陳野的野性,聽到褚澈這昏了頭的話,一時間也是瞠目結舌。
「褚隊,你……沒開玩笑?」
問這話的是一向不怎麼喜歡說話的叮咚。
這女人都發出了質疑,可見大家內心的震驚和抗拒。
褚澈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從這裡過去,我們就能回去!」
「沒有別的選擇?」
龔勇吞了吞口水,聲音弱弱的問道。
褚澈搖搖頭:「沒有別的選擇!」
陳野也不說話了。
這架橋,就像是架在亡者和生者之間的橋,讓人充滿不安感。
其他倖存者聽到車隊要從這裡過去。
一時間沸反盈天。
「褚隊長說什麼,他瘋了不成?」
「要去你們去,我死也不去!」
「今天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橋……這橋是能過人的?」
「這橋到底是誰修的?」
「不……打死我也不去!」
「……」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褚澈他們也懶得去管車隊其他成員的議論。
超凡者做的決定,就算他們再怎麼反對,也不可能有什麼改變。
小魚兒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小手死死的抓住表姐的衣角。
徐麗娜腦袋後麵的那根紅色尾巴不斷地蜿蜒甩勾,顯然她的心裡現在也很是不平靜。
這樣的橋!
「表姐!」
賴白薇隻是想想要過這樣的一座橋,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張精緻的臉上和小魚兒一樣,血色盡退。
和她們兩人一樣的倖存者,還有很多!
大都麵無人色!
澹臺別吞了吞口水:「褚隊長,你該不會早知道這裡有這座橋吧?」
「這還是橋嗎?」
「今天難道是我們團滅的日子不成?」
「褚隊,你要不再想想,有沒有其他選擇?」
「褚隊,算我求你了……」
褚澈臉色也很是不好看,過這座橋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各位,如果有其他選擇,我一定選!」
「在我們的後麵三十公裡處,有至少兩頭氣息龐大的詭異盤踞,它們似乎已經有所察覺。」
「這兩頭詭異隨便一頭被我們碰上,整個車隊不會有一個活人!」
「在我們車隊的右邊山腳下,距離此地差不多五十公裡的位置,至少有上百頭詭異。」
「如果我們遇到它們……整個車隊能活下來的,加上超凡者,怕是不足三人!」
「諸位,還用我多說嗎?」
褚澈的話,恍如寒冬的冰水,將眾人其他的僥倖全都澆滅。
「我們想要活命,隻有過橋!」
「褚隊,這橋是誰建的,這你總知道吧?」
澹臺別繼續不甘心的問。
褚澈搖搖頭:「不知道!」
「那我們怎麼來到這裡的,你總知道吧?」
澹臺別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又恢復了話癆的本性。
褚澈還是搖搖頭:「我們沒得選!」
「領路人沒有選擇路徑的權利!」
眾人再次沉默。
「我先去看看橋的對麵到底是哪裡!要走多遠!」
孫茜茜發話了,火龍劍彈出劍鞘。
粉毛少女腳踩飛劍,整個人恍如一道閃電插入雲層。
少女順著木橋進入雲海,隻是一瞬間,就感覺到龐大的壓力襲來。
彷彿這座橋的周圍蘊藏著強大的規則之力。
少女強行飛行了兩三百米,已經渾身大汗淋漓。
最後不得已,落在木橋上。
雙腳落在橋麵,橋麵瞬間發出難堪重負的「吱呀」聲。
少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一動不敢動。
橋在山風的吹拂下,左右搖擺的厲害。
比之前在橋頭看到搖擺幅度要大很多。
上下左右,全都是這種帶著微微涼意的輕霧。
當然,這種輕霧並沒有完全阻隔人的視線。
能夠看到橋的下麵是無窮無盡的深淵。
就是這種才最是嚇人。
少女死死的抓住木橋的欄杆。
半晌,少女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時候才發現,沒有飛行的時候,那種奇怪的壓力早已經消失。
「看來,想要飛過這座橋是不可能的。」
少女往前看了看,發現根本看不見橋的那一邊。
想了想,少女隻好往回走。
每走一步,橋麵都會發出「吱呀」的難聽聲音。
像是在告訴少女,這座橋已經不堪重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