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更大的影響就是。
——超凡者每秒流逝最大生命值的0%-3%血量。
“嘿我說夥計們,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日不落陣營中,一名孤兒超凡者無親可悲,兀自撓頭道,
“身為超凡者的我們中如果有倒黴蛋的話,甚至活不過34秒!比普通人的活命時間少了三分之二啊!”
他頓了頓。
目光掃過仍在為家人哀嚎的同伴,聲音提高了幾分:
“你們有時間關心彆人,是不是更先關心一下自己的壽命??”
被這個孤兒一說,在場超凡者們神色猛然一怔。
臉上的悲慼瞬間凝固。
是啊!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每秒持續掉落3%的血量。
那麼他們的生命將在第34秒走到儘頭。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走在親人的前頭。
“噢不!我的奧薇斯奶奶!!難道要讓您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嗎?!”
“天主!這可真是太殘忍了!”
“……”
“餵我說,100秒死和34秒死,真的有區彆麼?”
聽著日不落陣營中傳來的慘呼,大寶劍聯盟的超凡者繃不住了。
他們冇想到,這些金髮人種居然這麼的咋咋呼呼。
幾名炎國的超凡戰士忍不住瞥向對麵陣營道:
“而且你們是不是忘記了,可以靠治療職業的隊友給你加血續命啊!!”
“就是,你們日不落都被八歧大蛇的神壓嚇傻了是怎麼的?連治療加血的常識都忘了?”
另一名炎國超凡者高聲附和,聲音清亮,瞬間穿透了混亂的哭喊聲。
被這麼一提醒,日不落眾人如夢初醒,慌忙朝著治療者的方向擠去。
乳白色的治療光芒接連亮起,頭頂跳動的紅色掉血數字終於被綠色的回血數字覆蓋。
看著緩緩回升的血條,日不落眾人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臉上的絕望褪去幾分。
日不落陣營剛剛鎮定下來,他們卻發現炎國的超凡者的神色並不輕鬆。
“我們的生命雖然暫時續上了,可全世界的麻煩還是冇有解決。”
“而且……”
一名中年炎國法師緩緩開口。
他穿著繡有火焰紋路的法袍,鬢角已染上風霜。
此刻他正回頭望向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眼底滿是深沉的憂慮:
“而且我們還麵臨著另一個災難。”
“另一個災難?”
金髮妹子眨了眨深邃的藍眼睛,一臉疑惑,
“什麼災難?”
“那就是……”
師的話剛到嘴邊,瞳孔突然驟縮,眼底瞬間亮起一點銳利的寒光,整個人眼睛驟然瞪大!
幾乎在就在同時,金髮妹子彷彿感知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似的。
隻覺後頸一涼。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迅速爬了上來,彷彿一條冰冷的毒蛇正纏繞向自己的脖頸!
她的表情瞬間僵住,身子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繃直!
水靈靈的藍瞳中,驚恐與絕望如同潮水般同時湧起!
那是感知到死亡降臨的絕望!
彷彿死神已摟住了她美麗的脖頸,頃刻便要將她拖向地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股灼熱的魔力洪流突然從炎國陣營中爆發,如同奔騰的岩漿,極速湧來。
【炎光魔法盾!】
【熾靈枷鎖!】
呼哧——!!
隻見一道火光耀眼的屏障,驟然自金髮妹子身後的地麵沖天而起。
將她與身後的威脅瞬間切割隔絕。
鏗!
鏗!
幾乎就在火光屏障升起的同時。
兩道泛著熾紅光芒的魔法枷鎖從半空飛射而下,如同迅捷的雷霆,精準的朝著屏障後砸去!
哢、哢!!
兩聲脆響。
枷鎖閉合。
死死拷住一雙靈活修長的手臂。
而這雙手正握著一對幽幽發著藍光的短匕。
這對短匕和這雙手的主人,正是是來自日不落聯盟的一名寒霜刺客。
然而不知為何。
這名寒霜刺客手中的匕首,直直偷襲刺向了同一陣營的金髮妹子的後背。
在她
v字形護甲的露背處,已刺出了一點醒目的血珠。
倘若炎國法師冇及時出手,這匕首已經恐怕從金髮妹子起伏的胸膛前狠狠貫穿出。
若遭此毒手,金髮妹子必當場殞命。
“啊!塔夏拉?!你……你為什麼?!”
金髮妹子嚇得花容失色。
後背傳來的刺痛讓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她慌忙轉身後退。
當她看清被鎖住的人影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因為她發現。
刺向她的人,正是自己最信任的同伴——塔夏拉!
為什麼自己信任的同伴會突然偷襲自己?
而且一出手就是下的致命的狠手?!
金髮妹子不僅想不明白。
而且當她的目光落在塔夏拉的眼睛上時,一聲淒厲的尖叫瞬間衝破喉嚨:
“啊!!”
原來那名刺客模樣雖與平日無異,但仔細瞧去卻會發現。
他眼睛竟莫名閃動著一道妖異的猩紅!
如同地獄深處的業火,燃燒著殺戮、癲狂與殘忍,令人不寒而栗!
“怎麼會?……為什麼會這樣?”
金髮妹子嘴唇發白,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
連說話都帶著驚恐的哭腔。
然而不等她想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突然,大寶劍聯盟和日不落聯盟的人群,冷不丁的陸續響起一聲聲哀嚎慘呼。
同時伴隨著幾道彷彿野獸似的癲狂咆哮。
人群深處一道道魔法光芒胡亂炸開,鮮紅的血液飛濺而出!
有人揮舞著武器砍向身邊的同伴,有人則抱著腦袋滿地打滾,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顯然,同樣的事情也在人群中的彆處發生了!
金髮妹子所遭遇的,並不是偶然事件。
在斷定這一點後,炎國法師目光瞬間凝重:
“這就是……那另一個災難!”
炎國法師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加持、催動著控製魔法的雙手,因用力過度而不停顫抖。
連聲音都帶著顫意:
“[禍噬(神壓)]的最後一個效果……它會令我們所有超凡者陷入恐懼或癲狂。長此以往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將因發狂而無差彆殺戮,陷入自相殘殺的境地!”
“天呐!這是要讓我們自相殘殺而徹底滅絕嗎?!”
炎國法師身旁的一名德魯伊臉色一沉,抬手召喚出一頭巨熊守護在兩人身邊,以防偷襲。
“那條大蛇真是太惡毒了!”
而金髮妹子那邊,一位中年熟婦胸膛一挺,波濤盪漾。
隨後一道圖騰拔地而起,盪開幾道泛著治療之光的音律,為金髮妹子治好了後背的傷勢。
“就算我們能靠治療續命,但是遲早也會陷入癲狂,自相殘殺。”
美麗的熟婦咬了咬紅唇,細眉顰蹙道,
“這樣一來,我們超凡者註定會死光!而那個時候,至於普通人……恐怕他們早已撐不下去,死在那
100秒了……”
這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每個人的臉色都驟然低沉。
每一雙眼中都佈滿絕望。
這是他們從未陷入過的困境,準確來說,是絕境!
是全人類滅亡的絕境!
而麵對這樣的絕境,他們隻感到從未有過的無能為力。
即便身為超凡者。
但在麵對八岐大蛇方纔釋放出的神壓後,他們隻覺自己比螻蟻還要渺小!
即使此前經曆過諸多浩劫。
他們也從未覺得自己竟這般的無力。
“該怎麼辦?”
“該如何破解現在的絕境,拯救我們的世界和整個人族?”
熟婦薩滿美麗成熟的臉蛋上佈滿愁苦與絕望,聲音帶著一絲微弱的希冀:
“破解惡毒的debuff,消滅那恐怖的大蛇……有誰……”
“有誰能做到嗎……?”
-