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見山最近也很忙。
就算是巫神教的教眾,也不知道自己這位大主教在忙什麼。
反正每天早上的時候看不到人,就算是那些副主教,也找不到他們這位大主教大人。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此,陳野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巫見山的教室門外。
敲門之後,門內傳來了巫見山的聲音。
「進來!」
這還是上次和深淵血瞳一戰之後,第一次見到巫見山。
陳野漫不經心的打量了這間教室。
相比起之前的教師辦公室,顯然這間教室就要差上一些。
不過基本的沙發,床,辦公桌這些東西也還算是齊備。
巫見山看到陳野的時候,眼裡的怒火一閃而逝。
「你來幹什麼?」
陳野根本就不在乎巫見山有些冷淡的表情:「老巫,好久不見,看看你最近在幹什麼。」
巫見山壓著怒火,臉上抽搐了一下,這才說道:「陳野,你上次從我這裡拿走了十瓶死神血淚,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陳野嘿嘿一笑,他能來這裡,自然也是有些準備的。
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
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字。
「這是什麼?」
「吶……別說兄弟我不仗義,這是申請加入死神教會的申請書!」
「咱們車隊中這邊,已經有一半的倖存者想要加入你們死神教會!」
「怎麼樣,哥們不是白拿你的東西的!」
陳野一張嘴就胡說八道。
其實想要加入死神教會的倖存者還有很多。
死神教會有固定的地盤,還有那麼強大的死神庇護。
怎麼看都比跟著車隊顛沛流離要強不少。
就算是學校附近有詭異,但末日之中,什麼地方沒有詭異?
而且那天死神輕而易舉的殺死一頭強大的深淵血瞳,已經在很多人的心裡產生了很強的心理暗示。
再怎麼說,死神教會比車隊也要強不少。
如果不是阿寶叔一直攔著,怕是早就有人加入教會了。
巫見山看到這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嘴角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老巫,兄弟我還算夠意思吧?」
巫見山聽到陳野這話,隻覺得額頭青筋都有些暴突。
「你想要什麼?你直說就好了!」
「既然這樣,那兄弟我就直說了,你把上次殺了那深淵血瞳的東西,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還?」
巫見山眼珠子慢慢瞪大。
陳野臉不紅心不跳:「可不,上次如果不是我那一撞,你能得到這東西?你能在那麼多人麵前殺了深淵血瞳?」
「再怎麼說,那東西也算是我的吧?」
巫見山的臉慢慢漲紅,鼻孔都噴出了熱氣:「陳野,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臭不要臉的人!」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至於搬到這裡來住?」
「如果不是你,死神根本不可能和深淵血瞳交手!」
「如果不是你……」
巫見山越說聲音越大,口水都噴了出來。
顯然是被陳野的無恥氣到了。
對著陳野就一陣怒噴。
陳野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臉,臉上仍舊笑嘻嘻,一點兒都不覺得尷尬。
「老巫,你這還說的,我就問你,你想不想讓其他人全都加入死神教會?」
「想要讓他們都加入死神教會。」
「你總得付出點兒代價不是?」
「你……」
巫見山這一次是真的覺得陳野無恥了,心裡的怒火也在上升。
這個交易條件之前就已經約定好了。
結果陳野再次拿出來談判。
這還要不要臉了?
巫見山現在就想讓死神一刀砍了這個不要臉的。
饒是巫見山臉色憋的通紅,但仍舊沒有失去理智。
他深深的看了陳野一眼,足足停頓了三十秒,這才說道:「你想要那眼珠子,可以,看你拿什麼東西換?」
「換?老巫,你說,你想要什麼,隻要我搞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
巫見山冷哼一聲。
半響才說道:「你所有隊員的資訊,我都要,還有,你要讓他們全都加入死神教會!」
在巫見山看來,陳野和褚澈他們幾個關係都還算不錯。
根據他的瞭解,這些人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想讓陳野出賣他們,肯定很難。
就算自己這個身份和他很親近,怕是這個條件陳野也不好答應!
隻要陳野是個正常人,這條件就不能答應。
誰知道陳野毫不客氣的一口答應:「好!」
「老巫,咱倆這關係比親兄弟也差不了多少,你想知道他們的資訊早說啊!」
「我跟你說,褚澈是領路人序列,這個序列對詭異最是敏感……」
「孫茜茜,你侄女兒,這個你總知道吧……」
在巫見山目瞪口呆的表情裡,陳野開始把隊友們出賣個底兒掉。
當然,陳野說話也不可能全都是真的。
說假話最重要的就是九真一假。
陳野深刻明白這個道理。
比如陳野就沒說褚澈有標記的這個能力。
開始的時候,巫見山還以為陳野不過就是隨便胡說八道糊弄己。
可接下來越聽越是心驚。
巫見山不是白癡,自然是讓下麵的人收集了陳野等人的資訊。
陳野說的和他收集而來的資訊相互驗證之後,幾乎全都能對得上。
「好了,老巫,我都說了,怎麼樣,你現在該把眼珠子給我了吧。」
「你……」
最後的結果,陳野得到了這顆眼珠子。
反正也隻不過是奇物材料而已。
而且,就當是借給他玩幾天好了,等他們全都死絕了,這東西還是我的。
再次麵對這顆眼珠子,陳野本能的就感覺有些生理性不適。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你手裡放著一個定時炸彈。
明知道危險,但你還是要拿著。
……
「小時候,表舅經常來我家玩,除了我爸,表舅是對我最好的人。」
「以前表舅到我家的時候,總是給我帶玩具。」
「後來我爸和我媽有一段時間很忙,我基本上就是表舅帶大的!」
「甚至我開家長會的時候,也是表舅去的!」
「叮咚姐,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們班主任還以為我表舅纔是我家長。」
「有次放學的時候,我爸回來了去學校接我,結果老師不放人,嘻嘻……」
說起表舅「巫見山」的故事。
粉毛少女臉上的叛逆消退了許多,臉上全都是甜甜的微笑。
「叮咚,你不知道,表舅現在就是我最親的人!」
粉毛少女的全家都被那棵樹吃了,變成了魔果。
因此,粉毛少女這麼說,也算是沒錯。
叮咚皺了皺眉,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
「對了,叮咚姐,你和我表舅是怎麼認識的?」
叮咚開始回憶和「巫見山」的記憶。
「巫叔叔以前是我們家鄰居。」
「小時候我們家窮,媽媽每天早上很早就要出發,家裡經常就我一個人!這裡我其實和你很像。」
在叮咚的敘述之中,這個隔壁的叔叔在她的成長之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甚至可以說是陪伴了她成長。
如果不是意外,或許「巫見山」就成了她後爸也說不定。
小時候叮很瘦弱很膽小,經常被人欺負,因此就產生了想要學習武術,讓自己不受欺負。
可叮咚的母親根本就沒有錢給她報武術班。
於是,「巫見山」就親自教她練武。
可以說,「巫見山」算是叮咚的師父,又算是半個父親。
當然,如果現場還有其他人,會明顯聽出這兩個故事之間的漏洞。
就連之前叮咚也發現故事裡的漏洞。
可一會兒之後,叮咚就忘了自己剛才的懷疑,反而沉浸在對往事的追憶之中。
「嗯,叮咚姐,這麼算起來,咱們也還算是親戚呢,嘻嘻……」
「是啊,巫叔叔現在是我最重要的人!」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隻要是誰敢傷害我表舅,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粉毛少女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且,現在這裡這麼亂,我決定留下來幫我表舅。」
「叮咚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